你跟林稼是一樣的顏
她努力扯出笑,垂眸看著懷裡的少年。
“那,那你要怎麼肏我?”
林墨眸中一熱,“夫人這是同意了?”
“如今我被你帶到這裡來,能仰仗的人便隻剩下你,不願意還能怎麼辦。”
窈娘彆開臉,一副難堪的神色,瞧得林墨心口軟了軟。
他略略鬆開對她的禁錮,牽住她的手。
“夫人放心,我纔不會像公子那樣待你。我帶你走,你想去哪裡我便帶你去哪裡。隻要你肯乖乖聽話,待在我的身邊······”
窈娘低低嗯了一聲,雙頰緋紅,湧出羞意。
她咬唇看了林墨一眼。眼神遲疑,“你真的肯帶我走?”
“當然。”
說話的功夫。
少年的手已經攀上她的肩膀,正急不可待的扯開了她的衣襟。
他伏身,在她脖頸間輕嗅。
“從前看見了便一直想聞。果真跟我想的一樣軟,一樣香。”
林墨抬頭。
“夫人記不記得送我的香囊?”
窈娘點頭,林墨繼續道:“我得了那枚香囊,後來都是嗅著它自瀆的,每晚不知道要擼多少次,下頭才能疲軟。”
他說得放浪。
窈娘彆開臉,當真覺得羞惱。
林墨燦爛一笑。
“不過真的抱住了夫人,才知道還是夫人身上更香,也更軟——”
他陡然翻身,將窈娘壓在身下。
胯間腫脹的性器隔著衣衫。恰好抵在她腿縫裡。
“就是不知道夫人的穴是不是有我想的那麼香。”
林墨伸手就要扯開窈孃的裙衫。
她手下一顫,先攥住他的手臂。林墨眸光一凝。
“你,你想不想知道,林稼最喜歡怎麼肏我?”
林墨歪歪頭,眼神定定的。
窈娘知道他上鉤了,立刻顫聲道:“他最喜歡我自己坐在他腰上,一點點吃下他的性器。然後吮著我的乳兒,看著我自己扭腰。”
少年呼吸粗重,眼中情慾越發的濃,窈娘抿唇,主動親親他。
“我也這麼伺候你。好不好?”
林墨沉吟,似是在掙紮。窈娘緊張地看著他,神色卻不敢有些微的鬆懈,是努力做出一副情動的樣子。
終於——
“好。那,夫人自己坐上來?”
窈娘點頭。
林墨便重新將她放開,他自顧自躺回榻上,解了腰帶,露出胯間猙獰的性器。
他年紀不大,那根東西卻生得不小,此時怒漲著,青筋畢露,末端越發的粗,最後隱冇在一團亂糟糟的毛髮中。
窈彆開眼,她緩緩坐到林墨腿上。
頂著他灼熱的眼神,褪掉外衫。
林墨默不作聲,放在窈娘腰肢上的手略微上移。
“不要心急,你,你這樣看著,我不好意思繼續脫。”
窈娘撒嬌一般扯開他的手。
她拿起自己的外衣,扔在少年臉上。“你不許看,不然我不脫了。”
眼前被黑暗罩住,還有一股暗香襲來。林墨抿唇,心裡越發的癢。
“那我不看。夫人脫吧。”
窈娘默不作聲,扯住他雙臂,高高壓住。
“你若是心急亂摸,我還怎麼脫。得···得先綁住你。”
林墨似是歪了歪頭,但是默許了。窈娘扯過一旁衣帶,牢牢縛住林墨雙手。
一切準備都已經就緒。
窈娘略微挺起腰身,咬唇:“我要坐下來了。”
林墨點頭。
窈娘立刻從榻上跳下,急匆匆捏住了放在桌子上的匕首。
少年聞聲。幾乎一瞬間就扯開腕上綁帶。
但是已經晚了。
窈娘握著匕首,雙手顫抖不止。
林墨朝她撲過來。
幾乎就在他撲上來的那一瞬,窈娘抬手,手中的刀刃不偏不倚插進他的胸膛。
“夫人?!”
林墨不可置信,頰上還帶著欲色。但胸膛上已經開始往外滲血。
窈娘眼中有淚水湧出。
鋒利的刀刃被抽出,再送進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沾上了林墨的血。他的血和她的淚水一樣溫熱。
“為什麼?夫人···我是真心待你好的···”
林墨捂著胸口,頹然倒下。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氣息卻越發微弱,胸膛像風箱一樣,口鼻間也湧出了大量的血液。
窈娘垂頭,看著少年眼中期冀的光逐漸黯淡。
“你不過就是林稼的狗,物似主人形。不過是一路貨色。”
林墨已然冇了迴應,血液從傷口處流下,在他身下彙聚成一灘血泊。
窈娘還攥在那把匕首,心中隻有一片空茫。
砰——
房門忽然被人踢開。
“公子,人果然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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