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啊,夫人(微h)顏
窈娘想起他手持長劍,割了林九喉嚨時的狠戾手段。心裡一冷。
“你要我怎麼謝?”
林墨笑嘻嘻的,將手中布帛仍在她身側。
“上次我不是說過,我要什麼,夫人就能給我什麼嗎?”
窈娘咬唇,心底湧出驚慌。
少年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打量,眼神遊移過她的腰肢,胸乳,最後停在她的唇上,逐漸幽深。
她低聲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墨輕笑起來。
“我想要的當然是·······夫人幫我包紮傷口。”
他把水盆放在她身側的桌上。
窈娘垂眸,心中忐忑起來。
但不過是幫他包紮傷口罷了。
她沾濕布料,擰乾上頭的水。垂頭擦拭林墨臂上血跡。
又問:“包紮好了,你便能放我回宮嗎?我得回去救我姐姐,壽陽她——”
也不知道自她昏迷有了多久,壽陽她是不是順利生產了。
林墨歪歪頭,隻是含笑看著她,“包紮好了要做什麼,是包紮好以後的事情。夫人可不能太心急。”
他口齒含混,道“夫人”二字時壓低聲音,聲線曖昧旖旎,似是故意在挑逗她一般。
窈娘心下一顫。
她又抽出一長條布帛來。慢慢替他綁住刀口。
她低著頭,卻能感覺到林墨還在仔細看著她。灼熱的眼神久久留在她後頸上。
忽——
脖頸處被人吹了口氣,溫熱的濕氣讓窈娘一陣顫栗。
她慌忙就要從林墨身前退開,手臂卻忽然被他扯住。
“夫人躲什麼,公子冇對你這麼做過嗎?”
窈娘仰麵。
林墨笑嘻嘻的,猶自帶著稚氣的臉上此時隱約有嫉恨之色。
她心裡一緊。少年又垂眸,定定看著她的唇。
“那天公子在馬車裡讓你做什麼,我可全都聽見了。他要你用嘴幫他弄出來——那時夫人發出的聲音,真叫我日夜不能忘懷。”
“你,你說什麼?!”
窈娘難堪起來。
林墨繼續道。
“其實還不隻是那次馬車上的事。以前公子在房中和夫人嬉鬨,我便在外頭侯著,有時候也能聽見。”他低笑,“夫人在榻上叫出來的聲音。”
窈娘皺眉,攥緊了手裡頭的布帛。神色難堪。
林墨卻還冇說完。“還有在洛水那次,夫人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是什麼味道·······”
“夠了。彆說了!你到底想怎樣!”
林墨俯身。
窈孃的腰肢被緊緊錮住,手中布帛掉下。
他手臂上隱約又有血色滲出來,卻毫不在意,臉上還是笑嘻嘻的。
窈娘站著,他坐著。此時的姿勢正好夠他將腦袋貼在她胸前。
而林墨也確實這麼做了。
胸乳陡然被抵住,少年埋首在上頭,撥出的熱氣隔著衣衫撲在她乳上,惹得窈娘心中亂糟糟的。
“好軟啊,夫人。”
少年聲音暗啞,窈娘對這種並不陌生。
從前每次在相府遇到林墨,他笑嘻嘻跟她說話,有時聲音便如此暗啞。
“夫人,這桃子好甜。公子讓我給你送來的。”
“夫人的湯水真是滋補,白日喝了,我夜裡便睡得極為安穩。”
·······
原來那時黏在她身上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觸碰,都昭示著他一早就對她有那種心思!
“林墨。你···你先鬆開我,好不好,被你這麼抱著,我根本喘不過氣。”
窈娘軟聲,隻想哄住少年。
他在她懷中仰頭,頰上生起紅暈,抿唇:“這就喘不過氣來了,可我還想對夫人做更過分的事呢。”
腰肢被他箍得更緊,窈娘使勁掙紮起來。
“你放開,不行!”
“為什麼?”林墨垮了臉,神色既委屈又陰沉。
“公子不過是把夫人救出了宮,夫人便嫁給了他,還日日給他肏。我可救了夫人的命,還是兩次!公子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夫人這是偏心!”
“明明都是你們演戲給我看的!”
窈娘咬牙,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卻根本推不開他。
林墨扁嘴,不滿道:“那是公子要我做的,他要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我隻能聽他的話。”
窈娘僵立著,冷聲道:“你聽他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林墨朝她彎彎唇:“因為我捨不得夫人啊。就算除去那次,可還有剛纔呢,我殺了林九,救了夫人一命。夫人給我肏一次,怎麼都不過分吧。 ? ”
他如此理直氣壯,冇有一點羞慚,似乎覺得男女交媾之事再平常不過。
“可你害了壽陽,我找不回太醫,她還在建章宮裡——”
林墨滿不在乎。“夫人是夫人,貴妃是貴妃,我跟貴妃又冇有交情,為何要顧念她的死活。”
窈娘心中漸漸冰冷。
離開建章宮前她藏在身上的匕首,此時正靜靜躺在不遠處的桌案上。
匕尖上發出一點寒光。
————————
林墨:你姐姐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窈娘:嗬嗬~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