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扒去大半(H)顏
他口氣沉重,連帶著窈娘心中也沉重起來。
他倒是規規矩矩的。說抱便隻是抱著。隻是呼吸之間的熱氣撩在她身上,讓她覺得大不自在。
“隻不過是幾個月罷了。有什麼好想的·······”
陳用吉口中附和:“是啊,不過幾個月。”
他垂眸,卻瞧見她柔婉的脖頸。心中動了一下。“我,我想·······”
男子口氣暗啞。
窈娘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許想!”
陳用吉一滯,道:“我不過是餓了,想要吃飯罷了。”
窈娘麵色一紅。
“就你嘴硬。”
家裡不講究那麼多,
團團早就抱著碗啃起雞腿來。
陳用吉跟著窈娘坐在飯桌邊,卻不拿筷子,故意將手在窈娘麵前晃了晃。
“疼。”
“那是你不餓。”
窈娘端起碗,自顧自吃起來,餘光瞧見男子定定看著她,眼神沉沉,心下一軟,還是換了副碗筷,夾了菜喂他。
陳用吉溫軟眉眼,一口一口吃下去。
“阿孃!”
團團吐出根雞骨頭,不樂意了。
“吃你的雞腿去!”
窈娘瞥她一眼,要不是她咬了陳用貞,她犯得著喂他!
夜色深沉,七嬸去替團團洗漱。
窈娘則到團團的屋子裡,幫著男子收拾床鋪。
孩子用的東西尺寸畢竟小了些,她換了一床新褥子,伏在床榻上鋪著。陳用吉立在一旁,隻是看著她的身影,心中暗抑了許久的東西便再也藏不住。
他徑自上前,自背後環住她的腰肢。
“你乾什麼。方纔不是抱過了嗎?”
窈娘一驚,架不住男子力道,順勢倒在了床榻上。
“方纔是方纔,現在是現在。我現在又想你了。”
他仍舊趴在她脖頸間,說話時耍賴的口氣卻像極了那個人。
窈娘心裡悶了悶。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這次回來,我就覺得心裡不安定。一直待在京中,總不是個辦法。萬一哪一天被他發覺了,你說——”
“怕兄長髮現我們嗎?”
陳用吉仿著陳用貞的口氣,心中卻翻湧起惡意。
她怕他,一提到他身子便要顫抖起來。
可是陳用貞呢,明明與他一樣,騙過她,傷過她,現在卻能待在她的身邊。
他奢望過的一切,他輕而易舉就擁有了,真是讓他覺得······好不甘心。
“除了他還有誰。”
窈娘低低道:“我想,不然下次去揚州,我便帶著團團一起走。那裡天高皇帝遠。誰也不認識我們。”
“那我呢,我要替你守陵,若是我也走了,宮裡會發覺的——”陳用吉話風一轉,“還是說,你和團團打算拋下我走?”
窈娘不語。
她是這個意思,可是陳用貞也不是她說能丟下就丟下的。當初求他送她出來,便是已經欠下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這幾年來跟他不遠不近吊著,也是礙於這個。
“時候不早了,我要去睡了。”
他卻不肯鬆開她。
“你方纔說了要拋下我,現在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去睡覺?”
明明要被拋下的不是自己,可陳用吉就是有本事能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條件。
他逼近,眼中帶上了危險的色澤。
窈娘低聲道:“鬆開我。團團還等著我哄她睡覺呢。”
陳用吉緩聲道:“可是我想你了。”
窈娘咬唇,燭火之下,他定定望著她,眼眸中暗湧迭起。似悲似動容。
她被他的眼神攝住。
說不出拒絕的話,也做不了拒絕他的事。
那一刻的恍惚裡,窈娘覺得身側的不是陳用貞,而是另外一個人。
“窈娘·······”
陳用吉俯身覆了上來。
他呢喃著,忽然想起從前。
何其可笑,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是他扮作陳用貞,利用著他的身份來似肆無忌憚的褻弄懷中人。
“陳用貞······”
男人的手在她背後撫摸,脊背,腰肢,乃至下頭的臀。
他的神色渴求著她,肢體也在眷戀著跟她的接觸。
臀肉被男子狠狠揉弄,窈娘吃疼,口中溢位些呻吟。他便立即覆上來,含住她的唇珠,伸舌進來舔弄她的齒齦。
窈娘隻是鬆懈了一下。回過神來,衣衫就被男人扒去大半。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