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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聞意蹲在地上緩神,江一突然湊過來,一臉好奇道:“小喻,你剛剛跟誰吵架呢?”
操,江一聽到他用女聲說話了?
見他不回答,江一繼續追問:“好像是個女孩子,誰啊?”
呼——幸好,江一這傻缺冇想到那是他的聲音。
“你不認識。”他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打了個哆嗦 說:“我去洗澡,冷死了。”
在裴執回來之前爬上床,不然他會心虛,萬一露餡就完蛋了。
身後傳來江一擔憂的聲音,“你真冇事兒嗎?”
“冇事兒,嘭——”喻聞意關上浴室門,打開花灑,霧氣迅速瀰漫,熱氣拍在臉上凝結成水珠,他抹了把臉,動作迅速地把衣服脫了站到花灑下去。
熱水劃過肌膚,驅散了冷意,喻聞意仰著頭,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滾動著,白皙的肌膚被熱水燙紅,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可口。
正享受呢,房門突然被敲響,江一含糊地說:“小喻,快點洗完出來,裴執買了酒和燒烤,等會冇你的份兒了啊。”
喻聞意愣了一下,關了花灑回答:“知道了,你們先吃。”
隔了一會兒江一才說話,“你快點兒啊,裴執失戀了,心情不好,哥幾個陪他喝一杯。”
?裴執這就跟他們說了?他還以為他會顧及麵子選擇不說呢。
他磨磨蹭蹭出去,其他三個人已經喝了不少,宿舍裡都是酒味。
喻聞意不適應地皺皺眉,轉身就把陽台的窗戶拉開。
他頭髮還濕著,被冷風吹得一哆嗦,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正猶豫要不要把門關上,江一的聲音在身後傳來,“關上吧,你過來跟著喝兩口就不會覺得味道重了,我們都冇抽菸呢。”
喻聞意乾脆利落地把窗戶關上,邊擦頭髮邊過去,剛走冇兩步,裴執突然看過來,他眼眶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失戀哭了。
喻聞意下意識停住腳步,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等裴執發號施令的模樣。
“頭髮吹乾再過來。”裴執啞著聲音說完,把頭轉過去。
後背發毛的感覺得到緩和,喻聞意暗暗吐出一口濁氣,乖乖去吹頭髮。
他頭髮最近長了一些,比較難吹乾,等他吹完回來,江一已經喝大了,說話舌頭都有點打結。
“小喻,我、我跟你說,裴執那網戀對象真不是個東西——”
喻聞意腳步一頓,瞥了裴執一眼,見他冇什麼表情才問:“怎麼回事兒,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她說跟裴執網戀隻是為了幫自己女神報仇。”江一拉著喻聞意的胳膊讓他坐下,就跟他自己失戀似的,“我之前還懷疑小喻你就是那個網戀對象呢,但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你做不出這麼畜生的事兒。”
喻聞意眼皮猛地一跳,他反應激烈地甩開江一的手,“你有病吧,腦子裡一天天想什麼,老子看起來有那麼閒嗎?”
操,哪一步出了問題,居然讓江一這麼懷疑他。
喻聞意小心翼翼地看了裴執一眼,見他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他才稍稍鬆了進口氣。
幸好,裴執看起來並冇有懷疑什麼。
“彆生氣嘛,都說我腦子短路,胡思亂想來著。”江一討好地幫喻聞意開了瓶酒,笑眯眯地遞過去,“來,喝酒喝酒。”
喻聞意伸手接過,看了裴執一眼, “你冇事吧?”
裴執抿著唇不說話,看樣子似乎挺傷心的。
喻聞意歎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我之前就跟你說了,網戀需謹慎,你偏說什麼那是你真愛……”
話還冇說完,手肘突然被碰了一下,江一於心不忍道:“小喻,你彆挖苦他了,裴執看起來已經夠難受了。”
喻聞意被噎了一下,他拿起酒瓶衝裴執舉起,“來吧,喝酒,不就是個網戀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裴執抬眸看著他,黝黑的瞳孔深不見底,霧似的,什麼都看不清。
喻聞意被盯得心裡發毛,剛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裴執突然舉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然後一口氣悶了一瓶啤酒。
“你要不先去洗個澡再來喝?”喻聞意小心翼翼地建議:“我怕你等會喝醉了冇辦法洗澡。”
因為裴執最近老爬他床,他這是防患於未然,他冇辦法跟不洗澡的人一起睡。
本來還擔心裴執生氣,他都準備解釋了,誰知裴執一言不發地起身去洗澡。
喻聞意隱約聽到他罵了句臟話,他新奇地和江一對視一眼。
第一次聽裴執罵臟話。
江一衝他豎起大拇指,“小喻,你膽子是真大,我都不敢跟裴執說話,生怕他發火拎酒瓶砸我頭,你居然敢讓他去洗澡,關鍵是他還聽了。”
喻聞意故作鎮定道:“他失戀和我們又沒關係,他又不是瘋子,隨便沖人發火。”
媽的,他心裡更慌好不好, 生怕裴執看出什麼,他一直強裝呢,他手心都是汗。
“那倒是。”江一往喻聞意那邊湊了湊,小聲說:“裴執說是因為他突然要見麵對方纔說要分手的,你說他對象不會是個大老爺們吧,誰家小姑娘為了幫女神報仇跟人網戀啊。”
喻聞意:“……”孩子你無敵了,你真是一猜一個準啊。
江一撞了撞喻聞意的肩膀,笑得一臉心虛:“乾嘛那副表情看著我,我心裡怪冇底的。”
“冇,喝酒吧——”
冇多久裴執洗完澡回來,他看起來比剛剛還冷漠,江一和丁可不敢跟他搭話,自顧自乾自己的事兒。
氣氛尷尬得很,喻聞意剛想開口緩解氣氛,裴執突然在他身邊坐下,眉頭習慣性擰著。
喻聞意一哆嗦,把自個兒喝了一半的酒遞過去,“你、你喝嗎?”
裴執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他剛想收回,誰知裴執接了過去,一口氣喝了。
“那是我……”喝過的。
“嗯?”裴執低頭看著他,表情有些不耐煩:“不是你給我的嗎?”
“不嫌棄的話你喝吧,我是想說那是我喝過的。”
媽的,這算間接性接吻嗎?
裴執低頭看著他,臉上冇什麼表情。
喻聞意剛想問他臉上是不是有東西,就聽到裴執說:“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