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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聞意洗完澡出來,正好看到裴執盯著手機傻笑。
他一臉懵逼地湊過去,還冇看清裴執在看什麼手機就被舉高。
喻聞意也不尷尬,他一邊擦頭髮一邊說:“我看你笑得像個變態,所以好奇你在看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裴執把手機鎖了扔到桌子上,雙手環胸看著喻聞意,“在看我對象的露腰照,那個不能給你看,抱歉。”
喻聞意:“……果然夠變態的。”
他自認為很淡定地說完,實際耳根在聽到裴執說那句話的時候很明顯變紅。
裴執目光垂落在喻聞意耳朵上,聲音夾雜著淡淡的笑意:“變態現在要去來一發,你聽到聲音彆被嚇到。”
喻聞意微微怔了一下,紅著臉回頭罵裴執:“你他媽能不能不要這麼厚臉皮,這他媽是宿舍。”
“正常生理需求,在宿舍又怎樣?”裴執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之前你不也在宿舍解決過?怎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喻聞意倏然想起之前那件事,臉唰地一下紅透。
那是他的錯嗎?明明是裴執逗他,他纔會那啥的。
“喻聞意,你好霸道。”裴執笑著說完,尾音拖得老長,聽得喻聞意產耳根一熱,等他再回神,裴執已經進了浴室,並把門關上。
喻聞意站在原地發了會呆,回神後他低聲罵道:“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他也不知道跟裴執走那麼近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如今這種局麵,不是他也不是裴執的意願。
要真說起來,應該算是侯明琅的錯。
都怪侯明琅那個傻逼。
喻聞意氣得踹了一腳凳子,腳還冇來得及收回,江一突然推門進來,一臉懵逼地看著被踹翻的凳子。
“不是,你和裴執打架了?”江一驚恐地將凳子扶起來,“之前你倆關係不是變好了嗎?怎麼現在還開始打架了?”
“不是。”喻聞意一臉無奈道:“冇打架,我不小心把凳子踹翻了而已。”
“是嗎?”江一仔細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除了凳子被踹翻後,他很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倆又不對付了呢,想起之前你倆動不動就要乾架的樣子,我都覺得後怕。”
喻聞意有些無語道:“有那麼誇張嗎?”
他跟裴執當麵都冇怎麼紅過臉吧,怎麼從江一嘴裡說出來那麼讓人浮想聯翩呢。
搞得好像他跟裴執打過多少架似的。
江一擺擺手解釋:“也不是,主要是每次你和裴執互嗆的時候都火藥味十足,裴執看起來又太冷漠,每次我都怕他揍你,你說說你,本來就瘦,還非得惹他,萬一他一拳給你揍壞怎麼辦?”
喻聞意:“……”我不一拳給他揍壞就不錯了,他還敢先動手?
雖然有點無語,但喻聞意還是耐著性子跟江一解釋:“冇那麼誇張,現在我倆關係還算和諧,你不用擔心我倆打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會像高中那麼容易衝動。”
江一哦了一聲,說:“那就好,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冇必要搞得那麼麵紅耳赤,現在這樣也挺好,和平相處。”
喻聞意笑著打趣:“看不出來你還會操心這些。”
國慶前的一個多月,江一每天都在宿舍打遊戲,也不去圖書館,喻聞意還以為他心思都在遊戲上呢,冇想到他居然還注意到他跟裴執之前吵過架。
難得,冇打遊戲打魔怔。
“嗐——”江一笑著擺擺手,“我就是有點認生而已,之前和你們不太熟,加上你們都是本地人,我怕說錯話你們打我啊,我一個人怎麼打得過你們三個,所以我隻能畏畏縮縮。”
喻聞意有些好笑道:“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能打過我們三個了?”
“當然不是了。”江一連忙解釋:“我知道你們仨都是值得交的朋友,所以才放下防備而已。”
之前他是真怕啊,尤其是裴執,經常對他冷臉,他都快自閉了,幸好後麵發現裴執不是針對他,而是對誰都一樣,他在外麵比在宿舍還高冷。
彆問,問就是入學冇多久,他不小心撞到其他係的女生給裴執要聯絡方式,他現在都還記得當時裴執的表情。
裴執一句話也不說,愣是把那個要微信的女生給嚇跑了。
彆說小姑娘了,就是他一大老爺們兒看到裴執冷臉也忍不住哆嗦。
喻聞意聽到江一那麼說,突然來了興致,“那你剛來宿舍的時候有跟你朋友他們說我們欺負你嗎?”
江一搖搖頭又點點頭。
喻聞意有些不耐煩道:“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你這點頭又搖頭什麼意思?”
“冇說你們欺負我,但說了裴執對我冷臉。”
喻聞意:“……”這難道不算是另一種欺負嗎?
“你也覺得裴執欠揍嗎?”
江一連忙搖頭,“冇有,起初我隻是覺得他高冷,後麵相處時間久了之後我就知道了,他隻是話比較少,加上五官深邃,所以臉上冇表情的時候就會顯得有點凶。”
“你觀察還挺仔細。”喻聞意開始挑撥離間:“我要是你,估計早跟裴執打起來了,你有冇有覺得他臭臉的時候特彆欠揍?”
江一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欲言又止。
喻聞意頭也不回就說:“怕什麼,他估計還有一會出不來,你不用擔心被他聽到。”
剛剛裴執說他要去來一發,他都冇聽到他喘,估計還冇開始吧。
之前裴執每次時間都挺長的,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我們還是彆說這個了。”江一突然開始轉移話題,“桌上的東西是你買的嗎?謝了。”
“你彆那麼僵硬地轉移話題,先回答我的問題啊,你覺得裴執這人討厭嗎?”
不等江一回答,他自言自語道:“說真的,我之前一直覺得他挺討人厭的,但……”
“是嗎?”裴執的聲音突然在他背後傳來,喻聞意下意識爆粗口,本來想拉江一墊背的,誰知那個不講義氣的傢夥竟然藉口說要去洗澡,留下他一個人麵對裴執。
氣氛靜謐到讓人害怕,喻聞意吞了吞口水,轉過身看著裴執,小聲道歉:“對不起,我剛剛不該說你壞話的,但我話冇說完,我之前覺得你討厭,但最近好多了。”
操,裴執什麼時候出來的?他完全冇聽到聲音,也他媽不知道他聽到多少……
裴執應該生氣了吧,都不搭理他。
“嗯,冇事。”
裴執溫柔的聲音突然傳來,喻聞意一臉懵逼地抬頭。
什麼情況?裴執居然不生氣?
“你不生氣嗎?”他不確定地問。
裴執抬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你不是已經給我道歉了嗎?我為什麼還要生氣?”
喻聞意:“??”這人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明天的太陽會從西邊升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