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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一家想吞我家產,我直接反殺 002

作者:林清玄方晴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8:49

方晴掃了一眼那個信封,嗤笑一聲:“又是你那個保姆賬單?林清玄,你有完冇完?上次周磊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法律不支援!”

“這次不是保姆賬單。”

我把信封拆開,倒出一疊花花綠綠的單據。

“這是這四年,這套房子的物業費、水電費、暖氣費發票。”

“2021年暖氣費,2400元,付款人:陳美玲。”

“這是方建國那輛老破車的保險單,3200元,付款人:陳美玲。”

“這是家裡換那個雙開門冰箱的發票,6800元,付款人:陳美玲。”

我一張一張地擺開,很快占滿了半個茶幾。

“還有這個。”我拿出最後一份,是一張銀行轉賬回執的影印件,“2022年,方建國做手術,自費耗材和進口藥,一共十三萬。這筆錢,是從我媽的定期存摺裡取出來的。備註寫的是:借款。”

我把那張回執舉到方建國麵前:“叔,當時您躺在病床上,拉著我媽的手說,這錢算借的,等報銷下來就還。現在報銷下來快兩年了,錢呢?”

方建國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手裡的菸頭燙到了手指,猛地一哆嗦。

“這……這……”他支吾著,“一家人,什麼借不借的……”

“彆跟我提一家人。”我打斷他,“剛纔方晴不是說了嗎,親兄弟明算賬。既然你們要搞財務統籌,那先把這十九萬四千塊錢的窟窿填上。填上了,咱們再談誰管錢的事。”

方晴臉色變了,她拿起那張轉賬回執看了看,咬著牙說:“這是夫妻共同生活支出!憑什麼還要還?”

“那時候他們領證了嗎?”我反問,“冇領證,那就是同居關係。同居期間的財務混同,如果有明確的借貸意願,法律是支援追償的。周律師,我冇說錯吧?”

周磊皺著眉,拿過那張回執看了半天,最後不得不點點頭:“如果當時有口頭或書麵約定……確實可以認定為借貸。”

“聽見了嗎?”我看向方晴,“還錢。”

方晴氣得渾身發抖:“林清玄,你這是敲詐!我爸哪有這麼多錢?”

“冇錢?”我指了指這房子,“這房子不是值錢嗎?賣了啊。或者,拿你的工資抵啊。你不是孝順嗎?替父還債,天經地義。”

“你”方晴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看都不看她,轉頭對我媽說:“媽,把你的工資卡拿好。那是你的錢,誰也彆給。他們要是敢搶,你就報警。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敢搶劫?”

我媽愣愣地看著我,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

“走。”我拉起我媽,“這破會冇什麼好開的。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方晴在我身後尖叫:“林清玄!你彆太過分!你今天要是敢帶她走,以後這日子彆想安生!”

我停下腳步,回頭,給了她一個極其燦爛的笑。

“方晴,咱們的日子長著呢。你儘管出招,我隨時奉陪。”

那天之後,方晴消停了半個月。

但我知道,她是屬瘋狗的,咬住就不撒嘴。

果然,半個月後,我正在公司開例會,HR總監突然推門進來,臉色嚴肅地叫我出去。

“林經理,有人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私下代理案件並收取費用,涉嫌嚴重違紀。”

HR把一封列印好的郵件遞給我,“公司需要你停職接受調查。”我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舉報信寫得聲淚俱下,說我“仗著懂法,欺壓老人,勒索錢財”,還附上了我在民政局門口拿著計算器的照片,顯然是偷拍的。

不用猜,方晴的手筆。

她這是想砸了我的飯碗。

我冇慌,甚至有點想笑。她以為我是那個隻會忍氣吞聲的陳美玲嗎?

“好的,我配合調查。“我把那張紙摺好,放進口袋,“不過,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有樣東西想給您看。“

我帶著HR回到辦公室,從抽屜裡拿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

“這是那天在民政局的全程錄音。”我點開一個音頻檔案。

方晴那句“阿姨,我爸的退休金和房子,婚前得公證”清晰地傳了出來。

接著是周磊的聲音:“法律上講究權責分明……”

再接著,是我媽那句帶著哭腔的“你先去外麵等”。

HR聽著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這個。”我又點開一個檔案夾,裡麵全是方建國那四年的病曆、繳費單、以及那張十三萬的轉賬記錄。

“舉報信裡說我勒索錢財。”我指著螢幕,“這是我媽這四年倒貼進去的真金白銀。如果這也叫勒索,那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我看著HR的眼睛:“我是公司的法務,我的職業操守我很清楚。我冇有代理任何案件,我隻是作為家屬,在維護我母親的合法權益。反倒是舉報人……”

我頓了頓,從包裡掏出另一份檔案。

“舉報人的男友,周磊律師,身為專業法律人士,在明知當事人處於弱勢、且存在钜額經濟糾紛的情況下,誘導、施壓我母親簽署顯失公平的婚前協議。我已經整理好了材料,準備向律協投訴。”

HR沉默了一會兒,把U盤拔下來還給我:“清玄,你的私事公司不便插手。但隻要不影響工作,不違反公司規定,公司會保護員工的合法權益。你先回去工作吧,這封信,我會處理。”

“謝謝。”

走出HR辦公室,我給蘇苗發了條微信:“魚咬鉤了,收網。”

蘇苗秒回:“得令!律協那邊我已經找人遞了材料,周磊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又給方晴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方晴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怎麼樣?林大律師,被停職的滋味不好受吧?”

“方晴。”我語氣平靜,“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把我搞臭了,我就冇精力管你們家的破事了?”

“我隻是讓你知道,得罪我冇好下場。”

“行。”我笑了,“那你也記住了。我也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男朋友周磊的律師執業證,可能要保不住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方晴的尖叫:“你乾了什麼?!”

“冇乾什麼。就是把你那天在民政局的錄音,還有他擬的那份‘奴隸條約’,發給了律協紀律委員會。哦對了,還順便發給了他們律所的合夥人。”

“林清玄!你瘋了!”

“我冇瘋。”我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我早就說過,這賬,咱們慢慢算。”

掛了電話,我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仗,打得真累。

但我知道,還冇完。

方晴這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周磊被律所停職的訊息,是三天後傳出來的。

聽說他在律所大鬨了一場,最後是被保安架出去的。

方晴為了這事,跟方建國大吵了一架,怪方建國冇管好那個老太婆的女兒。

方建國被氣得血壓飆升,直接進了醫院。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陪我媽買菜。

“清玄……”方建國在電話裡喘著粗氣,“你能不能……讓你媽來看看我?”

我媽聽到聲音,手裡的菜籃子差點掉了。

她看著我,眼神裡又是那種熟悉的心軟。

“想去就去。”我歎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籃子,“我送你過去。”

到了醫院,方晴不在,周磊也不在。

隻有方建國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吊瓶裡的藥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看見我媽進來,這個一輩子都在算計、都在躲避的男人,眼圈突然紅了。

“美玲……”他伸出枯瘦的手。

我媽走過去,握住他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怎麼搞成這樣?晴晴呢?”

“彆提她。”方建國閉上眼睛,一臉的灰敗,“她忙著跟周磊吵架呢……說是周磊怪她出的餿主意,要跟她分手……”

我在旁邊冷眼看著,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惡人自有惡人磨。

“美玲啊。”方建國睜開眼,看著我媽,“我對不起你。這四年……是你一直在伺候我,我心裡都有數。但我就是……就是怕……”

“怕什麼?”我插嘴道,“怕我媽圖你的錢?還是怕方晴不給你養老?”

方建國看了我一眼,冇敢反駁,隻是苦笑。

“我都怕。我老了,冇用了,誰都想抓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現在看清楚了嗎?”我指了指空蕩蕩的病房,“誰是稻草,誰是毒蛇?”

方建國點點頭,老淚縱橫:“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他顫巍巍地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手機:“清玄,你幫我……幫我叫個律師來。”

我愣了一下:“你要乾嘛?”

“立遺囑。“方建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還有……把那套房子的名字,加上你媽。”

我媽嚇了一跳:“老方,你這是乾什麼?我不要房子!”

“拿著吧。”方建國拍拍她的手,“這是你應得的,也是我……唯一能給你的保障了。”

我看著這個突然良心發現的老頭,心裡五味雜陳。

其實我知道,他這不是良心發現,是被逼到了絕路。

方晴的冷漠、周磊的算計,讓他徹底寒了心。

他終於明白,真正能給他養老送終的,隻有眼前這個傻乎乎的人,我媽。

這依然是一場算計。

但他願意付出代價,我媽願意接受這個代價,這就夠了。

三個月後。

房產證下來了,上麵寫著方建國和陳美玲兩個人的名字。

方晴知道後,來鬨過一次。

她在門口撒潑打滾,罵方建國老糊塗,罵我媽是狐狸精。

我那天正好在家。

我打開門,手裡拿著那本紅彤彤的房產證,倚在門框上看著她。

“鬨夠了嗎?”我冷冷地問。

方晴披頭散髮,妝都花了,指著我罵:“林清玄!你不得好死!你搶我家產!”

“方晴。”我走過去,一步步逼近她,“這房子,是你爸自願給的。你要是不服,去起訴啊。去告你爸啊。”

方晴往後退了兩步,碰到樓梯扶手。

“還有。”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周磊跟你分手了吧?聽說他被律協吊銷執照了?你也彆太難過,畢竟像他那種人,本來也配不上你。”方晴猛地瞪大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我。

“滾。”我直起身子,指了指樓梯口,“以後彆讓我看見你。否則,我還有的是賬跟你算。”

方晴哆嗦了一下,看著我手裡那本房產證,又看看站在門裡冷漠地看著她的方建國,終於崩潰了。

她尖叫一聲,轉身跑下了樓梯。

樓道裡迴盪著她高跟鞋淩亂的聲響,越來越遠。

我轉過身,看見我媽站在玄關處,手裡拿著鍋鏟,正呆呆地看著我。

“媽。”我走過去,抱了抱她,“冇事了。”

我媽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靠在我肩膀上,無聲地哭了。

“清玄……媽是不是很冇用?總是讓你操心……”

“說什麼呢。”我拍拍她的背,“你把你養這麼大,不就是為了讓你操心的嗎?”

那天晚上,我媽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紅燒肉、糖醋魚、油燜大蝦,全是我愛吃的。

方建國坐在桌邊,給我倒了一杯飲料,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清玄啊……以前是叔不對。這杯,叔敬你。”

我看著他,冇動。

氣氛有點尷尬。

我媽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

我歎了口氣,端起杯子:“叔,過去的事就不提了。隻要您以後對我媽好,咱們就還是一家人。”

“哎!哎!一定好!一定好!”方建國一口乾了杯裡的酒,笑得滿臉通紅。

吃完飯,我站在陽台上抽菸。

樓下的路燈昏黃,把樹影拉得很長。

我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門口,風也是這麼吹著,我媽那個委屈的眼神,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

現在,刺拔出來了。

雖然留了個疤,但至少不疼了。

手機響了,是蘇苗發來的微信:“出來喝酒?慶祝大獲全勝!”Ŧũ₃

我笑了笑,回了一句:“改天吧,今晚我想在家陪陪我媽。”

收起手機,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電視裡放著狗血的家庭倫理劇,我媽正削著蘋果,方建國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時不時張嘴接一口我媽遞過去的蘋果塊。

很俗氣,很平庸,甚至帶著點苟且。

但這大概就是生活本來的樣子吧。

冇有那麼多快意恩仇,更多的是在這一地雞毛裡,努力扒拉出一點溫情和尊嚴。

我掐滅菸頭, ḺẔ 推開陽台門走進去。

“媽,給我留塊蘋果。”

“哎,這塊最大的給你。”

一年後。

春節聚餐。

方晴也來了。

她瘦了很多,那種盛氣淩人的勁兒冇了,穿著一件普通的羽絨服,手裡提著一箱牛奶。

聽說她後來找了個離異帶娃的小學老師,日子過得挺平淡。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很默契地冇提以前的事。

飯後,我在廚房幫我媽洗碗。

方晴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

“那個……”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清玄,幫我遞個盤子。”

我擦乾手,遞給她一個盤子。

接過去的時候,我們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很涼。

“你媽……”方晴低著頭,一邊擦盤子一邊低聲說,“照顧我爸,確實不容易。這一年,我爸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我動作頓了一下。

這是認輸?還是和解?

都不重要了。

“嗯。”我點點頭,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瓷白的碗壁,“她是挺不容易的。”

方晴冇再說話,默默地把洗好的碗一個個放進消毒櫃裡。

廚房裡隻有水流的聲音,和客廳裡傳來的春晚重播的喧鬨聲。

我透過廚房的玻璃門,看見方建國正跟我媽指著電視大笑,我媽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我突然想起那句話:

生活不是算術題,冇辦法算得那麼清。

但如果你非要算,那我一定奉陪到底。

因為有些愛,是不能被辜負的;有些賬,是必須要結清的。

隻有結清了舊賬,才能輕裝上陣,去過接下來的日子。

“行了。”我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剩下的我來吧。你去陪你爸聊會兒天。”

方晴愣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神複雜。

“去吧。”我又說了一遍。

“……好。”

她擦乾手,走出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聽見她走到客廳,喊了一聲:“爸,吃水果嗎?”

方建國高興地應了一聲:“哎!吃!吃!”

我笑了笑,從兜裡摸出一顆剛纔冇吃的喜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

挺甜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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