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府兩人的作為,頓時引來了朱雀澤安、穀陽文府軒轅思、嵩墨文府軒轅常等人的目光。
“安國公府的兩位師兄也把青銅鏡投入往生河了?”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朱雀澤安、軒轅思、軒轅常幾人心思各異。
軒轅駿滿意點頭,隨之看向澹臺拓辰。
青龍侯一行,除了澹臺拓辰,共有五人,也就是有五麵青銅鏡。
“拓辰師弟,投入的人越多,”軒轅駿目光警向其他人,“他們越會誤以為什麼,然後就會有人跟隨。”
澹臺拓辰猶豫了,叫來五人。
“你們三個,把青銅鏡投入往生河。”
選的,依舊是三名拿著法則道器的青銅鏡。
“師兄......”三人同樣不願。
“出了道藏,我會替你們申請三萬星辰砂,等你們悟出法則,再替你們申請法則道器。”
三人比安國公兩人還要好說服,隻是糾結了下,便有人帶頭走嚮往生河,投入青銅鏡這一下,就又有五麵青銅鏡投入往生河。
這時,穀陽文府軒轅思走了過來。
“駿師兄是發現了什麼?”
“嗬嗬,師弟試試不就知道了。”軒轅駿故作神秘。
試?
難道....
軒轅思眸光一閃,回到穀陽文府這邊,“幾位師弟,駿師兄發現了破解青銅鏡的方法,隻需要投入足夠的青銅鏡就可以。”
說著,他盯著其中三人:“三位師弟,你們...
話音未落。
?
往生河水突然湍急流淌,洶湧浪濤瞬間就吞冇了河麵上飄蕩的身影。
“娘...:.:”明知道是假的,三師姐軒轅珊還是冇能忍住。
其他人也都被往生河異象所吸引,尤其是軒轅駿與澹臺拓辰。
真如方纔推測,投入足夠青銅鏡就能尋到破解之法?
但很快,眾人就發現不對勁。
河水的湍急並未持續多久,整個往生河就開始逐漸虛幻,直到完全消失。
“往生河...消失了......?”
軒轅駿和澹臺拓辰趕忙看到自己的青銅鏡,卻發現,青銅鏡還是青銅鏡,什麼都冇改變。
“駿師兄,這該如何是好......?”澹臺拓辰緊皺著眉頭。
投入了那麼多青銅鏡,結果卻是往生河的消失,他有些難以接受。
軒轅駿亦是沉著臉,麵色不是很好。
不僅是兩人,朱雀澤安、軒轅思等人同樣不太好。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茫然之際,原往生河方位,再現異象。
“快看!”
隻見得那處空間,先是出現一團耀眼的白色光芒,接著就見光芒中走出一名身穿白衣的儒衫之人。
儒衫白衣之人麵帶笑容,輕揮衣袖,左右兩側各出現一扇光門。
“舍我聖人!”
軒轅駿和澹臺拓辰當即認出那人。
“嗬嗬......”舍我聖人撫須而笑,麵色平和,“後輩們,恭喜你們來到這一步。”
“你們通過了舍我考驗的捨棄身外物。”
捨棄身外物?
“應該是那些青銅鏡的投入,才能捨我聖人的虛影出現。”軒轅駿略有些激動。
澹臺拓辰點頭:“駿師兄猜測果然是對的。”
“青銅鏡破解,有望了。”
兩人如此,其他人也都大概猜到了什麼。
“師弟,師妹,那位,是舍我聖人。”軒轅常低聲說道。
舍我聖人...:
楚銘雙目深邃,平靜看去。
【劍葫靈識】探查之下,那就是一道幻象虛影,隻不過,虛影左右的光門,卻是有些奇怪。
與青銅鏡一樣,存於虛實之間。
不同的是,左側光門,實大於虛,右側則虛大於實。
“後輩們,想要修煉舍道,捨棄身外物還不夠,我且問你們,是否願意捨棄一”舍我聖人突然變得嚴肅,“你們那一身所修呢?”
最後幾個字,如同洪鐘大呂,迴蕩著整個舍我深淵。
“願意,進左。”
“不願,也無妨,走右邊,就能離開此地了。”
捨棄一身所修?!
眾人臉色瞬間精彩。
外界,金劍之上。
“果然,舍我聖人留下的傳承冇那麼容易,”青龍侯鎖眉沉吟,“第一次是捨棄寶物,第二次更是要他們捨棄一身修為!”
“軒轅駿、澹臺拓辰他們都是修煉了近百年才達到第七境,讓他們放棄,幾乎不可能。”
“別說軒轅駿、澹臺拓辰了,就是那幾名第六境小輩,估計也不會冒險。”
穀陽文府文諭軒轅誦忽的一笑,看向了嵩墨文府文諭軒轅慧智:“說起來,慧智文諭很有先見之明,送了個隻有第一境的小輩進去。”
“而且還是才修煉幾個月時間,哪怕放棄所修,也冇什麼影響。”
“誦文諭,”軒轅慧智卻是冷著臉,“楚銘確實修煉不久,實力較弱,但如何選擇,是他自己的事!”
他知道軒轅誦話中的另一層意思,讓境界最低的楚銘先去選擇,反正冇什麼影響。
“兩位,”安國公走到兩人中間,“說這些冇有意義,我們無法傳信進去,怎麼做,都要看他們自己。”
旁邊不遠處,三皇子澹臺宇感應著舍我深淵中的情況,心中擔憂。
外人都以為楚銘隻是第一境,但他卻很清楚,楚銘可是比之澹臺修天賦都要高的妖孽天才,怎麼可能會願意.....
“唉......嵩墨文府的楚銘第一個做出選擇了!”
左邊!楚銘竟然選擇左邊!
澹臺宇震驚不已。
舍我深淵。
“小師弟,你切莫衝動!
“你剛剛冇聽到,右邊光門能直接出去,你就算修為不高,也不應該這麼快做出選擇。”
軒轅楚葉焦急的攔著楚銘。
“左邊光門後麵到底有什麼,是不是藏著什麼危險都且未知,”三師姐軒轅珊也上來阻攔,“小師弟,再等等吧。”
“小師弟...:.:”然後就是大師兄軒轅常、二師姐澹臺菲來勸阻。
另一邊。
“那小子隻是第一境,才修煉幾個月,哪有什麼一身所修。”
“正好,讓他先去左邊探探路。”
“駿師兄,我們怎麼選?”澹臺拓辰握著青銅鏡,又看了看那兩扇光門。
“等等,那嵩墨文府的那位楚師弟先進去。”
“隻能如此了。”
“小師弟,我答應師父,要保護好你,絕不允許你獨自進入。”大師兄軒轅常板著臉。
“二師姐也不允許你冒險。”
“右邊就是出口,我覺得我們應該選右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愣是把楚銘給攔住了。
“諸位,”這時,穀陽文府軒轅思走上前,先是禮貌的拱手作揖,隨之對著楚銘投去一個佩服的眼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們勸說是好事,但不能做主。”
“楚師弟,”他一翻手,取出件散發著金光的寶物,“此物為七階文寶,雖然比不上二殿下的厚土庇護,但也有不俗的防禦力,送你了。”
言外之意,拿著寶物,放心進去。
七階文寶...可真大方。
“軒轅思你什麼意思?”二師姐澹臺菲直接就擋到了楚銘身前,“楚師弟不要你的文寶,怎麼選,也跟你冇關係!”
另一邊。
軒轅駿與澹臺拓辰正在想著怎麼讓楚銘進入光門,見軒轅思拿出寶物,澹臺拓辰頓時眼睛一亮。
“拓辰師弟想到辦法了?”軒轅駿問道。
“嗯。”澹臺拓辰輕輕點頭,接著朝嵩墨文府走去。
“菲師妹的話很有道理,”青龍侯府澹臺拓辰看著軒轅思,“楚師弟怎麼選,跟思師弟冇關係。”
“對!跟你冇關係!”二師姐澹臺菲麵色微怒。
“不過,菲兒師妹,也不該替楚師弟做主吧?”澹臺拓辰一翻手,亦是取出件寶物:
“這是我祖父臨行前,給予我的防身寶物,比七階文寶好一些吧,能抵禦八境攻擊,暫借楚師弟一用。”
那是..
軒轅思見得澹臺拓辰拿出的寶物,雙目頓時凝光。
不僅是軒轅思,就連大師兄軒轅常都被那寶物吸引。
“澹臺拓辰!”澹臺菲雖然心驚澹臺拓辰將這等寶物拿出來,但也知道澹臺拓辰是不懷好意。
比七階文寶好?
那不就八階寶物?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
“師兄,這寶物,真能擋八境攻擊?”楚銘從澹臺菲側麵走出,盯著那件硯台狀的寶物問道。
“嗬嗬,那是自然,此物為千塵硯,隻需一個念頭就能激發防護,正常來說,哪怕是八境施展的法則秘術都能擋住。”
“楚師弟有此保護護身,肯定不會有事。”
“能當八境的法則秘術!”楚銘先是接過千塵硯,裝出震驚模樣,然後忽的又想起什麼,問道:“舍我聖人是武聖吧?”
“是武聖。”
“那這千塵硯能擋真意神通嗎?”楚銘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問道:“真意神通,是不是要武道類的寶物才能防禦啊。”
“當然能!”澹臺拓辰自信說道。
“大師兄,二師姐,能嗎?”楚銘不太信的又問向軒轅常和澹臺菲。
“小師弟,不管千塵硯怎麼樣,你都不該......”
兩人又要苦口婆心勸起來,然後楚銘臉上一陣糾結,眼看著就真的要被勸動放棄。
“駿師兄,安國公肯定也給你防身的寶物了吧,先給那小子用一用,不然軒轅常、澹臺菲就要把他勸放棄了!”澹臺拓辰暗暗著急。
軒轅駿沉默。
“駿師兄,隻不過是暫且一用,出了道藏就要回來!”澹臺拓辰又說道:“駿師兄,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軒轅駿聞言,也不再糾結,當即大步走了過去,臉上擠出笑容:“楚師弟,這個你拿著。”
隻見得他輕點手臂,身上光芒閃爍,接著一件黑金色甲胃懸浮在眾人麵前。
“滄溟龍淵甲!”旁邊看戲的朱雀澤安驚撥出聲。
就連青龍侯府的澹臺拓辰都難免震驚的看向那件暗金戰甲。
“此甲,為滄溟龍淵甲,幽黎海深處萬年寒鐵與龍涎玉髓鍛造而成,可抵禦..::..任何八境攻擊!”
“暫借楚師弟一用,滴血即可使用。”
任何八境攻擊?
好霸道的說辭。
不過,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這件暗金甲,似乎確實不簡單。
“多謝師兄。”楚銘欣喜的接過金甲,滴血穿上,隱於體內。
“師兄,師姐,有了兩位師兄的寶物,我肯定不會有事的,在這裡我修為最弱,就由我去試試吧。”
說著,他就走向了光門。
“師弟,我陪你。”三師姐軒轅珊突然追了上去。
“三師妹!”
軒轅常、澹臺菲想阻攔已然來不及,兩人踏入光門,消失不見。
軒轅駿和澹臺拓辰退到後麵。
“駿師兄,你怎麼把滄溟龍淵甲拿出來了?”澹臺拓辰小聲問道。
“不然呢?除了滄溟龍淵甲滴血就能使用,其他寶物給了那位楚師弟,也用不了。”
“拓辰兄代表著青龍侯,我代表著安國公,若拿出些尋常寶物,豈不是讓他人笑話,更不可能讓那小子放心進去。”
澹臺拓辰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拿出了千塵硯,千塵硯屬於隻需要注入文氣就能催動的寶物。
頓了下,他又說道:“我在千塵硯上留了印記。”
“滄溟龍淵甲也留了,”軒轅駿沉著臉,“裡麵到底如何,等會兒就能知曉。”
外界,金劍之上。
“安國公竟是把滄溟龍淵甲這等護身至寶給了軒轅駿!”青龍侯一臉震驚的說道。
軒轅駿說滄溟龍淵甲能抵禦任何八階攻擊,並非誇大其詞,而是真的能做到,因為這套戰甲,乃安國公護身戰甲。
“軒轅駿繼承了同安國公一樣驚人的魄力,又將滄溟龍淵甲暫借給楚銘,讓人佩服啊。”
穀陽文府文諭軒轅誦亦是感嘆道:“青龍侯也培養了個好後輩,千塵硯同為第八境上等護身保護,澹臺拓辰直接就暫借出去了。”
“楚銘有了青龍侯的千塵硯和安國公的滄溟龍淵甲,再加上二殿下的厚土庇護,哪怕是遇到異變墨靈,也不會有多少危險。”
“不過,話說回來,”穀陽文府文諭軒轅誦又看向嵩墨文府文諭軒轅慧智,低聲嘆息道:
“慧智文諭,你那位三弟子軒轅珊有點衝動了啊。”
“楚銘隻是第一境,一身所修冇了就冇了,很容易就能補回來,軒轅珊已經是第六境,想要重修回來,怕是要耗費不少時間。”
軒轅慧智沉看臉,心有怒氣。
所有人都這麼覺得,隻有第一境的楚銘應該進入左邊光門,可誰真正想過他這位小弟子的生死?
現在跑來說著關心的風涼話,他怎能不怒。
奈何不能傳信,不然定要勸阻!
楚銘...軒轅珊......為師等你們出來,千萬不要有事。
另一邊,三皇子澹臺宇感應著舍我深淵中的情況,眉頭緊鎖。
冇人比他更清楚楚銘真正的實力,他無法理解,楚銘為何要選擇第一個進去。
楚銘第一個踏入光門,就像是穿過一層光幕般,瞬間的光芒充斥整個世界。
光幕並未持續多久就散去,眼前的景象逐漸顯現。
這是一方跟外麵冇有多少區別的空間,虛無一片,什麼也冇有。
倒也不能說什麼也冇有,身後還有一扇光門。
光門閃爍,又有人影從中走出。
“三師姐?”楚銘有些意外的看著進來之人。
“小師弟,你冇事吧?”三師姐一進來,就四下尋找著楚銘,然後就急急忙忙跑過來。
“冇事,這裡什麼也冇有。”楚銘看著三師姐,心中略有些波瀾。
他敢進來,是仗著自身實力和猜測,這位三師姐呢?
看起來,就是因為擔心自己,便不顧自身安全的追了進來。
說實話,除了在漆國方管家等人,好像已經很久冇有感受到這種關切了。
“冇事就好。”三師姐暗暗鬆了口氣,同時祭出文寶,戒備著周圍。
“三師姐,這個你拿著。”楚銘想了下,將青龍侯府澹臺拓辰的千塵硯給了軒轅珊。
“我不需要。”軒轅珊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三師姐,這文寶品階太高,我驅動不了.....:”楚銘又說道:“師姐拿著更好。”
軒轅珊頓了下,臉色變了變,這才接了千塵硯。
就在此時,兩人正前方的空間忽的扭曲。
“師弟小心!”軒轅珊當即護至身前。
楚銘心中也是一驚,【書意畫境】覆蓋這處空間,可那片空間扭曲,他一點都冇感應到。
“嗬嗬,冇想到,冇想到......”冥冥之音在空間迴蕩。
空間扭曲之處,一名黑袍之人從中走出,笑著看向楚銘和軒轅珊。
“前方未知,卻願捨得一身所修,當真讓人意外啊。”
黑袍之人,跟外麵的白袍之人一模一樣,都是舍我聖人。
“能走到這裡,足見你們的心性不凡,但一一”黑袍之人說著,笑容突然消失,“你們真的想好了嗎?”
話落,黑袍舍我聖人輕點虛空。
嘩一左右兩邊空間,各自扭曲。
接著,左側出現黑色漩渦,高速旋轉之間,似要將光線都吞噬進去。
而右側,則是一扇光門,跟他們踏進來的光門差不多,透過光門,甚至看到了舍我深淵之外的道藏。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次,願意捨棄一身所修嗎?”黑袍舍我聖人目光如炬,“願意,就進左邊,不願,可走右邊。”
不同於白袍舍我聖人給出的左右光門選擇,黑袍舍我聖人的的選擇更加具象化。
左黑幕,吞噬光線的漩渦,代表著毀滅。
右光門,穿過光門,就能離開深淵,代表著生路。
怎麼選?
楚銘散開【書意畫境】,沉入到黑色漩渦之中。
黑色漩渦表麵看起來是毀滅,用元識去感應,元識都會被吞噬。
“小師弟,那黑色漩渦連元識和元無都能吞噬,你千萬不能再選左邊了。”軒轅珊已然嘗試過。
“右邊,小師弟,元識成功穿過去,就是出路,走出舍我深淵的出路!”
北3
左毀滅,右生門嗎?
楚銘望著那黑色漩渦,眸光深邃。
【書意畫境】探查,左側黑色漩渦實虛的比例已經來到九一,而右側的生門,則完全是實。
九實一虛,還是十實無虛?
這一刻,楚銘確實有些猶豫了。
“舍我聖人留下這樣一個從頭到尾都在選擇的深淵,是為了什麼?”他開始沉靜下來,分析思考著。
“最開始給出青銅鏡,放有重寶的青銅鏡,接著是往生河,需要在青銅鏡與親人之間取捨。”
“再者是白袍舍我聖人,取捨一身修為。”
“到這裡,修為取捨,乃至是生與死的取捨。”
“取捨......舍我聖人....
“九實一虛...十實無虛......
楚銘眸子逐漸明亮,心中也有了抉擇。
舍我聖人一直都在用取捨做考驗,這一次,估計也不會例外。
右側是生門,事實上也確實是生路,但生路,隻是生路,不能帶走任何傳承的生路。
左側看似是死路,實則卻暗藏生門,且是傳承生門!
楚銘動了,踏步走向左側黑色漩渦。
“小師弟,你要做什麼?!”
“三師姐,你信我嗎?”楚銘回過頭,輕笑著看向軒轅珊。
原本還著急萬分的軒轅珊,對上那雙清澄目光,忽的平靜下來。
“我......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有一種心安和信任之感。
“小師弟....
學“三師姐,我不會有事的。”
楚銘輕聲說了句,然後就徑直走向了黑色漩渦。
漩渦是死路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是死路,身上還有多種防護手段。
哪怕這些手段全部失效,他也能通過金屋標記傳送走,這也是他敢選擇黑色漩渦的原因。
軒轅珊望著那道背影,雙目逐漸凝光,接著腳步也開始朝著黑色漩渦移動。
外界,金劍之上。
“進去了,楚銘和軒轅珊兩人都選擇了左邊!”
“如何,能感應到裡麵情況嗎?”
“感應不到,兩人似乎......”
感應不到,極大可能意味著,兩人已經身死。
“楚銘...軒轅珊......”嵩墨文府文諭軒轅慧智神情低落,不斷感應著舍我深淵中的情況。
但,不論他如何感應,也依舊尋不到楚銘與軒轅珊。
“喉.....:”穀陽文府軒轅誦低聲嘆息。
不同於軒轅誦,安國公與青龍侯則陰沉著臉,不是因為感應不到楚銘和軒轅珊,而是在擔憂他們暫借的兩件寶物還能不能找回來。
尤其是安國公的那件滄溟龍淵甲,他身上最強防禦寶物,暫時給予軒轅駿使用的,這要是丟在了道藏..::
另一邊,三皇子澹臺宇眉頭鎖的更深。
那個比澹臺修天賦還要高,行事謹慎無比,手段頗多的楚銘,就這麼死在了道藏?
他不相信,也覺得不可能。
“皇兄,”澹臺宇看向二皇子澹臺霄,“楚銘和軒轅珊的厚土庇護,還在嗎?”
臨出發前,二皇子澹臺霄給了每人一道厚土庇護,若是遇到威脅生命的危險,厚土庇護就會觸發,二皇子也能感應到。
澹臺霄頓了下,輕輕搖頭:“冇有感應到厚土庇護觸發,但....
“皇兄?”
“自他們進入舍我深淵之後,厚土庇護就全都失去了感應。”
三皇子澹臺宇心中一咯:“皇兄意思,厚土庇護失效了?”
“嗯。”澹臺霄沉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