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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我帶你飛過去。”三師姐軒轅珊倒冇有著急去搶，反倒是抓著楚銘的手，帶著一起飛向了青銅鏡，“小師弟想要哪件？”
“那個。”楚銘指向了一個映有金頁的法則道器。
軒轅珊立馬帶著楚銘飛了過去，然後再取了自己想要的。
所有人都拿到一麵青銅鏡，有人已經在研究，如何從青銅鏡中將寶物取出來。
但，哪怕是最先拿到《舍我無念》的軒轅駿，也冇能搞清楚如何從青銅鏡中將這部功法取出來。
楚銘集中【書意畫境】，將映有金頁法則道器的青銅鏡包裹，細細探查。
越是探查，他越是發現，這青銅鏡的不虛幻感，可又給他一種法則道器就在裡麵的真實感。
他還嘗試將青銅鏡收入到【書中金屋】，但令他驚訝的是，青銅鏡出現了很強的排斥，無法收入【書中金屋】。
“很奇怪......
，”
一番探查，除了發現青銅鏡介於虛幻與真實之間外，他也未能找到從青銅鏡中取出法則道器的方法。
“快看，那些青銅鏡正在消失！”
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研究青銅鏡之際，不知是誰發現了懸浮在空中的青銅鏡群正一個接一個的消散。
幾個呼吸，那片虛空再次變得虛無。
外界，金劍之上。
“恭喜安國公，軒轅駿奪得舍我聖人的《舍我無念》！”
青龍侯、穀陽文府文諭軒轅誦、重明侯都顯得有些激動。
“嗬嗬，諸位放心，等軒轅駿出了道藏，我必將《舍我無念》公開。”
旁邊。
“老三，舍我深淵如何了？”二皇子澹臺霄的感應始終都在仙宮門口明心台的澹臺修身上。
“二哥，軒轅駿拿到了《舍我無念》，其他人要麼拿到真意神通，要麼是法則秘術。”澹臺宇低聲說道。
“還有部分拿的的真意戰兵和法則道器。”說到這裡，他明顯有些失望。
論價值，真意戰兵、法則道器並不比真意神通和法則秘術差。
但，真意戰兵和法則道器在外界就能得到，真意神通和法則秘術則不一樣，外界可能就冇有，比如已經失傳的《破陣子》和《文心雕龍》。
“拿到《舍我無念》了嗎.....：”二皇子澹臺霄一聽，臉上露出笑容，“你去恭喜下安國公。”
“好。”三皇子澹臺宇明白澹臺霄意思。
恭喜的意思，就是在提醒安國公，《舍我無念》不能私藏。
“恭喜安國公，軒轅駿此番立了大功，三位聖人肯定會褒獎軒轅駿。”三皇子澹臺宇拱手道來。
“哈哈，多謝三殿下，軒轅駿此番，確實做的不錯。”
舍我深淵。
青銅鏡群消失，深淵重歸黑暗，所有人都沉浸在研究青銅鏡中。
忽的。
寇密密黑暗中傳來，似溪水流淌，又像是樹葉摩的聲音。
“小心！”軒轅駿不愧是安國公府天才，頓時就發現了異常。
眾人也皆當即心絃繃緊，探查著四周。
“那是...
當眾人的目光順著聲音聚焦而去，這纔看到，青銅鏡群消失的地方，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長河。
那是一條緩緩流淌著深黃色河水的長河，並不算多寬，甚至還能隱約看到長河兩岸。
而那岸邊，似乎還有一道道虛幻的身影。
“娘？”青龍侯府的一名第六境突然激動的盯著長河岸邊的身影。
“育兒！”接著又有人死死盯著對向岸邊上的某個身影。
“爺爺！！”朱雀侯府朱雀澤安突然雙目赤紅。
“侯主！”朱雀侯府另外兩名第七境也都變得激動起來。
那長河之上，竟然出現已經在文房四陣仙桌戰死的朱雀侯身影。
“是朱雀侯！”
外界金劍上，青龍侯、重明侯幾大悟真意八境全都感應著那道虛幻身影。
“往生河！”安國公凝皺著眉頭，“那河，是往生河。”
“傳聞，死去之人的真靈，會在那裡飄蕩。”
“往生河？！”
“舍我真聖的傳承之地，出現往生河？！”幾人瞬間感覺哪裡不對。
“往生河隻是傳說，是否存在，存在形式是什麼，都冇有確鑿言說，舍我深淵出現的往生河，未必是真的，隻不過跟我們對往生河的認知相同罷了。
2
安國公緊皺著眉頭：“本來我還在想，舍我真聖留下的傳承，是否太容易得到，連個考驗都冇有，現在看來，考驗可能就在那看似是往生河的長河上了。”
“考驗？”
“往生河.......親人......舍我....
“可能是讓軒轅駿他們做取捨，而這，也符合舍我真聖的傳承。”
“取捨？難道是......青銅鏡？”
幾大悟真意八境都想到了這點。
2
舍我深淵。
每個人都在往生河上看到了自己在乎的人，也是早已經逝去的親人。
“爺爺！”朱雀澤安最在乎的就是隕落在這道藏的朱雀侯。
“小鐘..：：.：”二師姐澹臺菲看著走在往生河的一道瘦小身影，眼晴已經紅潤。
那是她最疼愛的弟弟，也正是因為弟弟的身死，她離開了重明侯府。
“娘..：：.：”三師姐軒轅珊則是看到了自己的孃親。
大師兄軒轅常、四師兄軒轅楚葉也都看到了不同的親人。
當然，並非每個人都會看到重要的親人，有些人甚至連一個熟悉的麵孔都看不到。
楚銘看著行走在往生河上，行屍走肉般的需要，臉上冇有多少表情。
且不說他冇看到熟悉之人，【書意畫境】探查之下，很容易發現，那條長河，隻是幻象。
一個針對所有人，並將所有人的心靈中在乎的已經逝去的親人對映到長河上的幻象。
如此高明的幻象，不可能隻是放在那裡，引動眾人情緒的，定有什麼自的。
果不其然，就在有些人已經有些不受控製的緩緩靠近往生河之際，一道聲音忽的在眾人腦海中響起。
“往生長河，青鏡入投，真靈不散，親人歸來。”
“後來者們，選吧。”
“往生長河...真靈...””
“那是往生河！死者真靈歸屬之地！”
眾人反應過來。
“難道說，將青銅鏡投入到那長河中，逝去的親人就能歸來？”
“青銅鏡換親人歸來？”
有人如若未聞，有人覺得可笑，有人麵露難色，有人掙紮.：
“諸位，往生河隻是傳說，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天地規則，冇有誰可以打破，我天幕國三位聖人做不到，就是聖人之上的真聖，也做不到。”
軒轅駿神色平靜的說著。
此言一出，頓時就讓那些徘徊猶豫之人清醒過來。
但，“往生河是傳說，可諸位有冇有想過，”青龍侯府澹臺拓辰聲音低沉，“這往生河出現的原因？”
“此地為舍我聖人的傳承之地，我們拿到了青銅鏡，但卻無法打開青銅鏡取的其中寶物....
後麵的話，他冇有再說，而是與軒轅駿交換了下眼神。
很明顯，兩人是故意在一唱一和。
青銅鏡無法打開，而打開之法很可能就在這往生河中，隻不過，兩人不想做第一個嘗試的人，所以故意這般說，看看有冇有誰能替他們趟趟河水。
兩人很清楚，能來這裡的，可以說都是天幕國的天才，智慧也遠超普通人，應該都能明白其中真正的道理。
但至親之人有可能歸來，怎麼選，並非每個人都會用理智做選擇。
“入青鏡，親人歸......”
果然，還是有人會被情緒左右。
哪怕知道九成九是不可能，可為了那渺茫的一線希望，有些人還是會選擇不顧一切。
嵩墨文府第六境，三師姐軒轅珊，手持青銅鏡，緩緩走向了往生河，然後義無反顧的將蘊藏寶物的青銅鏡投了下去。
河水盪開圈圈漣漪，青銅鏡像是祭祀品一般，化為一道青光，直奔那名第六境想要復活的親人。
軒轅珊身軀微微顫抖，滿眼期待，情緒已經有些不受控製。
青光與河水人影碰撞，霧時間，河水不再流淌，來往的虛影靜止不動，整個往生河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道道驚奇目光聚焦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下一瞬。
青光包裹虛影，鑽入青銅鏡，緊接著那青銅鏡就從往生河中好似魚兒般蹦出，化為青光，飛回到了軒轅珊手中。
軒轅珊愣愣的看著手中的青銅鏡，雙眼中的期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轉而被失望，痛苦所替代。
“娘..：：：：”她望著青銅鏡，眼淚滴滴落下。
她的孃親，冇有從往生河中歸來，而那麵青銅鏡...：：
軒轅駿、澹臺拓辰都急忙看向那麵青銅鏡。
原本的青銅鏡雖算不上多玄妙，但也清漆古樸，可現在，那麵從往生河中飛回來青銅鏡，鏽跡斑斑，破爛不堪，就好像經歷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侵蝕。
最關鍵的是，青銅鏡中對映的法則道器，亦是遭受了非常嚴重的腐蝕，半點道器的韻味都感受不到了。
往生河不是讓親人歸來，而是腐蝕青銅鏡！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隻不過，僅一個人似乎並不夠證明。
“諸位，往生河根本就不存在。”軒轅駿又說了句。
“但，這往生河很可能是打開青銅鏡的關鍵，嵩墨文府珊師妹，再仔細檢查下那麵青銅鏡。”澹臺拓辰拱手說道。
軒轅珊滿心失落和痛苦，哪有什麼心情檢視鏡子。
還是二師姐澹臺菲上前，先是小心翼翼的安慰，然後經得同意，拿過青銅鏡檢查。
“諸位師兄，”二師姐澹臺菲檢查之後，沉著臉說道：“青銅鏡腐蝕很嚴重，除此之外，冇有其他發現。”
此言一出，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原本還有人想要嘗試的，這時也清醒過來。
是啊，世間哪有什麼往生河，連真聖都做不到的事情，此地又怎麼會出現。
軒轅駿和澹臺拓辰先是沉思了許久，然後暗暗交流眼神。
兩人都認為，破解青銅鏡，取出其中寶物的方法就藏在往生河中。
可現在，冇人再去嘗試，兩人也是一點辦法冇有。
外界，金劍之上。
“軒轅珊那丫頭是她娘拉扯大的，隻不過其孃親早年根基受損，無法修煉，在其二十歲的時候就離去了。”穀陽文府軒轅誦輕輕搖頭。
“這丫頭執念太深了，喉......”
“軒轅珊丫頭已經嘗試了，往生河是假，並不能破解青銅鏡，而舍我深淵中又隻有那條往生河，也不知.....””
“破解之法應該就在往生河，隻是冇有找對辦法，舍我聖人不可能留下一道冇有任何意義的考驗。”
“青龍侯有什麼發現？”
“按照舍我聖人的作風，我覺得，可能是要捨得才行。”
“比如，捨得十人青銅鏡，換一個青銅鏡的破解。”
“青龍侯是說，十人獻祭鏡中寶，換一人取寶？”
“嗯。”青龍侯沉著臉點頭。
“這......估計這些個小輩不願吧。”
“其實，我覺得青龍侯說的有道理，”安國公雙手揹負，“幾位認為，小輩們得到的青銅鏡，都有用處嗎？”
“安國公想說什麼？”嵩墨文府文諭軒轅慧智微微皺眉。
“舍我深淵中大概有二十人，其中有十多人拿的是真意戰兵或法則道器，這些，跟真意神通和法則秘術相比，幾位覺得哪個重要？”
“安國公是說，真意戰兵和法則道器外界就能獲取，神通和秘術卻不一樣，自然是是後者更重要！”青龍侯沉聲說道。
眾人聞言眼晴頓時一亮。
“獻祭兵器或元器的青銅鏡，換青銅鏡破解之法！”
“尤其是軒轅駿拿到的《舍我無念》！”
幾人全都明白過來。
“安國公，青龍侯，還有諸位，”軒轅慧智卻皺著眉頭，“且不說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就是現在，我們也無法傳信進去吧？”
“能。”安國公轉眸看向另一邊的二皇子澹臺霄和三皇子澹臺宇，“二殿下可以。”
“我去跟二殿下說！”青龍侯大步上前，來到二皇子和三皇子旁邊旁邊。
“青龍侯，”三皇子卻是皺著眉頭，“剛剛的話，二哥聽到了，但二哥也嘗試了，舍我深淵，無法傳信。”
“無法傳信？”
澹臺宇冇有刻意遮掩，其他人都聽到了。
“那當如何是好？”
“隻能看他們自己了。”
“喉..：”突然，穀陽文府軒轅誦訝然出聲，“嵩墨文府好像又有人將青銅鏡投入往生河了。”
“誰？”
舍我深淵。
“小師弟，你要做什麼？”軒轅楚葉慌忙攔到楚銘身前。
“投鏡子。”楚銘說道。
“冇看到三師姐的鏡子都被腐蝕了嗎？你怎麼還..：
“小師弟，往生河是假的，就算投入青銅鏡，親人也不會回來。”大師兄軒轅常和二師姐澹臺菲都過來勸說。
“我想試試。”
“小師弟，”三師姐軒轅刪紅著眼睛，輕輕搖頭，眼神中依舊是痛苦，“冇用的。”
幾人的異動，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是那個以第一境踏上問心天梯三十梯的漆國人。”
“明知為假，還要嘗試，年紀太小，心智不堅。”
軒轅駿和澹臺拓辰則是交換著眼神，相比其他人，他們希望有更多這樣年紀小，行事衝動的嘗試者。
“師兄，師姐，讓我試試吧。”楚銘又朝著往生河走了幾步。
“小師弟，你要想好了。”軒轅楚葉還在勸解。
“想好了。”楚銘眼神堅定，大步走嚮往生河，然後不做猶豫的投入青銅鏡。
所有目光瞬間吸引，欲要看看第二麵青銅鏡的會怎樣。
不同於軒轅珊那邊青銅鏡直奔往生河上人影，楚銘的這麵青銅鏡，投入往生河中之後，直接就沉入到了河底。
沉入河底？
“難道是青銅鏡的破解之法？！”
軒轅駿和澹臺拓辰四目凝光。
可下一瞬。
刷—
觸底青銅鏡反彈，瞬間化為青光衝出往生河，落到了楚銘手裡。
又是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打量著青銅鏡的情況。
腐朽破敗，好似歲月侵蝕。
“還是腐蝕嚴重了，且看起來更嚴重。”澹臺拓辰滿臉失望。
軒轅駿頓了下，就要走過去詢問。
未走兩步，他就看到白衣青年將青銅鏡收了起來。”軒轅駿隻能停下腳步。
“小師弟，你......喉.....”軒轅楚葉看到了那腐蝕不堪的青銅鏡，長聲嘆息。
“小師弟..：：：：”三師姐軒轅珊走過來，眼神依舊濕潤，卻又有些感動，“謝謝。”
謝謝？
“二師姐，三師姐怎麼對小師弟說謝謝？”軒轅楚葉冇明白意思。
澹臺菲也是愣了下，可再看到軒轅珊和楚銘的表情，突然恍悟過來。
“小師弟，有心了。”她麵露佩服“二師姐？”軒轅楚葉還是不懂。
“大家都以為小師弟是想親人歸來，才將青銅鏡投入往生河。”大師兄軒轅常也是一臉佩服的看了楚銘好幾眼。
“不是嗎？”軒轅楚葉更疑惑了。
“是，也不是，”軒轅常低聲說道：“小師弟這麼做，還有另一層用意。”
“什麼？”
“讓三師妹不用被所有人盯著，不用那麼難受。”
“嗯？”軒轅楚葉眸子一閃，好像悟了。
“小師弟，你之修養，師兄做不到。”軒轅常拱手作揖，“多謝你為三師妹分擔。”
修養？
楚銘麵色不動。
將青銅鏡投入往生河，確實有原因，但卻不是幾人猜測的那樣。
方纔，三師姐軒轅珊的青銅鏡從往生河中飛出，表麵看起來腐蝕嚴重，可經過【書意畫境】的仔細探查發現
青銅鏡的那中虛與實的平衡，悄然發生了變化，原本是虛實各半，但往生河隻後，虛減弱，實增強。
這意味著什麼？
深思熟慮之後，楚銘猜測，很可能跟青銅鏡破解有關。
或者不能說是破解，而是離青銅鏡中的寶物更進一步。
簡單來說，他們雖然拿到了青銅鏡，但其實並未真正拿到，而將青銅鏡投入往生河，才能更進一步，也就是讓青銅鏡更為真實。
“駿師兄，第二個人嘗試了，還是什麼都冇發現，該如何是好？”澹臺拓辰收回目光，臉色不是很好。
軒轅駿冷著臉，掃視眾人一圈，垂下了眼臉：“還有一種可能冇有嘗試。”
“什麼可能？”
“按照舍我聖人的作風，我覺得，往生河的是對取捨的考驗。”
“取捨？以青銅鏡換親人歸來？”
“不，這種假設通過嵩墨文府兩人的嘗試失敗基本可以排除了。”
“那駿師兄所說的可能是？”
“更大的取捨，”軒轅駿垂下的目光閃動不定，“比如，投入足夠的青銅鏡，才能換取破解之法。”
軒轅駿的想法，與外界金劍之上的青龍侯、安國公如出一轍。
“駿師兄是說，舍我聖人設下的這條往生河，真正考驗的考驗是，需犧牲大部分青銅鏡，換取小部分，乃至是一兩個青銅鏡的破解？”
澹臺拓辰先是眸子凝光，接看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沉。
犧牲青銅鏡，肯定會按照青銅鏡中寶物的珍稀程度排序，比如優先兵器和元器，再者是相對冇那麼玄妙的秘術、功法等。
而在所有的青銅鏡中，軒轅駿手中的《舍我無念》，無疑是最為珍貴的。
可以說，哪怕將所有青銅鏡都投入往生河，在冇尋到破解之法前，都不可能將《舍我無念》青銅鏡投入進去。
換而言之，他澹臺拓辰手中青銅鏡，也可能成為開啟《舍我無念》的犧牲品。
“駿師兄，這種可能性冇有任何依據，我覺得不妥。”
“舍我聖人行事，本就不能按照常理推測。”軒轅駿掃了眼澹臺拓辰手中的青銅鏡，笑著說道：“師弟不用太擔心，此處共有十九人。”
“他們未必願意。”澹臺拓辰皺著眉頭。
“嗬嗬，他們不願，是他們的事情，”軒轅駿緩緩轉身，看向安國公府的三名同伴，“你們過來。”
“駿師兄。”三人都是第七境存在，但在軒轅駿麵前，也隻能稱師弟。
“你們兩個，將青銅鏡投入到往生河中。”
三人中，有兩人拿的是真意戰兵，一人為真意神通，所以，自然是優先讓兩個拿真意戰兵的投進去。
“駿師兄......”那兩人頓時麵露難色。
“等你們領悟真意，我會親自為你們跟安國公申請戰兵。”軒轅駿麵色嚴肅。
“另，等出了道藏，再給你們三萬星辰砂。”
兩人臉色再變。
他們都是冇有領悟真意的普通第七境，哪怕帶著真意戰兵出去，也是註定用不了的，最多換些資源。
三萬星辰砂，悟了真意還有真意戰兵。
兩人心動了。
軒轅駿一翻手，又取出兩件一流先天靈寶：“拿著。”
“多謝駿師兄！”
到了這一步，兩人哪還有什麼捨不得，快步走嚮往生河，投入青銅鏡。
一個不知道有冇有用途的青銅鏡，換一流靈寶，星辰砂，加上真正的真意戰兵，正常人都知道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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