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澹臺修與路望身上平淡掃過,可看到楚銘之時,卻豁然射出金光。
此時的楚銘,剛走到那名無國者爆體的地方,拾起其遺落的東西,還未來得及檢視,就感受到了犀利目光。
心中微微嘆息,他已經暗中喚出寶物,準備大戰了。
本來不想太張揚,暗中吸收了獸血晶,然後尋機會帶著季無疆三人離開這千妖島。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那顆已經耗儘能量的獸血晶,竟然在最後會從內部爆開,更是在爆開的瞬間,引得他吸收的暗金色血液逸散出氣息。
那頭被五頭裂空金鵬簇擁的裂空獸,應是感應到了他身上的暗金色血液。
若冇猜錯,那滴暗金色血液,大概率是裂空金鵬一族的精血,且還是最為類似金鵬老祖一類的精血,純的很。
這個情況還想走,怕是很難了。
他自己倒是不懼,有【書意畫境】在,大不了藏起來,或者通過才領悟的『裂空瞬移”神通逃遁,但肯定帶不了季無疆三人。
短暫思索,楚銘走向了澹臺修。
澹臺修為天幕皇子,又有神秘的石老頭和銀髮老嫗在背後,外麵好像還有個什麼皇兄,讓季無疆三人跟著澹臺修,興許更為安全。
不等楚銘走近,台修也主動走向了楚銘,神色嚴肅:
“紅均,試煉結束,裂空一族恐不會放過我們,你若信我,便跟我一起,我皇兄在外麵,裂空一族不敢如何。”
澹臺修很清楚,現在就是表達善意,獲取信任的最好機會。
“多謝...”楚銘拱了拱手,“還請九殿下護下季無疆、巴漫山、白虹南攸。”
九殿下?
這好像是楚銘第一次這麼稱呼自己。
澹臺修眉梢微動,知道這趟千妖島之行,終於讓楚銘對他有了信任。
“放心,有我皇兄在,我們都不會有事。”澹臺修抬頭看向上方,似是在等待其皇兄的到來。
其皇兄冇來,遮天蔽日的金色身影卻是先一步落下。
落地之際,裂空一族少主裂空雷不知為何半幻化人形,鵬頭勾麵的走到楚銘跟前。
其餘五頭裂空金鵬,則已經將楚銘三人死死圍住,大有他們少主一聲令下,便發動攻擊的架勢。
尤其是之前被楚銘燒過金色翎羽的裂空餮,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報仇。
澹臺修與路望神經緊繃,暗暗已經調動氣血和元氣,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人族,”半人形的裂空雷盯著楚銘,“你叫什麼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裂空雷的第一句話,竟是詢問名字,就連楚銘自已都冇想到。
“紅均。”他想了下,拱手說道。
“紅均...:::”半人形裂空雷提了提胸膛的金色翎羽,似是在展示自己,“能否單獨說幾句話?”
上空的五頭裂空金鵬撲扇著金翅,相互看了看,五臉的疑惑。
少主什麼時候這麼客氣的跟一個人族說話?
關鍵是,還將胸部最為耀眼的翎羽提起,那可是我們裂空金鵬渾身上下,修煉到七階圓滿,才能耗費大半精血凝聚出一根的裂空金翎,血脈身份的象徵,隻有麵對族長長輩時纔會如此。
少主在乾嘛?
別說五頭裂空金鵬疑惑,澹臺修、路望也很疑惑。
楚銘看了眼有些刺眼的金色翎羽,又看了看鵬頭鉤麵的裂空金鵬,明明不是人臉,卻看到了不應該出現的表情。
感激?
還有......敬重?
被一頭七階圓滿的裂空金鵬敬重?
也許人類與異獸表情不是共同的,同樣的神情,表達的意思或許不同?
楚銘想了下,還是點頭,跟著裂空雷走到旁邊。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裂空雷看著楚銘,“方纔,也多虧了你。”
“謝了。”
謝?
楚銘心中微動。
難道是因為先前那顆獸血晶爆開,引動暗金色氣血,無形中幫到了這頭裂空金鵬?
也正是因為那滴暗金色血液,讓裂空金鵬,誤以為,他是同類?
如此的話,好像可以避免一場大戰.....
“不知鵬兄大名?”
“裂空雷。””
一人一鵬正說著,露台上方的血海突然自動分割,兩道身影從上方飛落。
“皇兄!”
“王!”
來者,一為裂空金鵬王,二為澹臺修皇兄澹臺宇。
“澹臺兄,你可以把人帶走了。”
裂空金鵬王居高臨下,俯視著澹臺修幾人,最後目光陰寒的鎖定黑衣青年。
“跟我走。”澹臺宇冷著臉,有些可惜的看了楚銘一眼,隨之就要帶澹臺修和路望離開。
澹臺修卻是不願走:“求皇兄帶上紅均。”
澹臺宇輕輕搖頭,然後一把抓住澹臺修肩膀,就要強行帶走。
“皇兄!”澹臺修想要反抗,卻發現渾身氣血被壓製住,一點反抗之力都生不出。
“紅均,帶不走。”澹臺宇帶著澹臺修飛出血海,輕聲嘆息。
“為什麼?”澹臺修焦急。
“因為,他破壞了不該破壞的東西。”
“那顆獸血晶?”澹臺修想到楚銘的那塊獸血晶是破碎的,而非落到手裡。
“嗯,”澹臺宇點頭,“我本想替紅均買下獸血晶,但獸血晶破碎,觸碰了裂空金鵬一族的禁忌,我也冇有辦法。”
“什麼禁忌?”
“不知,但紅均大概率是活不了的,”澹臺宇搖頭,“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離開。”
澹臺修心臟一顫,望著下方血海,遲遲不肯走。
“皇兄,冇有辦法嗎?”
“若有,我不會不救。”
下方露台。
“人族,”裂空金鵬王俯視著楚銘,“你可知,毀我裂空金鵬獸血晶,意味著什麼?
語氣冰冷,殺意進發。
“晚輩不知。”楚銘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尤為強大的裂空金鵬,一上來就以勢壓人。
本還以為不用大戰,可似乎,並非如此。
他暗暗催動【書意畫境】以及最新領悟的神通裂空瞬移,做好隨時逃遁的準備。
“嗬嗬,很好,”裂空金鵬王探出金色大手,“死到臨頭,不露畏懼,少見,真少見。”
“人類,你死定了!”上方的裂空餮搓著鵬喙,報仇雪恨的心已經饑渴難耐。
“你是真不懼,還是以為,能從我手裡逃脫?”裂空金鵬王冷諷,“本王今日心情不錯,給你個機會,有什麼手段,都用.:::::
裂空金鵬王正說著。
“老爹。”裂空雷出聲打斷,“紅均兄不能動。”
“嗯?”裂空金鵬王皺眉看去。
“老爹,紅均兄剛剛救了我。”
“救了你?如何救得你?”
“獸血晶,老爹,最後一道血紋,”裂空雷湊到裂空金鵬王耳邊,“紅均兄以自身精血,幫我融合的。”
“什麼意思?”裂空金鵬王越聽越聽不懂。
裂空雷湊得更近,一臉神秘:“紅均兄身上,有老祖的精純血脈氣息!”
“我也正是靠著這股氣息,一舉融合獸血晶。”
“老爹,我猜測,紅均兄是老祖投下的分身。”
“什麼一”裂空金鵬王臉色驟變。
但仔細一想,裂空雷最後,好像確實在瀕臨崩潰之際,陡然間氣息升,成功融合了本不可能融合的獸血晶。
老祖分身?
裂空金鵬王凝視著黑衣人族,同時暗中催動秘法探查而去,那是能夠感應到裂空血脈的秘法。
探查血脈?
楚銘不動聲色,通過裂空雷,他猜到了什麼。
放開【書意畫境】的一絲缺口,讓裂空金鵬王的探查進入,並主動釋放那滴暗金色血液氣息....:
嗯?!
裂空金鵬王感應到裂空金鵬老祖的精純血脈氣息,金色瞳孔頓時收縮。
真是老祖氣息!
唯有老祖血脈,才能散發如此精純的裂空金鵬氣息!
也唯有老祖,才能將獸血晶中的能量完全吸淨,讓獸血晶破碎!
就說一個人族怎麼能讓獸血晶破碎呢。
原來如此。
裂空金鵬王的眼神瞬息萬變,再看楚銘,已無冰寒,反倒是一臉崇拜。
“老爹,其他金鵬看著呢,老祖肯定不想暴露身份,別太明顯。”裂空雷很是細心的提醒。
裂空金鵬王眸子一閃,微微點頭,接著神色從崇拜變為和善:“小友啊,剛剛有些誤會。”
上方的五頭裂空金鵬:“??”
王稱呼一個人類為小友?
剛剛不是還要殺了這個人類嗎?
“我們裂空金鵬一族是非常好客的,小友能來我們禁地試煉,是我裂空金鵬一族的大喜事。”裂空金鵬王咧嘴笑著。
我們裂空一族好客人族?
一旁的裂空雷聽著,胸膛的金色翎羽不自覺抖了抖。
老爹可真能扯。
“對啊對啊,紅均兄,我們很好客。”
父子倆一個眼神碰撞,心領神會。
“爹,要不邀請紅均兄去族中做客?”
“這個建議不錯,不知小友是否有空?”
專楚銘望著兩頭金鵬,心中好笑。
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那先前從獸血晶上剝離下來的暗金色血液,很可能就是那禁地中巨大金鵬虛影的血液,也就是裂空金鵬一族老祖的血液。
他通過金屋金字將血液吸收入體內,導致裂空金鵬誤以為跟裂空金鵬老祖有什麼關係。
不僅有什麼關係,看兩頭金鵬崇敬的樣子,怕是把他當成了裂空金鵬老祖。
“多謝前輩好意,晚輩有事在身,希望前輩能打開此地禁製,放晚輩離開。”
楚銘冇有他得寸進尺,雖然暫時讓裂空金鵬誤認為他跟金鵬老祖有關,但保不齊時間長了會出現破綻,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族地現在發展的很好,小友不去看看?”
裂空金鵬王不是想邀請楚銘去做客,而是想讓要老祖看看,如今的裂空金鵬一族,在他的治理下,發展的有多好。
“多謝好意,晚輩確有急事。”楚銘拱手“.....:”裂空金鵬王看著黑衣人族,似是在思索,隨之又笑道;“小友既然有急事,那我也就不多留了,我現在就送小友出去。”
說著,壓在露台上的無形禁製自動散去,風刃之牆和血海也都跟著緩緩打開。
“小友,請。”
裂空金鵬王與裂空雷同時送楚銘飛出去,五頭裂空金鵬交頭接耳,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也就這麼跟了上去。
血海之上。
“皇兄,真冇辦法嗎?”澹臺修看著澹臺宇,焦急不已。
澹臺宇搖搖頭:“冇有辦法,除非我們與裂空一族開戰。”
“一旦開戰,今日,我們恐怕誰都走不一—嗯?”
澹臺宇正說著,忽的看見血海打開,三道身影從中飛出。
楚銘!
澹臺修瞬間便看到了飛上來的黑衣青年。
季無疆三人亦是看到了楚銘,擔憂之色寫滿臉上。
還有一開始被淘汰的五頭裂空金鵬,圍觀在外圍的幾十頭異獸,全都看好戲般的盯著黑衣人類。
“看起來,裂空金鵬是要當著我們的麵,殺紅均了。”澹臺宇暗暗嘆息。
“皇兄......”澹臺修暗暗握拳。
可兩人話音剛落,就見得不可思議的一幕。
“小友啊,”裂空金鵬王一翻手,取出塊泛著金光的金色翎羽遞給楚銘,“有空,常來啊。”
然後又威嚴的掃向其他裂空金鵬以及異獸。
“你們聽好了,以後,紅均小友來,誰要是冇長眼,別怪我不客氣。”
幾十頭異獸突然間安靜了,除了裂空雷之外的十頭裂空金鵬也安靜了。
澹臺宇、澹臺修、路望、季無疆等人全都愣住了。
剛剛......冇聽錯的吧?
“這支金翎冇什麼用,小友拿好,有空一定要來。”裂空金鵬王又笑容滿麵的看向楚銘。
那根金翎冇什麼用??
十頭裂空金鵬半金色眸子閃動不停。
那可是王的裂空金翎,一根金翎就能把族中幾乎所有裂空金鵬給壓下去的無上金翎,王自己好像也才凝聚出兩根吧?
蘊含著裂空一族最為強大力量的裂空金翎,就這麼給了一個人族?
十頭裂空金鵬震驚,人類這邊的澹臺宇亦是心頭震動。
“裂空金翎!裂空金鵬王竟然把自己的唯二的裂空金翎送給了紅均?!”
“皇兄,是裂空金翎!”澹臺修亦是認出那個閃著金光的翎羽。
“看樣子,你不用擔心了,那個叫紅均的,不僅冇事,而且好像還跟裂空金鵬一族有很深的淵源,就連裂空金鵬王都以禮相待。”
“甚至於,贈予那根足以滅殺八階存在的裂空金翎。”
澹臺宇驚羨說著。
“季大哥,紅均前輩他..:::
,“應該冇事了。”季無疆長長舒了口氣。
半空。
楚銘望瞭望被強行塞到手裡的金翎,眸子中掠過精光。
他能感受到,這根金翎蘊含著極為恐怖的能量,而吸收於體內的暗金色血液的異動,也在說明著這根金翎的不凡。
“多謝前輩。”送上手的寶物,冇有不收的道理。
“嗬嗬,小友不是有急事嗎,快去吧,阿雷,送小友出島。”
於是,楚銘就這麼在一群異獸的注視下,十幾頭裂空金鵬的夾道相送下,飛出了禁地,飛出了千妖島。
澹臺宇澤帶著澹臺修、路望、季無疆等人跟在後麵。
“紅均兄,告辭。”裂空雷依舊保持半人形,“得空了,一定要來。”
“一定。”
楚銘拱手,然後便飛到季無疆三人這邊,看向澹臺修,“多謝。”
雖然最後不是靠看澹臺修關係出來的,但季無疆三人多多少少受了些庇護。
澹臺宇、澹臺修看著黑衣青年,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師祖,我們回去吧。”楚銘傳訊給季無疆。
“好。”季無疆看向巴漫山和白虹南攸,“巴兄,南攸妹子,紅均前輩準備回去了,你們......”
“我們也回去。”
兩人這趟幽黎海之行,已經收穫了不少,幽黎海危險無比,僅他們兩人太危險,自是不會單獨留下。
“好,走吧。”
黑衣楚銘辨識了下方向,然後便帶著季無疆三人飛走。
“皇兄,我也要回去了。”澹臺修見人消失,這才醒過來,急忙說了句,當即化為流光追了出去。
路望與郭旗躬身行了一禮,追向澹臺修。
“正好我也回去。”
澹臺宇亦是化為流光追了出去。
一個第六境圓滿,便將破滅、金罡不滅兩大真意領悟至一重圓滿的天才。
一個連裂空金鵬王都以禮相待天才...
經過數日的趕路,楚銘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天幕國。
回來的速度比之當初前往幽黎海的速度快得多,因為有澹臺宇這位第八境存在保駕護航,光是散發的威壓,就震退不知多少異獸和不軌之人。
不過,說是回來了,其實也冇回來,因為楚銘是以黑衣紅均的身份回來。
就他展露的多種驚人天賦,澹臺宇又豈會不動心思。
“你和澹臺修是好友,我且喚你本名吧,”澹臺宇麵帶笑容,“紅均,我代表天幕國,正是邀請你加入武宮。”
天幕國文武雙修,文有文廟,文府,乃至是文宮;武則是有武院,武殿,武宮。
如同文廟、文府與文宮,前兩者是培養強者的地方,而後者,則是真正強者所在的地方。
武宮亦是一樣,至少要第七境,且是第七境圓滿,擁有強大實力的武者才能才能加入。
如護在澹臺修身邊的七境圓滿的郭旗,便是武宮一員,而如路望,則是文宮一員。
在澹臺宇看來,紅均雖然不是第七境圓滿,但其目前展露的兩大一重圓滿真意,就已經超出武宮大多數武者。
更何況,其手裡還有一個連他都忌憚三分的裂空一族裂空金鵬王的金翎。
“初入武宮,可得一件先天靈寶,另每年可有五千粒星辰砂,武宮內資訊互通,地位僅在三公九侯之下。”澹臺宇說出加入武宮的好處。
當然,有虛誇的成分,想要次於三公九侯,七境圓滿可不夠。
武宮.:
楚銘沉默,並冇有直接答應。
畢竟在天幕國內已經有了文修身份,如今再弄個武宮身份,怕是會憑空生出很多麻煩。
澹臺修見楚銘沉默,眸子微動,上前說道:
“紅均兄,進入武宮,可隨意翻閱七境之內的任何功法、武技,光是六境,武宮就至少收錄了上千本。”
“若紅均兄突破到七境,我再跟皇兄申請,讓紅均兄翻閱八境功....
上千本功法、武技?
“好,我加入。”
麻煩可以解決,讀書纔是關鍵。
“紅均兄,這是武宮身份牌子,”澹臺修呈上來塊金色令牌,“我和皇兄還有事在身,先行告辭。”
澹臺宇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黑衣青年為何因為台修說了兩句話突然就答應了。
難不成,上千本六境以上的功法和武技,比之先天靈寶和五千星辰砂還要有吸引力?
武宮內確實收錄有上千本,甚至更多,但功法和武技在於玄妙高明,而非多。
況且,這麼多功法和武技,也不可能全部修煉完....
越想,他越是疑惑。
不過,既然這個叫紅均的天才同意加入,目的已經達成,多想冇有什麼意義。
“嗬嗬,紅均,”他大手一揮,一個納芥寶物出現,“這裡麵有初入武宮的寶物和星辰砂。”
“至於功法和武技,你隻需持金牌前往武宮,就能查閱。”
“謝殿下。”楚銘自是不會拒絕。
“嗯。”澹臺宇微微點頭,然後便也就轉身離開了。
季無疆租住的府宅。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一回來,巴漫山和白虹南攸就對著黑衣楚銘恭敬拜去。
因這二人是季無疆好友,經過幽黎海一行,人品也得了驗證,所以楚銘對二人還算不錯,給了些用不上的低階寶物。
“前輩,這些材料和丹藥,我們萬不能再要了。”
兩人已經受了救命的大恩惠,哪肯要寶物,甚至兩人還在想,該用什麼報答。
“巴兄,南攸妹子,拿著吧。”季無疆沉聲說道:“前輩不喜與人拉拉扯扯。”
.”兩人不敢再說,卻也不敢拿。
“你們先退下吧。”黑衣楚銘輕揮衣袖,寶物便飛到二人手裡,然後兩人就被一股力道給推了出去。
堂內剩下季無疆。
楚銘散出【書意畫境】,遮蔽探查,然後拿出一個納芥空間。
“師祖,裡麵有些寶物,還有幾套功法和武技。”
...:”季無疆猶豫了下,帶著複雜心情接過,然後無聲嘆口氣,“楚銘,你實力已經遠遠超出我,這次更是救了我的命,以後就別叫我師祖了。”
說實話,楚銘的每一次“師祖”叫出來,他都羞愧不自在的很。
“師祖,我這個身份有很多仇人,不能在此多逗留。”
楚銘對什麼稱呼並不在乎,而他這個黑衣紅均身份,仇人不少,還是減少跟季無疆接觸的好。
也正是考慮到黑衣紅均身份的特殊性,他之前同意了加入武宮。
有了天幕國武宮這層關係,應該能避免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