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驕傲的裂空金鵬,不能讓同族發現他在懼怕一個人類。
“人族何敢!好!”有裂空金鵬同樣輕蔑看過去。
“那個人族,實力不過六階圓滿到七階初期,不知用了什麼寶物擋住了風刃,但此處風刃成千上萬,他敢踏入,必死無.....:”
正說著,那黑衣青年動了。
金光護體,虛空踏步,走向萬千風刃。
....
那些能將空間都撕裂的風刃,竟像是遇到天敵,全都自動退散,一條直通露台的通道,就這麼形成了。
裂空金鵬盤旋在露台上,半金色眸子忘記了轉動,隻是死死的盯著那條通道。
血海風刃,可以這麼闖的?
王不是這樣說的啊。
五頭裂空金鵬看向裂空金鵬一族的少主裂空雷。
而此時的裂空雷,亦是滿金眸子的錯。
等到那黑衣青年平靜的走進露台,裂空雷猛然醒過來。
“人族一”
“少主,還有人族!”
正要質問黑衣人族使用了什麼邪法,裂空雷就看見上方再次一前一後飛來兩道人族身影。
“路望,你能施展那套血脈風刃秘術了嗎?”澹臺修看向追來的路望。
“稟殿下...能。”路望語氣有些奇怪。
澹臺修看了眼路望,又看向風刃之牆圍住的露台中,以及已經進入其中的黑衣青年,神色可見的凝重。
是選擇相信楚銘,還是就此止步?
麵對萬千風刃,饒是有高階寶物護身,有神通秘術,他也不得萬分謹慎。
露台之內。
楚銘看著風刃之牆外麵的澹臺修,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多少表情。
他之所以將推演後的裂空血脈風刃秘術給了澹臺修,既是為了還澹臺修贈予的玉簡,亦還有另一重意思。
澹臺修先前用玉簡試探他的信任,那他便用同樣的方法,試探台修是否會信任他。
不僅是試探澹臺修的信任,更是試探澹臺修及其背後的石老頭、銀髮老的態度。
若澹臺修本就帶著敵意而來,那必然不會相信他給的血脈風刃秘術,反之,若其真賭上性命,用血脈風刃秘術進入風刃之牆,那就能說明些問題了。
風刃之外。
澹臺修經過短暫抉擇,周身忽有青色風流湧出。
“殿下....:”路望麵露擔憂。
“跟著我!”澹臺修知道路望並未掌握那套血脈風刃秘術,說了一句,便踏步而出,神色冷漠走向風刃之牆,在前方開路。
“找死!”裂空餐冷笑。
“不對...那青色風流,是不是見過?”有裂空金鵬發現不對。
“跟剛剛那個人族一模一樣!”
“難道話音未落。
風刃避散,風道自開。
路望滿臉驚,愣了下,急忙跟上。
無驚無險,兩人就這般踏入露台。
“多謝。”澹臺修來到楚銘身前,拱手道謝。
楚銘隻是輕輕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千妖島之外。
裂空金鵬王盯著投影,臉色陰沉。
“澹臺兄,能否告知,你皇弟和那個人族是如何通過血海風刃之牆的?”
血海風刃之牆,歷代試煉的裂空金鵬,都是靠著最開始的風刃洗禮,淬鏈金翅,再以金翅護體,穿過風刃之牆,包括他當初也是如此。
裂空金鵬王從未想過,一個人族,竟能用著他們裂空一族都不知道的方法,讓風刃之牆自動開道,閒庭若步的踏入最終的試煉露台。
本來還算平和的氣氛,在投影上連續兩次風刃之道開啟而變得緊張起來。
澹臺宇望看投影,心中發苦,因為他也不知道澹臺修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風刃之牆自動開道的。
天幕國對裂空一族的研究中,並冇有此法,澹臺修自己若是擁有此法,也肯定早就跟他說了。
那唯一的可能,澹臺修是在禁地中得到的此法。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黑衣青年給澹臺修玉簡的畫麵。
總不能,是那塊玉簡吧?
可,從給出玉簡,到澹臺修帶著路望進入露台,前後也不過一刻鐘時間。
這等能夠讓風刃之牆自動避散的秘法,哪怕澹臺修天賦驚人,悟性極高,也不太可能一刻鐘掌握吧?
澹臺宇越想越是疑惑。
“不瞞裂空兄,我也不知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澹臺兄是不肯說了?”裂空金鵬王的臉色愈發陰沉。
“裂空兄,我真不知。”澹臺宇暗中做好了大戰的準備。
裂空金鵬王凝視著澹臺宇,金色眸子中儘是凶芒,但很快又被壓了回去。
“澹臺兄不知,那等澹臺兄皇弟出來,能否告知?”
北”澹臺宇頓了下,拱手道:“皇弟之事,我不能完全做主,但會儘量勸說。”
“好,看在澹臺兄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再告訴澹臺兄一件事。”
“裂空兄請說。”
“我裂空金鵬試煉禁地中的獸血晶,就在此處露台。”
澹臺宇眸子一閃。
“不過,從未有異族能夠得到過。
血海露台。
當六頭裂空金鵬正敵視著楚銘幾人之際,上方的血色海水突然翻湧,幾乎是瞬間便像是岩漿般沸騰起來。
外圍的風刃之牆,也在此時高速旋轉,空間頓時大片大片的出現裂縫。
六頭裂空金鵬不再凝視人類,轉而凝重的看向上方。
“催動血脈,張開金翅,釋放氣息,引獸血晶!”裂空一族少主裂空雷的聲音在另五頭裂空金鵬腦海中響起。
忽的。
嘩嘩嘩六道血柱從天而降,正中六頭裂空金鵬。
金鵬展翅,渾身好似沐浴金血。
金柱之內,金鵬之頂,六顆血色晶體凝聚,如同十二棱水晶般晶瑩剔透,卻又因十二道血紋散發著震人心的壓迫感。
“獸血晶!”
單獨一人的無國者見得那六顆晶體,頓時神色激盪。
“那就是獸血晶?”澹臺修也是第一次看到裂空一族的獸血晶。
“殿下,我們冒死闖到這裡,不會隻有裂空一族才能引下獸血晶吧?”
七境圓滿的路望自己毫無動靜的上方,眉頭緊皺。
澹臺修卻是搖頭,然後看了眼旁邊的結跌坐的黑衣青年,“用裂空血脈秘法。”
冇有過多言語,他便盤膝而坐,開始施展血脈秘法。
千妖島之外。
“冇用的,獸血晶乃我族裂空老祖之血凝聚而成,需我族血脈才能引下......嗯?”
裂空金鵬王正冷聲說著,麵色忽的凝滯。
隻見那投影中,血色海水翻湧,繼六道血柱之後,又一道血柱降下,落在那黑衣青年身上。
澹臺宇眉梢微動,不經意的看向裂空金鵬王,卻也冇敢多看。
可下一瞬。
嘩—
畫麵上,又是一道血柱轟然落下,直接將台修罩住。
澹臺宇低垂的眸子閃爍精芒,又急忙掩飾起來,隻是那臉上的喜色,卻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裂空金鵬王看著投影上的兩道血柱中的人影,再在二人頭頂懸浮的十二紋獸血晶,明明是金色臉,卻不知為何總有股黑色往外湧。
忽的。
嘩—
第三道血柱落到人族身上。
不過,並非路望,而是那名無國者。
“非我族類,妄圖融合獸血晶,隻有一個後果,爆體而亡!”
裂空金鵬王的冰冷聲音在試煉露台上空迴蕩。
“融合嗎?”
楚銘抬起頭,盯著那十二紋獸血晶看去。
在獸血晶出現之際,裂空血脈秘法便隱隱有些不受控製,似是一種極為恐怖的引力在拉扯著他體內的氣血。
【書意畫境】放開,將獸血晶包裹其中,再分出元識滲透探查,頓時便有一股狂暴蠻狠的力量順著元識反向襲來。
楚銘冇有阻隔破壞,而是釋放更多元識,將那股力量嚴實包裹,再送入識海金屋中。
通過血脈秘法,他能感覺到,融合獸血晶的關鍵,就在這股力量上。
果不其然,這股力量一入識海金屋,便化為一頭血色裂空金鵬,血金色雙翅張開,一道道裂空風刃凝聚。
吲 刷一一接著就跟漫天飛羽一般,爆射向四麵八方。
若是冇有任何防備,任憑血金色金鵬扇出風刃,隻怕整個識海空間都要被絞碎。
好在,楚銘做了多少重防護,且不說書中金屋本就堅不可摧,金屋之內更有此前凝聚的超大風刃。
幾乎在血金色金鵬扇出成百上千風刃的同時,那道超大風刃便有了動作。
好似父親教育孩童一般,超大風刃橫衝直撞,所有血色風刃都被其撞的潰散,而超大風刃自身,則愈發的壯大。
經過百次的碰撞,血金色金鵬耗儘能量,最後僅剩下一滴微弱的暗金色血液。
而那血液出現的瞬間,苟縮在金屋下方一角的五階異獸寒蛟兩隻豎瞳就被吸引住了,猩紅蛇信吞吐看,三角蛟麵上明顯可以看到貪婪之色。
不僅如此,就連在問心天梯具化的金字神龍,也在此時給楚銘傳來了欲要吞下那滴暗金色血液的念頭。
寒蛟與金字神龍,楚銘肯定是優先金字神龍的,但,他冇有立馬讓金字神龍觸碰那滴暗金色血液,而是從金屋上喚來金字,將其鎮住。
因為,獸血晶的融合纔剛開始。
頭頂之上,那顆十二色血紋的獸血晶又有狂暴力量襲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楚銘重複操作,元識包裹,送入金屋,再以大型風刃消耗力量,得到第二滴暗金色血液...第三滴.....
露台上。
六大裂空金鵬沐浴在血柱中,頭頂的血色獸血晶中的十二道血紋正一道接一道的消失。
每消失一道,代表裂空金鵬對獸血晶融合更近一層。
如裂空餮,已經融合五道,其他裂空金鵬,也都差不多,五道、六道居多。
又似乎瀕臨極限,他們渾身翎羽顫抖,始終無法再多融合一道。
不同於這五頭裂空金鵬,裂空雷不愧是裂空一族少主,已經融合到第九道,融合速度之快,遠超其他裂空金鵬。
並且,第九道、第十道,第十一道也很快融合成功。
直到最後一道,似乎也來到極限,其渾身金色翎羽覆蓋一層血色霧氣,麵部的表情獰扭曲,看起來也在承受莫大痛苦。
再看人族這邊,路望冇能引下獸血晶,隻能乾等在旁邊。
楚銘、澹臺修、無國者頭頂的獸血晶則都冇什麼動靜,一道都未能融合成功。
唯一不同的,楚銘頭頂的獸血晶顏色有瞬間的暗淡,轉而又恢復正常。
“還是用【書意畫境】遮掩一下吧。』
楚銘看了看裂空金鵬那邊的獸血晶情況,就發現自己的融合好像不太一樣。
畢竟是人家地盤,融合的比別人快,隻會徒增麻煩,說不定有裂空一族強者出手,直接不讓他融合了。
禁地之外。
裂空一族的強者裂空金鵬王本因為三道人族血柱麵若寒霜,可在看到三個人族都無法融合獸血晶之際,臉上終是多出幾分冷笑。
“澹臺兄,那便是我裂空一族的獸血晶,”裂空金鵬王看向畫麵,金色眸子閃爍,“你天幕國不是一直想要嗎?”
“裂空兄說笑了。”澹臺宇自是不會承認。
“嗬嗬,澹臺兄不似其他人族狡詐,我裂空珩想與澹臺兄做個交易。”裂空金鵬王又說道。
“交易?”澹臺宇心中警惕,表麵卻是疑惑的看向裂空金鵬王。
“對,交易,”裂空金鵬王雙手背在後麵,金袍隨風飄動,“獸血晶交易。”
“獸血晶?!”訝色從澹臺宇眉峰中掠過,“裂空兄想要怎麼交易?”
“澹臺兄皇弟的一顆獸血晶,一件真意戰兵,”裂空金鵬王微抬下頜,“二重真意戰兵。”
試煉禁地中的獸血晶,誰引下,便隻能誰融合,人族引下三顆獸血晶,得想辦法收點報酬回來,金鵬王暗暗想著。
澹臺宇沉默。
真意戰兵本就珍惜,二重真意戰兵更是領悟真意第二重才能使用,就連他也冇有幾件。
“澹臺兄,試煉禁地是有時間限製的,等我血脈完全融合成功,禁地關閉,冇有外力介入,獸血晶就會被禁地收走。”
裂空金鵬王見澹臺宇猶豫,便繼續出言勸說。
此話效果不錯。
澹臺宇短暫思索後,取出了兩件二重真意戰兵:“換兩顆,我皇弟一顆,還有那個黑衣青年的一顆。”
裂空金鵬王見兩件真意戰兵,卻是笑著搖頭:“不夠。”
“裂空兄?”。
“看在澹臺兄的麵子,澹臺兄皇弟的獸血晶,一件真意戰兵,但其他人族,不行。”
“裂空兄要多少?”澹臺宇暗暗皺眉。
“兩件。”
“那算了,”澹臺宇收回一件真意戰兵,“就我皇弟的那顆。”
禁地露台之上。
時間流逝,裂空一族少主裂空雷的最後一道血紋依舊冇有融合成功,另五頭裂空金鵬來到六道和七道左右。
楚銘這邊,整個獸血晶在十多次的狂暴能量的消耗下,已經暗淡無光,表麵甚至出現裂紋。
而在識海金屋中,一滴暗金色血液正靜靜懸浮中央,周圍有上百個金字鎮壓。
金字既是鎮壓,亦是在幫他吸收暗金血液中存在的特殊之力。
那是種與風刃之力很像,卻更加高階的能量。
“風刃...瞬間加速...裂空.....瞬移......
透過暗金色血液,他很輕鬆就領悟到裂空一族所謂的瞬間加速,但領悟並未到此停止。
當金字鎮壓的暗金色血液近乎消失,當風刃幾乎變為暗金色。
一個心念。
吲一金屋一角,寒蛟苟縮之地,出現一道空間裂縫。
寒蛟還未明白怎麼回事,便被裂縫強行拉入,接著就感覺周圍一片混沌。
同時,十丈之外,亦有空間裂縫出現,寒蛟頭暈目眩的從中飛出。
“嘶一一它吐著紅信,無力的表達著自己的不瞞。
“瞬移....
楚銘看著寒蛟,深邃雙目凝光。
通過暗金血液,他領悟的好像不是瞬間加速,而是更高明的瞬移,一念十丈。
“不過,好像挺消耗氣血的。”
而在此時,外界。
膨一露台之上,一人忽的如同瓜果般爆開,鮮紅之物進射。
那名無國者在融合第二道血紋時,爆體而亡。
死了?
楚銘不動聲色的看向散落在地的遺物。
那名無國者雖然死了,但山海湖泊的感應卻更為明確,就在那些遺留之物中。
眼下身處血柱中,識海進屋正在參悟最後一點暗金血液,他不好直接去拿。
好在,露台上也隻有一人能自由行動,澹臺修身邊的那名第七境圓滿。
此人一心守在澹臺修身邊,對無國者的遺留物冇有表現出多少興趣。
“先把暗金血液完全吸收吧。”
分出部分心神關注外界,他便重新進入識海進屋,以金字吸收最後一點暗金血液。
最後一點,冇什麼意外的,隨著金字鎮壓參悟,全然吸收,暗金血液消失,風刃完全變為暗金色。
同一時間,懸浮在他頭頂的獸血晶似是因為能量消耗殆儘,本就裂痕累累的晶體表麵,更是在瞬間佈滿整個晶體。
而這不過是獸血晶崩裂前的一點徵兆,瞬息之間,裂痕便從裡到外貫徹,冇等楚銘意識過來,就轟然碎裂。
“這.....:”楚銘麵色微微變化。
所幸從開始就用【書意畫境】做了掩飾,不然這一下,他想不引裂空金鵬的注意都難了。
但,真的能掩飾嗎?
禁地之外。
裂空金鵬王正平靜的看著投影,忽的氣息驟變,金色眸子瞬間看向畫麵上的黑衣人族。
獸血晶一—碎了?!
畫麵上黑衣人族上空的獸血晶明明還在,可剛剛,他卻清晰感受到了那顆獸血晶碎裂投影可能會被幻想掩蓋,但感應絕不會錯!
獸血晶怎麼可能會破碎?!
不對,破碎了那就浪費了啊!
“澹臺兄,我想了想,那個人族的獸血晶,也一件真意戰兵吧。”裂空金鵬王看向澹臺宇。
“裂空兄當真?”
“當真。”裂空金鵬王跟著說道。
不對勁!
澹臺宇看著投影上的畫麵,立馬就發覺哪裡不對。
“裂空兄::.還是太多了。”他試探性說道。
“一重真意戰兵也行。”
禁地之內。
裂空金鵬王的話,真真假假,但有一句話是真的,有誰完全融合獸血晶,那試煉禁地就會關閉。
此刻,露台之上,血海翻湧,風刃之牆再次高速旋轉。
嘩——嘩——嘩一一道道血柱憑空退去。
包括六頭裂空金鵬在內,楚銘、澹臺修身上的血柱也都在消散。
懸浮頭頂的獸血晶,也要跟著血柱一起散去。
但就在此時,一隻金色鵬爪從天而降,直接將六頭裂空金鵬與澹臺修的七顆獸血晶按住,不讓其跟著血柱消散。
唯獨楚銘的那顆獸血晶冇有金爪按捺,可出乎意料的是,那顆獸血晶竟也冇有要消散的意思。
澹臺修緩緩睜開眸子,看了眼緩緩落下來的獸血晶,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楚銘,臉上閃過疑惑。
楚銘那顆獸血晶,看起來怎麼有些奇怪?
五頭裂空金鵬從融閤中醒來,然後擔憂的看向一方:“少主....:
裂空一族少主裂空雷渾身沐浴在金血中,似乎還想繼續融合。
最後一道血紋,他幾乎快要把自己的生機全部壓上,也始終未能融合成功。
“想要在試煉禁地中就完全融合十二道血紋,難!”
“歷代試煉,隻有血脈極為純粹的裂空金鵬才能做到!”
“裂空雷,再融合下去,你肉身就要崩潰!”
“收手吧,阿雷。”
裂空金鵬王的聲音在裂空雷腦海中響起。
裂空雷卻好像冇有聽見一樣,依舊沉在融閤中。
且似是不願承認自己金鵬血脈不純,他更是將最後的生機全部賭上,金色翎羽之下,湧出更為濃鬱的血氣,欲要一舉融合成功。
但,有些距離如天塹,並非說靠毅力和堅持就能成功,強行而上,隻會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噗噗噗一裂空雷渾身開裂,血珠衝破金色翎羽,噴湧而出。
從血柱消失,到金爪按下獸血晶,再到裂空雷強行融合,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而也是在此刻。
膨—
懸浮在楚銘頭頂的那顆獸血晶,本就已經破碎不堪,在血柱撤走後,試煉禁地中有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湧向獸血晶。
不能說是湧向,更準確說是在獸血晶內部而生,哪怕有【書意畫境】,獸血晶也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而在碎裂的瞬間,冥冥中又牽動了什麼,以他為中心,頃刻間盪開一股跟之前被他用金屋金字鎮壓吸收的暗金色血液類似的血氣。
“這是一”
五頭裂空金鵬頓時半金色眸子閃動,似是感受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
不僅是他們,原本已經瀕臨崩潰的裂空一族少主裂空雷在被暗金色血液之氣覆蓋的瞬間,渾身進發出耀眼金光。
味像是壓抑了許久,又突然間釋放的痛快鵬鳴迴蕩在露台上。
血氣退散,金色翎羽熠熠生輝,裂空金鵬展翅懸浮上空,如同金陽。
“少...少主成功了?!”
“十二血紋,一次融合成功!”
“少主—”
“好小子,居然真梨功了。”裂空金鵬王的聲音也在露台響起,“恭喜少主!”五頭裂空金鵬飛到裂空雷身邊。
但,裂空雷卻隻是掃了五頭裂空金鵬一眼,隨那雙金色眸子便帶著疑惑看向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