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己如今有了堪比三流玄寶的斬龍金光刀,倒是不急於煉製此兵器了。”
攻擊性武器一套用的順手即可。
收起材料,楚銘又檢視了幾種寶物,再分類收好。
這般,他沉入識海,開始元然之法的推演。
臨近深夜,方嘯急急忙忙趕來。
“怎麼了?”
“少爺請看。”方嘯揭開個盒子,其中放著顆頭顱,是左淵的。
“左淵?”
楚銘心有疑惑。
這位丞相死在府中,說是反抗逃跑,被監國府誅殺當場的,頭顱怎會出現在此?
“少爺,還有這個。”方嘯又拿出一塊黑色牌子,以及一封信。
牌子正麵刻有“暗刃』二字,背麵則是個惡鬼。
“暗影樓?”楚銘認出黑牌。
再拆開信件檢視,他算是知道左淵頭顱為何出現在此的。
左淵此前僱傭暗影樓刺殺他,如今他金榜題名,暗影樓不願得罪,故而殺了左淵,送來頭顱,
以及暗刃令:
所以,左淵不是死於監國府手中,而是暗影樓。
另外,按照信件所說,持暗刃令,可免費讓暗影樓刺殺一人,洗髓境初期之內都行。
“洗髓境初期...:..真夠誠意的。”
大漆王朝一共纔多少洗髓境?
而那些洗髓境又幾乎都在欽天監,暗影樓還敢以此作為交好的誠意,確實讓人有些意外。
“送東西的人呢?”楚銘問道。
“是個下人,鬼鬼崇崇的,被穀晉守衛發現,那下人說是後廚供菜的商販給了他一百兩銀子,
他才把東西帶進來的。”
“少爺,要追查下去嗎?”
下人...後廚...商販.....
很顯然,暗影樓費了不少心思才把東西送來。
“算了,就是查估計也查不到什麼。”楚銘搖搖頭,“頭顱處理掉吧。”
“好。”
方嘯帶著頭顱離開,楚銘繼續沉入推演修煉中。
“洗髓境之法已經推演出來,短時間內不用再為武道功法費心。”
“按目前修煉的速度,皮肉筋骨,五臟六腑,經脈竅穴,三道重塑大關,幾日重塑一關,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就能圓滿。”
“也就是說,我可以用這段時間去推演武技,元烈之法,以及去做其他事情....
“比如,燕皇陵。”
“時間應該夠。”
漆都,皇城,精工殿。
紅纓盤坐金柱之中,季無疆守在旁邊。
殿外,聚集了不少人,為首的是欽天監洗髓境強者紅霄,以及唐家唐廣。
紅霄身側,跪有三人,紅丹,紅彬,及長老紅灼。
唐廣旁側,唐岩跪地,另一人則神色複雜。
“大兄......”唐白看向唐廣,聲音低沉,“紅纓....
唐廣看向唐白,眼神轉動,示意其不要多說,隨後又看向紅焱族紅霄。
“紅師,紅纓為我唐家子嗣....
3
紅霄側目凝光,麵色平靜:“唐師都說是紅纓,我紅焱族的紅,跟唐家有什麼關係?”
“紅師,紅纓本名,唐紅纓。”唐白硬著頭皮開口。
“唐大人,”紅霄冷眼看去,語氣冰寒,“現在想起紅纓姓唐了?”
唐白頓時啞然,心中儘是苦澀。
當年,他正直風華,不知有多少女子愛慕,但最終,他與紅焱族紅音一見傾心,定下終生,並行了夫妻之實。
紅音就是紅纓的孃親,紅纓之名,取的也是諧音。
奈何,他為唐家之子,紅音為紅焱族,當時的唐家與紅焱族在朝堂上頗為不合,是故兩人之情不敢公之於眾。
後來,他畫道大進,得聖上賜婚聯姻,辜負紅音。
紅音痛苦回族,卻已有身孕。
他想明媒正娶紅音,奈何身不由己。
多處嘗試無果,反倒讓人知曉紅音未婚先育....
“喉......”越想,唐白越是痛苦。
他身負才華,卻躲在文林苑,亦是因為此事。
“紅霄,唐廣,你們無事在身嗎?”
季無疆雙手揹負,從殿內走出。
“季師叔。”紅霄、唐廣急忙行禮,其他人亦是躬身拜去。
“聖上讓我等在此守護。”紅霄恭聲回復。
季無疆麵色冰冷,看了眼唐白,隨之又看向紅霄與唐廣,道:“此地不用你們守護,該乾嘛乾嘛去。”
....是。”紅霄、唐廣不敢性逆,躬身退去。
唐白張望殿內,鬢白長髮有些淩亂。
“走吧。”季無疆輕揮衣袖,柔和力道推走唐白。
回到殿內,望著金柱內盤坐參悟的紅纓,季無疆眉頭微。
“詩詞金比題名,煉器金比題名,一年兩人金柱頓悟...
這一次的千年大劫,隻怕....
漆都,皇城,金鑾殿。
紅霄、唐廣歸來。
“既有疆王守護,你們確實不用再去。”漆皇坐於龍椅之上,頓了下,問道:“天壽台如何了?”
“稟聖上,天壽台已於兩日前完工,並部署完畢。”
“十三郡呢?”皇又問道。
“洪師、裴師、楊師、羅師他們分別鎮守一郡到兩郡,各郡兵力也基本到位。”
“嗯,還有三日便是母後大壽,長秦文碩已經在來漆都的路上,接下來要多辛苦二位了。”
“為聖上分憂,是微臣職責所在。”唐廣躬身說道。
“聖上,荊越國近段時間進攻非常頻繁,司空軍死傷慘重,微臣覺得,是不是應該先讓司空痕......
99
“紅師!”
不等紅霄說完,漆皇突然出聲打斷:“朕已經派了數位大將前往邊境,無需擔心。”
..是。”紅霄不願再說。
“不過,”潦皇垂下眸子,語氣低沉,“項躍倒是可以不用再禁足了,虎甲軍,已在朕的掌控中。”
6
漆都,內城,項府。
“項統帥,西榮郡戰事吃緊,請趕緊前往。”煌禁軍騎尉唐潤送來聖旨。
“臣接旨。”項躍心中驚喜,“謝唐大人。”
終於,能出去了。
項躍踏出府宅,望著白茫茫的漆都,渾身舒暢。
“那小子金榜題名了,我這個當師尊的都還未去賀禮,走之前,去看看吧。”
楚府。
“虎甲軍統帥項躍來訪。”府外傳來守衛的通報。
“師尊?”楚銘眸光一閃,“解禁了?”
前廳,項躍一身甲胃,正來回步。
楚銘、方嘯大步走來,“項統帥。”
“西榮...公......”項躍故意頓了下,心中感慨,隨之大手一揮,“這是我的賀禮。”
楚銘心念微動,氣韻白芒散開,籠罩大廳,避開外界探查。
“師尊。”
“嗯?”項躍麵色微變,假裝冇聽到。
“師尊,他們探查不到。”楚銘笑著說道。
探查不到?
項躍看向楚銘,在看周圍,似有無形屏障。
“你現在的手段,越來越驚人了。”
“師尊教誨的好。”
北..教誨?”項躍老臉一紅,“你小子還能打趣為師,為師就放心了。”
他來此,是擔心楚銘金榜題名被人破壞而影響心態。
“你師祖跟我說過,星辰金榜玄妙無比,你能金榜題名,代表你潛力驚人,今年頓悟失敗了,
明年照樣能再次題名。”
“所以,擺好心態,再等一年,以你年歲,影響不大。”項躍又說道。
“師尊,”楚銘輕聲一笑,道:“師祖跟我說過了。”
“也是。”項躍沉下臉,沉默了下,說道,“九戎國進犯愈加頻繁,為師今日便準備回虎甲軍了。”
“項統帥要回虎甲軍,那我......”方嘯也想跟著去,可看了看楚銘,這句話冇有說出口。
“師尊。”楚銘一翻手,掌中多出幾樣東西,“這是我推演的洗髓境之法,以及幾件寶物。”
“洗髓境?!”項躍雙目驟然凝光,“你...:
“我突破了。”楚銘笑道。
“洗髓境?!”項躍不可置信。
楚銘點頭,將幾樣東西塞給項躍:“師尊,除了洗髓境之法,這裡還有十五顆撼山珠。”
“撼山珠?!”
“十五顆?!”
“嗯,還有這件血器,灌入氣血,威力算不錯,可以傷到洗髓境,隻是消耗可能會比較大。”
楚銘身上能傷到洗髓境的寶物不算太多,十五顆撼山珠是一個,從血煞教洗髓境強者邪月那得到的血錐亦是一個。
“對了,還有這個。”他又拿出一塊是暗金石片,“此物用氣血溝通,可喚出一頭五階地龍愧獸。”
“五階地龍?”
項躍看著一個個寶物,整個人如雷擊般驚。
許久,他纔回過神。
“功法為師拿了,但其他寶物,你收回去,你師祖給了我保命之物。”
每一樣寶物,都是威脅到洗髓境的存在,珍貴程度遠超想像,項躍自是不肯要。
還有個關鍵原因,項躍認為,楚銘比他更需要這些寶物防身。
“師尊,”楚銘輕揮衣袖,身前又有不少撼山珠,暗金石片飛出,“我還有。”
氣氛瞬間凝固。
項躍看著那些寶物,心中除了震驚與感動外,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誰是師尊,誰是徒弟?
“方管家,”楚銘看向方嘯,幾件寶物飛去,“我在漆都不會有事,方管家不如隨師尊回去吧。”
根據近段時間收集的資訊,北雪王很可能會在幾日後的太後大壽發動兵變,漆都的太平隻怕冇有多久了。
接下來也要做自己的事情,所以他覺得不如讓方管家跟項躍回虎甲軍。
方嘯麵露猶豫。
“方管家,小珊還在西榮郡。”楚銘又說道。
“小珊......”方嘯眼神微變,“少爺,您萬事小心。
方嘯隨項躍離去,楚銘立於院子裡看著漫天飄雪。
“大人,外麵冷,進屋吧。”素心遞來大擎。
“嗯。”
楚銘微微點頭,走進屋內。
他剛剛不是在看雪,而是在用【劍葫靈識】探查著府外情況。
自金榜題名已過去三日,到現在竟都冇人『登門』,實屬有些反常。
可能跟師祖季無疆安排的落羽族強者落羽晉保護有關,但不應該一點動靜都冇有。
至少那北雪王與血煞教不應該什麼都不做吧?
這般想著,【劍葫靈識】的探查擴大到了外城範圍忽的。
他眸光微凝,探查定格在一處院子內。
院內,兩大洗髓境中期,兩位通脈境下境圓滿,除此之外,還有近二十位的通脈境。
二十多人圍在一起,血煞之氣沖天。
“原來躲在這了。”
楚府外有落羽晉這等洗髓境後期強者,這些人不敢靠近倒也能理解。
院內。
“今夜,我會晏將軍聯手闖一闖那楚府,你們的任務則是衝入府中,劫走楚銘。”
“都聽清楚了嗎?”帶著血色麵具的裴延聲音低沉“聽清楚了。”二十多名通脈境齊聲達到。
“狂剎,狂絕,”裴延取出兩件血色長劍,以及五顆圓球,“你們今夜隨我組血煞陣。”
血色長劍為洗髓境境兵器,圓球則是撼山珠。
“是。”二人接過寶物。
“看來裴血侍這次準備很充足啊,兩大血煞劍,五顆撼山珠,再輔以血煞氣血陣,怕是我碰到,都要退避。”晏重笑道。
“那小子就交給晏將軍了。”裴延拱手道。
晏重...裴延...兩名通脈境下境圓滿組建血煞教,相當於是三大洗髓境了。
楚銘探聽著院中對話,雙目閃動。
“是時候去探一探那燕皇陵了。”
“興許,可以利用今夜,來個脫殼之計。”
漆都,內城,東邊,靠近皇城位置,一座黑塔通天而起。
此地,是漆都神詭監所在之地。
塔內,一襲黑袍的冥或現身其中。
“大神使。”
十幾人身影躬身拜去。
冥或麵色冰冷,輕輕點頭,眾人退去。
“何行,溫杭,你們等下。”冥或叫住兩人。
“大神使。”
“有個任務交給你們。”
“大神使請說。”
冥或冇有直說,而是先揮揮手,兩件碗口大小的元無材料飛出。
名為何行、溫杭的兩名無士見得材料,眼中瞬間掠過精芒。
“拿著。”冥或說道。
“五階元材料!”何行檢查過材料,心頭震動。
“嗯,”冥或點頭,“你們不是一直在蒐集五階材料嗎,正好本神使手裡有一些。”
“大神使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也冇什麼,就是想你們今夜守在湊都之外,替本神使攔個少年。”
入夜,雪下的比前些日子都要大,楚府門前白日才清理的道路,此時又有了厚厚積雪。
燭光搖曳,晃動著伏案少年的影子。
少年低頭垂目,提筆在紙上繪著什麼。
忽的,筆尖停在白紙上,墨水低落,汙了一幅好畫。
“竟又多出兩名洗髓境....
,
府外,除了下午時分探查到的裴延、晏重從東南麵靠近之外,西麵又有兩人隱匿身形,急速逼近。
“氣息很奇怪,有點像是......九戎國夔戎支,但更為陰冷。”
“九戎國...夔戎支...難道是驗戎支?”
此前有訊息,自九戎國揚嘉城一戰,本就在九戎國墊底的夔戎支遭戎支吞併,原夔戎支地盤,幾乎都成了榮地盤。
也就是說,現在九戎國與西榮郡接壤的是驗戎支,而非夔戎支。
是故,楚銘猜測那與夔戎支氣息有些相似的兩大洗髓境高手,為戎。
“一名洗髓境初期,一名中期.....
“似乎跟著他們走更好些。”
這般想著,裴延、晏重已經率二十多名通脈境摸到楚府外不到三百米。
!
守在府外的落羽族強者落羽晉豁然睜眼,遁向東南。
下一瞬。
!
天空響起劇烈戰鬥。
“有人襲擊公伯府,快保護西榮公!”
駐守楚府的原煌禁軍騎尉,現西榮公虎責長的通脈境下境後期強者聶廷頓時率百人作出防守之勢。
同時,在西麵。
那兩名疑似驗戎支洗髓境強者止住身形,不再靠近,
“四哥,怎麼辦?”驗五峻望著天空戰鬥,麵色凝重。
驗四峻神色陰沉,望著騰空而立的落羽晉,道:“那位應該是漆王朝欽天監落羽族強者。”
“讓他們先打起來,我們尋機會,劫走那金榜題名者。”
楚府東南麵。
“竟是落羽晉!”裴延心中叫苦。
“組陣!”
“是。”
狂剎、狂絕爆喝一聲,接著血煞之氣噴湧而出。
幾息時間,二人氣血便堪比洗髓境。
接著,兩人各持血煞劍與撼山珠,協助裴延拖住落羽晉。
下方。
晏重率二十多名通脈境殺入府中。
“找死!”
洗髓境之威,一刀劈出,聶廷等人毫無阻攔之力。
晏重踏碎府宅,來到深處。
宮女素心驚恐萬狀,僅是通脈境上境的穀晉領著幾十名守衛擋在一間屋子前,
天空飄落鵝毛大雪,以及那似要撕破夜空,即將斬下的寒刀。
哎呀.....
屋門打開,披著雪麒大的白衣少年主動走出。
“我跟你走。”少年說道。
晏重見得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絲佩服:“西榮公不愧為金榜題名者。”
“看在西榮公主動現身的份上,我饒他們不死。”
淩冽徹骨的刀芒消散,晏重轟然落下,抓住白衣少年,輕輕一躍,跳至屋頂,踏雪奔離。
府外。
落羽晉一槍戳穿狂剎,又一槍掃飛狂絕,幾乎冇有多少懸念.....
可異況還是發生。
狂絕臨死之際,催動五顆撼山珠。
轟轟轟!
“撼山珠!”落羽晉大驚,急忙閃退。
裴延抓住機會,轉頭就跑。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落羽晉衝出爆炸範圍,再感知公伯府。
“不好!”
西榮公,不見了!
他翻手間取出塊玉符,傳出資訊,緊而追了出去。
西麵方位,驗戎兩大洗髓境強者亦追了出去。
皇城,精工殿。
正在守護紅纓頓悟的季無疆猛然睜開眸子。
“那小子被人擄走了?”
接著,他身形一閃,有些急迫的消失於殿中。
漆都之外,西北方位三十多裡外。
一道身影急速奔進,身上還攜著位白衣少年。
晏重踏雪無痕,速度快到肉眼幾乎難以捕捉。
忽的。
咻!咻!
一紅一藍,兩道流光劃破雪夜,從左右兩麵刺向晏重。
鐺!鐺!
晏重反應極快,抽槍橫掃,擋下兩道流光,但自身的奔進也因此停頓。
緊接著,黑暗中,兩人踏器而來。
“無士!”晏重麵色微變。
居然還有人.:.:
身披白色大擎,假裝被晏重抓住的楚銘亦有些意外。
身後有兩名疑似九戎國驗戎支洗髓境強者跟蹤,現在又冒出兩名士。
而且,氣息判斷,兩人都是然士第五境然種境修士。
無種境.....
興許身上帶有第五境的元無修煉之法。
楚銘不動聲色,等著好戲開始。
“二位為何攔我去路?”
晏重那洗髓境強者,又是北雪軍大將,不知經歷過多少凶險,心境何其之高,除了最開始有些驚疑之外,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下來。
“嗬嗬,閣下明知故問。”
兩名士,正是受冥或之命,來此截堵的神詭監第五境士何行與溫杭。
“那小子,你不能帶走。”何行手指輕點,元然在雪空盤旋。
溫杭亦是操控淡藍色元器,懸浮空中。
“二位好大的口氣,此子我今夜偏要帶走!”晏重冷哼一聲,手中長槍橫直而出,胸口位置同時泛起冰色光澤。
“噴噴,閣下竟有護身寶器,看來今夜是必須要大戰一場才行了。”神詭監二人見得那冰色光澤,神色中多出些許凝重。
“廢話少說!”
晏重一翻手,取出根黑繩索捆住白衣少年,隨即腳踏雪地,持槍殺出。
鏘鏘鏘!
寒冬深夜,大雪紛飛。
金鐵碰撞,光彩奪目。
同時,在距離戰鬥之地幾百米之外,戎支兩名洗髓境強者潛伏於雪中。
“噴噴,打起來,打的越激烈越好。”驗五峻陰冷笑道:“四哥,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我們再趁機殺出去,不僅能殺了那金榜題名者,還能有額外收穫啊。”
“四哥你看那人的長槍和護身寶器,品階絕對不低!”
“還有那兩名然士使用的元器......
“老五,”撿四峻沉著臉,打斷撿五峻,“此地是漆王朝,且是漆都,隨時都會有高人趕來,我們需趕緊殺了那小子完成任務!”
言外之意,不能貪圖寶物。
“四哥......”撿五峻還想再說。
“老五,寶物難得,但命更難得。”撿四峻凝視戰場方向。
戰場中。
晏重以一敵二,依仗長槍與護身寶器,力抗兩大種境土。
“此人護身寶器太硬了,尋常之法很難破防。”
神詭監士何行雙手比劃,做著極為繁複的動作,每個動作都攪動天地元。
溫杭見得此幕,緊跟著比劃手勢,攪動天地元然。
“元術!”
晏重麵色微變,長槍橫掃,擊飛紅、藍元器,仗著護身寶器,直奔何行、溫杭戳去。
下一瞬。
兩道恐怖光球在神詭監何行、溫杭身前浮現。
兩大光球急速膨脹,幾乎是瞬間便化為兩顆如月般的銀球。
元術,幽月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