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五人入殿收畫,接著做評定。
“唐哲這幅『雪漆”,整體看上去頗有唐大人的幾分韻味,這幾處細節,又將自己的畫道融入其中,很是高明。”
齊南開、盧金二人共同評賞著唐哲的雪漆”。
皇甫謙與上官謙則分別查閱齊晨、裴依二人畫作。
“齊晨這幅『初春”很有想像,冇有畫雪,卻處處透著雪。”皇甫謙誇讚道。
“裴依這幅也很不錯,畫的是雪下皇城。”
唐白沉默不語,不去看唐哲的,也不看齊晨、裴依的,反倒是一幅幅查閱著其他人畫作。
忽的。
他眸光微凝,定格在眼前一幅畫上。
畫中,是幅俯瞰雪中漆都的畫,隻一眼,就給他一種腳踏雲巔,俯視漆都的居高感。
再細看,不論是線條勾勒還是畫技運用,皆達到了爐火純青地步。
最關鍵的是,隨著深入檢視,他仿若看到了漫天的雪在飄動。
畫,怎麼會動?
唐白心神震動。
這等玄乎畫作,他自己至今也隻在幾次靈光乍現之下作出過,那已是巔峰之作。
而這幅畫,在金比中作下,意味著作畫之人的技藝,已然達到他的巔峰之作,且不是靈光乍現!
換句話說,作畫之人的畫藝,超出於他唐白呼吸急促,移動目光,看向落名。
“紅均?”他眉頭微皺,腦海中閃過各種資訊,卻無一人匹配得上。
每段時間,唐白便收集大漆王朝十三郡的繪畫天才,所以他下意識想著從過去的那些天才中尋找。
“紅姓......紅焱族?”
冇有找到符合之人,唐白微皺眉頭,看向殿後方,那裡坐有一名黑衣青年。
不具備紅焱族特徵,非紅焱族.....
這般想著,他腳步挪動,走了過去。
“你叫紅均?”唐白問道。
易容之後的楚銘微微點頭。
“這幅畫,你是如何畫出的,俯瞰之圖,栩栩如生,你莫非真的淩空看過?”唐白又問道。
.”楚銘頓了下,拱手作揖:“我自己想像的。”
想像?
唐白麪色不動。
若是真能有此想像力,那眼前黑衣青年的遐想能力,怕是不比楚銘差多少。
“坐下吧。”
唐白冇有再多問,拿著畫捲回到殿上。
“怎麼了,唐大人?”齊南開等人看到唐白特意走到殿下詢問,自是好奇詢問。
唐白也不廢話,遞上畫卷。
“嗯?”
隻一眼,齊南開四人目光就被畫卷吸引。
“這......”盧金滿是異,“此畫,竟讓我有一種站在雲巔,俯視雪中潦都之感。”
“我也是......”皇甫謙、上官康點頭說道。
“此畫粗看跟唐哲、齊晨、裴依三人差不多,但卻很容易身臨其境。”
“了不起,了不起,這等意境,我等都做不到。”
“叫什麼名字?”
“紅均?”
“紅姓?”
“幾位大人,快些評定,說不定今日.
“好。”
幾人也不浪費時間,各自作出評定,然後把結果送上金鑾殿。
楚銘端坐不動,【劍葫靈識】探查著紅纓那邊的情況。
精工殿煉器大比也來到評定結果階段。
紅焱族長老紅灼與幾位煉器大師作出評定。
結果跟楚銘猜測的差不多,紅纓被評定到七十多名。
而那紅焱族紅丹、紅彬,以及唐岩,則居於前茅。
所謂的金比便是如此,人為裁定,就必有人情世故。
紅焱族為大漆王朝的煉器大族,那紅丹、紅彬煉器技藝確實高明。
但真要是根據所煉器物評比,前茅者另有其人。
紅纓煉製的是一柄銀劍,單論煉器之法,足以前二十。
精工殿幾乎是與浮畫殿同時評定結束,結果上呈金鑾殿。
不多時,金鑾殿傳下旨意。
浮畫殿。
“紅均為繪畫大比第一,封浮畫司,賞金萬兩,賞金筆金紙。”
“唐哲為繪畫大比第二,封擅畫司,賞金萬兩,賞金筆金紙。”
“齊晨為繪畫大比第三,封常畫,賞金五千兩。
3
紅均?
誰是紅均?
齊晨、裴依有點懵。
唐哲那張白皙的臉變得凝滯。
其餘人也都左右打量,試圖找到『紅均』
“唐師兄,居然不是金比第一?”
不知是誰在後方聲唸叨著,像是一把利刃,戳在唐哲胸口。
唐師兄..
齊晨、裴依看向唐哲,隨即又看向台上的唐白,眼神流動,似是在詢問。
誰是紅均啊?
唐白麪色不動,目光移動,看向大殿後方。
大殿後麵?
唐哲忽的想起什麼。
先前金比結束,唐師好像就在殿後駐足觀望過一人。
回身,凝眸。
一襲黑衣,雙目微閉的青年映入眼中。
那黑衣青年....
唐哲眉頭微皺。
怎麼如此淡定,冇聽到金比第一嗎?
而此時。
楚銘正在探查著精工殿中發生的事情。
“七十七名,噴噴,真夠丟人的,就這個煉器水平,族內能抓出一大把。”紅丹低聲嘲弄。
“丹師姐,不能這樣說,好列是金比百名。”
紅纓緊拳頭,微微顫抖。
怒火在胸膛燃燒,可她卻冇有一點辦法。
七十多名....
抬頭望向殿前的紅丹幾人,又看向殿上麵色冰冷,『秉持公正”的監官紅焱族長老紅灼,紅纓幾乎快要控製不住自己。
但她努力平復自己,穩住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越是如此,她胸腔中的怒火燃的便更猛烈。
那火燒的是不甘,是憤怒,也有數不儘的委屈。
憑什麼從一出生,她就要承受千般冷眼,萬般奚落?
紅纓望著身前煉製的銀劍,雙目中凶光越積越多。
右手探出,拿起銀劍,走向殿前。
“你還想殺我不成?”紅丹滿目不屑。
紅纓捏緊銀劍,低垂麵龐,劍身閃著寒光。
“紅纓!”
紅焱族長老紅灼冷喝一聲,不給紅纓機會,屈指探出。
鏘!
銀劍脫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劍柄之上,可見鮮紅,那是紅纓緊捏拳頭所致。
望著落在地上的銀劍,雙目變得空洞。
她提劍上前,並非殺人,而是為討個公道。
可.
話未出口,就被紅丹與紅灼潑上汙水。
“紅纓,你竟敢在精工殿持劍傷人!”
紅灼再次厲喝,無儘威壓直奔紅纓襲去。
無人勸阻,無人幫忙。
或冷眼,或看戲,或輕蔑。
可也就在此時。
嗡!
精工殿上方忽有金光綻放,緊接著一道金柱從天而降。
嘩!
那本該壓向紅纓的威壓瞬間消失,金光籠罩紅纓。
霧時間,精工殿陷入詭異寂靜,仿若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九十六名參與煉器金比的煉器高手愣愣望著那金柱,
紅丹、紅彬、唐岩麵容呆滯,雙目瞪得圓滾。
殿上紅焱族長老紅灼等幾名煉器金比監官亦是反應不過來。
“金...柱...灌頂....
不知是誰結結巴巴吐了幾字。
“金柱灌頂!金榜題名!”
“紅纓!”
殿外。
“精工殿,有金柱落下!”
吲刷刷!
無數目光被吸引而去。
“嗯?”
欽天監洗髓境強者,紅纓外祖公紅霄看著金柱,忽的感應到什麼,身形一閃,直奔精工殿而去。
皇城深處,祖皇山。
“又有金柱降下?”季無疆眉頭一掀。
“季師兄。”長秦九晏從閉關之地飛出,“真的又有人金榜題名!”
“是精工殿。”
兩人踏步而出,急速奔去,生怕又如昨日那般被人壞了金柱頓悟。
精工殿,金柱之內。
籠罩在金光之內的紅纓滿目錯。
“這是....金榜灌體?”
“我金榜題名了?”
驚疑不定之際,腦海中突有靈光綻放。
緊接著,靈光如雨後春筍。
“頓悟!”
紅纓大喜,急忙盤膝坐下,閉目體悟。
腦海中的《紅焱熔鑄煉器法》,好似打開了某種機關,全都幻化為靈光,爭先恐後般的湧出。
融煉...萃取...銘文...氣血連通.....
那些本晦澀難懂,無法理解的內容,全都自動的向她開大門。
“熔鑄煉器法......紅均....
此刻的紅纓,心中充滿了對楚銘的感激“所有人,全部離開精工殿!”
季無疆、長秦九晏到臨。
另一邊,浮畫殿。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精工殿方向,浮畫殿上空金光凝光,漫天的飛雪透著金色。
嘩!
又一道金柱從天而降,射向浮畫殿,
可那金柱僅是剛落下,緊接著便驚奇的消失不見。
“剛剛那是.....
,
殿中人都被金光吸引,一黑色身影卻趁機離去。
“差點..
?
楚銘遁出浮畫殿,隱匿身形,奔出皇城,
他可以耗費些心神引星辰金榜的金柱頓悟落下,亦能讓金柱提前散去。
但他做不到讓星辰金榜別降金柱.:::
剛剛浮畫殿的金柱,是星辰金榜主動降下。
紅均身份是假,為防麻煩,他便在金柱降下的一瞬間,主動散去金柱,然後遁出浮畫殿。
楚銘遁出皇城,回身忘了眼那耀眼的金柱,輕輕一笑,身形虛幻,消失不見。
皇城,浮畫殿。
“唐大人,剛剛是不是有金柱落在那裡?”齊南開指著殿後方。
“我好像也看到有金光.:
“有可能看錯了,精工殿離我們這般近,興許是那邊投射的金光。”
“咦?紅均呢?”
“紅纓,精工殿那邊是一個叫紅纓的女子金柱灌體!”
“紅纓?紅焱族人?”
紅纓!
唐白聽得這名字,身軀微微一顫。
“唐大人,過去看看。”
“好...好....
』
漆都,內城,楚府。
“少爺,又有人金榜題名了。”方嘯看著皇城方向的金柱說道。
楚銘披著大擎,坐於案桌前,透過窗戶望去,目光平靜無波。
“方管家。”他喊道。
“少爺有何吩咐。”
“你想金榜題名嗎?”
“當然想,那可是金榜題名啊!”
“是啊,那是金榜題名。”楚銘拿起筆墨,低聲說道:“等等吧。”
金榜頓悟於他而言隻是一次頓悟,但對旁人來說,卻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追求,可能一生都遇不到的莫大機緣。
隻是,他暫時對星辰金榜的參悟程度不夠,短時間內隻能引一次金榜題名。
“少爺說等等?”
“嗯。”
“少爺讓我參加明年的金比大比?”
、
39
皇城,東宮。
“又有人金榜題名?”
“紅纓?紅焱族人?”
皇城,西宮。
“師父,剛剛的煉器金比,又有金柱落下!”二皇子麵色焦急。
“是誰?”
“紅纓,好像是紅焱族人。”
“紅焱族...
漆都,三元山,問天樓。
“樓主,漆皇城再出金榜題名者。”萬主事慌慌張張來報。
“嗯?”老姬身軀僵住,接著那雙本渾濁的眸子驟然凝光。
“你先退下。”
“是。”
萬主事離去,老嫗取出顆圓珠,心神溝通其中,珠上現出虛影,是名威嚴中年人。
“長老,漆王朝今年金榜百識大比,出現兩位題名者!”
“兩位...:.:”虛影中年人麵露沉思,道:“看來大劫已經來了。”
,
漆都之外,某處莊園。
“主管,漆都再現金柱!”暗影樓殺手常白巴急忙來報。
“可知是何人?”
“還在查。”
“速查!”
“是。
北雪郡,北雪城。
北雪之主長秦文碩坐於殿上。
“王,漆都傳來訊息,紅焱族出現金榜題名者。”晏陽躬身稟報。
“紅焱族.....”北雪王望向殿外大雪,臉上看不出多少表情。
片刻寂靜。
“端太後大壽在即,讓大家準備吧。”
“是。”
“另,明日入都。”
“是。”
血煞教。
“終於要開始了嗎?”血煞收回通訊圓珠,血色眸子射出赤紅精芒。
“邪月。”
“屬下在。”
“傳令狼圖族以及血煞軍,準備兵動。”
“是。”
煉器金比,再出金榜題名者的訊息快速傳播。
紅纓,楚銘,兩個名字,幾乎傳遍整個漆王朝,乃至是漆王朝之外。
翌日,清晨。
本該大雪覆蓋的大道不知何時清理的乾乾淨淨,道上停滿車駕,許多穿著華貴衣袍的人等在門口。
這些人都是聞名來拜訪楚銘的漆都權貴。
兩大金榜題名者,紅纓身在皇城,處於金光頓悟中,短時間難以接觸。
楚銘則不同,頓悟遭人破壞,不在皇城,身處內城,更易攀上關係。
守在府外的權貴,都是訊息靈通之輩,他們都打探到,府中的少年明年大概率還能重新金榜題名。
是故,爭搶著來拜訪送禮,意圖在楚銘未題名前,混個麵熟。
府內。
“穀大人,外麵有多少人了?”宮女素心問道。
“少說有一百多人,且各個氣度不凡,非富即貴。”守衛穀晉透過門縫看去。
“,那是......禮部尚書齊大人!”
門口,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圍觀者紛紛讓路。
馬車上下來兩人,是為禮部尚書齊南開,旁邊為一青年,是其子齊晨。
“齊尚書。”眾人紛紛行禮。
“嗯,”齊南開一一點頭,領著齊晨走到楚府門口,“煩請通報,齊南開攜子拜訪西榮公。”
府內。
“要稟報嗎?”穀晉麵有難色。
素心目光閃動,搖頭說道:“大人說了,不論誰來,都不見,也不用稟報。”
“但那是禮部尚書啊。”穀晉又說道。
“大人貴為西榮公,禮部尚書又如何。”
片刻之後,冇有迴應。
府外。
“爹,要不我們走吧......”齊晨低掩著麵龐。
“不急,再等等,興許我們來的太早,西榮公還未起床。”
簽內府。
“少爺,外麵來了很多達官顯貴,都不見嗎?”
“見,但不是現在。
忽的。
“大人,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五殿下,七殿下來訪。”
“開門吧。”
他不會拒之七皇子於門外。
“西榮公。”
眾權貴行禮,太子,幾位皇子亦是作揖。
楚銘略作回禮,然後便命人安排宴席。
“諸位大人,這邊請。”
眾權貴獻上賀禮,隨之跟著素心、穀晉前往宴席大廳。
太子與幾位皇子單獨留了下來。
“西榮公。”二皇子率先開口,呈上件黑色長袍。
“此袍為黑紋袍,乃是一件難得的寶物,穿在身上不僅能靜心凝神,還有延年益壽之用。”
“最關鍵的是,此袍材質頗為特殊,擁有非常驚人的防禦力,尋常刀劍碰之必毀,軍中寶器也難以留下痕跡。”
“哦?”楚銘假意眸光閃動,接過黑紋袍檢視,心中微有漣漪。
此袍,確實如二皇子所說,不簡單。
什麼延年益壽,防禦驚人,不過是表麵,楚銘真正驚疑的此袍竟是件用元器材料煉製而成的元器。
元器,黑紋袍。
感應之下,絕對是四階材料煉製而成,跟他的盾梭材料差不多級別。
有傳言,二皇子拜了神詭監的神使為師,如今看來,應該是真的。
神詭監煉製的元器.....
楚銘細細檢視,從中看出了不少特殊的元紋。
收起來,回頭好好研究研究,
“西榮公。”見楚銘盯著袍子,太子也取出賀禮,是一瓶丹藥,“瓶中丹藥為五陽真丹。”
“此丹以五種大陽寶物煉製而成,可開悟明智,伐毛洗髓。”
五陽真丹?
傳聞能讓普通人脫胎換骨,領悟功法,凝練氣血的寶丹。
楚銘眸光微凝。
這位太子應是認為他身體屏弱,不太能凝練氣血之力,故而特意尋來這種能讓普通人凝練氣血的丹藥。
“謝太子殿下。”
太子送完丹藥,其餘幾位皇子也依次獻上賀禮。
最後,眾人前往宴廳飲酒,楚銘則與七皇子單獨處在一屋。
“西榮公。”七皇子拱手行禮,心情頗為複雜。
“七殿下不必如此,叫我楚銘即可。”
“那不行,西榮公為公伯,我怎敢直呼名諱。”
.”楚銘並未在此上多糾結,給七皇子倒了杯熱酒,轉而問道:“我其實一直有個疑問,希望七殿下能替我解惑。”
“西榮公請說。”
“關於《山海大荒通經·海經》,為何隻有殘卷三百頁?
..”七皇子沉默,似是在思索。
片刻,他抿下熱酒,終是開口:“此經,是大哥從燕朝皇陵中所得。”
燕朝皇陵?
燕寒令?!
之前得到的燕寒令,就是燕朝皇陵寶庫的鑰匙。
隻是因為實力一直不夠,加上各種事情,楚銘至今未曾去尋。
“七殿下意思,此經為燕朝所有?”
七皇子又是片刻思索,然後搖頭道:“不知道,但我聽大哥說過,海經剩下部分,大概率藏在燕朝另外的皇陵中。”
其他皇陵嗎?
楚銘眸光免得深邃。
那塊燕寒令,興許該用上了。
如今已經突破到洗髓境,又有各種寶物在身,北雪郡燕朝皇陵遺址,未必不能去探一探。
“多謝七殿下解惑。”
如此這般,宴席進行,陸陸續續又有更多權貴到來,送上賀禮。
持續到入夜時分,隨著太子與幾位皇子先行離去,諸多權貴也相繼退出宴席。
楚府,主廳。
成堆的賀禮,幾乎要把大廳堆滿。
“少爺,這也太多了。”方嘯驚嘆道。
“確實挺多。”楚銘亦是有些冇想到能有這麼多禮物自己送上門。
或是金銀珠寶,或是上了年份的寶藥,或是罕見的寶藥,亦或是有著特殊用途的寶物。
滿廳賀禮下來,比之擊殺三五個通脈境下境高手得到的寶物都要多。
看起來,收賀禮比打打殺殺來的便利多了。
而這還隻是第一日,往後隻怕會更多。
心念微動,從滿廳寶物中篩選出較為貴重的,剩下的則交給方管家處理。
回到屋子,楚銘盤膝坐下。
先是拿出太子送來的那瓶五陽真丹,瓶中共六枚,散發著渾厚藥香。
此丹對他來說冇有多大用處,但因為其能讓普通人脫胎換骨,踏上武道,所以非常貴重。
收起丹藥,他又拿出二皇子送來的黑紋袍。
此袍,為元器,表麵元然流轉,內部刻滿繁雜元紋。
楚銘探出元識,沉入袍子內部,分析,參悟。
不多時,黑紋袍的煉製之法以及銘刻的元紋便基本搞清楚。
此袍煉製手法還算高明,防禦性確實不錯,比元器盾梭差一些,卻也差不了太多。
嚴格算起來,黑紋袍是他除開元器盾梭之外的第二大元器。
“元然修煉卡在第四境的無湖境,雖然湖在不斷壯大,可始終尋不到第五境之法.....
楚銘看著黑紋袍,便又想到自身的元然修煉該是分些心神出來了。
收好黑紋袍,他又看向另兩種材料,一為漆黑如墨的液體,另一為銅綠色金屬。
“黑靈水...真母綠銅.....
”
兩種材料皆是煉製洗髓境寶物的材料!
“好像是問天樓送來的。”
楚銘眉梢聳動,拿起漆黑如墨的黑靈水,左手金光閃過,又有一塊暗金色金屬出現。
“暗金銅母、黑靈水、六合玄金,三者以特殊之法提煉,可煉製出極具攻擊性的兵器,威能驚人。”
暗金色金屬為之前擊殺暗影樓在珠所得,今又得黑靈水,隻要再收集六合玄金,便可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