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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從讀書開始肝成仙武聖人 > 第305章 金榜題名,萬眾矚目

時間流逝,自東郊狩獵之後,又是三日大雪。

而這一日,正是整個漆王朝最惹人注目的金榜百識大比的日子。

皇城之內,畫道大師唐白,丞相左淵,禮部尚書齊南開,工部尚書上官康,吏部尚書廖沅,學林閣大學士盧金,皇甫謙等數十位重臣跪在金鑾殿外。

“聖上之命,金榜百識大比,由諸位共同協辦。”依舊是洗髓境強者唐廣在殿外傳達漆皇口諭“是。”眾人接旨。

金榜百識大比,文有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武有刀槍棍棒、拳掌爪腿,亦有煉丹、煉器等旁藝,總技藝共達百項。

百項技藝,分兩次比試,第一次為每項技藝前百人,第二次即是百人的最終比試。

其實還有一次,整個王朝可入漆都參與比試的海選,不過這個海選由各郡各地執行。

今日,是入皇城前百人資格的確立。

參與比試的識藝之作會在今日上呈,由唐白、左淵、齊南開等重臣評選,最終篩選出前百人。

每項識藝百人,百項大比,達萬人。

萬人聽起來很多,各個都是漆王朝各行各業最頂尖的人才,分置各郡,絕對都是讓人敬仰崇拜的大師。

一日時間,百人篩選確立。

漆都,外南城,青火鐵匠鋪。

楚銘一襲黑衣,紅纓對向而坐。

“你那幅畫,過關了。”紅纓說道。

“好。”楚銘點頭,冇有多少意外。

“明日百識大比正式開始,但畫藝比試是在後日。”紅纓又說道。

楚銘茗了口茶,【劍葫靈識】探查到後院正在熔鍊的鐵爐,猜到什麼。

“紅纓姐要參加煉器大比?”

“你怎麼知道?”紅纓美目流光,有些驚訝。

楚銘放下茶杯,取出本書冊,笑道:“紅纓姐可以看看這個,興許有些幫助。”

“時候不早,我先走了。”

“這就走?”

“該走了。”

“那好,後日早些來。”

“嗯。”楚銘踏雪離去。

紅纓拿起書冊檢視,眸光驟然凝聚。

書冊內容,是為一套更為玄妙的煉器之法。

隻是翻看幾頁,紅纓心中就掀起驚浪。

“這套煉器之法......怎麼感覺比紅焱族的《紅焱鑄煉法》更容易理解,但卻更為玄妙。”

“易參悟,更玄妙?世間還有這等煉器之法?”

紅纓快速翻開,靈光如雨後春筍,集體冒出。

她迫不及待來到後院,準備重新熔鍊爐中寶器。

楚銘回到府。

【劍葫靈識】散開,府外又有兩方人馬蹲守。

兩方人都很好辨識,一方散發著血煞之氣,是那血煞教之人。

另一方則有明顯的惡鬼圖案,為之前刺殺失敗,反被端了窩點的暗影樓。對方這時候來,應是順著查來的。

稍作思索,楚銘不打算動手。

兩方人馬實力太弱,不如留著套大魚。

片刻。

宮女素心送來宮中信。

“大人,七殿下有請。”

“知道了,備車吧。”

“是。”

楚銘以兩個身份參加了金榜百識大比中的兩項。

一為紅纓安排的紅均,畫藝大比,先前去青火鐵匠鋪,即是告知畫藝通過了百人篩選。

另一個身份,則是本尊,參加的詩詞大比七皇子召見,應該是為詩詞百人篩選結果了。

若無意外,應能進入百人。

皇城,西宮,景冉殿。

五皇子、七皇子坐於殿中,楚銘坐於右側,

自太子對楚銘態度大轉變之後,楚銘每每來到景冉殿,都是坐於七皇子身邊。

“楚侍讀,你已經通過詩詞百人篩選,恭喜恭喜。”五皇子率先開口。

“謝五殿下。”

“明日即是詩詞大比,以楚侍讀的學識,定能奪得頭籌,入那天書苑。”五皇子又笑著說道。

入天書苑?

楚銘疑惑看去。

“嗬嗬,大哥說了,楚侍讀隻要能大比前十,就可入天書苑查閱所有書籍。”

楚銘此前就聽七皇子提起過天書苑,那是比文林苑藏書還要多的地方。

書籍也更為珍貴,幾乎都是孤本殘本,外界難以尋到的那種。

如文林苑中研究的古籍、古書,有很多都是從天書苑申請纔有。

大比前十去天書苑觀書..::..那這次就不能走形式了。

他原本打算,詩詞大比不要太冒頭,前二十之內就差不多。

“楚銘,前十冇那麼容易,”七皇子麵色略有些嚴肅,“你今早呈交的詩詞我看過,在百人之中,算不得多出彩,最多最多,前二十位左右。”

“我知你冇有拿出全部實力,但這次大比不能小。”

“如那左淵左丞相力保下來的中書令陸仕中之子陸錫,此人滿腹經綸,為了其父,定會拚儘全力。”

“還有一品寒門中的許慕,諸葛辰。”

“吏部尚書之子廖懷,工部尚書上官僅孝。”

“學林閣大學士盧金之子盧楨,大學士皇甫謙之子皇甫乘。”

“這些人,已占據前七,每個人皆是飽讀詩書之人,今日詩詞亦得唐白大師等重臣的好評。”

七皇子叫來楚銘,一是告知楚銘已入百人,二就是告知楚銘詩詞大比的整體情況。

“謝殿下,微臣全力以赴。”

“嗯,時候不早,快些回去準備吧。”

“是。”

翌日。

持續數日之久的大雪,難得小了些。

皇城,勤學殿。

勤學殿即是今日金榜百識大比,詩詞百人比試之地,

此時,殿內已有百人落座。

殿上,丞相左淵,禮部尚書齊南開,學林閣大學士盧金三人為這次詩詞大比的主官。

“今年金榜百識大比詩詞金比,以雪為題,兩個時辰......”左淵在殿上說著大比要求、規則等。

等他說完,禮部尚書齊南開上前,大手一揮:“金比開始。”

殿下百人或是提筆弄墨,或是埋頭沉思。

能坐於此處的,無不是學識淵博之人,多為如陸錫、許慕、諸葛辰這般的青年,也有麵有皺紋的中年,亦有少年。

不過,少年僅有一人,那就是楚銘。

十六七歲的年紀,幾乎都在學院中修習,為縣試,郡試等奮鬥,如楚銘這般通過舉薦為官的,

也有,但很少。

而能進入這勤學殿的,獨楚銘一人。

殿上。

左淵麵色平靜,掃視下方眾人,先是在陸錫身上停頓稍許,掃視到楚銘時,眼底閃過無人察覺的異色。

禮部尚書齊南開、學林閣大學士盧金麵色同樣平靜,巡視一圈便出了勤學殿。

詩詞金比,不可能作弊,也無人敢作弊。

左淵看了一圈,亦是出了勤學殿。

三人來到殿後。

學林閣大學士盧金率先開口,“左丞相,齊大人,聖上傷勢如何?”

齊南開搖頭,麵有愁容:“不知,自東郊狩獵之後,聖上就再未召見過我。”

“喉.....”左淵一聲嘆息,“我也差不多,不過,聖上昨日能下達金比口諭,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希望聖上早些痊癒,我大漆不能一日無君。”

“有欽天監在,聖上定能化險為夷。”

“我大漆有兩大鎮國之境,聖上不會有事。”

“對...對.....

今年的金榜百識大比,比以往都要特殊,漆皇東郊獵場中毒受傷,至今未曾露麵,諸多大臣的心思各異。

“我大漆國運昌盛,今年金榜大比人才濟濟,文有陸錫,盧楨,皇甫乘,唐哲,武有都赫,羅魁,每位放在往年,都有頭籌之能!”

“今年說不定會有人金榜題名,讓我大漆再多一位鎮國之境!”

“金榜題名?”學林閣大學士盧金輕輕搖頭,“金榜題名何其之難,自晏皇之後,大漆已有三百年未曾出現金榜題名者了。”

他說的晏皇,即是三百年前金榜題名,於狂瀾中挽漆王朝不倒的皇子,長秦九晏。

“其他殿舉辦的琴、棋、禦、射等三十多識藝金比,無一人題名。”

“不過,今年參與詩詞金比百人,確實比往年整體水平要高不少。”盧金說著看向左淵:“左丞相覺得誰最有可能奪得詩詞金比頭籌?”

左淵故作沉思,道:“盧賢侄,皇甫賢侄都不錯。”

“齊尚書呢?”盧金又看向禮部尚書齊南開。

“陸錫昨日呈上的詩詞,頗有意境,放在前幾年,必為第一。”

“其實那一品寒門的許慕,諸葛辰的詩詞也很不錯。”

“二人出身寒微,能有如此成就,未來不可限量。”

“左丞相,盧大人認為,寒士楚銘如何?”齊南開反問道。

左淵頓了下,眼底深處掠過異色,道:“按照昨日呈上的詩詞判斷,楚侍讀在詩詞上的造詣,

足以前二十。”

“楚侍讀天賦絕佳,此前通過我與唐白唐大人的文林苑考驗,後又得七殿下授予侍讀身份,太子殿下似乎也頗為重視,定是藏拙了。”

“藏拙?左丞相認為,跟同為一品寒門的許慕、諸葛辰比如何?”齊南開又問道。

左淵笑而不語,給了答案。

“嗬嗬,據我所知,楚侍讀更擅長古文解讀,詩詞上似乎欠些火候,對吧,左丞相?”

“不能這麼說,楚侍讀畢竟十七歲,自是不能與其他人相比,能在古文上有所成就,已經是難得一見的棟樑之材。”

“有理。”

北1

三人在殿外把金比百人的情況給議論了個大概。

時間流逝,勤學殿內,筆墨勾勒,百人無聲比試。

兩個時辰,無所事事時,會覺得很慢,但對這等舉國大比而言,卻是無比的快。

以漆都難得一見的大雪為主題作詩,尋常時候不過片刻,兩個時辰,完全都能寫一篇文章出來是故,有人早早作出詩詞,又反覆修改。

有人先做沉思,再提筆墨,洋洋灑灑一篇下來,長度堪比文章。

觀殿中每一人,皆神色坦然,或是自信揮筆,或是智珠在握。

說來,能入百人金比,已是者,自都胸有成竹。

臨至兩個時辰,引無數人矚目的詩詞金比結束。

百人自覺放筆,左淵、齊南開、盧金入殿。

“爾等在結果出來前,不得離開勤學殿。”

收詩,眾臣點評。

“陸錫不愧是左丞相看中之人,用詞精煉,詞義深遠,棟樑之材,棟樑之材啊。”

“廖懷、上官僅孝、盧楨、皇甫乘雖然詞義不如陸錫,但詞句韻味悠長,亦是難得的好詩。”

“寒士許慕與諸葛辰的詩詞相對更樸實,卻更有大雪覆都之意境。”

“不好評定啊。”禮部尚書齊南開一聲感慨,“七人皆有頭籌之風範。”

“左丞相,盧大人,你們覺得呢?”

“齊尚書所言不錯,七人的詩詞確實很難評個高低。”

左淵這般說著,手裡卻拿著七人之外的詩詞。

“左丞相看的,可是楚侍讀詩詞?”大學士盧金問道。

左淵點頭:“楚侍讀的詩詞,也很不錯。”

“哦?”

大學士盧金和禮部尚書齊南開同時看去。

可當二人看完,眼中卻掠過失望。

“是不錯,前十冇有多大問題。”

二人以為左淵說的不錯,是堪比陸錫七人詩詞。

但實際上,二人認為,不論是用詞還是詞義,亦或是意境,都差點意思。

前十,都勉強。

“既然兩位大人評不出個高低,那就按照慣例,把陸錫七人的詩詞交由廖大人,上官大人,唐大人他們吧。”

“也好。”

很快,陸錫七人詩詞便被送到唐白等人手中。

眾位重臣做出評判,最終結果跟著出來。

“恭喜左丞相,經過諸位大人的評定,陸錫為第一。”齊南開拱手道賀。

“陸錫第一?”旁邊盧金聞言,眉頭微皺,“其他人呢?”

齊南開知道盧金問的其他人,實則是問自己之子盧楨,故而又笑著說道:

“盧楨第二,皇甫乘第三,廖懷第四,上官僅孝第五,諸葛辰為第六,楚銘第七,許慕為第八。”

“第二?”盧金麵露滿意。

其實在先前三人評定之際,這位大學士便知陸錫第一無可爭議。

而盧楨、皇甫乘、廖懷、上官僅孝四人則差不了多少,都可排在第二。

至於一品寒門寒士諸葛辰、楚銘、許慕..:::

有些事情,出身便決定了。

一品寒門,終究是寒門。

若不是背後為太子,諸葛辰、楚銘、許慕未必能占得前十位置。

“既如此,那就稟奏聖上吧。”左淵有些期待。

稟奏聖上,即是金榜題名之時。

陸錫第一,那自然是最有可能金榜題名之人。

詩詞金比百人結果,很快便送到金殿就在此時,相距勤學殿不遠的另一座宮殿上空,有金光籠罩,隱約間可見玄妙金榜。

左淵、齊南開、盧金齊齊看去。

“是金器殿,那裡舉辦的是槍術金比。”齊南開沉聲說道。

金光照殿,是為金比結束,做最後的金榜映照。

“不知能否有金光落下。”盧金眼神灼熱。

若有金光落下,即為湊王朝三百年未見的金榜題名。

片刻,金光褪去,冇有期待的金光落殿。

“冇有......”盧金有些失望。

“走吧,金器殿百人本就算不得多出彩,今年最有可能金榜題名的是在詩詞,書畫與武道上。”

“對,趕緊把詩詞金比結果稟奏聖上。”

皇城深處。

有二人齊肩站立,望著籠罩在皇城金槍殿上空的金光。

當金光散去,二人臉上皆有失望閃過,

“皇兄,這已是第三十五項金比了。”旁邊女子低聲說道。

“是啊,第三十五項了,”另一人垂下眼臉,“欲要得星辰金榜認可,太難太難。”

“唉......三百年過去,至今還是隻有皇兄一人,今年隻怕又要.....

“千年劫難將至,不知這大湊王朝能否挺過。”

再回皇城中。

左淵三人將詩詞金比結果送入金殿。

不出片刻。

金鑾殿傳出聖意,左淵三人拿著聖意,回到勤學殿。

“陸錫為詩詞金比大比第一,官升三品,賞金萬兩,賞金詞題詩。”

“盧楨為詩詞金比大第二,官升三品,賞金八千兩,賞金詞。”

“皇甫乘為詩詞金比大第三,官升三品,賞金七千兩。”

前十皆有封賞。

“第一,我是第一.....”陸錫心中激盪,表麵故作鎮定。

“恭喜陸兄。”盧楨率先恭賀。

“恭喜盧兄。”

一時間,前十者成了眾人矚目羨慕的對象,尤其是陸錫、盧楨,皇甫乘三人,幾乎吸引了所有目光。

陸錫不經意間回眸警向後側,眼中儘是不屑。

楚銘立於後方,麵色平靜。

第七,夠了,能入那天書苑即可。

隻是,識海中的畫卷蒼穹是怎麼回事?

為何會自行飄動起來?

從入殿比試,楚銘的心思就不在大比上,而是在識海當中。

識海畫卷蒼穹自從形成之後,除了突破瓶頸,或者又特殊領悟之外,極少會飄動。

但今日卻極為反常,在他入殿後,便一直如漣漪般飄動,著實奇怪。

“爾等安靜,大比雖已結束,但還未請金榜照殿。”盧金麵色威嚴,“在此等候,休要再吵鬨金榜照殿,即是入先前那金器殿一般。

眾人立馬安靜下來,而左淵三人則出了勤學殿,在外等候著什麼。

忽的。

勤學殿上空,有金光籠罩。

“來了。”

三人見過了很多次的金光照殿,可這一次是最為期待的。

除他們三人之外,皇城其他地方,同樣有無數目光看過來。

“那是勤學殿吧?”

“詩詞金比。”

“聽聞今年詩詞金比百人,比往年水準都要高,尤其是那陸錫,早有傳言,擁有金榜題名之姿。”

“盧大人之子盧楨,皇甫大人之子皇甫乘亦是滿腹經綸。”

金榜臨空,光芒萬丈,勤學殿這一刻就是真正的金殿。

萬眾矚目,寄予厚望。

陸錫...

左淵眼神灼熱,凝望著那藏於金光中的金榜。

落,一定要落!

然而。

一息,兩息,三息.....

金榜照殿的時間越來越長,卻遲遲不見有金光降落。

至半灶香,依舊冇有金榜題名跡象。

“喉......”盧金暗暗嘆息。

按照史書記載,金榜照殿最長時間為半爛香,半爛香還未有金光落下,金榜就會自動消散。

“半灶香了,冇想到勤學殿也未能降下金光。”皇城內眾人紛紛失望。

陸錫也不能金榜題名嗎?

左淵望著那懸空的金榜,雙目閃動不定。

若是如此,那就隻能做最壞打算了。

嘩!

修然,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如通天金柱降的那般突兀,那般讓人冇有反應過來。

左淵三人愣住,遠處觀望的眾多大臣亦是麵目呆滯。

“金...金光......

“那是...金榜題名嗎?”

這些重臣,無一人真的親眼見過金光降臨,見得那直入勤學殿的金光,皆由驚滯轉為錯,又由錯轉為驚喜。

“金光...金柱...金榜題名?!”盧金突然壓製不住情緒般衝向勤學殿。

陸錫,定是陸錫!

左淵反應過來,亦匆匆忙忙跑去。

齊南開慢了稍許,緊跟其後。

皇城之中,諸多大臣跑向勤學殿。

東宮。

太子,五皇子,七皇子正在議論著什麼。

“金柱,殿下,是金柱!”盧既激動來報。

“金柱?!”

太子三人瞬間色變。

“哪裡的金光?”

“勤學殿,是勤學殿!”

“勤學殿?詩詞金比!”

“難道是.

“五弟,七弟,走,快去看看。”

西宮,承乾殿。

二皇子與三皇子正在下棋對弈。

“殿下,勤學殿降下金光!”

“什麼?!”

啪嗒!

棋子掉落。

“三弟,走!”

金鑾殿。

一襲龍袍的漆皇坐於案桌前,

“聖上,勤學殿,有金光落下。

“哦?”漆皇眸光驟然凝聚,“唐師,替朕去看看。

頓了下,漆皇眼神變化,又道:“小十七好像還在外麵吧,帶她去看看。”

“是。”

唐廣剛出金鑾殿。

“唐師......”有女子聲音響起。

“漆陽公主。”唐廣略微拱手行禮。

“唐師,”漆陽公主攔住唐廣,“我父皇如何了?”

“聖上正在康復,漆陽公主無需擔心,漆陽公主看見那道金光了嗎?”

“那是..

“聖上讓我領漆陽公主去看看。”

“好,我隨唐師去。”

皇城深處。

有兩人相對而坐,一為中年男子,一為女子。

忽的,一人猛地抬頭,看向皇城方向。

“兄長?”女子跟著抬頭,見皇城中有耀眼金柱落下,“那是.....金榜題名?!”

長秦九晏眸光微凝,輕點下頜:“確為金榜題名。”

“三百年了,終於再出一位金榜題名者,看來,我湊王朝氣運未儘,這場千年劫難未必難渡。”

“十妹,我要親自去看看,你好好閉關。”

女子是長秦九晏十妹,名長秦念琪。

“好。”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季師兄。”長秦九晏拱手行禮。

季無疆微微點頭,朝著長秦九晏與長秦念琪回了一禮。

接著,他看向皇城方向的金色光柱,目光灼灼。

“九晏,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好。”

兩大鎮國境同時身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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