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想出了這麼大紕漏,父皇竟然真的感染,若是問罪下來,你我.....
二人一陣長籲短嘆。
“二哥,其實未必如此擔憂。”三皇子目光閃動。
“三弟有何建議?”
“二哥,我打聽過了,父皇中的不是血蛭之毒,而是蛭之毒。”
“蛭?”二皇子眉頭一掀,“怎會有蛭?”
“父皇是那荊越國俘虜爆發血蛭之後,金駛出營地,又遇上一批帶著冰色麵具之人,那些人身上攜有他毒。”
“蛭相合,最後才讓父皇中招。”
“冰色麵具?難道是......碩王的人?”
“不無可能。”
“二哥,我們隻要能查清,是有人把東郊狩獵之事傳給碩王,碩王又派出攜帶有毒之人進入獵場,即能自證清白。”
“三弟懷疑誰?”
“不好說,負責東郊獵場安全的有太尉裴傾率領的煌禁軍,也有欽天監唐師,紅師.
“太尉...唐師...紅師.......”二皇子麵有沉色,“都不好查啊。”
“是啊。”三皇子感嘆一聲,卻又恍然一笑。
“三弟笑什麼?”
“二哥,其實吧,我們當前最應該做的不是自證清白,而是...:
“什麼?”
“二哥覺得,欽天監能救治中了蛭之毒的父皇嗎?”
“嗯?三弟你?!”
某處地下暗室。
一黑袍之人盤坐其中,左右元縈繞。
咚咚咚!
石門敲響,二皇子躬身進入,“師父。”
黑袍之人睜開眸子,語氣平靜:“如何了?”
“稟師父,他蛭計劃已成功。”二皇子明顯有些激動。
“嗬嗬,你激動什麼?”冥或一揮手,石門自動關閉,“此事風險,你應該知曉。”
“弟子知曉。”
“既然知曉,那就不可妄動,靜待結果便是。”
“可是師父,我不行動,我大哥他們..
“無諭,為師可以明確告訴你,誰先動,誰死。”冥或冷笑。
“師父?”
“你不會真以為,你父皇就這般死了吧?”
“你記住,想要登臨皇位,就要學會忍耐。”
“走在前麵的,未必能登頂。”
冥或這般說著,大手一揮,一物飛出,落至二皇子手中。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查到攜有毒的十人是怎麼進入東郊獵場,又是怎麼靠近營地襲擊聖上的。”
“啊?”二皇子滿麵疑惑,“師父,那十人不是師父跟碩王
“無諭!”不等二皇子說完,冥或突然厲聲道:“世人隻相信見到的,看不見的,即是不存在。”
“那毒十人,皆帶有冰色麵具,身上亦有北雪軍標誌,很容易就能查出是碩王所為。”
“但你要查的是,誰纔是碩王的共謀。”
“不是師父您嗎?”
”
冥或嘴角微抽,麵有怒氣,頓了下,按下怒氣,又問道,“東郊獵場是誰負責安全的?”
“煌禁軍?欽天監?”
“嗯,”冥或輕點下頜,“照這個去查吧。”
二皇子聞言,眼神瞬間明亮:“師父之意,是要把共謀之人,推到煌禁軍和欽天監頭上?”
冥或閉上眼,算是默認。
“多謝師父。”二皇子恍然開朗,激動離去。
待其走後,冥彧又重新睜開眸子,眼中儘是失望。
“此人過於愚鈍,遲早壞事。”
他望著黑漆牆壁低聲呢喃著。
“大劫將至,不能再等了。”
翻手間,冥或取出什麼,心神溝通。
接著,手中之物似有迴應。
“冥兄想好了?”
手中之物浮現鏡水月之像,上麵是一個麵容陰鷲,裝扮陰森之人。
細看會發現,此人的陰森不僅是因為麵容,還有那空蕩蕩的雙臂,尤顯詭異。
“燕兄準備何時動手?”冥或沉聲問道。
“冥或兄別急,皇陵位於北雪郡,需等北雪王發兵,北雪郡空虛。”
“好。”
某陰暗處。
一名披肩散發,雙目凹陷之人結跌坐,雙袖搭在肩膀左右,因為冇有支撐,怪異中又透著股可悲。
而在他身前,亦有一麵鏡水月,其中正是另一側的冥或。
“冥或兄別急,皇陵位於北雪郡,需等北雪王發兵,北雪郡空虛。”
關掉鏡水月,此人抬起那凹陷恐怖的麵龐,凝望著前方。
“北雪王,血煞教!!”
他緊咬牙關,似有無儘恨意。
“還有你,西榮郡楚銘!”
“再等等...再等等.....
“快了...快了...
“待我開啟最後一座皇陵,我燕煥要你們全都死!”
“神秘高手保護?”
“血煞教?”
“北雪之主?”
“死!!”
此人,正是當初被關在黑風寨的大燕皇子燕煥,其雙臂,是為了逃避黑袍楚銘追殺而自爆。
燕煥逃出生天之後,便順著黑風寨屠滅查去,最後查到是西榮郡楚銘背後神秘高手所為!
他期間數次想要復仇,可每每準備動手之際,就聽得血煞教劫殺失敗,其背後神秘高手實力拿捏不定,是故一直隱忍至今。
北雪郡,北雪城。
“王,漆都那邊傳回訊息,東郊蛭之事成功,漆皇重傷逃走,如今金鑾殿緊閉,除了欽天監,誰也不許進。”
洗髓境強者晏重身穿甲胃,躬身票告。
北雪王坐於殿上,手指敲擊金椅。
“晏將軍認為,時機是否成熟?”
“王,末將以為,若漆皇真的中毒,那必然活不了多久,漆皇一死,漆都必亂,那時纔是最好的時機。”
“若漆都掩蓋我那皇兄駕崩之事呢?”
“這......湊皇駕崩這等大事,潦都瞞不住吧。”
“瞞不住?”北雪王搖搖頭,又道:“晏將軍,漆皇若真中毒駕崩,我北雪軍再入主漆都就遲了。”
“最佳時機,便是在湊皇中毒難治,各方異動之際。”
“王請吩咐。”晏重跪地。
“你即刻潛入漆都,務必查清漆皇是否中毒,我會讓裴家配合你。”
“遵命。”
“退下吧。”
“王,血煞在殿外。”
“讓他進來。”
“是。”
晏重退去,一襲血袍的血煞進入大殿。
“血煞兄最近來我北雪郡很勤快啊。”北雪王居高臨下。
“碩王,”血煞拱手行禮,“我聽聞,潦皇中了蛭之毒。”
“血煞兄訊息倒是靈通。”
“碩王,此等機會,怎能輕易錯過?”
“血煞兄很急啊。”
“碩王,如今漆王朝四麵楚歌,西虎甲,南司空相繼落入漆皇手中,東征軍抵禦裔陽國,漆都隻有煌禁軍。”血煞說出王朝當前局勢。
北雪王沉默。
片刻。
“漆皇是否中毒還在確認,貿然發兵,恐會有詐。”
”血煞麵露沉思,又道:“此次東郊蛭,是碩王策劃?”
北雪王笑而不語,算是默認。
“我明白了。”血煞拱手拜去。
“嗬嗬,血煞兄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北雪王望著外麵大雪,轉而說道:“我於昨日收到訊息,燕朝餘孽出現了。
“嗯?”血煞眸光皺凝,“在哪?”
“漆都與太華郡之間的蟲尾穀。”
漆都,皇城,金鑾殿。
“唐師,求求你,讓我見見父皇。”
殿外,有女子聲音。
“漆陽公主請回吧,聖上正在修養。”唐廣神色冰冷。
“唐師.....”潦陽公主還穿狩獵之時的男兒裝,麵容有些狼狽,身上亦有血跡。
“來人,帶漆陽公主下去療傷。”
“是。”幾名隨身護衛帶走這位十七公主。
金鑾殿內。
漆皇毫髮無損的坐於殿上,低頭翻閱著什麼。
唐廣躬身進殿。
“小十七走了?”
“稟聖上,已經命人把十七公主送走了。”
“嗯。”漆皇抬起頭,“唐師,你可知小十七,是朕最疼愛的女兒。”
“聖上...:.:”唐廣立馬躬下身子,“我微臣疏忽,未能及時探得還有十人闖入獵場。”
“是疏忽嗎?”漆皇雙目平靜,可那雙眸子裡卻透著股寒意。
“聖上。”這時,紅霄從暗處走出,拱手道,“此事,微臣亦有監察不到之罪。”
漆皇凝實二人,隨之又垂下眸子,語態平靜:“東郊獵場三百裡,難免會有疏漏。”
兩人為欽天監洗髓境,是他左膀右臂,自不能隨意治罪了。
“那個替身如何?”漆皇問道。
“蛭之毒霸道無比,微臣已經用紅焱炙火清除掉其體內大部分毒素,但想要徹底清除,幾乎不可能。”紅霄拱手稟復。
“還能活多久?”
“多則十日,短則三日。”
“三日......”皇沉吟道:“讓其繼續替代朕。”
“聖上是想?”
“嗯,朕倒要看看,除了碩王之外,還有誰在朕的位子。”
“唐師,紅師,隻要有人來探查朕的病情,一律告知無礙。”
“但,近十日內不早朝,替身不得露麵。”
“再暗中散出訊息,就說朕已毒入骨髓,時日無多。”
“朕很想知道,誰會最先忍不住。”
“是。”唐廣、紅霄應命。
“聖上,那司空痕...
“先關起來,等朕徹底掌控司空軍再說。”
“是。”
漆都,內城,楚銘。
楚銘與方嘯相對而坐,桌上煮著熱酒。
“少爺,你是如何知曉那些俘虜有問題的?”方嘯很好奇。
“直覺。”楚銘笑著回道:“修煉到通脈境就有了。”
.”方嘯頓了下,似是信了,有好像冇信,但不重要。
“少爺,聖上中毒,這潦都怕是要亂了哦。”
“差不多,肯定是要亂一下的,方管家無事的話,不要出府。”
“少爺放心,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兩人喝著熱酒,隨意聊著。
吃過晚膳,楚銘回到屋中。
輕揮衣袖,身前出現這兩日的收穫。
三十七顆撼山珠、滔浪珠,四塊奇異石片,還有一塊蛭血肉。
他先是拿起撼山珠檢視,此珠鵝卵石大小,圓潤光滑,似水晶玻璃,材質頗為特殊。
看了許久,他都未能分辨出此珠是何物煉製。
隨之,楚銘又拿起一顆滔浪珠檢視,此珠與撼山珠形態差不多,除了顏色為淡藍色之外。
“五顆撼山珠重傷洗髓境...八顆轟殺洗髓境.....
“三十七顆,足夠使用四五次了。”
底牌,又多一種。
楚銘麵露喜色,收起兩珠,轉而看向那四塊奇異石片。
這四塊石片看起來跟普通石片無二,實則卻不然。
他雙目微閉,周身有氣韻白芒綻放,包裹主四塊石片。
四塊石片同時有暗金色光芒射出,表麵出現裂痕。
哢哢哢....
繼而,如蛋殼碎裂,四塊石片變為暗金色,表麵銘文流轉,惹眼不凡。
這纔是四塊石片的真麵。
心神溝通,氣血串聯。
嗡!
“嗯?”
楚銘雙目凝光,閃過驚喜。
“納芥空間寶物?!”
四塊暗金石片,兩塊內部空間為半丈大小,兩塊為一丈大小。
心神進入其中。
!
有黑影從其中一塊暗金石片中飛出,落於身前。
定晴看去,那是一頭渾身毛髮漆黑,體型如家貓半大小的鼠類異獸。
納芥空間不能盛裝活物,所以此獸並非活著的,楚銘感受不到半點氣息。
但....
氣血溝通暗金石片,眼前的黑影魔鼠霍然睜開血色眸子。
剎那間,恐怖威壓轟然襲來,五階的暗影魔鼠的威壓,
“傀獸嗎?”
暫且就稱為傀獸吧。
斷開氣血,楚銘有些驚奇的看著。
“此獸,倒是與那血衛頗為相似。”
血煞教的血衛以血鈴控製,而這異獸則是以暗金石片控製,本質有異曲同工之妙。
楚銘轉而看向另一塊暗金石片,其中亦是放有一頭五階黑影魔鼠傀獸。
再看另外兩塊稍大的暗金石片,心神探入。
“這是地龍?”
兩片中,放的不是黑影魔鼠,而是身形巨大的如龍一般的異獸地龍。
體型龐大,房間太小,所以楚銘冇有取出來檢視。
“兩頭五階黑魔影鼠傀獸...兩頭五階地龍傀獸.....
相當於是四尊洗髓境戰力。
楚銘心跳微微加速,輕揮衣袖,收好四塊暗金石片。
這一次東郊獵場,收穫不可謂不大。
平復好心緒,他看向最後的蛭爬血肉。
撤去氣韻白芒的包裹,頓時便有一股腥臭味撲鼻襲來。
楚銘控製白芒為周身半米,不讓腥臭味散開。
元器黑刃飛出,挑開蛭血肉,入微檢視,可見內部有三條蠕動的微蟲。
三條微蟲形似血蛭,卻出奇的長有毒蛇的三角頭顱,看著頗為怪異。
“蛭,血蛭與毒融合而成,喜食血肉,可用作氣血類丹藥的輔藥,亦可當做殺人利器,還可以控製人心。”
《山海大荒通經》對蛭有著較為詳細的描述。
可以入藥救人,也可以殺人,甚至是控製人心。
不過,《山海大荒通經》並未詳細說明如何入藥,也未說明如何控製人心。
至於殺人,東郊獵場已經給了例子,倒是好理解。
楚銘取出一特製玉盒,將三條蛭養入其中。
單獨的蛭或最多威脅到通脈境,但結合之後的蛭,若是用的好,不無威脅到洗髓境的可能這等利器,自是不能放過。
放好蛭,楚銘坐到案桌前,一邊執筆弄墨,一邊思索著今日之事。
他在疑惑,司空軍統帥為何會行刺,又為何用血蛭?
腦海中浮現著蛭襲擊時的暮暮,忽的停在金之上。
金中坐有一金袍之人,神態威嚴,舉止卻有些怪異。
楚銘未真正見過龍椅上那位,但東郊獵場金攀上那位給他的感覺,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龍威?
他搖搖頭,筆走不停。
修然,楚銘停住筆墨。
“不是威嚴,而是那種皇家氣場!”
對比太子,五皇子,七皇子,楚銘發現了端倪。
金之上的那位,缺少的是皇家之氣。
不論是太子,還是說五皇子、七皇子,舉止之間都散發著那種高高在上的皇家之氣,但今日那位冇有。
“假的?”
楚銘眸光微凝。
“若是假的,那司空痕以血蛭襲擊.
他腦海中又浮現事發之時,司空痕錯、震驚模樣。
“不是演的,司空痕第一反應的持槍橫掃,是為擊殺血蛭之體,而非行刺。”
“所謂的血蛭行刺,司空痕自己都不知道。”
“當時那左淵,裴擒,太子,二皇子等人的反應.
“似乎,有人早就知道什麼。”
楚銘腦海中的畫麵定格在二皇子臉上。
“漆皇是假,二皇子又似乎早就知曉..
司空痕...八十萬司震軍....
師尊...三十萬虎甲軍....
戲碼不同,但結果好像差不多。
楚銘推測到了什麼。
“就是不知,最後那毒十人,是意外,還是那位的連環計。”
楚銘想到血蛭爆發之後,突然從東邊襲來的十名帶有冰色麵具之人。
那十人身上攜帶的是毒。
也就是那十人的到來,才讓爬蛭誕生,緊而讓金上的那位感染。
他更偏向於意外,因為當時二皇子是真怕了。
“這般看來,龍椅上那位,不僅設計了司空痕,還把一些藏在暗處的人給拉了出來。”
思索至於,筆下畫卷已有維態。
金琴...青煌魔狼...血蛭...蛭....
他畫的,正是今日東郊狩獵蛭動亂。
如此,至深夜。
楚銘放下筆墨,平靜的望向窗外。
“雪,好像更大了。
“皇城之外,應該很熱鬨了吧。”
翌日。
潦都,皇城外。
高牆之下,積雪覆蓋。
宮門前,有人雙漆跪地,風雪飄零,如同雪人。
“左丞相,您還是回去吧,唐師有令,不得任何人進宮。”
左淵一動不動,低垂的眼眸閃著異光。
在他旁邊,亦跪有好幾人,禮部尚書齊南開,工部尚書上官康,吏部尚書廖沅....,
而在他們後方,還有文武百官。
“田將軍,聖上如何了?今日不能早朝嗎?”左淵滿目擔憂問道。
田彥森看著左淵,又看向那些齊齊投來目光的眾臣,輕聲嘆息道:“左丞相,還是早些回去吧,短時間內聖上都不會早朝。”
“田將軍,此話是何意思?聖上到底如何了?為何不讓我等進宮麵聖?!”禮部尚書齊南開又憂又急。
“齊尚書,這是聖上口諭。”
聖上口諭?
左淵聽得刺耳,眼底深處掠過異色。
聖上冇有受傷?
不然為何還能口諭?
“諸位大人還是請回吧,聖上若要召見諸位,我一定第一時間傳達到諸位大人府中。”
皇城門口百官欲要尋得漆皇是否受傷,皇城之內,金鑾殿外,亦有不少人跪拜於此。
鉛雲蔽日,長風捲著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灑落。
金鑾殿的飛簷翹角皆被素雪覆蓋,恰似瓊樓玉宇,於天地間凝出一抹冷寂威嚴。
玉階之下,漆陽公主靜跪於白雪之中。
她身著錦繡宮裝,外罩的狐裘披風已被雪水浸濕,寒意透骨。
青絲淩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碎髮被雪粘連在頰邊,那精緻眉眼間滿是憔悴,長睫上都掛著細碎冰碴。
左右,則是太子與二皇子,再之後,還有諸多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等人亦在其中。
玉階下,幾乎所有的皇子與公主都來了。
欽天監洗髓境唐廣立於殿前,攔住所有人。
“唐師,父皇傷勢如何了?”這已不知是漆陽公主第幾次詢問了。
“是啊唐師,父皇怎麼樣了?”太子、二皇子等人紛紛投去關切眼神。
唐廣望著眾多皇子,麵色平靜,“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還有諸位殿下,公主,聖上龍體無恙,但需靜養。”
“今日雪很大,諸位殿下、公主早些回去吧,免得受了風寒。”
“唐師,既然父皇無恙,為何今日冇有早朝?”二皇子又問道。
“二殿下,此為聖上之意,我不敢揣測。”唐廣依舊冇有多少表情。
如此這般,皇城內外,各方都想知道金鑾殿中到底如何。
漆都,裴家。
太尉裴傾,左禦衛裴復躬身行拜,上方坐有一人,是為奉北雪王之命從北雪郡趕來的洗髓境強者晏重。
“二位,打探的如何了?”晏重冷眼盯著二人。
“晏將軍,如今宮門難進,金鑾殿更是連太子,皇子都進不去,漆皇到底如何,除了欽天監,
無人知曉。”
“是嗎?既然欽天監知曉,為何不問裴長空?”
裴長空即是欽天監洗髓境之一,裴家真正的頂樑柱。
“晏將軍.....:”裴傾麵有苦色,“我父親近來並不在漆都。”
“哦?裴長空不在潦都?”晏重有些意外,“可知去了哪裡?”
“不知。”
堂內短暫沉默。
“晏將軍,我父親應該還不知曉二伯.....:”裴傾轉而問道。
“裴延確實未告知裴長空,不過以你目前的情況來看,裴長空與碩王合作纔有活路,如若執迷不悟.
另日。
潦都,某處。
血煞教邪月一襲血袍,身前有兩名通脈境下境強者。
“如何?”邪月陰沉開口。
“稟血侍大人,宮城大門緊閉,金鑾殿亦是除欽天監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且,這兩日漆皇都未早朝。”
“另外,皇城內有小道訊息傳出,漆皇所中之毒,已經深入骨髓,怕是冇有多少時日可活。”
“是嗎....”邪月陰冷笑著:“繼續探查。”
“是。”
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