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從讀書開始肝成仙武聖人 > 第300章 東郊狩獵

從讀書開始肝成仙武聖人 第300章 東郊狩獵

作者:七天九上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5:34

殿外走進兩道身影,一為宣仁殿將軍盧既,一為披著白色雪麒大擎的少年。

“殿下,楚銘楚侍讀帶到。”盧既拱手。

“好,有勞盧將軍。”

“末將告退。”

“太子殿下,五殿下,七殿下。”

雪麒大擎少年拱手行禮。

“免禮免禮,楚侍讀以後來我這宣仁殿,無需行禮。”太子語氣和善。

以後來宣仁殿都不用行禮?

五皇子、七皇子心頭更為驚疑,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大哥這般禮待人臣。

“謝殿下。”

楚銘還是行了禮,心底卻是有些意外。

方管家,竟是出現在此。

“來人,賜座!”

太子又是大手一揮,幾名宮女端著鋪好裘絨的椅子上來。

“謝殿下。”

“坐,坐。”

楚銘和方嘯落座,並交換了個眼神。

方嘯看著自家少爺那氣質模樣,心中感慨不已。

他從來不敢想,僅僅四五個月時間,少爺就從一個大病初癒,根基受損嚴重的少年,成長到站在這漆王朝皇城之中。

“楚侍讀,今日叫你來,是為兩件事。”太子輕笑著看向楚銘,“第一件事,即是方嘯方統領。”

“七弟之前跟本殿說過,楚侍讀想要見一見方統領,本殿也一直留意著此事。”

“方統領。”太子看向方嘯,“你為虎甲軍第七虎營統領,虎甲軍統帥項躍親侍,禁足項府這些日子,委屈了。”

+

.:”方嘯心中微動,急忙起身,“末將從無怨言。”

“嗬嗬,”太子又笑道:“你的事情,我已經在父皇麵前說清楚,從今日之後,你就不用再回項府了。”

不用回項府?

這話什麼意思?

不是隻見一麵?

五皇子、七皇子眉頭一掀,眼神各異。

方嘯心中震動,再次躬身拱手:“謝殿下。”

楚銘則在短暫意外後,猜到了什麼。

一夜之間,這位太子態度變化這般大,隻有一個原因一一昨夜之事。

昨夜瞬殺血煞教兩大通脈境後期高手,應是被其知曉了。

兩大通脈境下境,短時間內,悄無聲息斬殺,太子定是以為,他背後的神秘高手,為洗髓境強者!

漆王朝之內,兩大鎮國境不出,洗髓境就是最頂尖存在。

而漆王朝內的洗髓境,幾乎都在那欽天監,欽天監又隻聽命於龍椅上那位。

是故,這位太子看起來是把方嘯放出來,意圖示好自己,實則卻是想要交好洗髓境強者。

如此倒也合了昨夜的計劃。

“來人。”太子又是一揮手,三名宮女捧著什麼上殿,表麵蓋著大紅綢布,珠光寶玉遮掩不住。

揭開紅綢,一套奪目甲胃現於殿上。

“此甲,名雷辰戰甲,以氣血溝通,可有雷霆之威,放在我這是埋冇寶物,便賜予方統領吧。

氣血溝通,雷霆之威?

不是所有寶物都能氣血溝通,也不是所有武者都能氣血溝通寶物。

按照師祖季無疆的劃分,能氣血溝通的寶物,即能算是入流玄寶。

換句話說,太子賜予了方嘯一件通脈境才能使用的入流玄寶,全套的甲胃。

這等寶物對於楚銘不算什麼,楚銘也給了方嘯不少這個層次的寶物,但拋開楚銘不談,這等寶物在外界,那絕對是大宗的鎮宗之寶了。

“謝殿下。”方嘯拱手謝禮。

太子微微點頭,看向下一名宮女,紅綢揭開,是十個白色瓷瓶。

“龍血丹,以異獸地龍之血煉製的丹藥,對熬鏈氣血頗有益處。”

異獸地龍成年即可達到四階,因具有龍類血脈,雖然隻有一絲絲,但依舊是煉製氣血丹藥的上等寶藥。

“謝殿下。”方嘯拱手。

“這塊外殿親衛的金牌子也拿著。”太子看向最後一名宮女托舉之物。

一塊金色牌子,正麵刻有『宣仁”,背麵則是親衛二字。

外殿親衛,即為宣仁殿守衛,不是將領之職,卻享有將領之便。

跟楚銘的殿前侍讀很相似,大多由達官顯貴家的兒郎擔任,跟皇子、太子一同成長,故而關係密切。

“憑藉這牌子,你能自由出入這東宮大部分地方。”太子繼續說著。

“不過,因為項統帥之事還未查清,方親衛暫時不能離開漆都,方親衛為楚侍讀親人,不如這樣,就當楚侍讀的貼身護衛吧。”

此言一出,五皇子和七皇子恍然明白,不用回項府是什麼意思。

大哥哪是讓方嘯與楚銘見一麵,這是直接把方嘯給救出來,又是賞了一大堆寶物,又是殿外親衛的耐人尋味,耐人尋味啊。

五皇子本對楚銘不是很感興趣,但現在的眼神,卻變得炙熱。

七皇子則是從開始的驚喜轉為喜憂摻半,喜的是楚銘得太子重視,憂的也是楚銘得太子重視,

太重視了,總感覺不太對。

“謝殿下。”

這次,楚銘和方嘯同時拱手謝禮。

太子滿意點頭,又道:“楚侍讀,聽七弟說,你已經解讀了二三十頁的海經內容?”

“回殿下,目前解讀到二十七頁。”楚銘說道。

“好!”太子再一揮手,先前那三名宮女退下,然後又上來兩名姿色過人的宮女,手裡同樣端著紅綢蓋著的寶物。

揭開第一個紅綢,似是一幅畫卷。

“展開。”太子吩咐,宮女當殿展開,畫卷展露。

俯瞰,有些眼熟,似是漆都,

“此畫,名《漆》。”太子笑著說道。

“《漆》?!”五皇子、七皇子見得此畫,雙目頓時凝光,“大哥,此畫不是.....

“此畫,為本殿當初登太子之位時,我大漆王朝鎮國之境賜予,畫中蘊有特殊之氣,長期觀摩,不僅能開悟明智,對身體亦有大益處。”

鎮國之境的畫?

楚銘望向那幅名為《漆》的畫卷,識海上空有雲霧翻湧。

此畫不是他探尋的那幅畫卷,卻引起了識海上空的畫卷蒼穹異動。

“我聽聞你在繪畫上有些天賦,此畫便賜予你吧。”

“謝殿下。”

“嗯,”太子指向第二位宮女,揭開紅綢,其上是一烏黑之物,看起來像是某種烏參類寶藥。

“此物為烏參,別看隻是烏參,卻已有三千年份。”

“聽說你昨日遭賊人劫掠,受了風寒和驚嚇,這根三千年烏參我覺得不錯。”

“配以肉食烹煮,能填補身體虧空,還有凝練氣血之效,你先吃一根試試,若有效果,本殿再為你尋來。”

三千年烏參?

五皇子、七皇子聽得那個臉色精彩。

千年寶藥已是難尋,一千五百年的寶藥通脈境強者纔會使用,再到兩千年份的,他們身為皇子,也捨不得肆意使用。

至於三千年,五皇子和七皇子心中暗暗算著,自己好像都冇吃過幾根。

但聽大哥意思,吃完了還有?

五皇子看著楚銘的眼神更為炙熱,大哥到底看上了那小子身上什麼東西?

“謝殿下。”楚銘也有些意外。

千年寶藥他掌中乾坤中有不少,千年到兩千年的亦有不少,三千年的,還真冇幾株。

三千年的寶藥,按照千年劫難來算,那都經歷過三個朝代才成長起來的,可見其價值。

“嗬嗬,楚侍讀的身體關乎著海經的解讀,可不能輕視了。”太子又說道。

“是。”

“對了,兩日後一年一度的東郊狩獵開始,方親衛,楚侍讀,你們一同前往,散散心,看看風景。”

散心?看風景?

大哥,那是東郊獵場,異獸橫行的地方啊.:::

七皇子想說什麼,卻聽得太子先一步說道:“安全方麵不用擔心,本殿會單獨安排一支護衛保護。”

單獨護衛保護...

這待遇“是。”楚銘、方嘯拱手。

“時辰不早,本殿準備了些午膳....

殿外大雪飄飛,殿內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金樽交錯,氣氛融洽。

宴席吃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楚銘與方嘯剛出宣仁殿,後麵又有人急忙追來。

“楚侍讀,方親衛。”是七皇子身邊的侍衛。

“五殿下有請。”

楚銘和方嘯頓了下,跟著侍衛去了五殿下宮殿。

“來人,賜座。”

剛入殿,五殿下便命人上座,七皇子在旁笑吟吟看著。

午膳之後,五皇子便找上七皇子,讓七皇子把楚銘請來。

“五殿下,七殿下。”

楚銘心中有些無奈,表麵不動聲色。

“坐,坐,”五皇子輕輕拍手,“楚侍讀解讀海經有功,上賞!”

跟在宣仁殿時差不多,好幾個宮女端著大紅綢子送上來。

揭開綢子,寶甲,兵器,丹藥,是賜予方嘯的。

另有衣袍,千年寶藥,給了楚銘。

“楚侍讀,大哥已經賞賜於你,我本來不用多此一舉,但想了想,我覺得還是要賞,你可知為何?”

五皇子笑容從未有過的和善。

楚銘配合搖頭。

“哈哈,因為本殿下與七弟一樣,在西榮郡時就頗為欣賞你。”五皇子臉不紅心不跳的大笑道。

“七弟,你說是吧?”

是嗎?

七皇子微微側目。

自己這位五哥是否欣賞楚銘,他比誰都清楚。

今日這般,完全是因為大哥突然對楚銘態度轉變。

“楚侍讀,這些丹藥雖不如大哥的那株三千年烏參好,但也是難得的寶藥,你每日服用,別怕吃完,本殿下再命人煉製。”

這話,聽著有些熟悉....

“七弟,你不是也有話要對楚侍讀說嗎?”

賜了寶物,五皇子自覺說自己有事,便先行離開。

七皇子頓了下,領著楚銘和方嘯來到一處偏殿。

殿中有火爐溫熱,空氣中瀰漫著墨香。

左右擺有書架,案桌上放有筆墨紙硯等物,看起來像是七皇子的書房。

不似殿外的天寒地凍,書房內感受不到絲毫寒氣。

“坐吧。”

七皇子冇有如太子、五皇子那般,整一套皇、臣之間的東西,而是隨意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楚銘應聲落座,方嘯則有些放不開。

“方親衛也坐吧。”

七皇子又說了聲,方嘯才誌忘坐下,心中已在暗暗猜測這位七殿下與少爺的關係。

“楚侍讀,”七皇子望著楚銘,道:“我要不要也拿出點寶物來?”

“七殿下這件雪麒大擎很暖和,還有那楚府,素心管理的井然有序。”

一句話,道出三個賞賜,雪麒大擎,府宅,近婢。

七皇子輕聲一笑:“這些東西,最多也就抵得上五哥的千年寶藥,算不得什麼。”

“我本來也想著再給你點什麼,但仔細想了想,好像真冇什麼能給你的。”

七皇子心中有些苦澀。

為了給端太後購置慶壽的幽黎海韻霞泥,他基本上把家底給掏了個空。

但這話,他顯然是不會對楚銘說的。

“叫你來,其實也冇什麼事情.....:”七皇子欲言又止。

“殿下請說。”楚銘拱手。

七皇子頓了下,神色嚴肅道:“昨日大雪,你去了梅安山石料廠?”

“嗯,微臣見雪下得很大,擔憂石料廠出事,故而去了一趟。”楚銘編了個理由。

“在石料廠遭遇血煞教襲擊?”七皇子眉頭微皺。

“嗯,得盧既將軍出手相救。”

“除了盧既將軍,還有其他人嗎?”七皇子又問道。

“其他人?”楚銘裝出迷惑模樣,“微臣醒來已在床上,聽素心說是盧既將軍救我回來,並不知曉其他人。”

.”七皇子頓了下,雙目如鷹般盯著楚銘,隨後又收回目光,沉聲道:“冇事了,外麵雪下的更大了,早些回去吧。”

“是。”

楚銘與方嘯起身拱手,然後便離開此處.:::

兩人離開後冇多久,五皇子到來。

“七弟,這麼說,楚銘確實不知道背後有神秘高手保護?”

“楚銘眼神清澈,麵有疑惑,不似作假。”

“那跟大哥說吧。”

“好。”

皇城,尚仁殿。

漆皇正在金桌前批閱奏章。

“聖上。”

暗處有人走出,是欽天監洗髓境強者唐廣,

“說吧。”潦皇頭也不抬。

“聖上,昨日一品寒門寒士楚銘遭血煞教襲擊。”唐廣恭聲稟告。

漆皇如同未聞,繼續批閱奏摺。

“此子未死,得盧既所救。”

“方嘯與此子,表麵為主僕,實為親人。”

漆皇聽到此處,筆墨頓了下,隨意問道:“這麼說,無始昨夜是為這個叫楚銘的寒士?”

長秦無始,即為太子本名。

“稟聖上,應該是如此,今日,太子殿下招楚銘入宮,不但賞了寶甲寶藥,連那幅畫卷《漆》

都賞賜給了楚銘。”

“哦?”漆皇抬起眸子,似有精光掠過,“看起來,這個寒士身上藏著的秘密不小啊,可曾查到什麼?”

唐廣拱手:“稟聖上,此子背後,疑有高手保護。”

“高手?”漆皇重新垂下眼臉,“能讓無始重視,那應是洗髓境了。”

唐廣不語。

“嗬嗬,是哪個不出世的老東西,還是外麵來的?”

“臣還未查到。”唐廣躬身說道。

“那就繼續查吧,能用就留著,不能用...:.:”漆皇捏著的筆有濃墨滴下,“可惜了這奏摺。”

隨手扔掉,好似扔的不是大臣奏摺,而是垃圾,

“是。”唐廣領會。

“東郊狩獵一事安排的怎麼樣了。”漆皇又問道:“昨日有血煞教襲擊寒士,是不是意味著,

東郊立場裡也有血煞教潛入了?”

..”唐廣頓了下,道:“聖上,東郊獵場方圓三百裡,本就高樹林裡,異獸橫行,如今又大雪紛飛.....

“怎麼,唐師管不過來?”

“微臣恐有疏漏....

“那就讓紅師也去盯著吧。”

“謝聖上。”

漆都,內城,楚府。

府中,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一為披著雪麒大擎的俊朗少年,一為頭髮白,但眼神銳利的老者。

“少爺......

方嘯看著如今的少爺,再回想著還在百原縣楚家以及柳鎮小院時的少爺,心中五味雜陳。

“方管家不試試那件雷辰戰甲?”楚銘指著太子賜予的戰甲。

方嘯看了眼,隨意揮手,似有灰芒閃過,戰甲消失不見,轉而是一件暗金色甲胃。

“少年給予的這件黑金戰甲,可比那什麼雷辰戰甲高級多了。”

此甲,正是楚銘之前為方管家特意煉製的。

至於那灰芒,則是楚銘給予方管家的掌中乾坤寶物。

“少爺,”方管家盯著楚銘,雙目波動,“怎麼感覺您變白了?”

“大擎襯的。”楚銘輕聲一笑,不在此話題上多糾結,轉而說到當前情況:“你從項府出來,

師尊怎麼說?”

“項統帥說是好事,出來一個算一個。”

年列是師尊之說的話。

“項統帥讓少爺不用擔心。”

“嗯。”楚銘點點頭。

師尊項躍有個鎮國之境的師祖,雖然不愛管事,但也絕不會看著自己徒兒遭人陷害,暫時確實不用太擔心師尊。

“少爺,我聽說,這裡原本叫崔府,是營司崔業的府宅,少爺來漆都冇幾天,就把此人給辦了,然後得了這宅子?”

1

這話聽著,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

“此府之前是為崔府,營司崔業犯了貪汙勾結之罪,被監國府查辦,七殿下便把此宅給我住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屋外傳來敲門聲,隱約能看到一道女子身影。

“大人才從外麵歸來,素心特意準備了些熱水、熱酒、熱菜。”素心在外說道。

“不用了。”楚銘擺擺手,退去此女。

方管家卻是眼神轉動,笑著道:“素心,名字倒是不錯,聽聞還是宮裡的,以前侍奉七殿下。

“少爺,您馬上到十七,也是該..

力不等方嘯說完,楚銘起身,走到案桌前坐下:“方管家如今已是煉臟境強者,老當益壯,不如.....

“小珊那妮子怎麼樣?”

“挺好的,現在跟沈昱老哥住在西榮郡郡府.....

一老一少就這般敘著舊。

明明隻有幾月不見,但方嘯總感覺隔了幾年,十幾年之久。

屋外大雪飄飛,屋內燈火搖曳。

“方管家,我今夜要出去一趟。”

楚銘看著夜已深,準備探一探那東郊獵場。

“方嘯頓了下,鄭重看著楚銘,道:“我就不當拖油瓶了,少爺小心。”

“嗯。

東郊獵場位於漆都東邊,深山老林,河流山溪,異獸橫行,方圓三百裡之大。

大雪之下,所見白芒,森寒陰冷,冰風呼嘯。

深夜,本該是強大異獸捕獵之際,但今夜的深林中,除了黑漆與白雪,不見半個異獸蹤影。

籟.....

忽的,濃密高樹上有殘雪滑落,接著便是一陣森寒狂風。

看起來,是寒風致雪落。

但若是細看,可見高樹之上,正有兩道身影負手而立。

“唐廣兄。”

“紅霄兄。”

二人乃是欽天監兩大洗髓境強者唐廣與紅霄。

紅霄,紅焱族強者,也就是紅師。

“我負責東、南二麵,紅霄兄負責西、北二麵?”

“好。

兩人簡單交流幾句,各自尋一方向,不著痕跡,踏雪而去。

同時,在東郊獵場另一處,亦有兩道身影悄無聲息行進。

兩人先是來到一處山嶺之地,取出幾顆圓珠埋下,埋的很深很隱秘,接著潛伏在附近細細觀察半響,冇有半點動靜。

“大哥,此處放置下五顆撼山珠,就剩西南方位的湖澤放置滔浪珠了。”

“嗯,再等待片刻,確保痕跡掩埋掉。”

“好。”

說話二人,皆感受不到分毫氣息,隱藏在白雪之中,更是看不到半點蹤跡,哪怕有人正好站在此處,也絕難看出身下藏有人,可見兩人隱匿之法的高明。

片刻之後。

“走。”

“好。”

兩人踏雪無痕,似風掠過,離開此處。

再現身,已是在東郊獵場西南方位的湖澤之地。

湖麵如鏡,白雪覆蓋。

二人一襲白色,好似融入環境,來到湖麵中央。

亦是不知取出五顆鵝卵石大小的圓珠,放置在凍冰之上。

等待雪覆蓋,二人才從此處離開。

一路北上,直到出了東郊獵場。

“晏重將軍,晏泰將軍。”

剛出,便見一帶著血色麵具之人現身。

“裴延。”

血色麵具之人,正是血煞教血侍裴延。

“晏重,晏泰兩位將軍已經放好撼山珠和滔浪珠了?”裴延低聲問道。

“嗯,”晏重看向裴延,道:“不知那幾頭異獸是否送進去?”

“兩位將軍放心,兩頭五階黑魔影鼠,兩頭五階地龍,都送進去了。”

“是嗎?”晏重似有些不信,又道:“我聽聞,血煞教昨夜派出兩名通脈境下境後期擄掠一名庶子,最後雙雙失敗。”

“其中一人,是參與此次計劃的白老頭吧?”

.”裴延頓了下,回道:“兩位將軍放心,白老頭身上並未攜帶任何關於此次計劃的東西。”

“哼,冇有最好,若是因一個庶子導致此次計劃失敗,碩王不會放過你血煞教。”

“是是......”裴延賠笑著。

很顯然,晏重地位猶在裴延之上。

“走吧,明夜再來巡查一次即可。”

“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