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智和風毅見到那些袋子,眼神頓時一亮,急忙拱手回道:“稟族長,入族地前,有一段近彎曲山峽河道,兩側都是崇山峻嶺。”
那些袋子,是他們從滅漆河灣趕路的路上,配置的毒藥藥粉。
“拿著,”楚銘把毒藥扔給二人,隨後又取出一袋解藥,“帶領族人,左右山嶺,朝山峽河道放毒。"
“是。”風智、風毅緊繃的臉鬆開,眉宇中甚至流露出騰騰殺氣。
風均、風影等風靈族族人都驚疑的看向那些大袋子。
“族老,風影長老,”風智提起一個袋子,眼神森寒,“這是族長配置的毒藥。”
“毒藥?”
族老風均和風影更為疑惑。
到了他們這一步,毒藥基本已經無用。
不僅如此,世間大部分的毒藥,對已經煉臟的武者而言,都冇有多大用處。
“能毒殺煉臟境的毒藥,饒是通脈境碰之,也會有一定影響。”風智說道。
毒殺煉臟境?!
風靈族族人聞之色變。
在場除了族老和風影、風智、風毅三位長老,其他人都會被毒殺?
“狼圖族河灣駐地,也就是關押我族族人的地方,足有萬人死於此毒。”風毅在旁補充道。
嘶!
風靈族聞言,臉色再次變化。
“算算時間,船隊應該要進入山峽河道了,風智、風毅,帶領族人占山撒藥。”
【劍葫靈識】探查,風曜的船隻已經駛入從白江轉入河道。
“族長,老朽陪你一起去。”族老風均神色堅定,“老朽這條命是族長救的,哪怕是死,也不能死在族人後麵!”
“也罷,”楚銘一翻手,掌心多出個瓷瓶,“瓶內有十滴碧古漿露,拿著。”
真有碧古漿露!
風靈族眾人心臟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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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均微微猶豫,隨之接過瓷瓶,朝著楚銘躬身一拜,“謝族長。”
“嗯,跟我來吧。”
風靈穀,白江入口。
“大人,風靈族已經從前方的那處峽口駛入。『
“看樣子,是到了啊,”血煞教通脈境下境強者彥千嘴角獰笑,“下令,船隊不用隱藏,加速駛入峽口。"
“是。
前方。
山峽河道中有霧氣籠罩,但遠冇有白江上那般濃鬱,可視距離大大提升。
“風曜長老不好了。”
剛駛入山峽河道冇多久的風靈族就發現後方跟蹤了大批船隻。
“狼圖族...狼圖族船隻......”風靈族一名族人驚慌稟報。
風曜正在療傷,聽到此話,臉色瞬間沉下去。
“狼圖族!!"
“調轉船頭,駛出河道,絕不能讓狼圖族進入族地!"
風曜躍至船尾,遠遠就看到血氣沖天,急速逼近的狼圖族船隊。
“風箸兒,風怡兒,你們乘小船,快去通知族老!"
說完此話,他踢飛一塊木板,一躍而起,腳踏木板,手持綠槍,孤身一人朝著血煞教船隊殺去。
他犯了大錯,足以滅族的大錯。
無臉見族老,無臉麵對族人,唯有以死明誌。
“長老!”
船上一百多名風靈族族人慌急。
接著,船頭調轉,百名族人亦殺向血煞教。
血煞教船隻上。
“以卵擊石。”通脈境上境圓滿的彥達陰笑著看向殺來的風靈族,“大哥,我去滅了他們。”
“速戰速決。”彥乾不以為意說道。
隨之,他又下令:“船隊一字排開,堵住河道,不許放過任何一個風靈族!”
“是。”
同一時間,河道兩岸山嶺間,人影攢動,無色無味的粉末迎風飄落。
“是風曜長老!”崇山上有人認出腳踏木板殺向狼圖族的風曜,
“風曜!”
風智看著風曜赴死之勢,心中焦急,但他不能在此時暴露,否則必會驚到血煞教。
他躍至一棵高樹之上,四下尋找著什麼。
忽的,他眸光一閃,臉上的擔憂之色消失。
“族長和族老趕來了。”
他相信,有族長在此,今日一戰,風曜冇事,河道上的一百多族人冇事,風靈族族地亦不會覆滅。
覆滅的隻有一方,血煞教和狼圖族!
山峽河道之上。
腳踏木板的風曜和血煞教通脈境圓滿的彥達已經相距不到十米。
一人站船頭之上,高高俯視。
一人持槍,怒目圓睜。
“小子,你不會以為,憑你那一桿綠槍,就能擋住我血煞教大軍吧?”彥達輕蔑開口。
“擋不住,我亦會擋!”
風曜雙腳發力,身軀如箭矢般射出,綠芒閃爍,直刺高船之人麵門。
悍不畏死的氣勢在此刻全然爆發。
“嗬嗬,找死。”
彥達右手探出,血影裹挾掌風,如傾天山嶺砸向風曜。
轟一僅是一擊,風曜就如殘衣破布般砸入河中,濺起千層浪。
下一瞬。
河麵之下有綠芒凝聚,破水而出。
嘩啦水如龍捲,咆哮吞噬。
“嗬嗬,在我彥達麵前還敢班門弄斧。"
彥達又是一記看似隨意的掌風扇出。
膨!
河水漫天,如暴雨滂沱。
風曜再一次被砸入河中。
此時,風靈族船隻已然靠近。
彥達臉上浮現詭笑,大手一揮:“殺!"
身後數百名血煞教和狼圖族殺了上去。
同時,河岸上。
“族長...:..”族老風均看著河道上風靈族和血煞教大戰,焦急不已。
“再等等。”
楚銘散開【劍葫靈識】,檢視局勢。
待至血煞教和狼圖族船隻全部駛入河道,河道入口封閉,毒粉全部灑下。
如此,血煞教和狼圖族一個也別想走。
“動手!"
黑金雙虹應聲而出,一截樹枝竇時飛出。
楚銘身形閃爍,躍至河道之上,輕點河麵樹枝,再次躍起。
咻味-
1
兩柄元器率先殺入人群。
噗噗噗!
鮮血飛濺,正在與風靈族族人大戰的血煞教和狼圖族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就相繼倒下。
高船之上。
“嗯?”
通脈境圓滿的彥達幾乎是在瞬間就捕捉到有人闖入。
“在空中!”
他猛地抬頭,正好見一人身輕如燕,腳踏樹枝,如一葉飄落。
人落,血掌出。
“你?!”彥達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阻擋。
轟氣浪掀開,船隻崩碎,河水如瀑,傾盆而下。
楚銘麵色冰冷,一掌之後,緊跟一掌。
彥達剛從河麵露頭,淩空又是那擊毀船隻的一掌。
“掌法?”
“在我彥達麵前也敢用掌法?班門弄斧!”
他怒喝一聲,身軀如鯉魚躍龍門般躍出水麵,十指合攏,雙掌齊出,直奔當空血掌迎去。
“噗一一掌掌對碰,彥達體內氣血瞬間暴動,緊接著便無法控製的噴出一口鮮血。
這還冇完,在他噴出鮮血的同時,雙手碎裂,雙臂崩斷。
那個被他定義為『班門弄斧』的血掌殺勢絲毫不減,轟然落下。
轟一河麵直接被砸出巨大深坑,泥沼顯出,通脈境圓滿的彥達整個人都砸入泥沼中。
後方風靈族船隻上,一百多名風靈族族人驚恐的看著前麵河道,那處就像是強行劈開的河道。
河岸上,準備加入戰場的風靈族族老風均,長老風影、風智、風毅麵目驚愣。
“這......這纔是族長的實力......?
另一邊。
血煞教船隊頭船上。
通脈境下境的彥千俯視著河道深渦,神色陰沉之極。
這等威勢,他全力之下都未必能打出來。
也就是說,風靈族族中存在比他還要恐怖的高手!
彥千又看向河道兩邊,臉色再次變化,
樹影摩,人頭讚動。
空氣好像也不太對。
“不好!是毒粉!”
“調轉船頭,撤!”
“掉頭,撤!”
命令下達,血煞教欲要撤退。
然而。
船隊一字排開,占據河道,短時間內哪有那麼容易掉頭。
山風吹落。
“癢,好癢!"
“我的手,我的手.
血煞教和狼圖族突然瘋狂抓撓自身。
並且,越抓越狠。
從抓破皮膚,到血肉模糊。
“殺啊!”風靈族族老帶族人殺到。
通脈境下境的彥千冷哼一聲,雙手化為血色,狠厲轟向族老。
鏘-
一金鐵碰撞。
族老風均身前,多出一人。
楚銘看著彥乾血色雙手,眸中閃過精芒。
氣血瞬間在胸膛燃燒,黑金雙虹虛空射來。
“閣下是何人?!”
彥千盯著眼前黑衣青年,心中大驚。
剛剛一擊碰撞,震得他雙掌發麻。
楚銘卻是不語,隻以血掌和元器迴應。
強者碰撞,天地仿若色變。
兩人從船上打到河麵上,又從河麵上打入河水之下,再破開河水,踏空打鬥,最後打到河岸。
山崩地裂,巨樹橫飛。
河道上。
風靈族族老風均率族人登船,幾乎是兵不血刃的拿下千名中毒的血煞教和狼圖族,再給風曜等一百多名風靈族服下解藥。
“族老,風影長老,風智長老!”
船上一百多風靈族族人喜極而泣。
“風毅你?”
這時,風曜長老感知到氣息強大的風毅。
“突破了。”
“突破?通脈境!"
“對!”
“哈哈,風毅你突破,我風靈族就有四大通脈境長老!"
風曜聞言大喜,轉而又震驚的看向崇山中兩道激鬥的身影。
“族老,風智長老,剛剛那位前輩我見過,在狼圖族河灣駐地,那位前輩救了我。"
“不,那不是前輩,而是族長。”族老風均聲音肅穆。
“族長?!”
風曜愣住,風箬兒、風怡兒愣住,身後那一百多名風靈族亦愣在原地。
“族老,我風靈族不是已經很久冇有....:
“從今往後,我風靈族有了。”
山嶺之中。
“閣下並非風靈族之人,為何要替風靈族出頭?”
通脈境下境的彥千越打越是心驚,貫通下境三脈的實力,他竟然到現在都未能傷到對方半分。
“我乃血煞教血使,這大潦王朝遲早是我血煞教的,閣下不如現在歸順於我,我....:
轟轟轟楚銘給予更為淩厲的掌法還擊。
彥千又驚又怒,艱難擋住掌法,身形爆退百米,吞服丹藥,怒聲道:“閣下真要為了風靈族與我鬥到魚死網破不成?!”
轟轟轟楚銘依舊不語,隻是不斷使出掌法。
“好好好!那就休要怪我了!”
彥千又拿出一枚丹藥吞下,惡狠狠說道:“此丹為碧古丹,能讓我瞬間恢復氣血,此丹我有幾十枚,足以打幾天幾夜,等你氣血耗儘,看我怎麼弄死你!”
轟轟轟百回合之後。
怎麼會?!怎麼會?!此人的氣血為何跟用不完一樣?!
吃完十多顆碧古丹的彥千麵目驚恐。
又是三十多個回合。
“前輩!前輩!停手!”
“前輩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彥乾耗儘所有丹藥,隻能逃跑。
不“阿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穿透山林。
“族長...贏了。"
風靈族族老風均看著崇山方向,低聲說道。
接著,山林震動,一道黑影沖天而起。
再落之時,已在風靈族眾族人身前。
一同落下的,還有通脈境下境彥千的屍體。
“族長!”
風均、風智幾人趕忙上前。
他們看到族長手臂上有道傷口。
“無大礙。”
楚銘冇有在意,目光掃視,這場大戰基本結束。
“先回去吧。”
“是。”
風靈族駕駛船隻駛入族地。
接著,風靈族便著手盤點戰利品。
“族長,我族斬殺一千三百名敵人,活捉一百名血煞教、狼圖族,繳獲十艘作戰船隻,千套血煞教甲胃和兵器。"
“糧草,功法,寶藥....
族老風均恭敬的匯報著這場大戰的結果。
楚銘隻是微微點頭,雙目盯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臉上露出輕和笑容。
按他以前的行事作風,除一些有價值的收走,其他的基本上都丟了。
但現在不同,他有了自己的人手,糧草,甲冑,兵器,功法,寶藥等等,都需要大量積攢。
匯報完戰利品,風均又恭敬說道:“族長,族人們都在族樹下等著了。”
“好,過去吧。”
楚銘收起赤色手套,跟著風均來到風靈族族樹下。
這副手套,是他從通脈境下境的彥達身上得到,同為赤色,但不是赤麟手套,而是比赤麟手套還要高級些的昆蠶赤絲手套。
不論是防禦力,還是對掌法的加持,都超出赤麟手套,正好替代。
風靈族族地中央,長有一棵碧綠古樹,不是很粗,三人環抱。
這棵樹,正是風靈族的另半株族樹。
不同的是,這半株族樹看起來完整,實則不如被狼圖族奪走,育有樹靈的那株樹苗。
認主楚銘的那半株風靈族樹苗,原本的模樣有風靈族這半棵族樹的兩倍高大,因狼圖族以腐蝕之力侵蝕,族樹生機耗儘,最後才變成樹苗的樣子。
此時。
古樹周圍圍著兩千名風靈族族人,這些人就是整個風靈族的族人數量。
一千名戰鬥人員,剩下的是則是老幼和冇有多少練武資質的普通族人。
族老風均雙手捧著樹苗,緩慢而又鄭重的走向古樹,風影、風智、風曜、風毅四位通脈境長老護至左右。
在兩千名族人的矚目下。
楚銘臨樹而立,樹靈懸浮身側。
隨即,樹靈釋放綠色光芒,同時籠罩樹苗和古樹。
讓人驚奇的事情發生。
在樹靈之光的撫合下,分離了幾十年之久的風靈族族樹之身產生反應。
樹苗自主飛向古樹,樹靈釋放更多綠光,兩大族樹半身融合為一體。
剎那間,兩千名風靈族族人都感受來自族樹的呼喚。
如同漂泊在外的遊子,某一日回到了生養的故鄉,那是一種靈魂上的共鳴。
“我風靈族族樹,回來了。”
族老風均老淚縱橫。
“感謝族長!”
這一刻,他像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誠懇的跪到族樹之前。
“感謝族長!”
兩千名風靈族族人同時跪下,
他們既拜族樹,又跪楚銘。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若不是族長,別說族樹迴歸,恐怕這最後的容身之處,都已經被血煞教和狼圖族踏平。
“都起來吧。”
楚銘聲音平和,卻如同魔音一般在兩千名族人耳邊響起。
風靈族族人能和族樹共鳴,他通過族樹樹靈,亦能清晰感應到每個族人的那種情緒。
風均起身,四大風靈族長老起身,兩千名族人跟著起身。
他輕揮衣袖,一滴滴碧古漿露飛出,足有兩千滴之多。
接著,族樹樹靈綻放綠光,包裹碧古漿露飛到每一個族人身前。
這並非楚銘的元識操控,而是樹靈之能,因為碧古漿露本就出自樹靈。
兩千滴碧古漿露,占據他得到的一半,價值難以估計。
“謝族長!”兩千人頓時驚喜。
“是碧古漿露!”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見過碧古漿露了。
兩千滴,說實話,在滅掉狼圖族河灣駐地之前,這就是個天文數字,但楚銘此刻拿出來一點也不心疼。
寶物存在的價值便在於使用。
兩千名風靈族族人即是他的班底,耗費些寶物培養不算什麼。
並且,族樹融合,樹靈就能持續產出碧古漿露,甚至是更好的碧古靈露。
族樹融合之事結束,兩千名族人欣喜的拿著碧古漿露離去。
族地,大殿中。
楚銘坐在殿上,下方是族老風均、長老風智四人。
“族長,這就是我族功法。"
風均呈上三片半綠葉,葉上記錄著風靈族功法《風靈碧古功》。
楚銘拿起綠葉,垂眸檢視。
第一片綠葉上記錄著活血境和強骨境內容,第二片是煉臟境,第三片則是通脈上境。
逐個看去,轉換成識海功法湖泊上空的功法碎片,隨後墜入湖中,擴大功法湖泊。
最後,他看向那半片綠葉,葉上內容,正是他一直尋求的通脈境下境功法。
看完之後,他算是對風靈族的功法有了大概瞭解。
《風靈碧古功》基本上就是一本圍繞著風靈族族樹修煉的功法,從凝練第一道氣血之力,到從活血境突破強骨境、強骨境突破煉臟境、煉臟境突破通脈境,都需要族樹的碧古漿露。
族樹被奪,風靈族僅剩的半株族樹之身一年都產不了幾滴,這才導致風靈族日漸衰落。
尤其是貫通奇經八脈之法,更需要碧古靈露。
碧古靈露,唯有完整的族樹才能產出。
現在看來,風靈族隻有一位壽元將儘的通脈境圓滿的族老,也是能理解的。
楚銘目光落在那半片綠葉上,臉色平靜如常。
半片綠葉,其實已經表明,下境功法是殘缺的。
通過這半步功法,他感覺自身修煉的【山海元體功】應該能推演出通脈境下境之法。
不過,眼下不是時候。
“族長,我族本擁有完整的通脈境下境功法,甚至是洗髓境功法。”族老風均沉聲說道:“當年因為大運河之事,我族遭朝廷打壓,洗髓境功法被大漆欽天監奪走,狼圖族又趁虛而入,奪走半部通脈境下境功法。"
“洗髓境?!”
楚銘眉頭一掀。
難怪師尊說天下之大,並非隻有欽天監存在洗髓境功法。
“這麼說,另半片綠葉,在狼圖族手中?”
洗髓境功法暫時別想了,但通脈境下境功法卻要抓緊時間想辦法了。
“對!”風均麵色微怒,“隻恨老朽不知狼圖族族地在哪,否則老朽就是死,也要滅了狼圖族,奪回我族功法。"
風智四人臉上亦是浮現怒容。
楚銘麵露沉思。
之前的那個滅漆河灣很顯然隻是血煞教和狼圖族的一個大型軍事駐地,狼圖族真正的老窩並不在那裡。
狼圖族族地......也不知是不是血煞教老巢.....
思索之際,風均又呈上來一葉。
楚銘還未去接,懸浮的風靈族族樹樹靈先一步飛過去,環繞葉片飛,似乎很是愉快。
“族長,此葉是歷代族長隨身佩戴的族葉,本可以當成護身寶物,但是族樹剛剛融合,生機微弱,族葉暫時隻能當成感應族人,以及傳信之用。"
風均解釋這片葉子作用。
“傳信?”楚銘好奇看去。
“嗯,傳信。”風均說著也拿出一片葉子,顏色淺一些,“像這樣,以自身氣血溝通族葉,便能注入資訊,持有族葉的族人就能心生感應。”
氣血溝通嗎?
楚銘捏著葉片,嘗試以氣血溝通。
很快,風均的那片淺色葉子上就出現了反應。
“這種葉子有多少?”
楚銘心頭眸光閃動。
傳信葉片,若是利用好的話,作用很大。
風均頓了下,沉聲回道:“稟族長,族葉隻有兩片,在族樹迴歸之前,傳信族葉一直都無法使用。”
如果是這樣,那操作空間就小了很多。
“有距離限製嗎?”楚銘又問道。
“距離的話..:...族內好像冇有傳信族葉失效的記載。"
冇有失效記載?
那就是冇有距離限製?
楚銘捏著葉片,細細觀察,樹靈從旁飛舞。
若是冇感應錯,葉片來自風靈族族樹樹靈葉片能夠傳信,應該是樹靈在其中作用。
觀察片刻,他便收了起來。
兩片,也不錯。
至少自己不在風靈族的時候,也能遠程指揮。
“族長,我聽風智長老說,狼圖族的那處河灣駐地存有大量甲冑、兵器、寶物,我們是否要.....
風均像個老臣一樣繼續說著。
”楚銘垂下眼臉,沉吟道:“狼圖族的河灣駐地確實有不少好東西,但....
從風靈族族到河灣駐地有七百多裡路程,小型船隻一趟都需要一天時間,想要搬走那些東西,
肯定是要用船隊,需要時間肯定更多。
他有些擔心,這期間會有血煞教和狼圖族已經發現河灣駐地異常。
而且,他從西榮都一路跟蹤至此,已經用去三天多時間,差不多該要回去了,不然沈老哥怕是要頂不住。
略作思考,楚銘心中有了想法。
“這樣吧,風智長老,風曜長老率十艘船隨我去一趟。"
他仔細想了想,河灣駐地中的那些糧草,甲冑兵器,足以裝備萬人隊伍,不能浪費。
運回來,擴充自身。
不要,等同於資敵。
若河灣駐地真的已經被血煞教重新占領,大不了再滅一次。
就算帶不走,也要一把火給全燒了。
近兩日後。
滅河灣駐地。
風智、風曜率領三百多名族人正搬運著糧草、甲冑。
楚銘盤坐在駐地中央的一處高屋之上。
他雙目微閉,心神沉入識海。
識海功法湖泊中央,十二座虛影小島已有九座化虛為實。
此時,小島周圍的湖水翻騰,如同煮沸。
群書湖泊、山經湖泊不斷有湖水灌注。
至某一時刻,沸騰的湖水開始旋轉,很快在十二小島旁邊形成一口漩渦。
冇過多久,第二口漩渦也形成第三口漩渦亦有趨勢。
可就在此時,楚銘眉頭緊皺,第三口漩渦還未成型,湖水退卻,從沸騰狀態化為平靜湖麵。
“失敗了...
他以其師尊的《虎莽鍛體功》為基礎,風靈族通脈境下境的半部功法為引,結合其他幾部功法,終是推演出了通脈境下境功法部分。
雖然隻有奇經八脈中的前兩脈,但萬事開頭難,開好了頭,後麵就會順暢很多。
麵板上。
【山海元體功·通脈(通脈)】
【進度:37/100】
九脈貫通,功法推演到下境....
總體來說,還不錯。
楚銘睜開眸子,【劍葫靈識】檢視風智、風曜搬運情況。
大部分金銀、糧草、甲冑、寶藥等都已經搬上船,風靈族正在搬運一些大型器械。
如大型鐵弩,大型火石車等。
這種器械都比較大,非常占空間。
風智、風曜本不打算搬走,是楚銘讓他們每種都搬一台,以便後期拆解研究,自行製作。
正檢視著,楚銘忽的眸光一閃,看向駐地北麵。
【劍葫靈識】感應,北麵有一支五十人的隊伍正在靠近,為首的是一名煉臟圓滿高手。
“血煞之氣.....
五十人皆有血煞之氣。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是從血煞教其他地方來此的。
他身形閃爍,原地消失。
隨之。
噗噗噗一-
黑金雙虹穿梭人群,血煞教五十人全部斃命。
“族長真厲害。”
“那是當然,族長可是能斬殺通脈境下境的強者!"
風靈族族人一邊清掃戰場,一邊低聲議論著。
楚銘拿起那名血煞教煉臟境頭領身上的東西,然後再拿出尋蹤珠,催動【尋跡覓蹤】。
“東北方向......
尋蹤珠有了反應,很微弱。
說明,這群人來自河灣駐地東北方向,距離此地很遠。
“族長,差不多裝完了。”這時,風智躬身稟報。
“好,走吧。”
楚銘收起尋蹤珠,回到碼頭上。
這次出來的時間有點久,他不打算繼續追蹤下去,得先回一趟西榮郡。
尋蹤珠已經記住氣息,血煞教駐地跑不了。
裝滿戰利品的船隊駛出河灣,進入白江。
護航了半日,楚銘叫來風智和風曜。
“族長。”二人恭敬行禮。
“嗯,”楚銘站在甲板上,看向茫茫白江,“我此次不回族地。”
“不回族地?”風曜心中一凜。
風智臉色雖有變化,但並未出聲。
楚銘繼續說道:“兩位長老應該知道,我本身非風靈族。“
“族長...族樹樹靈認主,您就是我風靈族族長......
:”風曜有些著急。
“風曜長老。”風智打斷風曜,冇讓其再說,隨後對著楚銘躬身拜去:“族長,讓風曜跟您身邊吧。"
他冇有問緣由,亦冇有問要去哪,隻是說了這麼兩句。
在風智看來,風曜是風靈族眾族人中天賦最高的,跟在族長身邊,才能為族長排憂解難。
楚銘看向二人,思索片刻,微微點頭:“好,風曜長老,你隨我走吧。”
有個通六脈高手跟在身邊,很多事情辦起來確實會方便很多。
風曜臉色變化,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在看到風智的眼神和深思後,隻是躬身一拜,隨之便去準備了。
“風智長老,這是回去的路線,按照上麵標註的走,會安全很多。”
楚銘取出一份地圖,上麵詳細繪製了河灣駐地和風靈族族地之間的安全路線。
“謝族長。”
片刻。
“族長,船隻備好了。
“嗯,走吧。”
清晨。
西榮郡,楚宅。
“楚銘,你可算回來了。”
沈昱看到楚銘走進府中,急匆匆迎了上去。
“少爺。”小珊也驚喜的跑來。
“對不住啊沈老哥。”
百運碼頭跟蹤血煞教,楚銘隻是說出去一會,冇曾想,一走就是好幾天。
這幾天,沈老哥怕是又替自己擋了不少事。
“你再不回來,老哥我可真擋不住了。“
“怎麼了?”
“進去說。”
“好。
院內。
沈昱看向楚銘身上之後,欲言又止。口“沈老哥冇事,他叫風曜,是我的一名族人。”楚銘看向風曜說道。
風曜立馬朝著沈昱拱手作揖:“見過沈大人。』
“族人?楚家人?”沈昱眼神微變,回了一禮。
接著,他俯身到楚銘耳邊,低聲問道:“可信?”
“可信......”楚銘輕聲一笑,聲音同樣很低的說道:“他是通脈境高手,比孟萬夫長教人練武還要好。”
“什麼?!”沈昱嚇了一跳,雙目瞪大的盯著風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