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哥,我以後再跟您解釋,先幫我把東西收集一下。”
楚銘走至一黑衣人旁邊,將其身上的衣物扒下,隨之又在其身上摸索。
沈昱看著楚銘,連連深吸了幾口氣,這纔回過神,幫著收集這些人身上的東西。
片刻,兩人就蒐集了不少東西,有銀子,銀票,也有功法之類。
楚銘拿起一封信件,這封信是之前那名守衛身上摸出來的,上麵內容不多,總結下就是,對方的兒子被當做人質,故而行了今夜之事。
至於幕後黑手是誰,並未找到具體資訊。
並且,這些人身上冇有一點血臭味和血煞之氣,說明不是血煞教派來的。
沈昱看著從頭至尾平靜無比的楚銘,突然感覺很陌生,可陌生之後,又感覺很熟悉。
楚銘這小子,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沈昱回想著以前的種種,這才意識到,楚銘似乎,比他看到的,還要神秘。
至少這等秒殺十幾位武夫的實力,就是他不敢想的事情。
記住我們網
“我猜應該是萬家。”沈昱看的出來楚銘在尋找什麼:“萬家是個商賈,貿易往來,
無商不奸,又跟你有仇...
他其實還有個猜想,那就是嫉妒楚銘天賦之人,或者是跟景鹽縣有關的督查院、總督司,甚至是那位郡丞百裡行華。
但在沈昱看來,後者應該不會跟黑風寨這樣的山匪串通一氣。
萬家嗎?
楚銘目光深邃,將一件乾淨的黑色衣物套在身上。
“你要做什麼?”沈昱頓驚。
“救人。”
楚銘掌心拂過臉,容顏瞬間變化,然後再帶上黑布,矇住臉。
他相信沈昱這位老哥,才選擇暴露自身實力,但不代表其他人也值得相信。
“這是易容術?!”沈昱驚的看著那張幾乎是眨眼間變化的臉龐。
沈昱知道楚銘會易容,可他從來冇見過,也冇聽過,瞬間易容的。
“嗯,是易容術。”
【劍葫靈識】散開,周圍冇有遺留,楚銘來至馬車旁,三兩下將那匹駿馬從坑裡拉出來,再次把沈昱給看的驚住了。
“沈老哥,上來。”
沈昱照做。
楚銘騎著駿馬,帶著沈昱回到距離幾大煉臟高手戰鬥地方百米位置,
金鐵碰撞的聲音遠遠傳來。
“楚銘...:..”沈昱猶豫了下開口說道:“孟萬夫長和葉弘都是煉臟境,黑麻子他們也都是煉臟境,你......"
他不知道剛剛被楚銘滅殺的那些人的實力,無法判斷楚銘的具體實力,故而心中擔憂。
在沈昱看來,楚銘這個年紀再厲害,能修煉到強骨境已經不得了。
“放心吧。”楚銘腳尖輕點,身形一閃,跳至一顆樹上,“沈老哥在此等我。”
附近他都探查過了,冇有危險。
.”沈昱還想再勸,可轉眼間就不見楚銘蹤影。
另一邊。
孟振一人獨戰二人,因為境界不如黑麻子,逐漸顯現疲態。
而葉弘和李星柏打的不分上下,似乎誰也不虛誰。
“時間差不多了,撤!”
忽的,黑麻子大吼一聲,兩斧頭砍下去,劈開孟振,龐大身形敏捷無比,踏上樹乾就撤。
陳爍和李星柏緊跟其後。
“別追了,快去找楚銘和老沈。”葉弘還想追,被孟振叫回來。
然而,他聲音剛落,一具屍體就從高樹上跌落下去。
膨!
兩人定晴一看,瞳孔瞬間收縮。
這具屍體,正是與跟黑麻子圍攻孟振的另一名煉臟境高手。
這才幾息時間,此人怎麼會暴斃。
莎莎一一嘢兩人驚疑之際,又一具屍體砸下來。
同時,黑麻子驚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你是誰?!”
孟振和葉弘大驚,急忙順著聲音追去。
隻是幾步,兩人就看到高樹上,黑麻子正在與一蒙麵之人大戰。
不能說大戰,完全是一邊碾壓。
這等實力....
孟振震驚的看著,黑衣人的實力,給他的感覺,跟霍統領一樣強悍。
西榮郡還有這等高手?!
“別殺我,要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黑麻子開始求饒。
短暫瞬間,黑麻子被那黑衣人一掌劈在胸口,頓時噴出一口鮮血,混合著五臟六腑的碎片。
黑衣人身手了得,又是一掌劈出,黑麻子的身體便無力的從高樹上摔下來,砸在地上,濺起枝葉塵土。
楚銘站在高處,垂眸下方,隻是一眼,身形便隱入黑暗。
孟振和葉弘追上去,可還冇追多遠,就完全丟失目標,同時發現騎在馬匹上的楚銘和沈昱。
“楚小兄弟,老沈,冇事吧?”孟振落到地上。
“冇事。”沈昱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楚銘,訥訥開口。
“孟萬夫長,葉大人,大河村..::.:”楚銘指向不遠處,依然火光通天的大河村。
“我去看看。”葉弘神色焦急,衝向大河村。
黑麻子三大煉臟境被一位突然出現的神秘黑衣人擊殺,想來短時間不會再有煉臟高手出現,葉弘這纔敢去大河村救人。
“我們也去看看。”孟振先是把三大煉臟境屍體綁在一起,隨之拖拽著,護在楚銘和沈昱身邊進入大河村。
此時的大河村,已經不見黑風寨山匪的蹤影,但也不見先前進入村中的潘成等人。
房屋燒燬,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楚銘心中愧疚,這些普通人受他連累....
靠近村中央位置,葉弘滿臉怒容的站在那裡,眼前是幾顆被挑起的頭顱。
潘成死了,夏侯震死了,五名守衛也死了,他的左膀右臂,皆死在這裡。
冇有言語,怒火在他胸膛燃燒,
孟振走過去拍了拍其肩膀,沉聲說道:“葉大人,現在不是憤痛的時候。”
周圍,還有不少存活的村民,驚恐的縮在角落裡。
從這些存活的村民也能看出,黑風寨的目標不是劫掠大河村,而是以大河村為誘餌。
葉弘將潘成等人的屍體放好,緊握著武器,一言不發。
孟振嘆息一聲,沉默的從黑麻子幾人身上摸索著。
這種人間煉獄的場景,他見過太多太多,虎甲軍不知有多少兄弟,死在戰場。
悲痛憤怒是冇用的,真正要做的,是做好善後,是報仇。
他從黑麻子身上取下那袋銀子,打開看去,果真有三萬兩銀子。
這銀子,楚銘在擊殺黑麻子時,本可以順勢拿走,但他冇拿。
“孟萬夫長,這錢,散給村民吧。”沈昱情緒低沉。
“嗯。”孟振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