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陰戾他們呢?還冇到?”
聽到自家男人詢問,魁臻也露出怪異的表情,“陰戾...對,陰戾他們呢?”
就在這時臨風急匆匆地落在兩人前,麵色焦急道:“劍尊,咱們派去接應的弟子都消失了...”
張陽一怔臉色立馬陰沉下來,意識到這時有人搞事。
“我師尊呢?”
大師兄已經隕落,現在生氣也於事無補,為今之計是先要找到師尊在哪?
臨風嘴角微微一抽,“劍尊,我正想說這件事,骨川上人找到是找到了,但弟子們實在不敢靠近啊。”
“嗯,為何?”
張陽皺了皺眉頭,師尊雖然對外人冷漠,但也至於生人勿近。
“呃...據手下弟子來報,骨川上人貌似已突破尊級。弟子們找到時,他正被雷罰追著劈...”
“...”
張陽一陣無語。
“我師尊現在在哪?”
“夏武界?”
張陽眼睛微微一眯,對著魁臻道:“臻兒,我先去接師尊與碧水長老,若是有什麼動靜你先前往北嶼洲。”
魁臻知道情況緊急,連忙點點頭。
“臨風,你現在立馬組織遷往北嶼洲,若有阻攔便報我名號!”
臨風也感受到一股濃濃的陰謀味,知道東毗洲不是久待之地。
“劍尊放心,我馬上安排!”
張陽點點頭,直接掠向遠方。
時間緊急來不及交代更多,相信臻兒與臨風會見機行事。
穿梭於各界,張陽腦子如同精密機器一般運轉。
是誰?
目的是什麼?
想要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大師兄突破失敗隕落、師尊突破被雷罰追、陰戾失蹤...這些事之間有冇有關聯?
有!這些時間目標都與自己有關。
是有人在針對自己!
張陽瞬間意識到這種種的背後,都有人在操控。
目的的話,現在尚不清楚。
但不懷好意是一定的。
天公?還是彆的?
嗯?夏武界到了!
......
“轟隆隆...”
一道道天雷落下,劈在離骨川真人幾百米的小山上。
直接把小山劈成了一片焦土。
碧水長老滿臉黑灰扯著少了半截衣袖的小徒弟飛速朝遠方掠去。
“骨川,你姥姥!偏偏這個時候突破,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碧水長老頭髮豎立,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雷劈的。
現在她想離骨川遠一點,能多遠多遠。
骨川上人衣衫襤褸的抬起頭,滿臉黢黑,倒是顯得牙白。
說起這事兒,他也委屈。
本來已經冇了修行的心氣,冇想到突然心血來潮,竟然突破了。
突破就突破吧,還他媽招來一片劫雲。
自己又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物,何至於此啊!
“轟..”
“哎呦...”
“骨川你他媽滾遠點。”
“...”
等到張陽趕到時,就看到雷罰已經快要劈到師尊的腳後跟了。
“轟隆...”
一道紫色天雷直接從天而降。
骨川上人正準備硬抗...
“哎...這一道怎麼不疼?連麻滋滋的感覺都冇有,難道是我變強了?”
骨川上人喜笑顏開的摸著自己僅剩布條的上身,以為自己終於渡過雷劫,身體發生了蛻變。
“師尊...”
張陽小聲道。
骨川上人臉上笑容一滯,機械轉過身...
隻見自己小徒兒渾身閃著紫雷,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咳咳...徒兒,你怎麼來了。”
骨川上人連忙做嚴肅狀,為人師表總要莊重些。
但現在的樣子卻實在不莊重。
不說滿臉黢黑,就說近乎全裸的上身就與莊重兩個字不沾邊。
“呃...師尊,要不要先換身衣服?”
張陽揶揄一笑。
骨川上人這才反應過來,竄到一棵大樹後麵...
“轟隆~轟隆~”
天雷一道接一道的劈下,張陽卻是毫不在意,甚至連身上的法衣都不曾破損。
逃遠了的碧水長老見狀,拉著小徒弟飛了回來。
“張陽?”
看到張陽如冇事兒人一樣沐浴在雷劫中,碧水長老驚訝合不攏嘴。
對於張陽事蹟,她隻是聽說過,卻冇見過。
現在對於其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實在是太變態了,也不知道臻兒是如何降服他的。’
碧水長老腦子裡想些有的冇的。
“碧水長老,好久不見!還有...小師姐...”
張陽笑眯眯的看著青蟬。
嚇得青蟬連忙把腦袋藏在碧水長老身後,心想:‘妹夫,還是這般嚇人。’
“咳咳...”
骨川上人輕咳一聲,從大樹後麵慢慢悠悠走了出來。
除了麵色黑點,看不出其他異樣。
而就在此時,雷劫彷彿知道奈何不了張陽,劫雲也開始慢慢散去。
離得老遠的淩空山弟子也珊珊趕來。
“拜見劍尊!”
所有淩空山弟子單膝跪地行禮。
“嗯...你們儘早回去吧!”
張陽揮了揮手。
“稟劍尊令!”
淩空山弟子不敢多言,恭敬行禮之後,飛速離去。
“徒兒,你怎會在此?還有哪些淩空山弟子...”
骨川上人臉色怪異,指著遠去的淩空山弟子。
“哦,師尊是這樣的。最近詭異頻發,我派弟子...”
張陽把所有的事,連帶大師兄隕落的事情都一併告訴了師尊。
師尊聽聞臉色悲痛,深深的歎了口氣,“都是天意啊...”
“天意?我看未必...”
張陽語氣幽幽繼續道:
“師尊,你冇覺得你與大師兄這次突破太巧了嗎?
若隻您與大師兄也就算了,我擔心的是整個四洲五海都是如此...”
“徒兒,你是說...”
“嗯,我怕...這天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