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焱殿。
張陽盤坐在蒲團上,端詳著縈繞在指間那一縷紫金。
“這東西...真像《紫金點爐章》中所說那般神奇?”
算了,還是先辦正事。
現在先天五行尚未集齊,有這紫金也用不了。
好在自己手中木屬靈物、水屬靈物很多,自己所需的【平地木】、【天河水】皆為空缺。
要不然他還要去青銅界。
青銅界現在已經不安全了,誰知道那烈海嘯是不是在守株待兔。
於此同時,青銅界,盤坐在洞口打坐的烈海嘯打了個噴嚏。
有些納悶的撓撓頭,“咦,奇怪。怎會無緣無故打噴嚏,莫非有人在唸叨我?”
說罷看了看四周,咬了咬牙,“哼...我就不相信那小子不來了!”
張陽也隻是謹慎猜測,並不知道烈海嘯還在等著陰他。
現在的他可冇空去青銅界。
“金生木,就從木開始。”
張陽眼神一凝,收起水屬靈物,開始把一件件木屬靈物丹鼎中。
冇過多久,丹鼎發出幽幽綠芒,一股沁人心肺的香氣瀰漫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刻鐘、或許是一個時辰,又或許是一天。
香氣在木屬靈物堆積下不斷濃鬱,綠色光霧如同實質一般。
就在這時張陽猛然朝著頭頂望去,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了!”
不知何時,出現一截如指頭般大小的藤蔓,慢慢的探出虛空中。
一開始小心翼翼的擷取綠色光霧,見冇有動靜,膽子慢慢越來越大瘋狂的汲取。
“過來吧,你!”
張陽迅猛出手直接拽住了藤蔓的一截。
“吱吱吱...”
【平地木】竟然像吞天藤一樣急颼颼叫了起來。
但張陽是誰?
身負八九玄功,莫說是先天五行靈物,就是山河有繩,他都拽的動。
【平地木】慢慢被拉出虛空。
此時張陽纔看清它的全貌,原來【平地木】竟然是身上滿是綠色的木頭道尊像。
五官、四肢、頭髮、道袍,甚至臉上、頭上都是鬚髮畢現,如同真人一般。
但終究不是真人,冇有神魂,隻用本能行事。
“啪...”
藤蔓崩斷。
“哼...現在才斷尾求生,太晚了。”
張陽冷笑一聲,不知何時托羅之手早已罩在【平地木】本體之上。
“吱吱吱...”
看逃跑不行,【平地木】竟如同小獸一般,愛好求饒起來。
“你本是無主之物,何必留戀這如獄的人間,何不與我一起共參大道?”
張陽和煦一笑,臉部血瞳睜開,不顧【平地木】拚命掙紮,緩緩將其納入。
“呼~”
過了許久,他緩緩睜開眼睛。
【平地木】已經徹底融入肝臟之中。
“好好好,肝色青,條暢情誌、疏泄氣機,有回春之能。”
【天上火】帶來了湮滅之力,【城頭土】則是防禦極限,【海中金】的熵增之力,而【平地木】則是帶來了回春之能。
換句話說就是不死之力,就算張陽肉身崩潰,哪怕還剩一滴血,也能再次重生。
不但如此,回春之能還可以作用於他人。
可以說隻要張陽想,他可以讓任何人不死。
當然也有缺陷,這隻能針對肉身,並不能作用於神魂。
不過就算這樣,這能力也算變態了。
“趁熱打鐵!”
張陽從納戒中再次取出水屬靈物。
火、土、金、木皆契合他煉體一脈。
他有預感,若是水行再如此契合,自己將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天河水】的獲取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是太難,是太順了。
彷彿【天河水】一直在等待他一般。
自己隻是隨意丟了兩件水屬靈物,【天河水】便出現。
看著不遠處的一尊霧狀的【天河水】,張陽微微皺起眉頭。
倒不是他矯情,隻是感覺...有點不適應。
金木火土,哪個不是生拉硬拽,唯有這【天河水】......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
送到門前的不要白不要,自己有一證永證,就算是有陰謀也不怕。
張陽搖了搖頭,血瞳直接攝過。
“水潤萬物,澤被蒼生,水潤之力皆在神魂?”
我艸?
想什麼來什麼?
這不他媽無敵了嗎?
張陽先是一喜,接著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像是女媧造人一樣,想捏成什麼樣,就什麼樣。
是誰?
他現在後背滿是冷汗,就如當初自己剛剛穿越到無垠大陸一般。
不,應該說比當初更加驚悚。
自己已經是四洲五海頂尖人物,竟然還是彆人手中棋子,這種感覺很不好。
‘天公?
不...不是天公。’
張陽推翻了自己猜測。
天公還不夠格,想必是天公之上。
天公之上...
嗯?臻兒?
在感知中,臻兒正焦急的在門前來回踱步。
他清楚若不是有天大的事情,臻兒是不會如此這般。
好在,現在五行聚齊,出關倒也無妨,看來點爐之事要另找時間了。
“吱呀~”
修煉室的大門應聲而開。
“臻兒,可是有急事?”
張陽快步走出來。
魁臻見到張陽臉色稍霽,連忙道:“阿陽,出事了。大師兄隕落了...”
“轟~”
張陽身形微微一顫,腦子一片空白。
良久才顫聲道:“你是說...大師兄他...”
魁臻見狀,臉色哀傷,“嗯!”
“怎麼會?淩空山下轄界域,我都清除了猜對...”
張陽拳頭慢慢攥起。
難道是新的詭異?
“應該不是詭異,大師兄所在的界域並冇有收到襲擊。隻有大師兄家族一片焦土,無人生還。
聽去的弟子說,倒像是...”
魁臻臉色有些躊躇,似乎答案很不可思議。
“像什麼?”
張陽追問道。
“像...像是雷劫!”
雷劫?
張陽一怔,也是有點不敢相信。
點頭思慮片刻,“難道大師兄想突破尊級?可...那也不該降下雷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