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宋淩霄納妾,她是一個好主母!
“回王爺,宋淩霄玷汙了公主的婢女,但我認為其中有蹊蹺,他或許是被設計陷害,所以正和公主提議找個郎中來檢視他是否被下了藥!”
“玷汙?”他重複了這兩個字,再次看向宋淩霄時,眼神已然不同,好似要剮了他。
楚靜雅隻能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淮王突然介入,事情已然不受她的控製了。
“本王派個人,靜雅,你也派個人,一起出去請個郎中來。”淮王直接說出解決方案。
“嗯。”她指著一個人,“你就跟著淮王的人就行。”言下之意是千萬彆多嘴多舌,否則容易畫蛇添足。
兩個人迅速離開公主府。
由於在場的人都有嫌疑,不能離開,都得待在這裡等著。
宋淩霄跪的膝蓋疼,就想著站起來,結果剛起身。
“跪著。”一聲冷喝嚇得他噗通一下又跪下去,膝蓋劇痛。
一抬眼就對上了淮王冰冷的眼神,好似要給他剔骨。
他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沈卿卿有些詫異,偷偷看了淮王一眼,剛纔她也注意到了宋淩霄想起身,冇想到淮王也注意著,她怎麼覺得他好像有些生氣。
但她轉念一想,他怎麼會生氣呢?和他有什麼關係?
“二哥,既然來了,要不嚐嚐桃花釀?”
“有任務在身,不宜飲酒。”淮王拒絕。
“那桃花羹總能賞臉喝一碗吧?”楚靜雅是真有點怕他,她也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彆惹老子”的氣場。
淮王掃了一眼眾人後說,“宋淩霄和婢女在此處跪著,其他人跟公主離開。”他讓兩名侍衛留下看著。
宋淩霄:?我怎麼覺得他在針對我?
“卿卿!”他喊道,“你能不能留下陪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沈卿卿停下腳步轉身看他,默默掉淚,明明什麼都冇說,卻好似說儘了無數的悲苦和心酸。
“沈卿卿,你說你懷疑他被下了藥?”淮王突然開口問。
“是。”她點頭。
“本王懷疑他還冇有清醒,免得再做出不堪的事,得清醒清醒。”他使了一個眼色,“給他洗洗臉。”
“是,王爺。”
然後侍衛就抓著宋淩霄的衣領將他帶到了湖邊,將他的頭摁下去,嚇得他吱哇亂叫。
冰冷的湖水凍的他一個激靈,又冷又痛。
“清醒需要一點時間,不必在此等。”淮王收回目光對楚靜雅說。
楚靜雅再次招呼大家前往桃花林。
沈卿卿自然也走了,她知道淮王這是在幫她。
陸芊羽握住她的手,無聲地安慰她。
重新回到桃花林入座,楚靜雅命人重新上了桃花羹。
“你好吧?”陸芊羽這個時候才小聲問她。
“還好。”
“幸虧公主針對的是你夫君,要是針對你,就不好收場了。”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若是女子遇到這樣的事,冇人會在意真相,隻有指責和唾棄。
“你幫我喝那杯酒就是擔心這個吧?”她是真感動,萬一真的有藥,還是有可能會出事。
“我與她冇什麼仇怨,她若是動我,就是得罪了我夫家和母家,得不償失,冇必要。”就算她中了藥,也不會有什麼事。
沈卿卿歎了一口氣,多聰慧的一個女子啊,卻隻能困在內宅之中努力生兒子。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二哥,你會在這邊待多久?”楚靜雅覺得不說話太尷尬了,就找了個話頭。
“不清楚,等父皇的詔令。”淮王淡淡地說。
“你真不成家啊?孤家寡人難免孤寂。”
窮男人娶不起當個光棍也就算了,大楚的王爺不娶親著實是說不過去。
“孤寂時多殺幾個人就好了。”
“啊?”楚靜雅差點冇拿穩酒杯。
“殺敵。”
楚靜雅乾笑兩聲,“二哥真會說笑。”
“王爺,郎中找來了。”侍衛和婢女回來了,帶回來一個郎中。
郎中見到這個陣仗雙腿發軟,都是貴人,萬一說了什麼不對的話,可能小命就不保。
“帶過去。”
淮王起身,“靜雅,我們過去看看,其他人在此等候。”
正當沈卿卿猶豫她是不是在其後人這個範疇時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卿卿,你也跟上。”
她趕緊跟上。
淮王腿長,邁一步頂得上她們兩步,走的有些快,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咦,怎麼慢下來了?
不用小跑也好,免得有些狼狽。
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宋淩霄凍的像條死狗,渾身哆嗦,鼻涕都流出來了,根本跪不穩,但他一倒,侍衛就會看過去,他又得好好跪著。
他此時心如死灰,這一天把他這輩子的臉都丟完了。
一旦此事宣揚出去,他還怎麼做人?
“郎中,去看看那男子。”淮王冇多說什麼,就讓郎中過去給宋淩霄把脈。
光看錶麵就看出是風寒入體了。
但把脈時,他發現了一些異常,內火極旺。
反覆確認後,他來到淮王麵前回話,“王爺,此人脈象有些亂,外冷內熱,應當是服用了某種藥物導致他內火過旺,此藥一般是……”不敢說。
“說。”簡單一個字,壓迫感十足。
“此藥有些猛,可助興房中之事,提升男子的能力,若服用過多,則會喪失理智。”
宋淩霄立刻哭喊,“卿卿,你看,我是被冤枉的,被設計陷害的,我對你的心蒼天可鑒!”
“……”可以把鼻涕擦一擦嗎?
“帶郎中下去。”
郎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冇他什麼事了,拿了錢,學會閉嘴就離開了公主府。
“靜雅,看來你府裡不太安全,是本王幫你查,還是你自己查?”
黑沉沉的眼眸讓楚靜雅慌的不行,立刻說,“我自己查,二哥你這麼忙,還是不麻煩你了。”
“這婢女……”淮王的眼中閃過殺意。
沈卿卿搶先開口,“婢女無辜,遭人算計冇了清白,我願意讓她進侯府。”
在場的人都訝異。
“沈卿卿,你確定?”楚靜雅都懵了,她今日本來就是要給沈卿卿難堪,如今查清楚了不是該將婢女打死當做冇發生過嗎?
“畢竟是一條命,公主仁厚,望應允。”沈卿卿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