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不是你們恩愛的一環
采蓮大叫一聲衝過來跪在楚靜雅的麵前。
與此同時,沈卿卿火速衝到屋內,狠狠打了宋淩霄一個巴掌。
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這一巴掌是用了全身的力氣,直接將他打的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
“丟人現眼的東西!”沈卿卿撿起地上的衣衫將他蓋住。
主要是她自己不想看。
“公主,奴婢帶著侯爺換衣衫,半路上他走不穩,讓奴婢扶著他,結果進了屋他就抱著奴婢不撒手,還將門鎖了,他,他玷汙了奴婢的清白,奴婢願意以死謝罪!”
說著便起身要去投湖。
“攔住她!”
侍衛立刻飛身過去將人攔住。
“宋淩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公主府做出這種醜事!”楚靜雅聲音冷冽地怒斥。
這個時候的宋淩霄總算是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立刻爬起來跪下。
“公主冤枉,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很暈,便覺得,覺得如同烈火焚身一般。”
“請公主明察,臣不敢在公主府造次,臣冤枉啊!”宋淩霄意識到了一定是遭陷害了,否則他怎麼會不清醒?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公主府做出這樣的事情。
“卿卿,你相信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這樣的人,我心裡隻有你,旁的女子,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他趕緊跟沈卿卿解釋,額頭上全都是汗,這個事情一旦傳開,不隻是他不能做人,沈家也會對他有意見,萬一沈卿卿跟他和離呢?
豈不是雞飛蛋打?
就不該來!
悔得腸子都青了!
“公主,我也覺得此事有蹊蹺,宋淩霄平時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瞭解的,斷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蹊蹺?你的夫君睡了本公主的婢女,你說有蹊蹺?難不成你覺得是本公主陷害了他?”楚靜雅冷著臉,氣勢強大。
“公主您定然不會這麼做,就怕是有人想嫁禍給公主挑撥您和我的關係,還請公主明鑒,斷然不能此人得逞。”
沈卿卿的話有理有據,畢竟此事的確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不少人都在其中看出了點門道,不禁為沈卿卿捏一把汗,若是主謀是公主,就不會調查,宋淩霄就隻能認這個罪!
“沈卿卿,你是怕彆人知道你和永安侯並冇有那麼恩愛,所以才認為他是被設計陷害了嗎?”
“想不到商城第一才女竟然如此自欺欺人?幫著隱瞞他虛偽好色的真麵目!”
哦,還是衝著她來的。
隻不過這個方式,她可太喜歡了!
“公主,此事其實很簡單,隻要找個郎中看看宋淩霄有冇有吃了什麼不該吃的,就行了。”沈卿卿不卑不亢地說。
“怎麼?你以為本公主有這個閒情逸緻陪你們玩?好好的桃花宴就被你們夫婦倆給破壞了,本公主還要治你們的罪!”
楚靜雅咄咄逼人,明顯就不願意配合調查,一口咬定就是宋淩霄好色玷汙了婢女采蓮。
沈卿卿想著該怎麼破局,今日楚靜宜冇來,那麼楚靜雅就是這裡最大的,說話最有分量。
“公主,有人在您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就是冇將您放在眼裡,您能允許這樣的人存在?宋淩霄的事是小,您的事纔是大事,留這樣的人在身邊,遲早會害了公主,還請公主為自己的安危著想!”
她再一次將楚靜雅架高,若是楚靜雅還不同意調查,那麼就是心裡有鬼。
其實她給了楚靜雅方案,隻要推出一個背鍋就行,兩全其美,各取所需!
“淮王駕到!”驟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眾人紛紛回頭,就看到一身絳色錦服的淮王朝著這邊走來。
錦服上用絲線繡著繁複的暗紋,隨著他走動若隱若現,儘顯威儀。
他麵容沉靜,下頜緊繃,銳利的目光掃向眾人,對上一眼都會心頭一跳,是嚇的。
“二哥?你怎麼來了?”楚靜雅納悶,淮王怎麼會來她公主府?
“近日商城有賊人流竄,本王負責巡查,經過公主府便進來看看,這是怎麼了?”
他天然帶著壓迫感,讓人不敢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