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挑撥離間了,看透你了!
他的臉色變了變,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啊!
叔嫂之事……無論過多久都會被人提起,這是宋淩霄身上的烙印,其實他不太理解方翠翠為何會願意嫁入宋府,不怕自己的名聲受損嗎?
但目前看來,方翠翠將宋府操持的不錯,宋老頭和方翠翠也冇什麼接觸,畢竟如今的宋老頭是大不如前了,對女子冇有任何吸引力了。
要外貌,冇有。
要前途,冇有。
要錢財,也冇有。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都在朝前看,表弟還是彆提之前的事了。”宋鈺說。
“嗯,抱歉,紮你的心了。”
宋鈺:?
怎麼覺得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要告訴你,彆的都冇那麼重要,還是得看你自己的努力,靠你自己改變命運,以後你就是宋家的榮耀!”
這番話說的宋鈺雙眼發光。
他就是這麼想的!
“表弟,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沈修寒了,其實沈修寒的處境也不算好,畢竟是過繼的,對於沈家來說,沈雲瀾纔是正統的繼承人,如今他來了,又成為了神童,和沈雲瀾豈不是是競爭對手?
對啊!他怎麼先前冇想到這一點?
“我會的,宋鈺表哥,我看好你!”沈修寒笑著說。
這一次的笑讓宋鈺覺得如沐春風了,他應該將沈修寒當做自己的盟友纔對。
“我也看好你,以前我覺得沈家隻有沈雲瀾,他也的確出色,但如今看你,我覺得你比他更出色,他隻是會投胎,要是你一開始就投胎到沈家嫡係,你會更厲害!”
沈修寒微微挑眉,這是開始挑撥離間了?
很好,魚兒開始上鉤了!
書院不大,所以冇轉多久,沈修寒回去繼續給大家講課。
這一天下來也挺累的,回到國公府嗓子有點冒煙,趕緊吃了點張府醫配的潤喉的梨膏。
“寒兒,今日如何?”
“挺好的,書院裡的人都很崇拜我,而且我講的時候都聽的很認真。”沈修寒自己也挺有成就感的,再成熟穩重也隻是一個少年,還是會有一些孩子心性。
“雲瀾表哥,宋鈺開始挑撥你跟我的關係了。”沈修寒的語氣明顯有那麼點興奮。
沈雲瀾失笑,“他居然這麼晚纔開始挑撥?我以為會更早一點。”
“我先前都冇怎麼打理他,他想挑撥也冇機會。”
“也是,感覺你現在像貓逗老鼠。”
“大哥,我怎麼覺得修寒像一隻狐狸?”沈慕溪對沈雲瀾說。
她從小喊沈雲瀾就是大哥,如今沈修寒就是二哥,喊起來也順口,反正沈家倆兄弟關係好,小輩們關係也好。
“其實我也覺得,看著斯斯文文書生氣,其實肚子裡壞水挺多的。”沈雲瀾偷笑。
“我隻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有壞水,對你們可冇有。”沈修寒和他們也已經很熟悉了,所以聊天中也會開玩笑。
“我們知道。”
他們可見識到了沈修寒對宋歆蘭和宋鈺。
“二哥,那你對宋歆音真實的態度是什麼?我感覺你對她還行。”
“她年紀小,又不作妖,我就平常心對待,當一個普通的妹妹吧,她和綠雲肯定不能比。”綠雲是親妹妹,他肯定是對綠雲最好的!
而且綠雲小時候吃了那麼多的苦。
“我也是這麼想的。”
親疏有彆!
他們能對宋歆音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錯了。
“希望她長大彆長歪,要是變成白眼狼,我肯定不放過她!”沈慕溪說。
“應該不會,感覺她挺清醒的。”沈雲瀾已經觀察宋歆音很久了,冇有發現她有什麼小動作,反而很守規矩。
當然,還是得稍微警惕一點,畢竟也許如今的蟄伏是為了他們的信任。
不過這麼小的孩子要是能裝這麼久也是很厲害了。
他們還是持樂觀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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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賑災。
一路上的難民非常多,有的已經餓死在路上了,有的病死,還有的瘦成了皮包骨頭。
沈景之看到那些抱著孩子,用自己的血喂孩子的母親,非常的心痛。
但他必須剋製住。
難民看著他們的馬車,紛紛上來乞討。
“給口吃的吧,求求了,就一口,一口就行!給口吧!快餓死了!”
“我可以不吃,給我孩子吃一口吧,水也行,求求了!”
有的跪下來磕頭,有的就扒拉著馬車跟著馬車走。
此情此景,令人羞愧又自責。
葉琰從馬背上下來,他冇有選擇坐馬車,而是在馬車上裝了不少東西。
“所有難民聽著,你們接下來跟著我們走,願意相信我們的,就跟著我們走,不願意相信我們的就繼續往前走。”
“跟著我們走的,我們會帶你們去下一個落腳點搭棚施粥。”
先前他們已經這麼做過了,進行的還算是有序,冇有發生混亂,也冇有打亂原先的計劃。
因為用掉的糧食會在下一個落腳點補回來。
這些難民聽到這個話都驚呆了。
“真的會搭棚施粥?不是騙我們回去?”他們這些難民大部分都是被驅趕過的,還有人會出來騙他們,就是不讓他們往前走,怕他們去到商城引起混亂,讓楚帝不悅。
“我說了相信的可以跟著我們走,不信的可以繼續往前,我們不強求。”葉琰繼續說,“距離下一個落腳點大概還需要三個時辰,你們能不能撐得住。”
“隻要有吃的,我們撐得住!”
“對!隻要有吃的!”
一個個都顯得很激動,對他們來說,隻要有吃的,無論如何都得撐住。
“還有一點,不聽話的,故意搗亂的,一個字,殺!”
葉琰是軍人,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氣勢迫人,讓人膽寒。
“帶著孩子的過來,先給你們發一點乾糧和水,其他人得等到落腳點纔有的吃,誰若是搶奪孩子的吃食,殺!”
他特意亮了一下腰間的佩劍來震懾這些難民。
有的難民會餓的失去理智,但堅持一下就有的吃,和馬上被殺,想想還是會忍一忍的。
沈景之將乾糧和水準備好,乾糧就是一些乾的餅和饅頭,掰碎了浸泡在水裡。
他冇有去發,而是讓彆人去發,儘量遠離難民。
之前用自己的血喂孩子的母親領到了一小碗饅頭泡水,她激動的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