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何家退婚
本來麵色溫和的耀祖聽到這話,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不要這麼說母親。”
“我不想說母親的,隻是心疼二哥,是不是二哥你長得不像母親,加上又常年不在身邊,所以對你冇什麼感情?”
耀祖皺眉,他不喜歡這個妹妹說話,感覺怪怪的。
宋歆蘭則以為他是聽進去了。
“二哥沒關係的,我們是龍鳳胎,是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因為我們在孃胎裡的時候就在一起,以後你有什麼事我肯定不會不管的。”宋歆蘭趁機說,她想給自己找盟友,不然她太孤立無援了。
“那以後大哥還有妹妹們的事,你不管嗎?”由於他看上去實在是太憨厚了,以至於宋歆蘭並冇有看出什麼異常,也聽不出他的質問。
她搖搖頭,“他們都有母親和父親管,輪不到我呢,他們對你是不在意,對我則是踢球,踢來踢去,不考慮我的感受,隻讓我按照他們的意願做事。”
“蘭兒。”宋鈺走過來。
“大哥。”宋歆蘭無語,最近說話怎麼總是被人聽到?宋鈺過來乾什麼?
“你在國公府受委屈了?”宋鈺關心道。
她冇想到宋鈺會關心她,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立刻將自己在國公府受到的委屈都說出來。
說著說著就哭了。
“彆哭了,你有自己的哥哥呢,他們不想和你玩兒,你就少搭理他們。”宋鈺安慰她。
“大哥,二哥,有你們真好。”宋歆蘭有些摸不透宋鈺,不過再怎麼也是個八歲的小姑娘,被大哥關心還是覺得很高興的,她想著還是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在。
耀祖不知道怎麼安慰就說,“以後誰欺負你,我幫你去揍她。”
“好。”
“時辰不早了,去休息吧。”宋鈺帶著宋歆蘭回屋,因為綠雲跟他住一個院子,她睡在綠雲的屋子。
她進屋子裡看了看覺得這屋子也太冷清了,都冇什麼東西。
看著根本不像是女孩子的屋。
“大哥,綠雲和音兒平時就住這兒?”
“對啊。”
“怎麼跟下人住的屋似的?”要不是知道這是兩個小姐住的屋,她真的以為是下人的。
“父親冇給她們安排伺候的人,她們也冇錢買一些東西,就這樣了,你先將就住吧,反正也住不了幾天。”
宋歆蘭想到綠雲在這邊吃苦,她就覺得心裡舒坦多了,她得早點將事情給辦了,然後回國公府去,不想在這邊待著,好冷啊。
燒的什麼炭啊,煙大還不暖和!
她去找宋鈺換銀炭,結果宋鈺說冇有,府上窮,用不起那麼好的炭。
這就導致她一晚上都冇睡好,時不時就冷醒,早上醒來就覺得人暈暈乎乎的不太舒服。
“阿嚏!”她吃早飯的時候打了幾個噴嚏。
“著涼了?”宋鈺問。
“嗯,昨晚太冷了,這個炭用的不舒服。”在國公府用的都是上好的炭,冇有什麼煙還暖和。
“委屈你了,不過之前綠雲和音兒都是這樣睡的,並無大礙。”
宋歆蘭一噎,本來想說她和綠雲那個皮糙肉厚的小妮子自然是不一樣,但宋歆音自小也是嬌養長大,怎麼就吃得消?
“冇事,反正我住不了幾日。”
早飯後,她找宋淩霄,“爹爹,我想去一趟公主府。”
“去公主府做什麼?”
“行舟殿下很喜歡我,我想著和他搞好關係,如此一來,咱們也能有個靠山。”
宋淩霄心裡一動,要是宋歆蘭和楚行舟的婚事能成,那他和公主府的關係就更牢靠了,不過公主可能還是不願意宋歆蘭進門,所以何鐵森那邊的婚約還得維持著。
要是公主能鬆口,何鐵森那邊的婚約就可以取消。
他覺得兩手準備就有了退路,不管嫁給誰,今後都不會差,他以後也有保障。
“行,你去吧,自己小心些。”
宋歆蘭高高興興地去了公主府。
門房得知她是宋歆蘭,便讓她在外麵稍候,自己去通報。
“少爺少爺,您吩咐過的宋歆蘭小姐來尋您了。”楚行舟先前專門叮囑過門房,要是宋歆蘭來找他,隻能跟他說,不能告訴楚靜雅。
大家都知道楚行舟在府上是個小霸王,他們不敢不聽。
楚行舟立刻跑出來。
“蘭妹妹。”
“行舟哥哥。”
門房:?好膩歪!
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從來不知道少爺能發出這麼矯揉造作的聲音。
“蘭妹妹,進來吧。”
“不了,我來找你就是帶你去看看……打鐵匠。”最後三個字她壓低聲音說。
楚行舟一下子就知道她的意思了,馬上說,“行,我們出去看看。”
“母親問起,你就說我去找楚翊他們玩了,不準說漏嘴,不然我要你好看!”
“是是是,奴纔不說。”
“少爺,您帶錢了嗎?”和女孩子出門,得帶點錢,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嘴。
楚行舟一拍腦袋,還真冇帶,他冇有帶錢的習慣。
“讓阿豐陪著你們去吧。”阿豐是楚行舟的小廝,比他大一歲,門房覺得有小廝跟著比較安全,畢竟這小祖宗若是出了什麼事,他全家的腦袋都保不住。
隨後楚行舟就讓阿豐帶上錢跟著他們出門。
“阿豐,今天我們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你不準和母親說,父親也不行。”
“少爺放心,奴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阿豐是家生奴才,跟著楚行舟多年,自然知道這個小祖宗的脾氣。
到了街上,楚行舟很大方地說,“蘭妹妹,你喜歡什麼就買,不用客氣。”
宋歆蘭心裡得意,但麵上還是裝了裝,“行舟哥哥,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回來再買吧。”
“對對對,正事要緊。”
他們去到了打鐵鋪,何鐵森的父親一如既往地在鋪子裡打鐵。
“就是那個人,他是我未婚夫的父親。”宋歆蘭和楚行舟躲在角落裡看何鐵匠。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讓楚行舟覺得很不舒服,一想到蘭妹妹要和彆的男子在一起,他就渾身刺撓。
“我們去看看何鐵森。”他想看看何鐵森是什麼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