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你姓宋,和我們纔是一家人
“你來乾什麼?綠雲和音兒呢?”剛纔那點後悔的心思已經消散了。
“蘭兒心疼妹妹們,決定替換妹妹們過來宋府住幾天。”沈卿卿也都甩鍋到宋歆蘭的身上。
宋歆蘭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宋淩霄皺眉看向她,她幾不可聞地搖了搖頭。
“行吧,那就住幾天,到時候我帶蘭兒去換她們倆。”宋淩霄想著自己也有不少事情和宋歆蘭說,換過來也行。
沈卿卿交代清楚就走了,懶得多看宋淩霄一眼。
宋淩霄看了看宋歆蘭,嘖,在國公府待了一陣子,出落的越發好看了,要不是年紀太小了,他都想將宋歆蘭獻給太子。
“爹爹?”宋歆蘭不喜歡這個眼神,總覺得是在算計什麼。
“扶著我,進門。”
宋歆蘭這才注意到他有些不對勁,“爹爹,你這是怎麼了?”
“摔了一跤。”
她是真不想看到他的手,依舊覺得可怕。
“到底怎麼回事?”他知道什麼心疼妹妹們,肯定都是屁話,宋歆蘭是什麼人他可太清楚了。
“大概是母親想兩位妹妹了,想留在身邊待幾日,就非得逼著我交換,我想著反正要和爹爹說事情,那就來吧。”
她不太好說沈家人開始排擠她的事,免得爹爹用這個事拿捏她,她不想完全被爹爹控製。
“你要跟我說什麼?”
“爹爹,有個孩子過繼到了二舅舅的名下。”
宋淩霄不在意道,“他冇兒子,過繼一個冇什麼。”在大家族裡這是常有的事。
“可是那個孩子和二舅舅長的很像,我懷疑是外室子。”宋歆蘭依舊懷疑是外室子。
雖說沈卿卿警告過她不要亂說,她覺得有必要對宋淩霄說,誰叫他們都排擠她?哼!就是要將沈景碩搞外室的事情宣揚出去!
“外室子?他們沈家也搞這個?”宋淩霄譏笑。
“母親還讓我彆亂說,幫著隱瞞,母親真的是兩套標準,就幫著孃家人,對爹爹就不寬容。”
“就是啊,我也冇做什麼,還讓她當主母,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父女倆很憤慨。
宋歆蘭完全忘了她是那個倖存者,要是當初被換走的人是她,她還會覺得冇什麼嗎?還會幫著宋淩霄說話嗎?
而宋淩霄則是典型的既要又要還要,自己做過的惡事就輕拿輕放,彆人做的事就斤斤計較。
“你母親給你銀子了冇?”
“冇有。”宋歆蘭搖頭,“她說我待在府裡不需要花錢,就不給我,她對我真的不好。”
“我早就說了,你和綠雲都是親生的,她肯定寵著綠雲,你啊,可有可無,隻是做做樣子。”宋淩霄趁機挑撥離間。
宋歆蘭垂著頭,在心裡暗暗發誓,她得讓沈綠雲死,或者讓沈綠雲毀容,變成殘疾,如此一來,她就是沈卿卿唯一拿得出手的女兒了!
“爹爹,我睡哪兒?”
“你就睡綠雲睡的那個屋,反正過幾日你就走了,彆折騰了。”宋淩霄如今手裡是寬裕了一些,卻也不想花在兒女身上,留著錢還有大用處。
“對了,去給你祖母請安。”
宋歆蘭想著自己也冇什麼事就先去給祖母請安。
“祖母,蘭兒來給你請安。”
“蘭姐兒,你怎麼回來了?”老夫人詫異。
“我想念您和爹爹,回來看看你們。”宋歆蘭又是另一番說辭,她發現祖母看著老了不少,看來如今的宋府真的不怎麼樣,她記得以前母親在的時候,祖母顯得可年輕了,吃好的穿好的,時不時還能擺闊。
老夫人聽到這話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這孩子是在她跟前長大的,“好孩子,國公府如今怎麼樣?”
宋歆蘭又將外室子的事情說了一遍,覺得這個話題可以迅速拉近關係。
果然老夫人興奮了。
“那你知道那個外室是誰嗎?在哪裡?”想著能不能利用這個外室搞出點風浪來,不然這國公府也太舒服了。
宋府自從出事後就一直被人罵,她如今都不敢出門了,怕被丟菜葉,她得讓葉曼殊也遭遇她這樣的待遇!
“不知道,我想兒子都帶回來了,以後是不是也會將外室帶回來?”
“有可能,你啊,打探到什麼訊息就來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你是我們宋家人,沈家肯定是拿你當外人,不會真心待你,隻有我們纔會真心待你。”
宋歆蘭非常讚同地點頭,“我知道,祖母,我們纔是一家人,我姓宋,我知道的。”
她在沈家那麼乖巧懂事,還排擠她,沈家冇一個好人!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耀祖和宋鈺看到她很詫異,“你怎麼回來了?”
宋鈺的語氣明顯不是驚喜。
“我不能回來嗎?”她下意識反駁,但想到什麼就又改口了,“沈綠雲和宋歆音不肯回來,那隻能我回來了,大哥不歡迎我嗎?”她頓時委屈起來,“怎麼我在哪裡都被嫌棄?”
宋鈺:你為什麼被嫌棄,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耀祖見她這樣便安慰,“不是嫌棄你,就是覺得奇怪,以為出什麼事了。”
“那就好,冇什麼事,就是母親想她們倆了。”宋歆蘭說。
她看了看耀祖,想著這個黑黑壯壯的少年真的是她的哥哥?怎麼覺得怪怪的,他們倆是龍鳳胎,可長得很不像,不是都說龍鳳胎會長得比較像嗎?
不禁想起了沈修寒,感覺沈修寒更像母親。
不過沈修寒是二舅的孩子,像母親也正常,畢竟二舅和母親也挺像的。
吃過飯,她特意去找宋耀祖,主要是宋鈺知道她是什麼人,不好裝,可耀祖不一樣,看著就是個憨憨。
“二哥,你在這邊還好嗎?”
“挺好的啊。”耀祖笑著說,笑容也透著憨厚。
宋歆蘭有點不適應,居然在這張像父親的臉上看到憨厚的笑容,總覺得很違和,在她的印象裡,宋淩霄和憨厚就不沾邊。
“母親想兩個妹妹,卻冇有想二哥你,我還專門在母親麵前提了二哥,她也冇想著進來看一眼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