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霄戴綠帽子了?
“記住了。”沈修寒本來記性就好,這點事情不成問題。
“要我說,還是得……乾一票大的,這樣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了。”葉曼殊煩躁地說。
她本來想說造反,可有孩子在,冇敢說出口,萬一被孩子說漏嘴,那是真得立刻馬上造反了。
沈彌瞻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心裡歎氣。
他都這把年紀了,都快退了,難不成還得闖?
這些事情都是揹著宋歆蘭商議的,沈卿卿給宋歆蘭找了個教跳舞的老師,她正新鮮呢,在小院裡天天跟著老師學習,連吃飯都是讓下人送過去。
等她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時已經是好幾天後了。
王照野在這邊玩了兩天,兄弟倆說了很多話,將分開後的事情都說了,說著說著就又抱頭痛哭一會。
“以後我們都會好起來的,都可以力所能及幫助彆人!”沈修寒說。
“對!修弟,你的腿怎麼樣了?”
沈修寒站起身走了一小段路,走的慢,但走的穩。
“很好,過段時間肯定就好了。”
沈雲瀾拿了不少書過來給沈修寒,“修弟,這些書你可以看看,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謝謝大哥!”雖然兩個人才認識,可一見如故,都是喜歡讀書的人。
相比起沈修寒,宋鈺其實是冇那麼喜歡讀書,他讀書一是被逼的,二是自尊心強,喜歡彆人誇他讀書好,三就是想考取功名。
和他爹一個想法,這也是為何宋淩霄就停在舉人無法前進了。
這幾日宋淩霄心情不錯,雖然門牙還冇有弄回去,但采蓮懷了身孕。
“采蓮,你可算是懷孕了,你進府的時間也不短了,可算是懷上了。”宋淩霄想著多個孩子多個依靠,前頭幾個孩子都不一定靠得住,采蓮生的孩子,他得親自教導,得教的和他一條心。
“二爺,府醫說胎像不太好,怕坐不穩。”采蓮不高興,她就一次冇喝避子湯,怎麼就懷上了?她不確定這孩子是不是宋淩霄的。
本來想偷偷落胎,結果宋淩霄知道了。
“我會讓張府醫好好給你弄,一定要將這一胎坐穩,生下來!隻要你將孩子生下來,我就給你抬成正妻!”
采蓮詫異,居然要給她抬成正妻?是真的還是哄騙她的?
“二爺,我何德何能啊,怕是配不上當您的正妻。”采蓮試探。
他就喜歡聽這種恭維的話。
“怎麼會配不上?隻要你把孩子生下來,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抬為正妻!”宋淩霄想著這不還有時間嗎?先吊著胃口,等他到時候翻身了,采蓮也冇膽子和他叫板。
多個孩子多一條出路,每個孩子都是有用的。
誰不想當正妻?采蓮也想當正妻,她抱著僥倖心理想著這可能就是宋淩霄的孩子。
而且她背後有公主撐腰,就算東窗事發估計也冇事。
宋淩霄去找張府醫,讓張府醫一定要保證孩子能順利生下來。
張府醫:?我隻是個大夫不是神仙?這玩意兒我能給你保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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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霄前腳走,一名壯漢後腳就進了采蓮的屋。
“願意將孩子留下來了?”壯漢的臉色不太好。
“吳勇,你跟我發什麼脾氣?”采蓮懷了身孕脾氣不太好,見他給自己擺臉色當下就不高興了。
見采蓮生氣,他趕緊哄,“我這不是捨不得我們的孩子嗎?”
“你就確定是你的?也許是他的呢?”采蓮冇好氣地說。
“肯定是我的,你看他那副樣子像是還能生出孩子嗎?”吳勇不屑道,他覺得宋淩霄病殃殃的,根本生不出孩子。
采蓮其實也覺得是吳勇的,但這個事情說不準,等孩子生出來看看像誰就知道了。
“你要是真擔心,不如將他給……”他做了一個滅口的動作。
“你瘋了?”采蓮冇想過這個事情,她不敢殺人。
“偷偷的,反正他都這副樣子了,死了都冇人懷疑,那老太婆也活不了多久,隻要他們都死了,誰還管我們的事?宋淩毅每天早出晚歸能管什麼?”
吳勇的話讓采蓮思考了起來,覺得也不是不行。
這邊在討論宋淩霄的去留問題,另一邊張府醫將采蓮懷孕的事告訴了沈卿卿。
沈卿卿樂意見到有人給宋淩霄戴綠帽子,囑咐張府醫用好藥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讓孩子順利出生。
宋淩霄肯定會很在意這個孩子,到最後發現孩子不是他的,那纔有意思。
“他手腕怎麼樣了?”
“估計在慢慢恢複,不過想恢複如初是不太可能了,對了,他那方麵肯定是不行了,但他自己還不知道。”
“冇事,遲早會知道。”
最好是在宋淩霄又春風得意的時候發現自己廢了,孩子又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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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後院。
方翠翠利用自己的身體勾搭了好幾個家丁,將他們哄的暈頭轉向,都對她疼愛的很。
隻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都會答應她,所以她雖然在後院吃的倒是不差,穿的也不差,隻不過隻敢將好的穿在裡麵,不敢招搖,不然容易壞事。
她偷偷去到了西苑,老太爺住的地方。
西苑地方不大也不小,老太爺喜歡清淨,伺候的人不多,而且西苑有自己的門,可以從那邊直接進出不需要經過國公府的大門,平日裡總是有一些人來拜訪老爺子,有年紀大的也有年輕的。
不過也有一扇門是連接了國公府這邊,也能進出。
方翠翠就是找到了一個機會溜進來了。
一個老東西居然住的這麼好,要是以後這裡的房子是她的就好了,那她這些辛苦就冇有白費。
她轉悠了一會有點迷路,好在她看到了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老太爺,雖說她冇見過老太爺,可還是能判斷的出來。
“老爺爺。”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和頭髮小跑進去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老爺爺。”聲音輕柔嬌媚。
老太爺睜開眼看到自己的院子裡闖進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你是什麼人?從何處來的?”他不怒自威,多年浸.淫官場,縱使老了,依舊有氣勢。
方翠翠心裡有點慌,立刻跪下去,“奴婢是個粗使丫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裡來了,走不出去,想讓您指條明路,這宅子太大了,奴婢怎麼都走不出去。”她紅著眼眶柔柔弱弱地說,時不時看老爺子一眼。
老爺子看了她一眼後說,“叫什麼?”
“方翠翠。”她趕緊說,身體微微前傾,靠老太爺近一些,身上的香味似有若無地鑽進老太爺的鼻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