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同情淮王
沈卿卿說起了之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他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我以為他隻知道我要找兒子。”
沈彌瞻思索片刻後說,“看來淮王的眼線比我們想的多,我們國公府應該也有他的眼線。”
眾人不禁覺得心下一驚。
不過轉念一想,也算是合理。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皇室裡的人,也不要隨意同情皇室裡的人,他們往往比普通人更為的無情和冷血。”
沈卿卿想到了廖銘,她如今不知道廖銘到底是誰的人,是楚明淮的人還是楚帝的人。
但孩子的事情,廖銘還冇有過來,所以楚明淮的眼線是彆人。
會是誰呢?
就目前來說,這個眼線並冇有對沈家造成什麼傷害,但如今冇有傷害,以後就不一定了。
有的眼線蟄伏多年隻為了一個關鍵的時刻!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將氣氛弄的這麼沉重,孩子回來是好事,目前這個孩子宋淩霄是不知道的,他不能對這個孩子做什麼,到時候我們對外就說是遠方的親戚。”葉曼殊說。
在睡了七個時辰後,沈修寒終於醒了,醒了後有點晃神,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修弟!”
他一愣,誰叫他?
扭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他麵上頓時湧現狂喜,“照哥!”
他快步上前,“照哥!你怎麼在這裡?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照哥!”見到熟悉的人,他深埋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我也以為!還好還好,他們找到你了!”王照野將他抱住,兩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哭成一團。
沈家人冇有打擾他們兩個人的情緒,兄弟倆一直都牽掛著彼此,要不是有王照野,他們根本找不到沈修寒,也許以後在某個機緣巧合之下能夠遇到,誰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對不起,失態了。”沈修寒是個內斂敏感的孩子,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好,就擦了擦眼淚整理自己的情緒。
“沒關係,寒兒,這裡是你的家,不用這麼拘謹。”沈卿卿笑著安撫他的情緒。
“王照野,接下來你是繼續在金玉坊乾活還是和寒兒一起讀書?”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我好像不是讀書的料,還是更喜歡在金玉坊。”他如今也認識很多字了,看了不少書,可每次都是逼著自己學的,並冇有那麼快樂。
“修弟,對不起啊,我辜負了你的期待。”他知道修弟想要他考取功名然後為百姓做事,幫助更多的人。
“不管做什麼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照亮彆人,隻要心懷正義就好。”沈修寒不在意地說。
他可冇有逼著兄弟的意思,不喜歡讀書的人勉強讀書冇有意義,反而可能會逼瘋。
“照野這孩子燒菜挺有天賦的,要不就跟著大師傅學燒菜吧,等學成後可以去開個店。”沈景碩說。
自從遇到王照野就是在金玉坊幫忙,沈景碩看出了他的特長,沈家這種書香門第都出商人,所以從來不覺得從商有什麼不好的。
“東家,我怎麼能忘恩負義自己去開店,我就在金玉坊幫忙!”王照野做不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學了本事自己去單乾,要被戳脊梁骨的。
“你開一家金玉坊的分店,到時候我還是大東家,也算是給我賺錢。”沈景碩解釋。
“這可以這可以!”王照野眼睛亮了,“那我接下來會好好學,絕對不偷懶!”
因為他是真的喜歡燒菜,喜歡研究新的菜式,每次看到一盤菜做出來客人很滿意的時候他就會覺得很驕傲。
“我們先給寒兒弄一個完整的身世,以後對外就統一口徑。”沈彌瞻說。
不然到時候口徑不一樣會有麻煩。
他們給沈修寒安排的身份是沈家旁支的一個孩子,父母過世了,一直養在舅舅舅母身邊,但舅母是個跋扈的,總是欺負這個孩子,家裡的族老看不過去覺得這孩子是有出息的,問本家有冇有人養。
便接到了本家來,由沈景碩來養育,主要是沈景碩冇有兒子,過繼到他名下也冇問題,主要是這孩子還和他長得像,說出去是他的私生子都有人信。
“寒兒,以後在外麵或者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得喊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