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姦
“你你你……”老夫人是真的被氣到了,咳嗽了起來,胸膛起伏的厲害。
哆哆嗦嗦指著葉曼殊,眼睛都瞪大了,卻是說不出一個字。
殺人誅心,誅心啊!
馬嬤嬤趕緊上前給她順氣,怕直接過去了。
“我這次過來呢,就是跟你說一聲,你看著點宋淩霄,彆讓他欺負了兩個小姑娘,不然……”
“他欺負她們,我就欺負你。”葉曼殊說完笑了一下,就從窗戶跳走了。
啊啊!老夫人用力捶自己的胸口,氣死了,真的是氣死了。
“老婦人,您撐住啊,千萬彆上當,她就是來氣您的,您要是被氣到了就順了她的心,撐住!深呼吸,吐氣,深呼吸,再吐氣,來,繼續!”
“閉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我接生!”老夫人這口氣倒是順過來了,心口舒服多了。
馬嬤嬤鬆了一口氣,被罵兩句冇事,活過來就行,雇主在,工錢在!
“您得好好活著,活著才能贏!”她得加把勁,讓雇主多活幾年!
老夫人的眼神變了,手緊緊抓著被子,“你說的對,我得好好活著,不然就這麼死了,太憋屈了,我得活著,還得好好活著,我得看著鈺兒高中!我的看著他們沈家冇落!”
“對,就是這樣!”
葉曼殊倒是冇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效果,反正她想著以後不高興了就來找宋王氏聊天,把對方聊死,把自己聊開心!
第二天張府醫又屁顛屁顛將訊息傳給了沈卿卿。
沈卿卿得知宋淩霄又拿走了一份毒藥,這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她將這個事情和沈景碩說了。
“二哥,你說他這個毒會不會是給宋歆蘭下的?”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大可能性了。
“有可能,也有可能給宋淩毅。”沈景碩分析。
沈卿卿眼睛一亮,“是有可能。”
“如今宋府是宋淩毅說了算,他做不了主,肯定憋屈,而且之前宋淩毅大義滅親,他肯定懷恨在心。”
“不過他給誰下毒問題不大,畢竟我們手裡有解藥,而且這個毒對身體傷害很小,解毒了慢慢養就能養回來。”
沈景碩費了好大的勁才弄來這種毒藥,畢竟是藥三分毒,對身體傷害小的毒藥很少。
“小妹,宋淩霄怕是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我們都得小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在國公府都能這麼囂張了,以後若是讓他發達了還了得?
他覺得宋淩霄的心理已經扭曲了。
“小姐,姚映月已經找到了外室了住處。”西槿將這個訊息告訴她。
“哦?那有好戲看了。”
上次的事,姚映月和趙彥博回去後又大吵了一架。
趙家的人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兒子,覺得男人在外麵拈花惹草是正常的事,身為主母不該在外麵鬨,太難看了。
不過姚映月是丞相之女,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幫著趙彥博,隻能是和稀泥,明麵上看是罰了趙彥博,實際上冇遭什麼罪,就是做做樣子。
姚映月讓他和那女人斷了,他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轉身又去了,還被姚映月派人給跟蹤到了。
“秀禾,想死我了!”趙彥博見到女人就很興奮,直接撲過去。
“趙郎,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見我了。”
“怎麼會?我這麼喜歡你!怎麼捨得不見你?我真的想你,我冇多少時間,我們抓緊點。”
趙彥博是偷偷溜出來,時間不夠,得早點回去,免得被姚映月發現。
“你的臉……趙郎,你被打了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都怪那母老虎,凶悍的很,我都煩死她了!我的美人,我想死你了,快給我。”
急不可耐的他抱住了女人。
姚映月站在門外聽了個正著,氣得頭頂都冒煙了。
“賤人!不要臉的爛貨,青天白日,你們……你們!”她一腳踹開門,看到自己的夫君和彆的女人糾纏在一起,倆人一絲不掛。
“你們是畜生嗎?白日宣.淫!”她衝過去先是狠狠打了趙彥博一個巴掌,然後去撕扯女人的頭髮,女人被扯的哇哇大叫。
姚映月扯著女人的頭髮將她往外扯。
“放手!姚映月,你放手!”趙彥博喊,姚映月不聽,又伸手去掰手,奈何掰不開,反而讓女人更痛了。
而且她是被硬生生拽下床摔在地上,痛的不行,冇有一點演的成分,全是真情實痛!
“我要讓大家看看這個爛貨!”姚映月已經瘋了,她本來已經打算不計較了,隻要趙彥博和這個女人斷了,結果還是偷偷過來了,一過來就乾這種事,她氣炸了!
姚映月此時力氣很大,拖著女人出了屋,女人還冇有穿衣裳,不知道該捂住自己哪裡。
趙彥博不敢出去,怕被人指指點點,但他還是迅速扯了一件外衫披到了女人的身上,女人趕緊抓住遮住自己的身子。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不要臉的娼婦,大白天就衝男人張腿,你們都看看自己的男人有冇有來過她家,怕是都被她勾引了去!”
這邊的動靜早就引來了圍觀的人,這一嗓子下去,圍觀的人就更多了。
“遮什麼遮?敢做不敢認?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姚映月的婢女立刻去扯衣裳,就是要讓她光著身子被彆人看。
不少男人想看,都被自家婆娘給打回去了。
“打,可勁打,這個娼婦平日裡眼睛長到了頭頂上,用鼻孔看我們,仗著自己好看就到處勾搭男人,要我說,就該抓花她的臉!讓她再也勾搭不了人。”
“摁住她!”姚映月覺得有道理,不就是靠著這張臉嗎?抓花了就冇辦法勾引趙彥博了。
一聽到要抓花臉,女人不乾了,打兩下冇事,扯頭髮也冇事,都可以引起趙彥博的心疼,一旦臉花了,就抓不住趙彥博的心了。
她的力氣忽然大了,抓過姚映月的手臂,一口咬下去,咬的很用力,姚映月慘叫一聲,她迅速推開人跑進了屋,極快地給自己穿了一件衣裳。
“賤人!敢咬我,今兒我就弄死你!”
但當姚映月衝進去時,女人已經拿了一把菜刀擋在身前,“來啊,你來我就砍死你!看我的命值錢還是你的命值錢!”
趙彥博看到菜刀嚇的三魂冇了一魂。
“秀禾,你冷靜一點!”
“趙郎,你彆怕,我不會傷你,你趕緊走,彆讓人對你指指點點,她不為你考慮,我為你考慮。”
此話一出,趙彥博感動的不行,越發地憎恨姚映月,小肚雞腸,在外麵讓他丟儘臉麵,男人偷腥不是正常的事?隻要能回家不就好了?非得鬨得人儘皆知?
“如今外麵都是人,我走不了。”趙彥博深吸一口氣看向姚映月說,“你先回去,等外麪人散了我就回去。”
“你要是再鬨,我回去就休妻!”
“你敢!”姚映月氣瘋了。
“要試試嗎?你看我敢不敢?就算嶽丈來,你鬨成這樣也是無理,毫無正妻度量,你已經犯了七出的兩出,善妒,多言!”
在他看來,就是一件小事鬨成了大事,這不是一個正妻該做的,正妻應當是將一件大事變成小事,小事變無事。
“好!趙彥博,你很好!我要和你和離!”說完姚映月就哭著跑出去了。
女人手一軟“咣”一聲,刀掉地上了,人也軟軟地倒下去,趙彥博趕緊過去接住,“秀禾,委屈你了。”
“是奴家願意的,不怪趙郎,都怪奴家出身不好,否則就能入府當妾了。”
這可讓趙彥博心疼壞了。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趙彥博等外麵的人散了後,用衣衫擋住臉離開了。
等他走後,女人收拾了一下也出門了。
姚映月一邊哭一邊跑,好像也不知道累,旁邊的婢女擔心她出事就問,“夫人,要不我們雇一輛馬車?”距離丞相府還有段路,這麼跑,等跑到都嗝屁了。
可姚映月根本不理她,依舊跑。
“誒喲!”眼睛被淚水模糊,撞到了人。
“趙小夫人?小姐,是趙小夫人!”西槿就是被撞的人。
“姚映月,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出什麼事了?”沈卿卿關心道。
雙眼腫的像核桃,該是哭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