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發現丁耀祖的存在
張府醫將藥包塞入袖子裡。
“夫人放心,我會完成您交代的事。”
沈卿卿點頭,“要是有什麼異常,就來告訴我,我不會虧待你。”
“多謝夫人!”
“我聽夫子說,你兒子挺聰明的,學的很快。”
一聽到這個張府醫就笑了,很是驕傲,“他在家也會背書,很是用功。”
“肯學便好,總會有出息。”
“以後還得多仰仗夫人。”
沈卿卿從荷包裡掏出銀子給了張府醫,“你再坐一會,我先走。”
這銀子用來付茶錢綽綽有餘,剩下的都是他的,他自然高興。
每次見夫人都有錢拿,不像二爺,摳的要死,這樣怎麼讓人給他賣命?嘴巴一張就知道畫餅。
他回到宋府後立刻就去找宋淩霄。
“二爺。”
“沈卿卿找你了?”
“對。”他主動交出了藥包,“沈氏讓我給您下毒。”
宋淩霄拿過藥包拆開,聞了聞,並不知道是什麼藥,便問張府醫,“什麼毒藥?”
“慢性毒藥,服用的次數多了後會變成瘋子。”
“毒婦!”宋淩霄咒罵一聲。
“大概多久會變成瘋子?”
“這個冇有定數,不過服用三個月會出現一些幻象,就是彆人看不到的東西,然後神神叨叨的,不太聽懂人話,也記不住人,隻會記得一些特定的人。”
越聽宋淩霄臉色越難看,覺得沈卿卿太過分了!
“難不成我接下來還得裝瘋?”
若是沈卿卿不是重生,那麼是會覺得他瘋瘋癲癲,這個藥無疑就是加劇他的瘋症。
要是她重生,她就知道他也重生了,那麼就要用張府醫讓他變瘋,如此一來,她就冇了威脅。
無論如何,對沈卿卿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二爺,如今您和沈氏見麵的機會很少,不需要真的裝瘋,若是哪天意外碰見,裝一下便成。”張府醫出主意,“沈氏那邊,隻需要我去回話便可。”
“也是。”
“對了,她讓你做事是不是給你銀兩了?”
張府醫心裡一緊,要他的錢?!!
“隻給了一點,說是事成後纔會給我。”他再次麵不改色地撒謊。
“先給我,等事成後,我也會給你。”宋淩霄伸手要。
他隻能將那一錠銀子交給宋淩霄。
心裡在滴血,卻冇有辦法!
不給就算了,還從他這裡拿,是人嗎?是嗎!!
如今宋淩霄手頭緊,很多事情都辦不了,隻能從張府醫這裡拿了。
“這都是小錢,等以後,我絕對少不了你好處,放心。”
“……”騙子!閉嘴吧!拿都拿了就彆說漂亮話了。
張府醫離開主院後就忍不住罵罵咧咧。
還想祛疤呢?祛疤不要錢嗎?不給我錢還要用好的藥材?做夢!這個疤彆想去了,留在臉上一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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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宋淩霄將宋鈺叫了去。
“我們去一趟楊家。”
“去楊家做什麼?”宋鈺抗拒,他不想和楊家有什麼牽扯,他時常讓自己忘記自己是楊婉清的兒子。
“你是他們的外孫,不該去看看嗎?”宋淩霄沉著臉說,“這不是你不想認就能不認的。”
其實他就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去楊家的理由,因為他要去看看丁耀祖。
宋鈺想拒絕,但觸及到他的目光又憋回去了。
隻能跟著他去楊家。
宋淩毅不讓他隨意出門,但宋淩霄說要帶著宋鈺去楊家,宋淩毅也不好阻止便同意了。
父子倆來到了楊家。
“你們,怎麼來了?”楊家人很吃驚。
宋淩霄看了一眼宋鈺,宋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喊了一聲,“外祖父外祖母。”
楊父和楊母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十分的尷尬。
“你們吃過了嗎?”
“吃了,是孩子想過來看看你們,替她生母儘儘孝道。”
宋鈺:“……”
寒暄了幾句後,宋淩霄便提出,“我來看看丁耀祖。”
楊母便帶著他去看丁耀祖,丁耀祖在屋裡都準備睡覺了,被叫了起來。
他看到宋淩霄嚇一跳,一開始冇有認出來,還以為是鬼來索命了。
“是我,不記得我了?”宋淩霄冷聲問道。
“大人?”聲音還記得,模樣,仔細看,看出了一些。
對於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衝擊力很大。
“在這裡還習慣嗎?”
“習慣,他們都對我挺好的。”丁耀祖如實說。
“那就行。”丁耀祖看著的確冇有怯生生的感覺,身上臉上也冇傷,冇有被虐待的痕跡。
這就讓他放心了。
他讓丁耀祖去睡覺,然後找到楊父談話。
“給丁耀祖找一個練武的師父。”他將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他適合學武。”
上一世,他冇有找過丁耀祖,是後來無意間發現丁耀祖竟然參軍了,而且混的不錯,但他冇有背景,會被人針對算計,他當即就和丁耀祖搞好關係,並且認了丁耀祖為義子,改名字為宋耀祖。
如此一來,他的兩個兒子,一文一武,雙劍合璧,的確是讓宋家越來越輝煌。
為此他還在去祭拜沈卿卿時專門提了這個事,感謝沈卿卿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多給沈卿卿燒了點紙錢。
“宋……二爺,要不您還是將孩子領回去?我們廟小,怕是照顧不好。”楊父不想惹麻煩,擔心得罪沈家。
可他也不敢得罪宋家,雖說如今宋家已經冇有了爵位,但宋淩霄還是副指揮使,有官職在身,依舊比楊家要強勢。
“孩子隻能暫時待在楊家,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接回去。”宋淩霄說,“他需要花費的錢,我會送過來。”
“若是沈卿卿找來呢?”
“你們小心些,她自然不會發現,若是她來了,你們把人藏起來。”
楊父:……你說的倒是輕巧。
“我的意思是若是被她發現,她要強行帶走孩子,怎麼辦?”
宋淩霄皺眉,“這的確是個麻煩,我明日再來一趟。”
隨後他就帶著宋鈺離開楊家。
路上父子倆都冇說話,宋淩霄在想該怎麼避免楊父說的問題。
而宋鈺則是在想,那個丁耀祖是誰?他偷聽了宋淩霄和楊父的對話,難不成是母親的那個兒子?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有些激動。
絕對不能讓母親找到這個兒子,不然母親就不會對他好了。
父親如今要做什麼?讓丁耀祖練武?是要培養丁耀祖?
他想了一會,覺得丁耀祖活著對他是個威脅,活著弊大於利,死了,他纔是父親和母親唯一的兒子!
抬眸看向宋淩霄,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彆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宋淩霄並未注意到兒子的眼神,他想到瞭解決的辦法。
回到宋府後又將張府醫給找來。
“你給我弄出一種毒藥,就是要定期服用解藥的那種,隻要有解藥對身體就不會有什麼傷害,但是冇有解藥,就會痛不欲生。”
張府醫:?我隻是一個大夫!許願去寺廟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