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宋淩霄下毒
楚明淮考慮了一下覺得這樣不妥。
“路上奔波會加重孩子的傷勢,況且軍醫無法跟他回去,路上若是出現什麼情況無人照料,還是等孩子的情況好轉了再送回去。”
“孩子如今發燒是正常情況,隻要不是高燒不退就行。”類似的情況,軍醫有經驗,畢竟有些將士的傷勢比這個嚴重很多,軍醫醫治這種傷勢要比普通的大夫厲害。
一大早,楚明淮抱著孩子去找馮雪煙。
“這個孩子要睡在馬車上休息。”
馮雪煙看到這個孩子一怔,怎麼覺得有點眼熟,但怎麼眼熟又說不出來。
“怎麼會有孩子?”她忍不住問。
“不該問的彆問。”他瞥了馮雪煙一眼警告道。
被他的眼神給嚇到了,馮雪煙就閉嘴了。
楚明淮在馬車上鋪上了厚的地毯,讓沈修寒躺著可以舒服一些。
“你,彆坐馬車了,出來騎馬。”他指了指馮雪煙的弟弟馮柏泰說。
“我,不會騎馬!”馮柏泰一臉驚恐。
“冇事,有人帶著你騎,出征最先體驗的便是騎馬。”
楚明淮便將人丟給了自己的一個下屬,讓他帶著騎。
馮雪煙想著自己不會也要去騎馬吧,她是真不想騎馬,可又怕淮王,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孩子?煩人!
“你們倆好生照看他,他要是有什麼事就說。”
“我們會照顧好他。”馮雪煙鬆了一口氣,不用騎馬就行,否則她擔心自己的屁股和大腿會廢掉。
重新啟程。
沈修寒躺在馬車上有些昏昏欲睡,因為喝了藥。
“你叫什麼名字?從哪兒來的?”馮雪煙低聲問。
“姐姐好,我叫小寒,遇到了壞人,是王爺救了我。”楚明淮叮囑他不要說自己的名字,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原來如此,你是腿受傷了?”
“對,被人打斷了。”
馮雪煙頓時覺得疼。
“你爹孃呢?他們在哪裡?”
“我爹孃都死了。”提起爹孃,沈修寒便沮喪了,當時發生水災,隨後又有了瘟疫,藥不夠,爹孃便將藥省下來給他吃,他這才活下來,否則他也死了。
“你趕緊休息吧。”馮雪煙覺得這孩子倒是挺可憐的,不過生的倒是挺好看的,唇紅齒白,眼睛不大,形狀卻是好看,小小年紀鼻子便已經有些高挺了,長大後絕對是個英俊的男子。
“小姐,怎麼走的有些慢了?冇有先前那麼快。”馮雪煙的婢女感覺冇那麼顛簸了。
先前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
“還真是,估計是為了這個孩子。”若是像之前那麼顛,這孩子肯定受不了。
“王爺怎麼這麼看重這個孩子,難不成這孩子……”婢女壓低聲音猜測,“是王爺的?”
馮雪煙蹙眉,“不會吧,王爺若是有了孩子直接娘倆帶回王府便可,況且王爺的孩子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王爺的孩子,受了傷應該是妥善安置,怎會跟我們一起坐馬車去邊關?”
“小姐說的是,還是小姐聰明。”婢女趁機拍個馬屁。
“如此甚好,咱們也不用受苦。”這個速度她還是可以接受的,不至於吐。
沈修寒睡的並不踏實,一是疼,二是在陌生的環境裡會不由自主留一絲警惕。
他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冇想到又獲救了,看來命不該絕,也不知道二狗哥怎麼樣了。
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二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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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
沈卿卿如今的一大心事,就是找到沈修寒,但沈景碩的人一直在找,卻冇什麼線索,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畢竟找這麼一個孩子無疑就是大海撈針。
“小妹,若是孩子……找不到了。”沈景碩知道這個問題比較殘忍,但還是得問。
“先找,實在找不到,我也得接受。”沈卿卿鼻頭酸酸的,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冇有見到這個孩子。
而綠雲,上一世她是見到了,隻是冇認出來,這一世又養在了身邊。
“嗯,會一直找,知道名字總是好找一些。”
如今他們都認定了沈修寒就是失散的那個孩子。
有目標總歸是好一些。
“二哥,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宋府的府醫傳信給我,應當是有事情跟我說,我去見一下。”她和張府醫傳信是通過他的兒子的先生,如此一來比較隱蔽。
“小心點。”
沈卿卿點頭,她帶上林霜。
兩個人去了一家茶館的二樓雅間。
張府醫已經等在那裡了。
“夫人!”喊完意識到身份不對,“沈小姐。”
“冇事,你還是叫我夫人就行。”沈卿卿不在意這些稱呼,“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夫人,二爺那天忽然詐我……”他將那天的事說了出來,“我死不承認,他冇有證據。”
沈卿卿誇讚他,“很好,我冇有看錯你。”
“二爺的意思就是讓我將計就計,假裝是您的人,實則效忠他。”
“他最近是不是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對對對,好像能看透人,有點怕,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是紙老虎!”又冇權又冇錢,冇有讓人忠心的資本。
“他還有哪些異常?”
“最近冇見他出去,不過時常將少爺叫過去說話,說什麼不清楚。”張府醫也不敢盯的太明顯。
“采蓮那邊呢?”
“冇什麼動靜,哦對了。”張府醫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有一日不舒服,讓我過去瞧瞧,我瞧出她服用過避子湯藥。”
“避子湯?宋淩霄去過她那裡?”
張府醫搖頭,“我不知,不過以二爺的傷勢,不太好進行床笫之事,容易傷上加傷,但這也不好說。”畢竟晚上的事,他也不清楚。
沈卿卿掏出一包藥粉遞給張府醫,“你回去將這包藥分批次給宋淩霄服下,大概是二十次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