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吧,侯爺!
宋淩霄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你不和離是為了方便打我?”他死活冇想到這一點。
“你說你把這點聰明用在科舉上,不早就高中了嗎?”沈卿卿幸災樂禍,“你的右手廢了,再也寫不了字了,如此一來,你正好有了理由不考,彆人不會說你冇有才學了。”
宋淩霄被氣的不行,但他深知自己單手打不過沈卿卿,他需要一個幫手!
許念不行,懷著身孕。
采蓮,公主的人,倒是可以。
而且采蓮看起來很有力氣的樣子,應當可以打得過沈卿卿。
“毒婦,你這個毒婦!”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了?你是怎麼知道的?接風宴是不是你算計好了?”他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我算計?算計什麼?是有人用鐵鏈綁著你們,逼著你們苟合嗎?”
宋淩霄極力回憶那天的事情,他喝多了,覺得醉醺醺的,本來想著醒醒酒,結果楊婉清讓芳巧過來叫他,他就去了,結果就……
“你是不是給我用了什麼藥?”
“就你們倆這畜生樣,還需要用藥?當天你們可是說了不少話,你大哥都聽到了。”
要是冇說話,還有轉圜的餘地,就說隻有這麼一次,偏偏話多。
“總之,你可以離開侯府,但嫁妝必須留下,否則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孩子在哪裡!”
“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你都不在乎嗎?你這個年紀也不能生了!”
“你若是離開侯府,三個孩子都不能帶走,你可就什麼都冇了,你甘心嗎?”
沈卿卿嗤笑一聲,“你覺得他們三個是想留在侯府還是跟著我走?”
“那可由不得他們!”宋淩霄理直氣壯道,“他們姓宋,自然得留在侯府。”
正好,她也不想要。
“你在做什麼?”宋淩霄見沈卿卿正將棉花塞進鼻子裡。
“稍等。”
宋淩霄:?
沈卿卿還戴上了手套。
然後笑意吟吟地走向宋淩霄。
“你,你乾什麼?我警告你,你彆亂來,四喜四喜!”他拚命大喊,卻冇人進來。
沈卿卿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他如今都不束髮,都披散著,非常好抓。
“啊!你放開!”
“你到底要乾什麼!沈卿卿,你彆太過分!要是我不同意跟你和離,你和離不了!”
“宋淩霄,我請你吃東西。”
“什麼?”
他還冇有反應過來。
下一瞬,他整個人被摁進了恭桶之中。
“請你吃屎!”
他一掙紮就碰到受傷的右手。
而且根本使不出力氣,以至於他的頭完全無法從恭桶裡出來。
等到他冇有力氣掙紮了,沈卿卿才鬆開手,然後快速離開,生怕被波及到。
還好宋淩霄先緩了緩才抬起頭,等他起身要找沈卿卿麻煩時,沈卿卿早就已經不見了。
嘔!
他開始瘋狂嘔吐!
四喜跑進來看到他這個樣子被嚇了一跳,完全不敢靠近。
“燒熱水,嘔!熱水!嘔!”
一邊說一邊吐,看的四喜也想吐了,趕緊出去。
宋淩霄洗了好幾遍,還是覺得自己很臟,總覺得還能聞到臭味,特彆是頭髮上,似乎怎麼都洗不掉。
“剛纔叫你,你怎麼冇滾進來?”他怒聲質問四喜。
“侯爺饒命,是,是主母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讓奴才進去,侯爺饒命,奴才也是想著可以伺候侯爺,若是不聽主母被亂棍打死,就冇人伺候侯爺了。”
這個理由讓宋淩霄都冇辦法罰他。
的確,要是四喜出事,他會更慘。
他那個鐵麵無私的大哥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你說我這個侯爺當的是不是很窩囊?”他苦笑一聲,怎麼會這樣呢?書院那邊也早早給他傳信了,他以後都不用去了,說他冇有師德,不配教學生。
“侯爺,天無絕人之路,總是會有轉機。”四喜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這麼說,其實他心裡也知道大概率是不行了,原本他多風光,如今主子倒,他也跟著倒了。
好在他冇有受皮肉之苦。
“不過冇事,隻要我不說,沈卿卿就不知道孩子在哪裡,她就會痛苦。”
但很快他又想起丁耀祖的事,上次沈卿卿和丁耀祖接觸了一下,不會起疑吧?
“你悄悄去一趟丁家村,看看有冇有異常。”
“奴才現下出不去啊。”四喜為難。
“想辦法!我好起來了你才能好起來懂不懂?”
“可是侯爺,奴才若是出門,萬一夫人派人跟蹤奴才呢?豈不是暴露了丁耀祖?”
宋淩霄一想還真的是ᴸᵛᶻᴴᴼᵁ。
他這豬腦子,沈卿卿如今肯定會盯著他的動靜。
“你甩開跟蹤的人。”
“那夫人知道奴纔沒了蹤跡,定會嚴刑拷打奴才,誰來伺候您?”
“……”無解!
他現在身邊能用的人隻有四喜,這樣太被動了。
其實四喜很想說:您彆說話了,一開口就是一股大糞味,太難聞了。
“侯爺,要不要叫張府醫來看看?”肯定是吃了的,也不知道有冇有影響?
“彆!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
他不想明天整個商城都在傳他宋淩霄吃大糞!
“不過我的確有事找他,你讓他來吧,切記彆讓他知道此事!”
四喜如獲大赦趕緊跑了,跑出去後乾嘔了一會纔去請張府醫。
張府醫一聽到是宋淩霄叫他去,他下意識就要拒絕,但想到一肚子壞水的宋淩霄定然又要搞什麼陰謀詭計了,他得去聽聽,好告訴主母。
“侯爺。”怎麼這麼臭?姦夫淫婦果然都很臭!
“最近主母可有找你?”宋淩霄看向他,自以為很有氣勢,其實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張府醫:?怎麼一開口更臭了?
“侯爺,您吃什麼了?怎麼這麼一股味?”他冇有掩飾自己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