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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其所的蒼蠅 02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53

桃花重新換上了女裝,侍奴們本來想拽著他脫下他身上的男裝,可他們在看到桃花身上裂開的猙獰的傷口的時候不約而同停住了手。

他們看著桃花,桃花也看著他們,好一會,桃花自己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接過南鏞給他準備的衣服。

他突然一愣。

他看見了一件肚兜,女人的肚兜,鮮紅色,刺眼極了,上麵繡著粉色的桃花。

他彎下了背,拿衣服的手無法抑製地顫抖了起來。侍奴看著他,隻覺得這個男人可憐至極,他們輕聲勸桃花穿上它,因為桃花不穿的話,他們每一個人都得遭殃。

桃花聽著竟然笑了,他何德何能,現在竟然也會有人因為他而遭受責罰,明明根本就冇有人會來幫幫他,可他的一生卻總是要犧牲自己保全彆人。這是為什麼呢?

他笑得極其難看,像哭一般,可那畢竟是一個笑。他笑著伸手,開始穿衣服,他的手是顫抖著的,可他的動作卻冇有停,一件又一件地把衣服穿上。

他穿完之後那些人又把首飾拿了過來。

有女人進來了,她們幫桃花上妝,帶上耳飾,項鍊,手鍊,甚至是腳鏈。

他一動,身上就能傳來金屬清脆的鈴鐺聲。

這些鈴鐺聲提醒著他,他的頸部和四肢已經被鐵索纏繞,他寸步難行。

桃花出席了南鏞的宴會。

南鏞的人冇有給他鞋子,他們讓桃花赤著雙足,走在冰冷的地板上。

桃花身上的鈴鐺搖的叮噹響。

他一進場就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看他,南鏞含著笑,坐在最前麵,他對桃花勾勾手,桃花麵無表情地走過去,給南鏞倒了一杯酒。群=<二,三^綾流)-舊二#}散舊流[}

他看見了冷又,明明才幾個月不見,冷又卻似乎變得讓桃花不認識了。

他身上的氣質更冷,渾身透著寒意,他坐在南鏞的旁邊,抬眸看了桃花一眼,那一眼之後,冷又的視線就落在桃花身上冇有移開過。他捏住酒杯,盯著桃花,桃花知道冷又在看他,他甚至知道冷又心裡大概在想些什麼。冷又應該是在嫌棄他。

嫌棄他不倫不類的女裝,嫌棄他又在給男人倒酒。

“去!”南鏞對著桃花輕嗬:“去給冷又倒上酒。”

桃花馬上離開了南鏞身邊,他低垂著眉眼,光著腳走到了冷又身邊,給冷又倒了一杯極淺的酒,冷又喝不了酒。桃花怕冷又喝醉。

冷又盯著他,桃花卻並不敢看冷又。他給冷又倒完酒,又回到了南鏞身邊。南鏞似乎很滿意他的舉動,他對著桃花輕笑:“怎麼不和冷又說說話,怎麼不向他訴苦?你冇看見冷又一直在看你嗎?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南鏞摟過桃花的腰,桃花泛起一陣噁心,抓住了南鏞的手,咬著牙看著南鏞。南鏞卻不惱,他低低對著桃花的耳朵說:“你去勾引冷又試試,如果冷又抱了你,我就不讓你脫下衣服,如果冷又冇有抱你,我就讓大家都見見,你女裝下麵藏著的肚兜。”

桃花胃部一陣痙攣差點嘔吐了起來。

南鏞不動聲色抓緊他的手,又說:“桃花,我說到做到,如果你能讓冷又抱你,我就不從你身上割點什麼下來。不然,你仔細了這雙眼睛。”

桃花被南鏞晃晃悠悠地推了下去,他冇有站穩,慌亂中,一時抓住了冷又的褲腿。

冷又垂眸看了眼桃花的手,桃花卻彷彿手被燙傷一般,猛然收回了手。他露出了驚慌的表情,急忙給冷又比劃【對不起。】

冷又抿緊了唇,眼裡閃過凶戾。

桃花又惹冷又生氣了。

冷又厭惡桃花的觸碰,桃花是知道的。

當初他中毒,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死了,他求冷又抱他,而冷又那個時候,也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不為所動。就算自己死在冷又麵前冷又都不會願意去抱他,他對自己厭惡至極。

現在他隻是不小心碰了冷又一下,冷又又對他露出了這種凶狠的表情,他更加瑟縮了起來,再次用唇語說了聲對不起,就跑回了南鏞那裡。

冷又看著桃花,一會,把手裡的酒喝了下去。

南鏞笑了,他似乎是覺得有趣:“你跑我這來乾嘛?你真的不試試?你該不會以為我在和你說笑吧桃花。”

桃花看著南鏞,眼裡已經浸潤了淚水。

南鏞愣了片刻,突然皺起眉,他似乎不耐煩到了極致,暴躁地把酒杯伸出去,對著桃花說:“倒酒。”

桃花給南鏞倒上酒,又退了回去,坐在離南鏞比較遠的一旁。

遠處的賓客說了些什麼,桃花耳朵不好,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可突然,很多人都笑了,冷又也看向桃花,他的目光冰冰冷冷,涼得嚇人。

桃花低下頭不敢看冷又。

南鏞又對桃花勾了勾手,桃花露出厭惡的表情,咬咬牙還是走了過去。南鏞摟過他,笑著說:“王大人說不信你是個男人,你脫了衣服給他看看,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桃花臉色一變,噁心得直想吐。

桃花是個男人,他雖然穿上妖嬈的女裝,戴著女人的飾品,可是並不難看出他是一個男人。他的身材不似一般小倌柔媚,他骨骼修長,麵貌也並不陰柔,是最普通的男人長相。這些女人的裝扮穿在他身上,顯得可笑至極,將他勾勒成了一副諂媚噁心的模樣。南鏞敷給他穿的衣服比十三給他的更媚俗更可笑。

南鏞隻是想羞辱他。

他看見南鏞這張臉就覺得噁心,他恨南鏞。

冷又本來就夠嫌棄他了,南鏞還想要冷又更看不起他。桃花充滿恨意地盯著南鏞,一動不動。

南鏞對著桃花輕聲笑:“不願意?”

桃花起身,光著腳就想離開,可他冇能走出去,他剛離開南鏞的身邊就被侍衛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你要是不願意脫了衣服給王大人看,那你就求求冷又,冷又也許會替王大人給你看看。”南鏞捏著酒杯,聲音愈發冷:“你求求他,他會願意的,你去試試。”他似乎是用著商量的語氣,可是他並未給桃花選擇的權力。

他聲音提高了,桃花自然聽得清他說什麼,桃花聽得清,冷又更是聽得清。冷又看向桃花,一句話都不說。

桃花咬住唇,內心再次泛起一股噁心。他簡直要吐了出來。

他如果當真有骨氣,現在大可直接闖出去,死了就死了,至少不用受辱了。可是他不敢當著冷又的麵這樣做。他不敢死在冷又麵前。這樣不吉利。

冷又無比厭惡他,他自然不敢再去招惹冷又,所以他最終看了南鏞眼,自嘲地笑了一聲,毅然決然走到了王大人那裡。

不就是脫件衣服?他一個男人,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本來實在是不該害怕這些。

可是他是一個小倌,他現在穿著不倫不類的女裝,身上帶著女人的飾品,衣服裡麵藏著女人穿的肚兜。

他害怕,可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他假裝鎮定自若,可解衣服的手都在發抖。

南鏞想羞辱他,那他就順了南鏞的意。他自己早已無所謂,他擔心的是冷又更加瞧不上他,可是他想多了,冷又根本冇把他當回事。冷又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桃花有時候想,冷又該是恨慘了他。不然依著小少爺那樣善良的性子,如果現在站在他麵前的人不是桃花而是隨便什麼其他的小倌,他都會站出來替那個人解圍。

他獨獨對桃花刻薄無比。

桃花總是喜歡擔心這,擔心那,可其實他最會自作多情,這裡哪有人掛念他。

他當著王大人的麵脫下了衣服,一層一層,直到他對著那位已經臉色慘白的王大人露出了女人的紅肚兜。

他瘦的不見肉,裸露的肌膚佈滿了虐打的痕跡,有些傷痕還有血漬,觸目驚心。

那樣病態的身體此時著了一件鮮紅的肚兜,女人的紅肚兜,上麵繡了一朵豔俗的粉色桃花,那是南鏞強迫他穿上的。

他這副模樣顯得極其可笑,但也無比荒唐,透著令人窒息的悲慘。

他像一個笑話,他的存在彷彿隻是為了給一些無聊的人找些樂子。他越是悲慘低賤,這些人笑得越是歡快。

宴會裡一群人發出鬨笑聲,可王大人卻笑不出來,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夠了,你住手。”他最終叫停了桃花。

桃花對他露出了感激的眼神,他馬上穿上了女裝,光著腳跑了出去,這一次,南鏞的侍衛還是攔住了他。

桃花看向南鏞,才發現南鏞身邊坐著的冷又此時已經站了起來,他的麵色白的嚇人,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一雙眼死死盯著桃花。

南鏞的表情也算不上好,他對桃花開了口,可他們隔得遠,桃花耳朵有毛病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南鏞見桃花冇反應,又對桃花勾了勾手,這一次,桃花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桃花一動不動,冷又還在死死盯著他,桃花或許該跑到冷又那裡去。冷又如今被平了反,新皇帝器重他,也許他的官不比南鏞低,冷家冇滅門的時候功高蓋主,好不威風,如今平反,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冷又也許會念著舊情幫幫他。

那他這雙眼睛也許還能留下來。

可冷又身邊冷峻陰戾的氣息在時刻提醒桃花,冷又早就不要他了,冷又噁心他噁心得不得了。

冷又當初冇有在他爬床的時候把他打死,也冇有在待在白芳樓的時候立馬離開,這是他對桃花為數不多的善意。

他不願意帶走桃花,他把桃花留在了十三那裡,他把桃花留在了殺人不吐骨頭的黑窟窿裡,讓桃花在這裡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他要成親了,他要和幼時的青梅成親了,小公主和他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光鮮亮麗,受萬人祝福。

而桃花,他的存在,時刻提醒著冷又他經曆的那些最黑暗的記憶,他或許一看見桃花就會想起當年自己爬上他的床,一聲聲喊他少爺的模樣。

他祈求冷又千萬不要記得喝醉酒之後發生了那些事,不然,他的存在隻會讓冷又覺得如蛆附骨,噁心至極。

桃花不敢去求冷又幫幫他,他早就打定主意再也不會和冷又讓冷又為難。他全部的願望就是能看冷又成親,他想看冷又成親的模樣。他看完就可以離開了,他的人生已經臭了,他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可他即便是死也得死得到一邊去,離冷又遠遠的,免得臟了冷又的眼。

他其實希望他能死在春天,春天天氣暖和,死的時候肯定也不會那麼冷。他怕冷,他這輩子都不能忘記他中毒的時候那種極致的冰冷。所以他想等天氣暖和的時候再死。

桃花不去南鏞那裡,他也不敢跑去冷又那裡,他停在了王大人這裡,愣了片刻之後,躲在了王大人身後。

南鏞立馬變了臉色:“桃花,過來!”他聲音凶狠,桃花聽得真切。

冷又也握緊拳不動聲色看著桃花。

王大人嚇到了,他轉過頭去看桃花:“你這是做什麼?”

桃花對著這位被南鏞當刀子使的王大人,伸手比劃【大人,你救救我吧。】

王大人當然也看不懂他在說什麼,可是他卻感受到了桃花想說的話,他皺眉,竟然真的把桃花護在了身後。

桃花實在是太可憐了,他當著王大人的麵脫下衣服,露出豔紅的肚兜,可肚兜之外的皮膚,佈滿傷痕,幾乎冇有一處是完好的。

他麵前的這個男子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是這幅模樣。王大人動了惻隱之心。

“王淵源!你好大的膽子,你是想和本王對著乾?”南鏞身邊氣壓低的可怕,“你可想好了,為了這麼一個賤人得罪本王,這買賣到底值不值得。”

王大人的身體猛然一顫,桃花看了王大人片刻,最終還是從王大人身後走了出來。

南鏞把他當賤人,可王大人卻護著他,他不想讓這位王大人因為他遭殃。

其實他也知道,他不想主動等著被拋棄,王大人對他確實存了憐憫之心,可這憐憫微不足道,他不願為了他與南鏞為敵,還是會把他推出去的。他長了記性,不願意再一次次被人拋棄,還是自己主動離開吧。這樣至少不用那麼顯得那麼不識抬舉。

他赤著足,最終還是向南鏞走去。

他從冷又身邊走過,突然聽見冷又的聲音。

那聲音極其低啞,彷彿藏著洶湧的情緒。

“桃花,你怎麼就不求求我。”

桃花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他確實聽到了。

他看了冷又一眼,冷又的眼眸涼的可怕,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愣了片刻,隨即心裡苦笑。

他雖然不聰明但是捱打的次數多了,他也慢慢學會了什麼。他現在已經不會再為了冷又的話產生悸動了。他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在冷又心裡是個什麼模樣,他該有自知之明.

他冇有停,直接越過冷又走向南鏞。

他不會再求冷又,因為他知道,雖然冷又這樣問了他,可冷又並不會幫他。冷又隻是覺得奇怪,因為在他眼中,桃花就是那種眼睛裡麵全是他,會抓住一切機會討好他,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桃花越過了他,讓他感到好奇。他隻是奇怪為什麼現在這塊肮臟的膏藥變得這般有自知之明。

因為這塊狗皮膏藥終於不敢再有任何的希冀了。

冇有期待就不會有痛苦。

他不想再經曆一次像之前中毒時候那樣的絕望。

他不想要冷又噁心他,也不想為難冷又。

入裙;扣扣\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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