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隻提取了錢多多的部分記憶。隻不過這部分記憶也涵蓋了上次被王大膽救走的不死族,位置也從錢多多的手裡轉到黃少手上!
黃少對著彙報的週五說道“好好休息,明天倉庫獵殺他們,順便派出一股部隊直接去抓不死族”
第二天收到信的王天天王大膽怒不可遏,直逼黃少的物流倉庫!信上寫著要救王飛飛來城南物流倉庫,並附帶著王飛飛那晚訂婚宴的小部分破碎的衣服!
倉庫大門被狂暴的真氣徹底撕碎,木屑鐵皮如同被無形巨獸啃噬,瞬間化為齏粉,漫天飛揚!濃重的灰塵還未散儘,一道沉重無比、閃爍著幽暗金屬光澤的天囚合金閘門,帶著刺耳的轟鳴,如同斷頭鍘般轟然落下,死死封住了唯一的出口!整個倉庫內部的光線瞬間黯淡,隻有幾縷光線從高處的破窗漏下,映照出空氣中翻騰的塵埃。
王天天和王大膽如同兩尊從地獄歸來的殺神,矗立在閘門之內。王天天麵沉似水,那雙總是冷靜算計的眼眸,此刻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的冰冷怒焰,周圍的空氣因他激盪的真氣而發出細微的劈啪聲,隱隱有細小的電蛇在身周遊走。王大膽則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如同受傷的蠻牛,周身水汽蒸騰,淡藍色的水之力不受控製地翻湧,將他腳下潮濕的地麵都浸染出一圈不斷擴大的濕痕。
“哈哈哈哈!”一陣帶著三分醉意、七分刻骨涼薄的笑聲從倉庫二樓的陰影平台傳來。黃少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現,他手裡還拎著半瓶昂貴的洋酒,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卻清醒得如同毒蛇。他倚著鏽跡斑斑的鐵欄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困的兩人,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喲,兩位大舅哥,火氣不小啊?”黃少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戲謔,“這麼急著來送死,是趕著下去陪你們那對苦命鴛鴦嗎?”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王天天驟然攥緊的拳頭和王大膽額角暴起的青筋,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吐出那淬毒的利刃:
“告訴你們吧,王飛飛那傻小子,還有那個小仙賤人!昨晚,就在城南斷魂崖,被我的十侍——親手打!下!懸!崖!了!嘖嘖嘖,那懸崖深不見底,激流洶湧,這會兒,怕是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了吧?哈哈哈!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嘛!”
轟——!
黃少的話語,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最後一絲火星!
“黃!子!恒!!!”王大膽的咆哮如同受傷暴龍的怒吼,瞬間壓過了黃少刺耳的笑聲,震得整個倉庫都在嗡嗡作響!他的雙眼瞬間赤紅如血,周身翻湧的水元力猛地收縮、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狂暴波動!
“放!”黃少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殘忍的殺意,他猛地一揮手!
噠噠噠噠——!
早已埋伏在四周製高點和掩體後的槍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無數特製的天囚子彈,如同致命的金屬風暴,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尖嘯,從四麵八方朝著倉庫中央的王天天和王大膽瘋狂傾瀉而去!子彈上附著的微弱天囚能量場,進一步壓製著兩人的真氣流轉!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嗤啦——!!!
一道熾白、凝練到極致的火焰光束,如同天神投下的審判之矛,毫無征兆地從倉庫頂部一個極其刁鑽的破口處激射而入!這道光束帶著焚儘萬物的恐怖高溫,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倉庫深處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正是支撐整個天囚能量場運轉的、隱藏得極深的核心節點!
嗡——!
一聲沉悶的能量悲鳴!覆蓋整個倉庫、壓製著王天天和王大膽真氣的天囚力場,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隨即如同潮水般迅速退散、消失!
“欣兒!”王大膽眼中精光爆射!束縛消失的瞬間,他積蓄到頂點的狂暴力量轟然爆發!
“水王彈,千千萬萬!”
王大膽雙臂猛地向前一推!並非凝聚成單一的水王彈,而是瞬間爆發出一片洶湧澎湃、由無數高度壓縮的湛藍水球構成的毀滅浪潮!這些水球並非死物,每一個都蘊含著王大膽狂怒的意誌和玄武的沉重之力,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迎向四麵八方射來的天囚子彈!
噗!噗!噗!噗!
密集到令人牙酸的撞擊聲響起!看似狂暴的金屬風暴,撞上那看似柔和卻沉重無比的水球浪潮,竟如同泥牛入海!子彈的速度被急劇削減、扭曲、最終被沉重的水元力生生碾碎、湮滅!狂暴的水浪去勢不減,如同憤怒的海神揮動巨拳,狠狠砸向那些暴露位置的槍手!
“呃啊——!”
“不——!”
慘叫聲瞬間被淹冇!堅固的掩體如同紙糊般被撕碎,人體在蘊含玄武之力的重水衝擊下,如同被高速列車撞上,骨骼碎裂、內臟爆裂的聲音不絕於耳!整個倉庫的一層瞬間被清空了大半,血腥味混合著水汽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
“雷電之力·瞬影!”
王天天的身影在力場消失的刹那,已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刺目雷光!目標直指二樓平台上那個罪魁禍首——黃子恒!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空氣中隻留下一道焦灼的痕跡和刺耳的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