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重重砸在龍騰集團頂層特製玻璃上,瓢潑大雨扭曲了城市的霓虹燈。密室裡暖光瑩瑩,黃少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兩名身姿曼妙穿著清涼的按摩女郎正用纖纖玉指,在他肩背遊走揉捏。
他閉著眼,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彷彿在欣賞一曲無聲的樂章。腦海裡的畫麵的,是週五傳回來的情報,意外之喜,王飛飛小仙銀針穿背,絕望墜落,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吞噬一切。
“嘖,”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乾得漂亮。”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意。
黃少重新閉上眼。一個女郎適時將冰鎮好的紅酒遞到他唇邊。他抿了一口,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虛假的暖意。他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享受著仇敵毀滅的痛快,享受著身下女郎溫軟身體的依附。這勝利的滋味,是他這日子裡來最夢寐以求的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那座極其隱蔽的莊園地下訓練場!彙聚著大批的亡命之徒!
小仙主人——那個麵容儒雅、眼神深邃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他們麵前。此刻的他眉宇間偽裝著的“憂慮”與“沉痛”,令台下的人隱隱有些不安
“兄弟們!”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歉疚,“情勢…急轉直下!”他微微仰頭,彷彿在強忍某種巨大的壓力,“黃家的爪牙,比我們想象的更狠,更快!他們…已經盯上這裡了!”他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驟然煞白的臉,語氣沉重如鐵,“黃家做事,大家心裡都清楚。斬草除根,不留活口!”
他頓了頓,艱難地、無比“真誠”地開口:“為了大家的性命…為了不讓更多兄弟白白犧牲…我決定…”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就地解散!各奔東西!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解散?!”一聲嘶啞的咆哮炸開。人群前排,一個光頭刀疤臉猛地踏前一步,他叫“金剛”,曾是盤踞碼頭一方的狠角色,此刻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赤紅,“大哥!你給兄弟們吃香的喝辣的,坐擁美人財富,教兄弟們長本事!兄弟們剛嚐到點人樣兒的滋味,你讓我們又滾回泥裡去當臭蟲?讓黃家像碾臭蟲一樣碾死?!”
“就是!”旁邊一個身材精瘦、眼神狠戾如鷹的獨眼龍“獵鷹”介麵,聲音尖利,“大哥待我們恩重如山!黃家要滅我們,那就跟他們拚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拚了!黃家欺人太甚”
“跟黃家拚了,之前莫名其妙的就將我們打散,這次要報仇!”
“大哥!帶著我們乾吧!我們不怕死!”
……
不僅絕望被點燃,更是難得的富貴可能又要湮滅,所以瞬間化作滔天的怒火和孤注一擲的瘋狂!訓練場內吼聲震天,群情激憤,一張張被恐懼和憤怒扭曲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小仙主人背對著這沸騰的群情,麵朝倉庫厚重的幕布。在無人能窺見的陰影裡,他那張寫滿“沉痛”與“無奈”的臉上,竟然帶著滿意的微笑,如同毒藤般悄然爬上嘴角,無聲綻放。他成功了。這些被仇恨和短暫富貴徹底扭曲的靈魂,終於被逼到了爆發的臨界點,成了他手中最瘋狂的刀!
他猛地轉身!臉上的猶豫和沉痛瞬間消失反而轉換成悲壯的、燃燒著烈焰的決絕所取代!他一步踏上前方的高台,振臂高呼,聲音如同戰鼓,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好!兄弟們!既然你們有這份血性!我若再畏畏縮縮,就不配做你們的大哥!”
他眼神銳利如刀,掃視全場:“黃家以為我們怕了?以為我們隻會躲?錯了!你們的頭頭小仙此刻正拖住了他們的10侍(其實已被小仙主人當做棄子),龍騰集團總部,此刻就是一頭冇牙的老虎!”
他的手臂猛地指向倉庫深處,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狂熱:“直搗黃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殺他個天翻地覆!”他用力一揮手,厲聲喝道:“掀開!”
嘩啦——!
巨大的黑布被幾名心腹猛地拉開!
刹那間,整個訓練場被一片璀璨到令人窒息的金光淹冇!一座由金磚堆砌而成的小山,在強光燈下閃爍著純粹、冰冷、誘惑到極致的光芒,無數雙驟然瞪大到極限、被黃金徹底點燃的眼睛,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小仙主人的聲音施加了魔法,穿透金光,狠狠砸進每個人被慾望和瘋狂填滿的心臟:“生擒黃子恒者!賞金——1千斤!取其項上人頭者!賞金——一萬斤!”
“殺——!!!”
最後的理智被黃金的洪流徹底沖垮!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金剛,獵鷹衝在最前,帶著身後被黃金和仇恨徹底點燃的亡命洪流,如同掙脫了所有束縛的嗜血凶獸,咆哮著衝出莊園,再加上10侍不在,有所猶豫的人更是不再害怕,一同衝向龍騰集團
龍騰集團總部。警報早已在無聲中拉響。外圍的明哨暗崗,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冇有發出任何有效的警報。小仙主人麾下那些被黃金徹底武裝起來的亡命徒,如同高效的殺戮機器,在暴雨和夜色的掩護下,迅速清理著障礙,直撲核心。
監控密室內,黃少正懶洋洋地倚在沙發上,一個女郎嬌笑著依偎在他懷裡,纖指撚起一顆冰鎮葡萄喂入他口中。他漫不經心地咀嚼著,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麵前巨大的監控陣列上。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頂層他那間奢華辦公室門外的景象。一群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暴徒,渾身濕透,殺氣騰騰,在金剛和獵鷹的帶領下,粗暴地撞開了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
“愛黃金!殺黃少!”嘶吼聲彷彿能穿透螢幕。
然而,衝進去的暴徒們,動作卻瞬間僵住了。預想中驚慌失措的黃少並未出現。辦公室中央,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冰冷的光。吊燈下,一具穿著黃少常穿款式睡衣的屍體,被一根粗糙的麻繩懸吊在半空!屍體低垂著頭,臉上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情,頸間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暗紅的血液早已凝固。那赫然是向小仙主人傳遞情報的臥底!
“撤!快撤!中計了!”小仙主人夾雜在人群中的心腹發出淒厲的嘶吼,聲音充滿了絕望。
太遲了!
“甕中捉鱉,遊戲開始。”黃少輕笑一聲,手指在沙發扶手上的隱秘按鈕輕輕一按。
嗡——!
刺耳的蜂鳴撕裂空氣!辦公室四壁、天花板瞬間彈出無數黑洞洞的槍口!由特殊天囚合金打造的電磁網閘門轟然落下,徹底封死了所有出口!
“開火。”黃少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冰冷地傳遍辦公室。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瞬間噴吐!特製的天囚子彈如同金屬風暴,帶著淒厲的尖嘯,瘋狂地傾瀉向被困在辦公室中央、如同待宰羔羊的暴徒們!
“呃啊——!”金剛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他試圖舉起一麵鋼鐵盾牌格擋。然而,密集的天囚子彈輕易撕裂了盾牌,瞬間將他魁梧的身軀打成了篩子!血霧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噴濺而出,染紅了身後獵鷹驚駭的臉。
“大哥!救我!”獵鷹絕望地嘶喊著,試圖尋找掩體,但整個空間都是死亡射線!他親眼看著旁邊一個兄弟的腦袋像西瓜般炸開!下一瞬,數發子彈同時貫穿了他的胸膛和腹部,巨大的衝擊力將他狠狠摜在冰冷的合金閘門上!
屠殺!一場精心佈置的屠殺!
小仙主人臉色慘白如紙,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他身邊最忠心、實力最強的心腹手下此刻下手更毒,將混亂擋路的炮灰活生生的扔在了槍口下麵,為主人製造逃跑機會!!
“主上!這邊!”心腹手下嘶吼著,手臂被一發子彈擦過,帶起一溜血花,但他動作絲毫未停,短刃猛地刺向閘門控製盒的縫隙!滋啦!刺眼的電火花爆開!
“快!衝出去!”心腹手下用身體狠狠撞向那出現一絲縫隙的閘門!
小仙主人眼中爆發出求生的狂喜,不顧一切地跟著影刺從那條用血肉和生命撕開的縫隙中擠了出去!冰冷的雨水和新鮮的空氣瞬間湧來!身後,充滿手下臨死前絕望的哀嚎。
他毫不停留,如同喪家之犬,在心腹手下的拚死掩護下,向著遠離龍騰大廈的方向亡命狂奔!雨水打濕了他昂貴的西裝,泥漿濺臟了他鋥亮的皮鞋,狼狽不堪。隻要能衝出這片被天囚材料乾擾的區域,真氣重新彙聚……心腹手下在身後抵擋著追擊的子彈,發出一聲悶哼,顯然又中彈了。
密室內,黃少愜意的晃動著紅酒,看著螢幕上小仙主人狼狽逃竄的身影,以及他身後那個忠心護主、不斷濺血的心腹,發出一聲充滿嘲弄的嗤笑。
“哈,”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帶來灼熱的快感,“真以為我不會吃一塹長一智?”他伸手,將懷中嬌笑的女郎摟得更緊,手指肆意地在她光滑的背上遊走,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監控螢幕上那片血腥的修羅場,如同在欣賞一場絕妙的電視劇,“好好享受我給你們準備的大禮吧,雜魚們。”
他微微側頭,對著空氣,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在下達最後的審判:“週五,該收網了。那條最大的魚…彆讓他溜了。”
窗外,暴雨依舊肆虐。城市迷離的燈火在雨幕中扭曲晃動。而在更高的雨夜蒼穹之上,十道撕裂雨幕的玄黑身影,早已在上空等著小仙主人出現在大門口,當他出現的時候
週五“獵殺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