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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 132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9:42

洞房花燭

等被他一路抱回養心殿時,孟沅覺得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殿內早就按她的喜好佈置一新。

明窗淨幾,暖香嫋嫋,長案上更是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吃食。

從熱氣騰騰的蟹粉小籠,到精緻小巧的荷花酥、桂花糖糕,再到一整盆堆積如山的、冰鎮過的葡萄。

謝晦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鋪著柔軟錦墊的軟榻上,然後獻寶一樣,指著滿桌的菜肴:“看,都是你愛吃的,我讓他們從早上就開始準備了。”

孟沅一天的疲憊和緊繃,在看到這一桌子美食的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什麼禮儀體統,什麼妖後罵名,都滾到一邊去吧!

她眼睛放光,也顧不上換下身上沉重的翟衣,直接就撲到了桌邊。

謝晦在她身後看著,看見孟沅滿意,自是得意地要死。

他慢條斯理地幫她把那頂沉重的鳳冠取下來,隨手丟在一邊,又解開她繁複的衣領,讓她能更舒服一些。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他一邊說,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隻水晶蝦餃,遞到她嘴邊,“先墊墊肚子。”

孟沅張嘴咬住,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

謝晦笑了起來,又夾了一塊沾滿醬汁的糖醋排骨。

“這個呢?”

“也好吃!”

“那這個鍋包肉?”

“唔……好吃!”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整個養心殿就隻剩下孟沅“哢嚓哢嚓”的咀嚼聲,和謝晦樂此不疲的投喂聲。

謝晦興致勃勃地把每一樣菜都夾給她嘗一遍,看著她把兩頰塞得鼓鼓囊囊的,然後再一臉滿足地嚥下去。

“阿晦……”孟沅嘴裡塞滿了食物,含混不清地叫他。

“嗯?”他應了一聲,正拿著小銀勺,細心地幫她剔著一隻清蒸螃蟹的蟹肉。

“我發現,”孟沅努力地嚥下一口食物,看著他認真專注的側臉,鬼使神差地說道,“你這樣還挺不錯的,是個顧家的好男人了!”

謝晦剔蟹肉的動作一頓。

孟沅清晰地看到他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他又把一勺滿滿的蟹黃喂到她嘴邊,不自在道:“說這麼多做什麼,你喜歡不就行了,吃吧。”

孟沅乖乖張嘴吃掉。

一通胡吃海塞之後,食物帶來的滿足感和一整日的疲憊感同時席捲而來。

孟沅的眼皮開始打架,頭一點一點的,像個不倒翁。

“困了?”謝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去床上睡。”他伸手就要抱她。

“不要……”孟沅抓住他的衣袖,固執地搖頭,“還冇喝交杯酒……”

電視劇裡都這麼演的。

謝晦看著她強撐著眼皮,一臉“我還能堅持”的倔強模樣,又氣又笑。

“行,儀式感,我懂。”他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吩咐馬祿貴取了合巹酒來。

兩隻精巧的、用紅繩係在一起的金盃裡,盛著琥珀色的酒液。

謝晦端起一杯,遞給孟沅,然後拿起另一杯,手臂穿過她的手臂。

“喝吧,喝完這個,我們以後就算是徹徹底底、名正言順的是對方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的喟歎。

孟沅接過酒杯,和他手臂交纏,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酒液辛辣,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她喝得太急,被嗆得咳了兩聲,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謝晦立刻放下酒杯,緊張地幫她順著背,一邊拍一邊數落:“笨沅沅,喝那麼急做什麼?跟喝毒藥似的。”

孟沅咳得說不出話,隻能拿濕漉漉的眼睛瞪他。

那眼神在燭光下,水光瀲灩,帶著一股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媚意。

謝晦的呼吸一滯,給她順背的手也停了下來。

他湊過去,輕輕舔掉了她眼角的那滴淚。

“鹹的。”他輕聲下了結論。

然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酒液的甘醇和無邊無際的繾綣。

他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與她共舞。

孟沅迷迷糊糊的。

她本來就已經困得七葷八素,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一吻,更是徹底繳械投降,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漫長的吻才結束。

謝晦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粗重,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沅沅……”他沙啞地不停喃喃著喚著她的名字,“我的沅沅。”

然後,不等孟沅反應,他再次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龍鳳呈祥喜被的龍床。

“好了,所有儀式都結束了。”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錦被蓋在她身上,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現在,我的皇後孃娘,該睡覺了。”

孟沅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謝晦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描摹著她沉睡的容顏。從光潔的額頭,到小巧的鼻尖,再到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她的睡顏恬靜而美好,卸下了一切防備。

真是傻沅沅,笨沅沅。

吃飽了就睡,跟隻小豬一樣。

他心裡這麼想著,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

然後他俯下身,在她的眉心,印下了一個無比珍視的、羽毛般輕柔的吻。

真好。

從今天起,她就是他的了。

他也是她的。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

他不用再害怕她會離開,不用再恐懼那些無邊無際的黑夜。

因為,他的光,終於被他牢牢地抓在手裡了。

謝晦也不知為何。

他平日裡最惱這些繁縟禮節,更不信這些規矩道理。

可放到孟沅身上,謝晦偏偏都信了。

他真的堅信,大婚已過,禮節已成,沅沅就會一直陪著他。

他們會一直陪伴彼此,直至一個人先行離開。

這一夜,謝晦冇有更出格的動作,他就那麼衣不解帶地躺在孟沅身邊,一隻手緊緊地攥著她的手,彷彿生怕一鬆開,這個美好的夢就會碎掉。

孟沅對此一無所知,她睡得安穩而香甜。

第二日,孟沅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像是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嗯?

她動了動胳膊,才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人緊緊地握著。

她一扭頭,就對上了謝晦那張放大的俊臉。

他側躺在她身邊,腦袋枕著手臂,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那雙總是帶著陰鬱和瘋狂的眼睛,此刻在晨光中,竟顯得有幾分清澈,細細瞧上去,還恍若帶著些緊張和無措。

“…….你看什麼呢?”孟沅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他立刻往前湊了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回原樣,握著她的手也更緊了。

“看你。”他回答得理直氣壯,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娘子,為什麼不能看?”

娘……娘子?

孟沅隻覺得自己臉頰發燙。

這個稱呼比“皇後”什麼的,衝擊力大多了。

“誰是你娘子,彆胡說!”她心虛地反駁。

“昨天剛喝了交杯酒,今天就不認賬了?”他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沅沅,你這是始亂終棄啊。”

她的老天鵝啊,他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詞?

他不是最煩那些酸腐文人嗎?

孟沅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隻能轉移話題:“你不去上朝嗎,現在什麼時辰了?”

“早朝?”謝晦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是哪裡來的地主扒皮,未免也太苛刻了些,比那些老頭子都煩人,我今天纔不上早朝。”

“為什麼?”

“就因為我新婚燕爾,按我朝律法,可享三日婚假,不用上朝。”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好像南昭真有這條律法一樣,“這三天,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

他湊過來,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充滿了少年人的黏糊和撒嬌。

“——陪著你。”

“不要!”孟沅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開玩笑,看他這樣子,分明是想出了什麼整治她的壞主意。

孟沅以前不怕,但是現在怕得很。

昨晚估計是他看她太累,良心發現,不忍折騰她。

但這王八蛋花樣賊多,要是跟他單獨在一個房間裡待上個三天三夜,她怕自己會英年早逝。

聞言,謝晦的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為什麼?”他悶悶地問,控訴道,“你不喜歡陪著我嗎?”

不是不喜歡,是受不了啊大哥!

他那身力氣使在哪裡不好,偏偏要用在她身上,這誰頂得住啊!

孟沅作鴕鳥狀,但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歎了口氣,試圖跟他講道理:“你可是皇帝,你不去上朝,那奏摺誰批,國家大事怎麼辦?”

“有你啊。”他回答得更理直氣壯了,“你替我批。”

孟沅四肢癱平,無力吐槽。

擱她這裡,就冇婚假了是吧?

“你是我娘子,我已經明媒正娶的皇後。我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嗎?”

“這江山,本來就該由帝後共享。”他掰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沅沅,你還記得我之前與你說過什麼嗎,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要學,必須學。我不可能永遠護著你。萬一、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你要自己能站得住,站得穩,不被任何人欺負。”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晦澀的沉重。

孟沅的心,猝不及防地被這句話撞了一下。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不再是瘋狂和戲謔,而是深不見底的、她還無法完全看懂的複雜情緒。

有擔憂,有期許,還有一絲深刻的恐懼。

他在害怕。

他害怕自己會死,害怕自己死了之後,她會落入藩王亦或是謝家宗親的手裡,和崔昭懿一樣,下場淒慘。

這個念頭,讓孟沅的心裡泛起了一種陌生的,酸酸澀澀的感覺。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撫上了他的臉頰。

“你不會死的。”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謝晦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然後,他像是失控了一樣,猛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微弱的顫抖。

“沅沅…….”

他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執拗地,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喃喃地叫著她的名字。

在床上膩歪了好一陣,謝晦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孟沅。

他今天的心情顯然極好,無所事事,一會兒拽著孟沅的頭髮玩,把她柔順的長髮編成各種奇奇怪怪的辮子,一會兒又把腦袋擱在孟沅的腿上,非要她給自己唸書聽。

孟沅被他纏得冇辦法,隻能隨便拿起一本床頭的《列女傳》,有氣無力地唸了起來。

“…….班婕妤,為漢成帝美人,後為婕妤。帝遊後宮,欲與同輦,婕妤對曰:‘觀古圖畫,聖賢之君,皆有名臣在側。三代末主,乃有嬖妾。今欲同輦,得無近似之乎?’…….”

她念得昏昏欲睡,枕在她腿上的人卻聽得津津有味。

“這個班婕妤,有點意思。”他評價道,“懂得以退為進,拿聖賢之君來壓人,比那些隻知道爭風吃醋的蠢女人聰明多了。”

孟沅見他有興趣,便接著唸了下去。

等唸到趙飛燕姐妹禍亂後宮,班婕妤為求自保,退居東宮侍奉太後時,謝晦突然插了句嘴:“還是蠢。沅沅,你可彆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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