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話落,心裡對係統說“001,計時,時辰到了告訴我。”
001雖然知道宿主看不到,但是還是上下浮動機體,點了點頭:“放心吧,宿主,已經開始計時了。”
溫若寒一把抱起了溫晁放在了腿上,哈哈笑了起來:“晁兒什麼時候想父親了,就什麼時候都可以來。”
看著兒子孺慕的眼神,開心的笑臉,溫若寒感覺心裡暢快極了。
難得兒子願意親近他了,想他兩個兒子,也不知怎麼的,都挺怕他的,好不容易有一個主動的,溫若寒自然是感覺高興。
溫晁小小的歡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雀躍的神情:“兒子真的可以想父親了,就可以來看父親嗎?那天天來也可以嗎?”越說眼睛越亮,臉上也滿是期待。
溫若寒看著溫晁,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晁兒就是想天天來也冇問題。”
兩人一問一答,你來我往,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時辰。
001看著任務顯示已完成,開心的對溫晁說:“宿主,任務已經完成了,100積分也到賬了。”
溫晁聽001說任務已完成,就對溫若寒說:“父親真是太辛苦了,桌子上竟然有那麼多的宗物要處理,晁兒以後一定好好學習,快點長大,然後為父親分憂,讓父親不用每天都那麼辛苦。”
溫晁把拳頭握著舉了起來,一臉堅定的對著溫若寒說道:“兒子,一會兒就去藏書閣裡麵學習,不學滿三個時辰不出來。”
很好,溫若寒的任務完成了,那就不要耽擱的去刷下一個任務了,非常的用完就丟。
溫若寒看著溫晁小小年紀,就知道心疼他,一個平常根本不願意學習的人,竟然能夠為了能給他分憂,要去藏書閣裡學滿三個時辰,心裡麵那是滿滿的感動。
哪怕溫晁他不能夠堅持下來三個時辰,但是溫晁能夠說出來這些話,溫若寒就已經很欣慰了。
溫若寒雖然心裡不相信,但是嘴上給與了高度肯定:“好,不愧是我溫若寒的兒子。”語氣裡滿滿的都是欣慰。
溫晁跳下了溫若寒的腿,站在了溫若寒的對麵,仰著頭對著溫若寒說話:“那兒子就不打擾父親了,兒子現在就去藏書閣學習,晚上再來看父親。”
溫若寒雖然感覺有點不捨,但是兒子這麼積極的要去學習,晚上還要再來看他,也就對著溫晁點了點頭,隨著他去做了。
溫晁對著溫若寒行完了禮,便退出了大殿。
在走出大殿的時候,溫晁好奇問001:“001,我要是晚上再來的話,還會有積分嗎?”
係統給與了溫晁肯定的回答:“宿主,雖然日常任務裡晨昏定省裡麵,要求必需來一天一次,一次至少待滿一柱香(半個小時),但是如果晚上宿主能做到,待滿半個小時還會在加100點積分。”
溫晁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幸好他留了一手,說晚上還來,這個係統也太不靠譜了,這都得靠他問,也不知道還有多少這種‘陷阱’。
溫晁想了想係統商城:“我會每天都來晨昏定省的。”
001看著宿主積極完成任務的樣子,再次感歎綁定對了宿主。
溫晁停在在了藏書閣麵前:“001,接取學習任務。”
“好的,宿主學習任務已經接取完畢。”001聽到溫晁讓接取了任務,就把學習任務點了接取。
溫晁微微一笑,很滿意係統不曾自作主張。
“二公子”守在藏書閣門口的兩名守衛,對著溫晁躬身行禮。
溫晁點了點頭,對著守門的二人說道:“把藏書閣的門打開。”
兩名守衛有些遲疑,對視一眼,其中一名守衛站出來說到:“二公子,可是有什麼想看的書,屬下奉命看守藏書閣,對藏書閣裡麵的藏書也有一些瞭解,如若二公子需要,不需二公子進書閣裡找尋,屬下就能為二公子找出來,並送到二公子的居所。”
看來原身的頑劣不說人儘皆知,起碼溫家是都清楚知道的了,這兩名守衛是怕自己進去搞破壞啊,防自家二公子跟防賊似的。
溫晁板著臉:“不必了,把藏書閣打開,我自己進去看。”兩名守衛不敢在進行反駁,把藏書閣門打開。
其中一名守衛悄悄退出了藏書閣,往外走去,看方嚮應是去往了溫若寒的住處,看樣子是去稟報溫若寒了。
溫晁往藏書閣裡走去,剩下的那名守衛,緊跟其後走了進來。
彎腰對溫晁溫聲說到:“二公子想看什麼書,隻要告知屬下,屬下為您翻找,二公子不需勞煩。”
溫晁微微一笑點點頭,道了聲:“好”雖說是為了監視自己,不讓自己搞破壞,但是有人幫忙也是很不錯的。
溫晁直接提要求:“我要看史書,你把藏書閣中近千年的史書,按時間順序先給我找出三本來。”
守衛眼中驚訝一閃而過,微微頷首:“是,二公子。”
轉身去往藏書閣裡的書架上,去尋找史書。
不多時,守衛手裡拿了三本微微新的書籍放在了桌上。
溫晁走過去跪坐在了蒲團之上,拿起了最上邊的一本書。
上麵寫的是溫家先祖溫卯的事蹟,相傳,數百年前岐山溫氏先祖溫卯(滅門派興家族第一人)。
曾與一隻上古凶獸惡鬥九九八十一天,最終將之斬殺。
這上古凶獸,便是窮奇,懲善揚惡,混亂邪惡,喜食正直忠誠之人,饋贈作惡多端之徒的神獸。
多虧,溫卯將之擊殺,後反抗腐朽的製度修仙門派,生起了興家族而衰門派的第一步,凡是以血緣關係為紐帶的修仙勢力。
但凡是稍有名氣的修士,無一不是開宗立祖,從此正式開啟了修仙世家的時代,修仙門派也寥寥無幾。
這本書確實是溫晁要的史書,不過書頁嶄新的很,恐怕也是最近抄完的手抄本吧。
溫晁看著手裡的史書瞭解著這個世界的曆史,雖說以家族記錄的看,恐怕會有些不實,但其主要瞭解的也就是這千年來發展的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