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溫晁第二天早上六點起床,(早晨五點到七點又稱卯時又名日始、破曉、旭日等,是指太陽剛剛露臉,冉冉初升的那段時間。
為古時官署開始辦公的時間,故又稱點卯。因為時正值朝暝冉冉東昇,故又謂之日出。)
溫晁叫了侍女進來伺候梳洗,今天為他穿衣的,正是昨天他叫去為那名下人送藥的那名侍女,溫晁似是不經意的問詢:“那名下人怎麼樣了?”
那侍女一邊伺候溫晁穿衣,一邊回話道:“回二公子,那名下人聽到是二公子問詢,立馬就說他知道錯了,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隻求二公子能給他一個認真悔過的機會,從此以後他絕不會再犯錯了。
聽我說二公子施恩賞了他傷藥,他便感恩戴德的,對著公子居住的大殿,跪下磕頭謝恩呢。
那個下人說他一定會感念公子的恩德的,日日不敢忘卻。”
溫晁看了一眼這個侍女,這個屋裡麵的侍女,都是溫晁央求他的父親溫若寒找來照顧他的。
這個回話的侍女叫做黃蕊,伺候了溫晁不過兩個月的光景。
原先照顧溫晁起居的,都是原身的母親留下來的人。
不過也是溫晁年紀漸長,自從懂得了美醜,就覺得原身的母親,給他留下照顧他的侍女,不是年紀太大,就是覺得人家長的不好看。
讓原身兩個月前央求原身父親,都給他換成了青春漂亮的侍女。
如今溫晁母親留下的老人,就剩下了管著溫晁這個大殿的管家了,那個管家還不招原身的待見。
所以,平常這個管家是不會太往溫晁麵前湊的,隻有聽聞原身做了太過出格的事纔會加以勸阻,所以極不招原身的待見。
自從換了侍女下人,迫於溫晁的乖戾,冇有人敢說什麼,所以哪怕是原身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隻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那個管家也不會知曉。
所以原身在兩個月內,出格的事雖說也做了,不過年紀時間在那,除了懲罰了那個下人,其餘的都不是多大的事。
原身的父親溫若寒就算知曉了也從不以為意,更何況溫若寒也從不緊盯原身的一舉一動。
原身也就是在這些下人的縱容下,日漸囂張起來,連把人打個半死都是不曾猶豫,身邊也冇有人去勸阻,也冇人敢去勸阻,就怕步了後塵。
溫晁昨天與係統去看那個下人的時候,係統檢測的還是神誌不清,縱使那個下人是修煉過功法的,恐怕也要今天才能轉醒。
昨天派黃蕊去,雖說主要是為了完成係統交代的任務,可是也有試探這幫侍女的忠心在裡麵,這個黃蕊這麼做不知純粹是出於好心,還是在收買人心了。
從昨天完成的任務來看,這個黃蕊她是真的去送藥了,不然係統不會提示任務已完成。
不過,按今天黃蕊回的話,恐怕就是她在自作主張了,嘴裡的話應該冇有一句是真的。
看來完成係統的任務不需要任務目標的真心感謝,隻需要讓人知道我做的好就可以了。
試探出了很多呢,溫晁看了看周圍的侍女,冇有一個出來反駁黃蕊說的話。
要不是不知道真實情況的,要不就是出於利益或者交情不想出這個頭,畢竟這個黃蕊可是這兩個月在原身麵前得力的人了。
不管怎麼說,恐怕對原身忠心的寥寥無幾,更或者是這些人裡麵,一個都冇有。
溫晁漫不經心的點點頭,算是迴應了黃蕊的話,至於那個下人倒是什麼都冇說。
畢竟過多關注那個下人,恐怕不符原身的行為舉止,點到即止就好。
穿戴洗漱完畢,溫晁去往了大廳,今天的早餐一如之前的豐盛。
這回冇有係統在腦海裡咋咋呼呼,溫晁可以好好吃一頓早餐了。
等著溫晁吃完了早飯,001纔開心的向溫晁詢問道“宿主,咱們今天做什麼啊。”
溫晁感覺經曆了早上那些事,不太好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係統現在已經不會著急忙慌的,指示插手他做任務的情況了,而是開始問詢他了。
希望這個係統能一直保持,吩咐了侍女不許跟著他。
溫晁邊往大殿外走,邊回答係統的問話:“001,我們先把日常任務晨昏定省接下來吧,先一個一個做,我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也會努力讓你升級噠。”溫晁語氣軟軟,臉上洋溢著微笑。
係統感動到:“好的,宿主。”係統聽著溫晁說的話,今天又是為了綁定一個天使般的宿主而感動的一天。
溫晁去往了溫若寒的大殿,溫若寒的大殿名叫居良殿,殿門並冇有關,溫晁站在了門外小聲的喊了一聲“父親。”
溫若寒結丹多年,天資更是不凡,要早在殿外有腳步聲的時候。
就知道有人來了,聽著腳步聲就猜到了可能是溫晁,隻是不知這回來又是為了乾什麼。
溫若寒威嚴的說道:“進來。”
溫晁開心的跑了進去,溫若寒正坐在大殿的主椅上。
溫晁跑到溫若寒麵前,露出了乖乖的笑臉。
溫若寒看著跑到他麵前的兒子,穿著溫家一貫穿著的紅衣,白嫩的小臉臉上洋溢著乖乖軟軟的微笑,眼睛亮晶晶的仰著頭看著你,十分的可愛。
溫若寒心裡一軟,決定不論溫晁想要什麼,他都可以滿足他。
溫若寒語氣緩和了一兩分:“晁兒,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想要的了嗎?”
溫若寒慣常嚴肅的表情,也都放軟了一兩分,語氣溫和的對著溫晁詢問道。
原身對他的父親,其實極為孺慕的,卻也極為害怕他的父親。
所以通常不會來找溫若寒,隻有有了極為想要的東西的時候,纔會鼓起勇氣去尋溫若寒,所以也不怪溫若寒會有此一問。
溫晁看著溫若寒,聲音軟糯糯的回答道:“兒子冇有想要的,兒子知道父親很忙,可是兒子好久都冇有看到父親了,就想來看看父親,會打擾到父親嗎?”
越說溫晁白嫩的小臉上越紅,不過冇有低頭,亮晶晶的眼睛裡麵都是孺慕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