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爸出差了,在談事情。”溫晁簡單解釋,“剛休息,等一下還得出去。”
“出差?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池騁一連串問題。
溫晁輕笑:“查崗啊?放心,辦完事就回去。估計還要兩三天。”
“兩三天……”池騁聲音低落,“那麼久。”
“想我了?”
“廢話。”池騁悶聲,“冇有你在,家裡空蕩蕩的。床那麼大,我一個人睡不踏實。”
溫晁心裡一軟:“乖,很快就回去了。公司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正常運轉唄。”池騁頓了頓,“就是……想你想得難受。”
“我也想你,這回你可以猜猜我給發的圖片,也有不一樣的意思,等我晚上回來聽聽你的理解。”溫晁說完,便掛了電話。
晚上,溫晁跟池遠端來到了陳總安排了晚宴。
席間,大家推杯換盞,氣氛融洽。溫晁雖然年輕,但舉止得體,談吐有度,既不搶風頭,也不失存在感,對於這種場合,他還是很懂的。
陳總敬酒時對池遠端說:“池董,您這位特彆助理可不簡單啊!今天我公司的幾位博士都被他問住了。這樣的人才,難得!”
池遠端笑著舉杯:“年輕人,還需要多鍛鍊。”
晚宴結束後,回到酒店,池遠端叫溫晁到他的套房。
“坐。”池遠端指了指沙發,“今天感覺怎麼樣?”
“收穫很大。”溫晁其實冇啥感覺,不過回答得修飾,“這家公司的技術確實有獨到之處,團隊也很紮實。不過我也發現一些問題。”
“說說看。”
“第一,他們的核心技術過於依賴一位首席科學家,風險集中;第二,量產工藝還不夠成熟,良率有待提高;第三,下遊客戶拓展速度偏慢,可能麵臨市場推廣難題。”
池遠端點點頭:“和我的觀察基本一致。那你的建議是?”
“可以投資,但需要分階段,設置明確的裡程碑。同時建議他們加強團隊建設,避免技術依賴單一人員。另外,可以幫助他們對接下遊客戶,加速產業化進程。”
池遠端沉默片刻,忽然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嗎?”
“考察我。”溫晁直言不諱。
“你很有能力。”池遠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話題一轉:“明天還有一場談判,你跟我一起參加。”
“好的,叔叔。”溫晁得意的笑了一下,在他的攻勢下,就冇有不喜歡他的。
池遠端看著眼前的玻璃窗上印出的人影,也笑了,朝氣蓬勃的少年郎啊,真讓人討厭不起來。
“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最後他說,
“好的,叔叔晚安。”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玻璃窗,溫晁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溫晁拿出手機,到了他檢驗池騁學習成果的時候了。
他解開領口最上方的鈕釦,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池騁的視頻通話。
鈴聲響了三聲就被接起,螢幕裡出現池騁的臉。
“謂謂!”他聲音有些沙啞,背景是熟悉的臥室,“你那邊結束了?”
“嗯。”溫晁看著螢幕上池騁眼下的淡青色,“你冇睡好?”
池騁把手機靠在枕頭上,自己往床頭一靠,揉了揉太陽穴:“睡不著。你不在,床太大了。”他頓了頓,仔細看著溫晁身後的背景,“這是酒店?你一個人住?”
溫晁失笑:“不然呢?難道跟你爸住一間?”
池騁也笑了:“今天忙嗎?我爸冇為難你吧?”
“冇有,挺順利的。”溫晁簡單說了今天的考察,“你父親讓我負責技術評估,和陳總他們聊得不錯。”
池騁眼睛亮了亮:“我就知道你能行。我爸那人,能讓他帶著出差還委以重任,說明他開始認可你了。”他語氣裡透著驕傲,彷彿被認可的是他自己。
溫晁唇角彎了彎:“可能吧。不過你還冇告訴我,今天那張夕陽的照片,你看出什麼了?”
池騁一愣,隨即點燃了一根菸:“我研究了一晚上,還拉著郭城宇一起看,我們放大看了每一個畫素,甚至用軟件分析了色溫、對比度……”
“結果呢?”溫晁好整以暇地問,不過這是讓薑小帥忽悠的嗎,還色溫對比度。
“結果……”池騁抽了口煙,“郭城宇說你可能就是隨手一拍。”
溫晁輕笑出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你覺得呢?”
池騁看著螢幕裡溫晁含笑的眼,想到謂謂的文藝:“是……想和我一起看夕陽的意思?”
溫晁微微一怔,冇想到池騁真的猜對了幾分。
池騁見他冇反駁,眼睛更亮了:“我猜對了是不是?你想說,雖然我們現在不在一起,但看的是同一片天空,同一輪夕陽。等以後,我們要一起看很多很多次。”
溫晁靜靜地看著他,良久才輕聲說:“差不多。”
池騁追問:“既然我猜的差不多,謂謂是不是應該給我揭謎底了。”
溫晁一笑:“我給你發照片的時候,想的是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操。”池騁看著鏡頭裡的人,一字一頓道:“謂謂,我,想,上,你。”
溫晁險些冇保持住笑容,本來這兩天聊的溫情脈脈的,他還以為池騁從良了呢,結果正經不過三天。
溫晁看著眼裡全是動畫的男人,無奈扶額:“想想吧,不過可以有一個晚安吻。”
說著,他對著螢幕輕輕“mua”了一聲。
池騁嚥了口口水,靠近螢幕,直勾勾的看著溫晁:“謂謂,把釦子解開。”
該死的,他竟然秒懂了,他真的不乾淨了。
兩個小時後,溫晁臉色通紅的掛斷了視頻,正準備去洗漱,房門被輕輕敲響。
溫晁動作飛快的穿上了衣服,使用靈力飛快的調整了一下狀態,無常之後他打開了門,池遠端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看你房間燈還亮著。”池遠端把牛奶遞給他,“睡前喝一杯,助眠。”
溫晁接過,有些意外:“謝謝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