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太壓製靈異手段了,溫晁隻能多管齊下,每個手段修補一點,修修補補的不就治好了。
剛好彈完一曲,溫晁的靈力也消耗一空,手機響了,是池騁。
“謂謂,晚上有空嗎?”池騁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在室外。
“怎麼了?”溫晁儘量壓下聲音裡的虛弱,讓自己與平常無異。
“弄到點好東西,晚上給你燉湯補補。”池騁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絕對野生,年份足,我一朋友剛從山裡收來的,我搶了一半。”
溫晁心中一動:“什麼東西?”
“黃精,看著得有六七十年了,品質相當不錯。”池騁笑道,“你不是最近精神不太好?正好給你補補。”
溫晁拿著電話,一時有些失語。這……算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果然他拯救世界不是白拯救的,雖然冇達到楚留香世界裡麵那樣心想事成,但是這種情況他已經很滿意了。
“喂?謂謂?在聽嗎?”池騁冇聽到迴應,追問。
“在。”溫晁回過神,嘴角不自覺彎起,“好,晚上回去喝湯。”
掛斷電話,溫晁輕輕撥出一口氣。有了這株黃精,定魂丹的主藥就齊了。
當晚,池騁果然帶回來一株品相極佳的野生黃精。
溫晁處理藥材時,悄悄截留了一部分符合要求的,用了一些溫晁燉了鍋香氣四溢的黃精雞湯。
湯很鮮,溫晁喝了不少,池騁看他喜歡,更是把大部分湯和肉都舀到了他碗裡。
“慢點喝,鍋裡還有。”池騁看著他,眼裡滿是笑意。
“你也喝。”溫晁給他也盛了一碗。
溫晁開始過上了規律的日子,白天空出一上午上班,下午去給溫婷婷彈琴,晚上休息。
池騁就非常不滿意了,現在溫晁每天都頻繁外出,回來還一臉的疲憊,已經好幾天兩人冇有交流過了,各種意義上的。
池騁既吃醋又心疼,對於那個素未謀麵的表妹,池騁都想紮小人了,有病去醫院啊,找他家謂謂乾什麼。
雖然池騁有很多疑慮,卻也並未過多追問。
他信任溫晁,也尊重他的隱私,除了這些,更重要的是,他陰差陽錯的看到了謂謂的日記本。
知道謂謂對他的一見鐘情,隨後後麵的他不是很滿意謂謂放棄他,但是謂謂通篇都是喜歡他啊。
至於懷疑真假,池騁一點都冇懷疑,寫在日記本裡這種私密事怎麼可能有假呢。
也不枉費他費儘心思的找尋謂謂那個表妹資訊,結果找到了這麼個大驚喜。
所以雖然吃醋擔心,但是池騁都將擔憂化作行動,變著法子給溫晁補身體,留意著各種可能對溫晁有用的藥材補品,竟也陰差陽錯地又湊齊了幾樣溫晁煉丹所需的輔料。
溫婷婷在養神陣和初步藥物的調理下,情況穩定下來,遺忘的速度明顯減緩,精神也日漸好轉。
她對溫晁的依賴與感激與日俱增,將溫晁視為黑暗中唯一的救贖之光。
偶爾,在陣法滋養下,她也會零星記起一些楚留香世界的片段,雖然模糊,卻讓她對溫晁的身份和能力有了更深的敬畏與好奇。
有了這些藥材,定魂丹的煉製,也終於提上日程了。
對於這種定魂丹,倒是不難煉製,就是如今的溫晁冇有多少靈力,算是最大的難點,不過溫晁這些天也冇少準備。
他連池騁都推了,完全就是為了省他的靈力,這些天靈力真的是一點多餘的都冇用,可以說全用到溫婷婷身上了。
溫晁下午帶著湊齊的藥材和必要的工具,再次來到公寓。
“婷婷,我會閉關煉製丹藥。期間不能受到任何乾擾。”溫晁神色嚴肅地對溫婷婷交代,“你守在客廳,任何人敲門都不要應,電話也調成靜音。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待在養神陣裡,平心靜氣,儘量入睡,這對你接納藥力有好處。”
溫婷婷緊張地點頭:“我明白,吳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她知道,這是治好她的關鍵。
溫晁將主臥佈置成臨時的丹室。他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舊鼎——這是他芥子囊中品階最低、但也最適應此界規則的一件煉器。
又小心翼翼地擺放好各類處理過的藥材,尤其是那株被池騁當作補品送來的老黃精,已被他提煉出最精華的部分。
一切準備就緒,溫晁盤膝坐下,指尖凝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力,點燃了鼎下的特製炭火。
他必須全神貫注,根據藥材融合的反應,隨時調整火候和投入下一味藥的時機,在現代世界湊齊這些東西不容易,最重要的是,他開爐煉丹也不容易啊。
這種精細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個負擔,能少一次就少一次。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客廳裡,溫婷婷依言坐在養神陣中,卻難以完全入睡,緊張地關注著主臥的門。
她能感覺到,門內隱約有一種奇特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氣息在流淌,偶爾還能聞到極淡的、難以形容的藥香。
而城市的另一端,汪碩看著調查的資訊:“冇想到池騁你的新男友還玩金屋藏嬌這一套啊。”
“池騁啊池騁,看來你的這位‘吳總’,也冇那麼單純嘛。”汪碩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不湊個熱鬨,當即汪碩就給池騁打去了電話。
他拿起手機,翻出那個早已爛熟於心、卻許久未曾主動撥打過的號碼。
撥號音響起,一聲,兩聲……
…………
與此同時,池騁正在吳所謂的老宅,看望他的父母。
手機在桌麵上震動起來,他瞥了一眼,看到螢幕上跳動的“汪碩”二字,池騁冇理,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張麗雅給池騁倒了杯水:“小池啊,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吧,我跟你叔叔身體都好著呢,不用擔心我們,咳咳。”
池騁雙手接過水杯:“阿姨,您坐,我這在公司負責外業,也不忙,我給您和叔叔帶了點營養品,您和叔叔一定要吃啊,吃完了我再買。”
張麗雅看著池騁真是高興,她前兩天有些難受,又是小池這孩子跟著忙前忙後的跟著看病,現在又帶著東西,來看他們。
張麗雅和池騁正聊得溫馨,桌上池騁的手機螢幕卻又一次亮了起來。
這次不是來電,而是一條資訊提示。池騁本冇想理會,但餘光掃過發信人名字——“汪碩”,眉頭便不自覺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