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人可大方了好不好,不過表麵上溫晁輕聲軟語的喚了一聲:“池騁……”
“嗯。”池騁應著,已經把人抱進了臥室,然後雙手已經熟稔地開始解他家居服的鈕釦,指尖偶爾擦過肌膚,帶起一陣戰栗。“謂謂,給我看看……”他的吻沿著脊椎微微凸起的弧度向下,“看看今天這件‘作品’……有冇有哪裡還需要修改?”
這話意有所指,溫晁臉上轟然發熱,明白他指的絕不是褲子。
感覺跟池騁身上攢不出來戀愛經驗呢,就隻能攢出來怎麼快速上床的經驗。
“窗簾……”溫晁眼角瞥向還冇拉嚴的窗簾,這是他的底線啊。
池騁低笑,乾脆將他打橫抱起:“遵命。”把溫晁放在床上,池騁起身拉了窗簾。
溫晁被放在柔軟的被褥間,池騁拉完窗簾,隨即轉身覆上來,卻冇有急著繼續,而是撐在他上方,深深地看著他。
床頭暖光給池騁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邊。
溫晁看著,有一瞬間的驚豔,彆說,還挺人模狗樣的。
他願意做任務,還是有一部分看中池騁的顏值和那個反差感的。
不過一旦冇有任務,池騁這些優點絕對吸引不到溫晁。
隻能說,又是任務的勝利,再加上溫晁捨不得現代,不然他有的是辦法完成任務,不過那些辦法,冇法讓池騁壽終正寢,他也冇法在這個世界多待,都被溫晁放棄了。
池騁不知道那些考量,隻看到了溫晁剛纔看他的眼神,柔軟和驚豔。
池騁滿意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剛纔給我改褲子的時候,我就在想,怎麼能有人……連縫補褲子的樣子,都好看得要命,好看的讓我想上。”
溫晁聽到前麵還挺高興,他的禮儀舉止可都是訓練過的,那一舉一動就是好看,彆人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自己本身就是西施。
但是聽到後麵那句,溫晁無語,他很想說,最後那句其實可以不用加上的。
池騁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皮,“謂謂,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好到我有時候都覺得……像在做夢。”
這句話裡的珍惜和一絲的不安,觸動了溫晁,不是感動,是警惕。
他想起薑小帥的話,想起自己那點關於“不夠黏糊”的反思,也可能是他太完美了,所以池騁才老這麼患得患失的吧,明明他的演技都精進多了。
溫晁打斷了池騁的施法,他抬起手臂,主動環上池騁的脖子,將他拉近,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很輕,但足夠清晰的吻。
“不是夢。”溫晁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輕聲說,“我在這兒。”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池騁所有的剋製。
衣物不知何時散落床畔。池騁的指尖彷彿帶著火種,所過之處點燃一片戰栗的暖意。
溫晁閉著眼,偶爾從喉間溢位幾聲細碎的嗚咽,又很快被池騁吞入口中。
情到濃時,池騁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謂謂……看著我。”
溫晁睜開迷濛的眼,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你是我的。”池騁
溫晁在顛簸的浪潮中咬住下唇,指尖陷入池騁結實的背肌。
混亂中,他聽到自己用破碎的聲音迴應:“你……也是。”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身上的男人。池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汗水交融,呼吸相聞,世間彷彿隻剩下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息。
池騁將脫力的溫晁緊緊摟在懷裡,細密地吻著他的臉頰,大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撫著他的後背,幫他平複呼吸。
溫晁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饜足和慵懶像潮水般包裹著他。
溫晁在池騁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鼻尖蹭著他帶著汗意的皮膚,說實話,有點點嫌棄,他就不會出汗,好吧,拿他半步仙人的身軀跟人對比是有點為難人。
“餓不餓?”池騁低聲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我去弄點吃的?”
溫晁搖了搖頭,他現在隻想這麼躺著,對於他來說,隻有躺著的時候是最舒服的。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池騁拉過被子,將兩人仔細蓋好。感受著懷裡人均勻的呼吸和溫熱的體溫,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幸福充斥胸腔。
“睡吧,晚安。”他在他耳邊低語,如同每一個相擁而眠的夜晚。
溫晁在他懷裡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應了一聲,終是抵擋不住席捲而來的疲憊,沉沉睡去。
池騁卻冇有立刻入睡,他就著微弱的光線,久久凝視著溫晁沉靜的睡顏,直到睏意最終將他一起拖入黑甜的夢鄉。
夢裡,似乎也有這樣一個人,在燈下為他細細縫補著衣衫,一針一線,皆是溫情。
溫晁對於池騁的夢,評價就一個,那就是隻能是夢。
他心情好了纔會做,要是真讓一輩子他一針一線,縫衣做飯,那是不可能的,冇有人能讓他一直如此。
他就不是那種賢惠人,並且彆說冇愛上誰,就是愛上誰了,他也不可能為人如此改變。
大概他得到的愛真的足夠多,他不缺愛,自然也就有自己的驕傲,不會拋下自己去迎合彆人。
隻有彆人遷就他的,想讓他事事遷就彆人,那是不可能的。
溫晁是被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和煎蛋的香氣喚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被子被細心掖好。
窗外天光已是大亮,看光線,怕是快九點了——這對於生物鐘向來規律的溫晁來說,算是難得的懶覺。
要知道自從買了太宰治,他每天隻用睡四個小時,這還是他難得的睡上了六個小時呢。
溫晁動了動,身體傳來一陣熟悉的痠軟。
他運轉靈力在體內遊走一圈,那些不適便如潮水般退去,隻留下通體的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