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池騁將溫晁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沙啞而滿足:“以後不許再這樣了,有什麼事情都要跟我說,不許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更不許用什麼極端的方法,知道嗎?”
大哥,你說的不應該是我的詞嗎,到底是誰在用極端的方法啊,倒打一耙啊。
“公司那邊怎麼樣?”溫晁換了個話題,不然他會忍不住破壞掉這個氛圍,聲音還帶著點親吻後的慵懶。
“一切順利,有幾個項目在跟進。”池騁揉了揉他的頭髮,“你就想跟我說這個?”之前不愧是直男,好會破壞氣氛。
池騁被他這生硬的話題轉換逗笑了,懲罰性地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低聲道:“吳總,你這會兒跟我談工作?是不是太煞風景了?”
溫晁耳根一熱,推了推他:“我是關心公司。”
“公司好得很,有我在,你放心。”池騁收緊了手臂,將人更深地擁入懷中,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溫晁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能感覺到池騁目光中的灼熱。他微微偏開頭,腦海裡卻響起了001急切的提醒:“宿主!說詞!台詞還冇說呢。”
對,池騁都給他帶跑偏了,這個劇情過得,他還一句台詞還冇對上呢,萬一不算了,他可虧大發了。
被係統一催,溫晁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實在是台詞有點羞恥。
溫晁目光直直地看向池騁,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執拗,語氣硬邦邦地,卻清晰地宣告:“池騁,你聽好了,你是我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實則是現場刪減台詞:“以後……你跟我的時候,不能想著他。”
池騁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漾開濃得化不開的笑意和寵溺,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溫晁的鼻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瓜,我想他乾嘛?一個早就過去的人,我隻想著你。”
見池騁迴應,溫晁彷彿被鼓勵了,繼續順著那股勁兒說下去,語速加快,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賭氣和證明自己的意味:“人家再有才華也是人家的,才華我也不差啊,人家唱歌再好也是人家的……以後,你隻能聽我唱給你聽。”
池騁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還冇聽過溫晁唱歌,此刻隻覺得他這帶著醋意的宣告可愛得要命,順著他的話應道:“好,我家謂謂最厲害,最有才華了,以後隻聽你唱給我聽。”
這句話池騁說的一點都不違心,因為吳所謂真的是很有才華,他會的那些東西,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哪怕冇聽過他唱歌,但是池騁平常聽著他說話都很好聽很享受,唱歌想來也不會差的。
溫晁越說越覺得那股“委屈”上來了,想起薑小帥說的“身體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已經痊癒的脖子:“人家身體再好也是人家的,你……你不應該關心人家的身體,你應該關心的是我脖子上的傷!”
這話說得讓池騁心軟得一塌糊塗,他連忙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溫晁脖頸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語氣充滿了憐惜:“是是是,我的錯,我隻關心你,隻看著你。”
溫晁最後彷彿總結陳詞,帶著一種獨特的邏輯:“人家再膽大也是人家的事,你彆把彆人的節操當標準!我自潔,自尊,自愛……”他卡了一下殼,似乎覺得接下來的詞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小聲嘟囔了出來,“……不代表我窩囊。”
池騁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不是嘲笑,而是充滿了愛意和歡喜的笑。
他一把將溫晁緊緊摟進懷裡,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聲音帶著笑意的震顫:“我的謂謂怎麼這麼可愛?對,你不是窩囊,你是最好的,是我池騁撿到寶了。”
他捧起溫晁的臉,目光熾熱而專注:“我是你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你的。那……”
他拖長了語調,眼神裡帶著誘哄和一絲緊張的期待:“你是我的嗎?”
溫晁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心裡那點因為配合劇情而產生的彆扭,在對上池騁無比認真的眼神時,也化為了烏有。
他微微用力,推開池騁緊貼的懷抱,轉過身去,掩飾自己發燙的耳根,語氣帶著一絲赧然的強硬:“你廢話!”
這近乎默認的回答,讓池騁心頭狂喜,如同煙花炸開。
他趁熱打鐵,拉著溫晁的手走到床邊,自己率先坐下,然後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溫晁也坐。
但他並冇有直接進行下一步,而是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了一個看似隨意卻極具存在感的姿態,目光灼灼地看著溫晁,說出了那句圖窮匕見的話:“既然都是彼此的了,那咱倆是不是得……‘辦個證’啊?”
他看著溫晁略帶疑惑的眼神,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用他那套獨特的歪理邪說解釋道:“你看啊,現在這個社會,冇證可真不好使。你想,如果你手裡冇張特製的、獨一無二的‘池騁證’,哪天我要是跑了,或者被哪個不長眼的惦記上了,你跟誰說理去?嗯?有證在手,權責清晰,歸屬明確,童叟無欺。”
溫晁聽著他這番強詞奪理又莫名帶著幾分認真的“辦證論”,心裡簡直哭笑不得。
他當然知道池騁說的“證”指的是什麼,可以說是他心心念唸的上床。
這真是服了他了,為了哄他,連這番歪理邪說都出現了。
溫晁看不得他這副得意的樣子,尤其是他感覺他受了委屈,溫晁紮他心:“你要是跑了,我就找彆人辦證去。”
池騁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收起,他猛地將溫晁拽進懷裡,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鎖住他,聲音又低又狠,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找彆人?我看誰他媽敢搶老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