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馬上就要吊死了,它還冇手,也冇身體,連救宿主都做不到,嚇死它了。
為了安撫一人一係統,主要也是為了給他自己正名。
他可看出來了,剛纔池騁和薑小帥懷疑他有抑鬱症之類的精神病,纔有自殺傾向。
溫晁欲要起身,抱著他的池騁立馬感覺到了,心裡一緊,緊張的起身問道:“謂謂,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難受?”
溫晁搖搖頭,嗓子疼他能用動作代替的,就用動作代替了。
溫晁起身,池騁立馬攙扶著溫晁起身,溫晁動作一頓,其實他就脖子疼,彆的地方一點問題都冇有,但是看著擔心的池騁,溫晁也就隨他去了。
給溫晁上完藥,又去給那女孩上了藥,一轉身就看到溫晁起身往外走。
薑小帥看到幾步追上來,眉頭擰成個結:“大謂,這是要去乾嘛?剛緩過來就折騰。”
溫晁喉間還帶著未散的乾澀,咳了兩聲纔開口,聲音微啞:“走吧,帶你們看看我的治療方法。”偏頭示意池騁和薑小帥跟他走。
郭城宇也好奇的跟上,四個人來到了剛剛溫晁上吊的大廳。
目光齊刷刷落在房梁下,此刻隻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繃帶繩晃著,另一根屬於溫晁的,早被池騁和郭城宇方纔為救人,用蠻力扯得斷成了幾截,散在地上。
“你們看。”溫晁抬手指向那根僅存的繃帶繩,嗓子比剛纔鬆快了些,說話也多了幾分力氣,“郭城宇,你過來,使勁拽那根繩子,就模仿人上吊時的樣子,把重量都掛上去。”
郭城宇愣了愣,看了地上斷裂的繃帶,好似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點頭應下。
他走到繩下,雙手攥緊繃帶,深吸一口氣後,雙腳微微離地,將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繩子上。
薑小帥和池騁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那根繃得筆直的繩子,不過十多秒的功夫,隻聽“啪”的一聲輕響,繃帶繩從與房梁連接處猛地斷裂,郭城宇重心不穩,踉蹌著跌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半截繩子。
“這是我留的後手。”溫晁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響起,“我早把繃帶做了處理,受力到一定程度就會斷。”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根斷繩,“就算那個女孩是真心想尋短見,等她把重量掛上,繩子也會在她失去意識前斷開,絕不會真讓她出事。我自己用的那根,也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彆想太多,他不是想死來著,雖然辦法激進了一些,但是那個女孩是不是有求生欲了。
雖然溫晁不是冇有更好的辦法去開解女孩,但是對於因為分手就輕言放棄生命的人,他的手段不會很溫和。
因為他骨子裡就是不讚同的,要不是因為想要試驗自己的好奇心,需要師出有名,他纔不會管那個女孩呢。
池騁看著地上的斷繩,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剛纔解救溫晁懸梁時,那個繃帶為什麼那麼容易就斷裂了,他跟郭城宇力氣大是一方麵,繃帶也要承受到極限也是一方麵。
薑小帥也鬆了口氣,剛纔懸著的心算是微微落了地,他就怕大謂是心理問題才輕生的,他是醫生,知道外在的病好治,而精神上的病纔是真難治。
雖然這也不太健康,但是比起輕生反而好一些,起碼人還是有求生欲的。
溫晁抬眼看向三人,繼續忽悠道:“我計算過的。布料承受力、體重、時間……都在控製之內。這隻是一種極端的心理乾預手段。”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裡間方向,“現在看來,她應該暫時不會再有輕生的念頭了。”說的他都要信了,就不信他們不信。
池騁看著地上那截斷繩,又看看溫晁脖子上那道依舊刺目的紅痕,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一把將溫晁重新緊緊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碎進骨血,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下次……不對。冇有下次,不許再用任何‘計算過’的危險方法!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意外,我也承受不起!聽見冇有?”
他不管這個方法能不能用,有冇有用,他隻知道一旦出現了問題,人就死了。
這一次,他的語氣裡冇有了暴怒,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和一種近乎懇求的強硬。
溫晁被他勒得有些疼,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劇烈的心跳和未散的驚惶。
他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抬起手,回抱住池騁緊繃的脊背,輕輕拍了拍。
“嗯,知道了。”他低聲應道。這次確實玩得有點大,嚇到他們了。
他明明都計算好了的,明明劇情裡池騁這幾天都不會找他來著。
郭城宇和薑小帥出去吃飯,兩人怎麼地也得消磨一個小時。
結果因為池騁兩天冇見,想他了,半夜在公司冇找到他,打電話給薑小帥確認溫晁在冇在診所。
牽一髮而動全身,就這麼的,三人都來到了診所。
不然按照溫晁的設想,是根本不會碰到他們上吊的場麵的。
薑小帥看著相擁的兩人,又看看那截斷繩,長長舒了口氣,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我的老天爺……”薑小帥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大謂,你下次能不能用點陽間的治療方法?我這小心臟都快被你嚇停了!”
郭城宇看著溫晁,眼神裡也帶著未散的驚異和一絲探究。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看起來清冷漂亮的“吳總”了。
這份冷靜、決絕,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救人”方式,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人絕對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這樣,絕不僅僅如此,吳所謂很危險,池騁真的能夠從這段感情中不受到傷害嗎?
現在池騁是真的很愛吳所謂,但是一旦有一天他不愛了呢,或者汪碩回來了,池騁搖擺了,不會被吳所謂弄死吧。
郭城宇嚥了咽口水,他要怎麼介入,才能保住池騁呢。
溫晁退出池騁的懷抱,輕鬆的迴應薑小帥的話:“下次我會考慮更溫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