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就他自己的話,溫晁還是不怎麼害羞的,畢竟他也不是冇被人伺候洗過澡。
但是這情況,不是不一樣嘛,唯一一點安慰的就是,兩人冇做什麼過分的,就摟摟抱抱,也算是讓溫晁好受一些。
幾天後,溫晁抽空回了一趟家。
正是枇杷成熟的季節,家裡的枇杷樹枝頭掛滿了黃澄澄的果子,看著就喜人。
母親張麗雅正提著籃子采摘,見他回來,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大穹回來了?快來看看,今年這枇杷長得多好,又大又甜!”
溫晁走過去,接過母親手裡的籃子,幫她一起摘:“媽,您慢點,我來。”
張麗雅看著兒子,眼裡滿是慈愛:“不用你,還有你爸呢,工作忙不忙?看你好像又瘦了點,是不是冇好好吃飯?”
“還好,公司剛起步,是有點忙,但能應付。池騁……他挺照顧我的。”溫晁一邊摘著枇杷,一邊自然地提到池騁。
張麗雅聞言,笑容更深了些:“小池那孩子是不錯,穩重,會照顧人。你一個人在那邊,有他這個朋友照應著,媽也放心。”
她說著,像是想起什麼,指了指旁邊一個已經裝得滿滿噹噹的紙箱子:“喏,我特意挑了些最大最甜的枇杷,都洗乾淨裝好了,你回去的時候帶給小池。”
溫晁看著那一大箱枇杷,有點哭笑不得:“媽,這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人家小池每次到我們家裡來,都大包小包的,咱們家除了能給人家點苞米和枇杷也冇什麼彆的東西了。”張麗雅拍拍手上的灰,語氣不容拒絕。
溫晁拗不過母親,隻好點頭:“好,我回去就帶給他。”
帶著一大箱沉甸甸的枇杷,溫晁回到了城裡。
他先回了公司處理些事情,然後才帶著箱子去了池騁家。
另一邊,池騁處理完公司的事務,他方向盤一轉,直接殺向了診所。
到了診所,池騁直接就去陽台找了薑小帥。
薑小帥正在晾衣服和被單,回身正好看到池騁抽菸坐在箱子上。
嚇了薑小帥一跳:“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池騁輕輕吐了一口煙,麵無表情的看著薑小帥:“你猜。”
薑小帥試探性的說道:“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闖進去的,我是聽到衛生間裡麵有聲音,所以我才……”
池騁站起身踩滅煙,看著薑小帥:“平時,你冇少跟吳所謂說我壞話吧。”
薑小帥心裡一咯噔,完了,衝我來的,好像從大謂一見鐘情開始,他好像就冇說過池騁什麼好話,想到池騁的風評,薑小帥有些害怕。
薑小帥嚇的都磕巴了:“冇……冇有,我哪敢說您壞話啊!我都是勸大謂好好跟你處來著……”
池騁逼近一步,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薑小帥下意識後退,一個逼近,一個後退,直到薑小帥的後背抵在了牆上。
“是嗎?”池騁挑眉,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你們的聊天記錄我可都看過了。”
薑小帥冷汗都快下來了,心裡把吳所謂罵了個遍,這大謂手機怎麼還能失守呢。“誤會!絕對是誤會池哥!我那都是……都是基於對您不完全瞭解下的片麵之詞!後來瞭解了,我都改口了,真的!”
池騁看著他嚇得夠嗆的樣子,眼神意味深長:“我跟郭城宇那些事,你應該早都知道了吧,但凡是他看上的人,我可是都會下手。”
薑小帥可是打聽的準準的,對於池騁說的,薑小帥雖說看池騁跟大謂的樣子,不太相信池騁會對他下手。
但是薑小帥也知道,池騁之前是多麼混的一個人,下線也低的不行,對大謂掏心掏肺,不代表對他手軟。
薑小帥是真的有些害怕,害怕的都不敢抬頭看池騁,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當初不讓大謂跟池騁在一起,真是在明智不過了,真是配不上大謂啊。
池騁眼睛半眯:“我給你五天時間,你想辦法解除他的心魔,讓他心甘情願的跟我在一起。”
池騁把手放在薑小帥身後的牆上,微微彎腰眼睛直視薑小帥:“如果冇完成的話,那我就回到之前的狀態,我捨不得對他來硬的,但對你,可就不一定了。”
薑小帥嚇得眼睛都瞪大了,心裡有無數句臟話,但是對上池騁的眼神,就慫了。
池騁用一隻手拿著火機,輕輕碰了碰薑小帥的肩膀:“薑醫生,彆那麼緊張,我相信你。”
池騁轉身離開,薑小帥心裡把池騁翻來覆去罵了無數遍,但恐懼也是實實在在的。
“瘋子!神經病!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薑小帥欲哭無淚地哀嚎。
他算是看明白了,池騁對吳所謂是誌在必得,而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自己這小身板,夾在這兩位大佬中間,稍有不慎就是炮灰的命運。
池騁那威脅可不是開玩笑的,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越想越怕,薑小帥當即做了決定——溜!
他立刻行動起來,診所裡除了他還有護士,基本上他不在診所幾天也是冇問題的。
池騁不好惹,他就隻能對不起大謂了,交代好小胖一旦大謂來找他,一定要跟他說。
第二天,溫晁在公司處理事務,腦海裡突然響起了001的提示音:“宿主,那個……有劇情點了,宿主這個劇情要走嗎?”
001看著劇情,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痛心,唉呀,他的宿主要被豬拱了,心痛。
溫晁筆尖一頓,這些日子忙的,都顧不上劇情了,能讓001特意提醒他的,應該是很重要的劇情。
溫晁把筆一放,看起了劇情,然後就是沉默。
他知道001為什麼吞吞吐吐的了,原來到真刀實彈的階段了啊。
他說今天這池騁怎麼隱匿了,原來是有後招了,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池騁為了睡他,真是費儘心機啊。
溫晁熱血直衝腦門,真是出息,為了睡他,還威脅薑小帥。
他就不知道羞恥嗎,這事怎麼還真能往外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