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出高徒。”池騁笑道,“該嚴肅的時候嚴肅,該放鬆的時候放鬆,你做得很好。冇看剛纔那幾個小子,跟你碰杯的時候手都抖嗎?”
溫晁失笑:“哪有那麼誇張。”
“就有。”池騁語氣篤定,帶著點小驕傲,“我家吳總,就是這麼有氣場。”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空曠的馬路上,兩人一時無話,卻有種無聲的溫情在車廂內流淌。
回到住處,溫晁換了鞋,徑直走向沙發,有些懶散地癱了進去。
今天一天,精神高度集中,又喝了點酒,此刻放鬆下來,確實感到了一絲疲憊。
池騁倒了杯溫水遞給他,然後自然地坐到他身邊,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指輕柔地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累了就早點休息。”池騁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安撫的力道。
溫晁閉著眼,享受著他的服務,含糊地應道:“還好。就是有點吵。”
再加上這些日子他頭腦用的真的挺多,已經開始天天頭痛了,等上了正軌就好了,他就能輕鬆一點了。
現在他怕哪個環節出了錯漏,也怕有人出了錯漏,所以每天用腦很多。
知道他指的是聚會的喧鬨,池騁低笑:“以後這種場合,不想應付就交給我。”
溫晁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又蹭了蹭,確實不太想應付,現在每一句話都要想想,多用了好多腦袋,他本人能應付,但是現在算是有了頭疾的他,不太好應付。
池騁看著他難得流露出的依賴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下頭,吻了吻溫晁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覆上那因為酒精而格外溫軟的唇。
一個帶著酒意和溫情的長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微亂。池騁抵著溫晁的額頭,看著他被水汽氤氳得更加清亮的眼睛,聲音低沉而認真:“謂謂,今天看你站在那裡的樣子,我特彆驕傲,我們會成功的,一定會。”
溫晁望著他眼中清晰的倒影,那裡隻有自己。
他抬手,撫上池騁的臉頰,主動湊上去,再次吻住他。
“我知道。”他在唇齒交纏間,輕聲迴應,他這麼厲害,開個小公司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池騁出差了一週,去外地談一個重要的合作項目。
雖然每天兩人都會視頻通話,但隔著螢幕的思念終究比不上真實的觸碰。
風塵仆仆地趕回來,大晚上的池騁連家都冇回,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他知道這個時間,謂謂大概率還在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果然看到溫晁正靠在寬大的辦公桌邊,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打著,嘴角還掛著一絲輕鬆的笑意,似乎在和誰聊得很開心。
池騁放輕腳步走過去,剛想從背後抱住他給他個驚喜,卻隱約聽到了溫晁帶著笑意的聲音:“師父,你說直男變彎之後還能不能再變直?”
池騁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夠聽到直,彎。
等走進了,池騁輕鬆的抽走了溫晁手中的手機。
溫晁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池騁,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池哥?你回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話冇說完,他就對上了池騁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暗色,那裡麵清晰地寫著“不爽”兩個字。
池騁重新聽了一遍,疑惑的問道:“薑小帥是你師父?”
溫晁隨口說道:“就是朋友間鬨著玩的,當不得真。”
“跟薑小帥聊得很開心?”池騁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還在討論……直男變彎的問題?怎麼,吳總這是對這個問題有切身體會,還是有什麼新的想法?”
溫晁立刻明白這醋罈子又打翻了,有些好笑,又覺得他這醋吃得莫名其妙:“你胡說什麼呢?就是我看了個小說,隨口跟他開個玩笑。”
“玩笑?”池騁逼近一步,將溫晁困在辦公桌和他身體之間,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我看你笑得挺開心。是不是覺得,要是直的,就冇這麼多麻煩了?嗯?”
他這純屬是醋意上頭的無理取鬨,但出差積攢的思念和此刻的佔有慾作祟,讓他忍不住想做點什麼來確認這個人在自己身邊的真實性。
溫晁看出他眼裡的執拗,知道跟這時候的池騁講道理是冇用的,索性放鬆了身體,靠在桌邊,挑眉看他:“池少爺,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這副從容甚至帶著點挑釁的模樣,更是點燃了池騁心底那簇火苗。
池騁低哼一聲,目光掃過溫晁纖細的手腕,忽然伸手扯下了自己西裝褲上的皮帶。
“哢噠”一聲輕響,溫晁還冇反應過來,霜手就被池騁用pidai利落地捆住了腕部,雖然不緊,卻象征意義十足。
“你……”溫晁愕然地看著自己被縛的雙手,又看向池騁。
池騁一手撐在溫晁耳側的桌麵上,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溫晁起初還掙紮了一下,身體被池騁結實的身軀緊緊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漸漸地,在那熟悉的、帶著強烈佔有慾的氣息包圍下,他的抵抗變得微弱,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甚至開始生澀地迴應。
感受到他的迴應,池騁的吻逐漸變得纏綿起來,帶著失而複得的珍惜和濃烈的情感。
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從溫晁的衣襬下方探入,撫上那細膩柔韌的腰肢,緩緩向上……
在池騁意亂情迷之間,溫晁被綁在身前的霜手卻悄悄有了動作。
他指尖靈活地摸索著腰帶的釦環,憑藉著對他的手法,不過幾秒之間,他就輕鬆的解開了。
他也算是個怪盜了,要是真被腰帶綁住了,那就搞笑了,基德可是手銬都綁不住的人啊,霜手瞬間恢複自由!
下一秒,天旋地轉。
池騁隻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襲來,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被溫晁反身壓在了冰涼的辦公桌麵上。
溫晁用剛纔束副他的pidai,輕鬆地將他的霜手反剪在背後按住,雖然冇用死力,但池騁一時竟也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