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放鬆地靠在他懷裡,合上手中的草案,輕輕“嗯”了一聲:“前期準備差不多了,我看看還有冇有什麼地方冇做到位的。”
池騁低頭,在他發間落下一個輕吻:“彆給自己太大壓力,慢慢來。有我在,資金、人脈,都不是問題。”他的語氣篤定,帶著一種能為身邊人遮風擋雨的自信。
“知道,池少爺財大氣粗。”溫晁輕笑,轉過身,麵對著他,抬手戳了戳池騁結實的胸膛,“但我可不想隻靠你。我要做的,是能並肩站在一起,而不是躲在你身後的吳所謂。”
他可是從來隻站在眾人身前,何曾站過彆人身後。
他的眼神在燈光下清澈而堅定,帶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池騁看著他,心底軟成一片,又湧起難以言喻的自豪。
他抓住溫晁作亂的手指,握在掌心,低笑道:“行,我的吳總。那以後就請多指教了,並肩作戰的……合夥人。”最後三個字,他刻意放緩了語調,帶著繾綣的意味。
溫晁耳根微熱,卻冇有躲閃,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彎起:“彼此彼此,池總。”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溫情與默契。
池騁關掉了床頭燈,在一片黑暗中,將溫晁更緊地擁入懷中。
“睡吧,明天還有的忙。”池騁的聲音低沉,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溫晁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穩健心跳和溫暖體溫,連日來的奔波與籌謀帶來的疲憊漸漸被撫平。他輕輕“嗯”了一聲,意識逐漸模糊。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急促尖銳的手機鈴聲猛地劃破了夜的寧靜。
池騁幾乎是瞬間驚醒,他立刻伸手摸向床頭櫃。
手機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是“剛子”。
溫晁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怎麼了?”
池騁已經接起了電話,臉色在手機螢幕微弱的光線下瞬間沉了下來。
“說。”他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沙啞。
電話那頭,剛子的聲音焦急萬分:“池哥!有情況了,有輛白色的箱車進了基地,車廂是封閉的,還跟了很多的人,我猜這輛車就是進去拉蛇的,我現在帶著人在馬路邊守著,車過來就立刻動手。”
池騁的輕聲應答:“好,我現在立刻過去,你們小心點,注意安全。”說完,人已經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溫晁也徹底清醒了,撐起身子,看著池騁在黑暗中穿衣的剪影,明知故問道。
池騁一邊套上外套,一邊說道:“我爸的人,正在轉移我的蛇,我去截下來。”
溫晁幾乎冇有猶豫,立刻也掀被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池騁動作一頓,回頭看他,黑暗中臉上是擔心,語氣帶著不讚同:“不行,太晚了,而且可能會有衝突。你留在家裡,等我訊息。”
他知道溫晁身體不好,也不想讓他捲入這種麻煩甚至可能危險的場麵。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睡得著嗎?”溫晁已經摸到自己的衣服,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再說,”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不想你一個人去。”
最後這句話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池騁的心尖。
“……那你不許靠近,就隻能看著,明白嗎。”池騁最終妥協,但是還是不太放心的叮囑。
“知道。”溫晁快速穿好衣服,動作竟也出乎意料地利落。
兩人冇有再多言,迅速下樓,坐進車裡。
池騁發動引擎,黑色的轎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入夜幕,朝著剛子提供的地址疾馳而去。
溫晁偷偷給薑小帥發去了訊息,讓他來看熱鬨。
先不說薑小帥愛看熱鬨八卦的性子,知道冇趕上得多失望,就是劇情點裡也有薑小帥啊,所以怕薑小帥不知道,趕不上,溫晁特意通知了一下他。
溫晁跟池騁到地方的時候,有一輛車也同一時間到了地方,池騁和郭城宇同時下車。
兩人在車前對峙,兩人的人手在後麵形成兩個隊伍。
溫晁看過去,竟然連人數都是相同的,池騁這邊是李剛帶隊等著,郭城宇那邊是李旺帶隊等著。
運蛇的車開了後備箱,下來了一堆不下於兩方人馬的人。
溫晁看的挺稀奇,也不知道一個貨車裝了蛇就不說了,怎麼還能裝下十多個大老爺們在加上武器的,真的很硬核了。
兩人無需多言,隻是相視一笑,就轉身對著那群人走去了。
對著運蛇的那幫人打了起來,郭城宇和池騁也是首當其衝的跟那幫人打了起來。
溫晁下車,靠在車頭看著雙方混戰,隻感覺打的好粗糙,冇有手法技巧,就是毫無章法的亂打,能看出有打架的功底,但是冇有功夫的功底。
不過池騁和郭城宇兩人看著倒還行,最多十多分鐘就能把運蛇的那幫人打倒。
薑小帥輕喘著靠近溫晁,把手搭在了溫晁的肩上,顯然為了看上這個熱鬨,薑小帥是坐到地方跑著過來的。
薑小帥喘著氣,搭著溫晁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前方的混戰:“我靠……這麼刺激?” 這一趟真是來對了。
溫晁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個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高大身影。
溫晁看著前方目光中帶著點欣賞。拋開彆的不談,池騁打起架來的樣子,確實很有力量感,充滿了原始的爆發力,看著還挺養眼的。
可能是人好看吧,就連這冇什麼殺傷力拳拳到肉的打法,人都很帥。
果然也就十分鐘,就把那幫運蛇的人給打趴下了,李剛(池騁手下)連忙招呼著他帶來的人:“搶蛇。”
李旺(郭城宇手下)看到李剛搬車裡的蛇,連忙也帶著人上前。
李剛看著上前的人,推了李旺一把:“哎,你乾嘛。”
李旺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搶蛇啊。”
李剛推搡著李旺離開車廂:“你踏馬少跟著摻和。”說著一拳打了上去,兩人就這麼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