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溫晁變得異常忙碌。他註冊公司、尋找合適的辦公地點、招募初步的團隊成員——主要是通過之前比賽和項目積累的人脈,找了幾個在設計、編程和工程方麵有才華且靠譜的年輕人。
不過溫晁雖然忙,但是池騁這個合夥人卻也是一直跟著忙活的。
溫晁看著忙一天帶半宿,但是因為他不需要那麼多睡眠,也不是很累。
不過池騁看著感覺確是很心疼,他爸公司的事基本都要撬了,差不多全天跟著溫晁忙活了。
這個合夥人還是非常合格的,尤其是池騁對於這些還懂。
公司落成了,就要發展‘朋友’了,池騁牽線,特意給他組了個局。
飯桌上,池騁收起了平常麵對溫晁的嬉皮笑臉,認真道:“各位,介紹一下。”說著看向溫晁:“這位是我的合夥人,吳所謂,吳總。”
溫晁收起了他平常的乖軟感,雙眼澄澈卻難以窺見其內,眉宇間鋒芒流露,卻不盛氣淩人,雖年輕,卻不是能夠隨意糊弄的人。
職場如戰場,哪怕留下尖銳的印象,也不能留下好欺的印象。
池騁又轉頭看向他右側的第一人,伸手示意,認真的給溫晁介紹著人:“這位是天空物語設計公司王總。”
溫晁站起身從容舉杯,唇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不卑不亢:“王總,久仰,以後還請多指教。”他的聲音清越,姿態落落大方,與平日裡在診所或池騁麵前的柔軟截然不同,像是出鞘的利劍,自有鋒芒。
王總也是個爽快人,尤其是還是池騁牽線,站起身哈哈一笑,與溫晁碰杯:“幸會幸會,吳總年輕有為啊!”
池騁在一旁看著,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驕傲與欣賞。
他的大寶,合該站在聚光燈下,綻放屬於他自己的光彩。
兩人落座,池騁又給溫晁身邊右側第一人介紹:“這位是束然工作藝術室的騰總。”
溫晁拿起剛倒好的酒杯,站起身同樣是敬酒。
等兩人寒暄完畢,池騁介紹最後一人:“這位是幻想空間劉總。”
溫晁三人全部敬完,池騁提話,拿起酒杯:“既然都認識了,我就不多說了,喝一個吧。”
四人共同舉杯,輕碰桌麵一同舉杯喝了這杯酒。
騰總喝完笑嗬嗬的拿起酒壺,站起身:“池少。”就要給池騁倒酒。
池騁伸手製止了,然後四指握回大拇指一指溫晁。
都是人精,滕總給溫晁斟滿酒,笑容可掬:“吳總,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麵,這杯我先敬您,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溫晁站起身從容舉杯,臉上是無可挑剔的社交笑容:“滕總太客氣了,應該我敬您纔對,感謝您今天的賞光,也希望未來有機會合作。”他說話滴水不漏,既給了對方麵子,又保持了不卑不亢的姿態。
兩人一飲而儘。
池騁在一旁看著,嘴角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的大寶,在這種場合下彷彿天生就該站在這裡,遊刃有餘,光芒內斂卻不容忽視。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熱絡起來。幾位老總都是人精,看得出池騁對這位“吳總”非同一般的重視,言語間也愈發客氣,甚至帶著點試探。
“吳總年輕有為,不知道之前是在哪裡高就?”天空物語的王總狀似隨意地問道。
溫晁微微一笑,避重就輕:“之前一直在做一些自己的小項目,算是積累經驗。這次成立公司,也是想更係統地做一些感興趣的事情。”他並不打算詳談自己的“過去”,那對他和池騁的關係冇有好處。
池騁適時地插話,但是更多的時候是沉默居多,把場合交給溫晁。
幾個老總也是人精,你來我往間,與溫晁的交談熱鬨的很。
這頓飯吃得賓主儘歡。送走幾位老總後,隻剩下溫晁和池騁站在餐廳門口。
夜風微涼,吹散了酒意。
“感覺怎麼樣?”池騁伸手,很自然地幫溫晁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動作親昵。
“還行。”溫晁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應酬終究是耗神,尤其是對他這種本質上並不喜歡太多無意義社交的人來說。“謝謝你,池哥。”
他知道,今晚這場合,池騁是特意為他撐場子來的。
“跟我還客氣什麼。”池騁攬住他的肩膀,往車邊走,“你表現得很好,冇看那幾個老狐狸後來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嗎?”
溫晁彎了彎唇角,冇說話。他靠進副駕駛座,疲憊感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池騁發動車子,側頭看他:“累了就閉眼歇會兒,到家叫你。”
“嗯。”溫晁輕輕應了一聲,閉上眼。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飯局上池騁遊刃有餘、為他擋去諸多試探的樣子。
這個人,在屬於他的領域裡,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萬事開頭難,公司還冇有正式營業,溫晁忙過了那幾天,也就不怎麼忙了。
池騁也一樣,蛇也快都弄出來了,雖然池騁冇跟他說過,但是溫晁是誰呀,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夜色深沉,池騁的屋子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溫晁洗過澡,穿著池騁給他準備的絲質睡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公司規劃草案,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暖黃的光線柔和了他精緻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這真是頭一次開公司,第一次衝到這個領域,感悟裡也冇人乾這個。
真是陌生,溫晁也是仔細又認真,劇情裡明明看著事可少了,但是真的搞起來,溫晁發現事其實一點都不少。
也是因為在劇情裡事情基本都讓池騁乾了,但是溫晁不喜歡事情不在他的掌控範圍,所以這個公司基本事情都讓溫晁乾了。
池騁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滿是充盈的溫暖。他走過去,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躺進去,長臂一伸,將人連被子帶人一起攬進懷裡,下巴抵在溫晁的發頂。
“還在想公司的事?”池騁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鬆弛和慵懶,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溫晁微濕的髮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