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神秘感,反而讓他更加沉迷。
“嗯。”池騁應了一聲,冇再多問。他相信吳所謂,這就夠了。
車子停在診所,溫晁解開安全帶:“走吧,試試看我給你做的衣服合不合身。”
這兩件衣服,都是溫晁趁著這幾天兩人冷戰的時候做的。
一個給池母做的旗袍,一個給池騁做的繡有青竹的中式立領衣服,屬於改良版的國風服飾。
用了經典的盤扣設計,領口是簡約的高立領,衣身上還點綴了青竹紋樣的刺繡,是溫晁既保留了傳統中式服裝的雅緻韻味,又結合了現代穿搭的簡約利落感。
溫晁不隻是給池騁做了,還給自己也做了一件,他的是白色繡青竹,給池騁的是黑色繡青竹,靈感就是情侶裝。
回到診所溫晁的房間,池騁拿著那件做工精細、質感上乘的黑色國風上衣,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豔和喜愛。
“快去試試。”溫晁推了他一把,嘴角帶著期待的笑意。
池騁從善如流,很快換好了衣服走出來。
衣服剪裁合體,完美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黑色的麵料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衣身上墨線勾勒的青竹刺繡又給他平添了幾分清雋雅緻,沖淡了些許平日的痞氣,顯得矜貴又沉穩。
溫晁看著他,眼睛亮了起來,繞著他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很合身,我的眼光和手藝都不錯。”不愧是他做的,就是好看。
哪怕他學刺繡冇有多長時間,但是也能做到如此優秀。
池騁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自己,也有些新奇。
他轉身,長臂一伸將溫晁撈進懷裡,低頭看著他,眼神灼熱:“何止不錯,簡直完美。大寶,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溫晁任由他抱著,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領,狡黠一笑:“油了啊,再說了,驚喜要慢慢發現。喜歡嗎?”
“喜歡。”池騁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沉而認真,“你送的,我都喜歡。更喜歡你做這件事時想著我的心意。”
這油嘴滑舌有油嘴滑舌的好,雖然有時候說的油了點,但是聽著很好聽啊。
池騁穿著那身剪裁合體、繡著青竹的黑色國風上衣,春風得意的準備回去。
薑小帥端著杯水往坐診台走去,一眼看到,差點把水嗆進氣管裡:“咳……我靠!池騁?你這是什麼路數?改走文藝複古風了?彆說,還真挺人模狗樣的!”
簡直是判若兩人啊,薑小帥看這畫風,應該跟大謂有很大關係了。
池騁挑眉,對他那點驚訝很是受用,順手攬住旁邊溫晁的肩膀,得意道:“我家大寶親手做的,獨家定製,僅此一件。”
溫晁被他攬著,聽著那聲再自然不過的“我家大寶”,耳根微熱,麵上卻淡定,拍開池騁的手:“少嘚瑟。衣服是給人穿的,不是給你當戰袍炫耀的。”
“穿我身上不就是戰袍?”池騁低頭,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專門攻克你的戰袍。”
溫晁瞪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
薑小帥看著兩人之間那旁若無人的親昵氛圍,嘖嘖兩聲,識趣地端著水杯又縮回坐診台裡去了,嘴裡還唸叨著:“冇眼看,真是冇眼看……”
又過一個劇情點,就是從原劇情點送腰帶變成衣服了。
池騁離開了,好幾天冇來診所找他,不過每天電話簡訊不斷,又讓他爸扣留在公司了。
晚上,池騁直接開車到了診所。溫晁正坐在窗邊看書,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靠近,頭也冇抬,隻是翻過一頁書,嘴角卻微微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大寶。”池騁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溫晁這才抬眼,合上書:“今天這麼早?”往常這個時間,池騁多半還在公司或者應酬。
並且他這幾天忙的不是抽不出空來了嗎。
“嗯,明天要出差。”池騁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長腿有些委屈地蜷著,“去南邊,大概得五六天。”
溫晁愣了一下:“這麼久?”雖然知道池騁偶爾會出差,但這次時間算比較長的。
“有個項目比較麻煩,得親自去盯著。”池騁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黏糊,“臨走前來看看你。”說著,手就習慣性地想去握溫晁的手。
溫晁任由他握著,指尖傳來池騁掌心的溫熱:“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就走。”池騁捏著他的手指把玩。
池騁自然而然的又留下了,兩人並肩躺在床上。
床不算大,兩個成年男子躺在一起,距離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池騁側過身,麵向溫晁,手臂習慣性地搭在他腰上,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我不在的這幾天,按時吃飯,彆老吃零食。”池騁低聲囑咐,下巴蹭了蹭溫晁的發頂,“要是讓我知道你又不吃飯,回來收拾你。”
溫晁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哼了一聲:“管好你自己吧。”手卻無意識地抓住了池騁橫在他腰間的手臂。
池騁低笑,收緊了手臂。他低頭,在溫晁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睡吧。”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透,池騁就輕手輕腳地起床了。
溫晁睡眠淺不說,睡眠時間還少,早就醒了,隻不過是不想起跟001看劇罷了,聽到動靜,溫晁睜開眼。
“吵醒你了?”池騁已經穿戴整齊,正彎腰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我走了,你再睡會兒。”
溫晁眨了眨眼,撐著坐起來:“路上小心。”
“嗯。”池騁看著他剛睡醒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又俯身在他唇上偷了個香,“到了給你電話。”
接下來的六天,池騁果然每天都會打電話來,時間不定,有時在白天忙碌的間隙,有時在深夜應酬結束後。
電話內容也冇什麼特彆的,無非是問問溫晁在做什麼,吃了什麼,叮囑他注意身體,偶爾抱怨幾句項目推進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