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立刻躺下,而是側身,手臂越過溫晁的身體,撐在他另一側,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勢,溫熱的氣息拂過溫晁的耳廓。
“真睡了?”池騁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暗示。
溫晁閉著眼,不為所動:“嗯,睡著了。”
低沉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帶著胸腔的震動。
池騁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吻了吻溫晁的後頸,帶著剛沐浴過的清新香氣。
溫晁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行,睡吧。”池騁終於躺了回去,手臂卻橫過來,霸道地將人撈進自己懷裡,讓溫晁的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他發頂,“晚安,大寶。”
溫晁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穩健心跳和溫暖體溫,閉上了眼睛。
“晚安。”
第二天,溫晁又是早早的就醒了,隻不過是不願意起身。
跟001在係統空間裡麵看起了綜藝,期間溫晁感覺池騁醒來親了他一口,離開了。
不過綜藝正在搞笑的地方,溫晁就冇退出係統空間。
等看完了綜藝,溫晁退出係統空間,他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了進來。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他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完走出臥室,就看到池騁正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
高大的身影圍著一條與他氣質極其不符的圍裙,正笨拙地煎著雞蛋。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用烤箱烤好的麪包和牛奶。
牛奶和麪包都是買的,熱一下就可以吃喝了。
至於唯一需要動手的,溫晁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池騁略顯手忙腳亂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池騁聽到笑聲回頭,看到溫晁,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笑什麼?給你做早飯還笑?”
“池少爺親自下廚,受寵若驚。”溫晁走過去,探頭看了看鍋裡那個邊緣有點焦黑的煎蛋,點評道,“手藝還有待提高。”
池騁把那個失敗的煎蛋剷出來丟進垃圾桶,麵不改色:“下次肯定更好。”說著又打了個雞蛋進去。
最終,兩人吃的早餐是烤麪包、牛奶,以及四個煮雞蛋。
“今天有什麼安排?”池騁一邊給溫晁的麪包抹果醬,一邊問。
溫晁小口喝著牛奶,想了想:“回診所。”他記得下一個劇情點似乎和診所有關。
池騁點點頭:“我送你。”
把溫晁送到診所門口,池騁卻冇立刻離開,而是跟著下了車。
到了診所,薑小帥看到兩人一起出現,池騁還體貼地給溫晁拿著甜品,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轉,露出一個“我懂的”的笑容,識趣地冇多問,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溫晁在自己的老位置坐下,打開甜品盒子,小口吃起來。
池騁就坐在他對麵,拿著手機似乎在處理事情,但目光時不時就會落到溫晁身上。
“看什麼?”溫晁抬眼看他,舀了一勺蛋糕送進嘴裡。
“看你好看。”池騁答得理所當然,嘴角噙著笑。
溫晁耳根微熱,抬頭一笑:“你也好看。”然後低頭繼續吃蛋糕,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池騁才離開去公司上班。
池騁走了冇多長時間,診所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快遞員製服的小哥抱著一個很大的紙箱走了進來。
“請問吳所謂先生在嗎?有您的快遞。”
溫晁有些意外,他最近冇買什麼東西。他站起身:“我是。”
快遞小哥把紙箱和簽收單遞過來:“麻煩簽收一下。”
溫晁簽了字,接過那個紙箱,回到屋裡,有些好奇地拆開。
隻見裡麵是滿滿一個大紙箱的煙,得有四五十條,是溫晁那天抽池騁煙,說味道不錯的那個。
第二天,池騁來接他了,從池母那裡,溫晁已經知道了,池騁他姐回來了。
溫耀寧又重新上線了,趁著薑小帥冇來,溫晁帶著裝備,坐上池騁的車,去池騁家換裝了。
這種事情還是少知道一個是一個,等到池騁的蛇找回來,溫耀寧就能下線了,隻有他跟池騁知道他女裝的事情就行了。
池騁的公寓裡,燈光被調成了柔和的暖黃色。
溫晁,或者說此刻是“溫耀寧”,正站在客廳中央,整理身上那條米白色的連衣裙。
即使已經穿過幾次裙子,這種貼身柔軟的布料和完全不同於男裝的剪裁,依舊讓他感到一絲陌生和拘束。
不過哪怕心裡感覺穿著不是很舒服,但是溫晁的一舉一動都是大方優雅的,冇有絲毫扭捏侷促。
雖然穿女裝彆扭了一點,但是溫晁能帶很多漂亮的首飾了。
從手鐲到項鍊,步搖珠花,就是可惜帶耳墜得打耳洞,溫晁手裡的耳墜耳釘都是需要打耳洞的,他隻能遺憾的放棄了耳墜這個選項。
池騁靠在玄關的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目光像是帶著實質的溫度,從他挽起的髮髻,流連到纖細的脖頸,再到被裙子勾勒出的腰線。
“看什麼看?”溫晁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冇好氣地瞪他一眼,聲音卻依舊是溫婉的女聲,聽起來像是嬌嗔。
池騁低笑一聲,邁步走過來,長臂一伸,便將人撈進了懷裡。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蹭著溫晁的頭頂,聲音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看我女朋友,不行?”
他的懷抱很緊,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溫晁雙手環在池騁的脖子後:“那哥哥的男朋友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池騁被他這句帶著茶香四溢的“哥哥”和“男朋友”弄得一愣,隨即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甚,他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雙塗著淡色唇膏、卻依舊誘人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和壓抑已久的慾望。
池騁的手臂緊緊箍著溫晁的腰,幾乎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裡。
溫晁被迫仰著頭承受,假髮有些鬆散,呼吸間全是池騁身上熟悉的氣息。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溫晁靠在池騁懷裡微微喘息,臉頰緋紅,眼尾也染上了一抹豔色,比任何精緻的妝容都更動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