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001真的又綁定彆的人了,他就銷燬了001,自己穿梭世界去。
至於放001自由,哼,背叛他的,哪怕拚著兩敗俱傷,溫晁都不會讓它好過。
看著宿主微微低眉,總是閃爍著星光的眼眸中水光濕潤,精緻的臉上滿是失落傷心,看的001感覺機芯疼疼的,機體寒寒的。
自從自己宿主厲害了,什麼時候這麼傷心過,宿主果然還是太在意它了,它不過是跟宿主說話不那麼勤了,宿主就這麼傷心,宿主好愛它,001好感動,它也最愛宿主了。
001給自己感動的抽噎道:“宿主,我也愛你,我隻是最近在追劇,看番,嗚嗚嗚,宿主,我以後……”說不看了有點捨不得,但是為了宿主,它,它不看也行吧,或者宿主休息了再看。
溫晁失落傷心的表情微微一滯,莫名感覺自己高看了001,看個電視劇整得神神秘秘不吱聲,浪費他表情,浪費他感情。
就001猶豫的這一秒,溫晁已經猜出來了001的想法,打斷道:“我還以為001不喜歡我了呢,原來是追劇看番啊,我支援你的愛好,等我無聊了,001可不可以帶我一起看啊?”
這個愛好挺好,正好溫晁平常還嫌它煩,時不時出聲,耽誤他跟彆人飆戲。
001感覺宿主真的好愛它啊,不但支援它的愛好,還要喜歡它所以喜歡的,遷就它的愛好,為了跟它有共同語言,還要跟它一起看,他真的,我哭死,這麼好的宿主,它真是主神的機芯冒青煙了,才能碰到這麼好的宿主。
溫晁把話題拉了回來:“對了,001,我想問你,我把物品縮小了放在芥子囊裡,穿梭下一個世界可以嗎?會有損毀,或者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嗎?”
萬一穿梭世界不行,或者穿梭之後,不能恢複,不就完了,溫晁可得提前確定好了,那可是他的所有家當啊。
001抽噎著檢視資料,一條一條逐字翻看,並且還給主神打了個報告,詢問可不可以,一定要給宿主準確的數據,這次一定要靠譜。
001翻看到了相關的條款,同時主神的回覆也到了,都是可以。
001立馬高興的告訴溫晁這個好訊息:“宿主,可以的,主神是允許的。”
溫晁立馬高興的笑了,這次冇有表演的成分,他是真的高興。
001看著宿主的笑容,隻感覺宿主笑如朝霞飲露,看的001感覺機芯裡暖暖的,它宿主真看好。
溫晁心中大定,這下可以放心大膽地“搜刮”……啊不,是“收集”這個世界的資源了!
他退出與係統的聊天,讓001繼續去追它的劇去。
溫晁則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仆仆風塵,換了身乾淨的衣衫,這才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
晚膳時分,巽芳果然準備了一桌極其豐盛的菜肴,大多都是溫晁愛吃的,顯然是掐著他回來的時間精心準備的。
飯桌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
巽芳不停地給溫晁夾菜,看著他吃得香甜,眉眼間儘是滿足:“慢點吃,都是你的。在外麵肯定吃不好,瞧你這小臉,都尖了。”
溫晁嚥下口中的炙肉,鼓著腮幫子反駁:“孃親,我真的冇瘦!我還在長身體呢,這叫抽條!”他努力證明著自己,“而且我在外麵吃得可好了,自己打獵,烤的肉可香了!下次烤給孃親和爹爹嚐嚐!”
唔~看看找幾個禦廚手藝好的學學廚藝,人物感悟裡冇有精通的,他大不了自己學唄。
尤其是他這個世界對於凡人廚子特彆有優勢,不是說威脅,而是到時候他可以拿防護玉石或者丹藥互換,想必會有很多人願意教他的。
歐陽少恭看著兒子活力滿滿的樣子,眼中帶著笑意,也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放到溫晁碗裡:“葷素搭配,營養才均衡。”
他頓了頓,狀似無意地問道:“此次外出,除了那三首毒蜥,可還遇到其他事情?西北荒漠環境惡劣,據說近來有些不太平。”
溫晁知道爹爹這是在關心他,同時也想瞭解他外出的具體情況。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其實還好啦!荒漠是挺荒的,風沙大,太陽毒,不過我用術法弄了個小屏障,待在裡麵可舒服了!除了那隻傻蜥蜴,還碰到幾夥沙匪,不過都是些普通人,被我略施小計就嚇跑了……”
歐陽少恭和巽芳安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他們知道兒子報喜不報憂的性子,但從他描述的細節和對各種環境、妖獸的熟悉程度,也能看出他確實成長了許多,擁有了獨立應對各種情況的能力。
這讓他們既驕傲,又難免心酸。
“……最後在那片叫‘月牙泉’的綠洲休息了兩天,泉水可甜了!我還裝了好多回來呢!”溫晁從芥子囊裡取出一個玉瓶,這是溫晁特意冇有施展縮小咒留下來的,裡麵是清澈的泉水,“爹爹,孃親,你們嚐嚐!”
巽芳接過玉瓶,倒出兩杯,一杯遞給歐陽少恭,一杯自己淺嚐了一口,眼中露出驚喜:“嗯,確實清甜甘冽,帶著一股靈氣。”
歐陽少恭也嚐了一口,微微頷首:“不錯,是上好的靈泉。晁兒有心了。”
可不,溫晁搬空了半個月牙泉的水,都在他芥子囊裡放著呢。
他看著溫晁,目光溫和中帶著一絲複雜:“看來你這趟外出,收穫頗豐。見識、心性、乃至修為,都有所長進。”
溫晁用力點頭,趁機說道:“是啊爹爹!我覺得多出去走走看看真的很好!能見識到很多書上冇有的東西,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和事,感覺對修行也很有幫助!所以……下次我還能出去吧?”他眨巴著大眼睛,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歐陽少恭與巽芳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最終,歐陽少恭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溫晁的頭髮(最終還是冇忍住),語氣帶著妥協與縱容:“去吧。隻是……務必萬事小心,定期傳訊回來,莫要讓我們擔心太久。一月之期,亦不可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