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心裡鬆了一口氣,冇黑就行,不然他的靈果和擦臉的麵霜豈不是白買白做了。
這時,歐陽少恭也從屋內走了出來。他依舊是一身杏黃長衫,氣質溫潤,他看到溫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嘴角微微上揚:“回來了。”
“爹爹!”溫晁鬆開巽芳,跑到歐陽少恭麵前,從芥子囊中取出幾種礦石和草藥:“爹爹,你看,這是我在西北那邊找到的,這幾個都叫什麼?有什麼用處嗎?”
他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求知慾。一些地域性的草藥還有礦石,有的時候書上記載的並不全麵,隻有在那個地方生活過得人纔會知曉。
這方麵歐陽少恭是真的很全能,很權威了。
歐陽少恭的目光落在溫晁捧著的那些物品上,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拂過一塊泛著幽藍色澤、觸手冰涼的礦石。
“此乃‘寒鐵礦’,”歐陽少恭的聲音平穩溫潤,如常地為兒子解惑,“生於極寒或陰煞之地,質地堅硬且自帶寒意,是煉製冰屬性或陰屬性法器的上好輔材,亦可研磨入藥,治療某些火毒之症,以特殊手法煉製可以周身清涼。”
功效挺多,效果挺好,到時候可以多挖點放在芥子囊裡。
歐陽少恭的指尖移向旁邊一塊呈暗紅色、表麵有天然火焰紋路的石頭:“這是‘地火石’,蘊含一絲地脈火精,常用於煉製火係法寶,能增強火係術法的威力。若以特殊手法激發,亦可作為持續的熱源。”
這個也好,多挖點帶走,這兩個效用都挺不錯,可以在他冇有修煉到寒暑不侵的時候使用。
接著,歐陽少恭又指向一株葉片呈銀白色、脈絡卻如血絲般的草藥:“‘銀線血蘭’,頗為罕見。其性溫和,卻有活血通絡、滋養神魂之效,是煉製高階養魂丹藥的主藥之一……”
哎,那他豈不是誤打誤撞的采對了藥材,既然歐陽少恭知道這是養魂丹的主藥之一,那麼歐陽少恭是有養魂丹的丹方的,到時候等靈魂融合了,可以跟陰槐木一個外用一個內服,這樣靈魂修養的更快了。
下次多整點,礦石煉製好了帶走,藥材給歐陽少恭煉成丹藥,溫晁到時候放在芥子囊裡點成丹,藥材,種子。
來一次這種高級修仙世界,他可得都拿點東西走。
就是比較可惜,他的芥子囊的空間也是有限的,要是有無限空間就好了。
溫晁靈光乍現,他有了個好法子,等他一會回去試驗。
歐陽少恭給兒子一一講解了他帶回來的幾樣東西,未曾發現溫晁的走神。
孩子長大了,已經十二了,歐陽少恭本想摸頭的手,轉變了方向換成了拍肩膀。
“在外麵奔波一月,辛苦了。”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憐惜,“可有遇到什麼危險?”
溫晁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冇有危險!您兒子我厲害著呢!就碰到一隻不長眼的三頭大蜥蜴,被我隨手就收拾了!還得了顆妖丹呢!”
歐陽少恭看著兒子神采飛揚的模樣,知道他所言非虛,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澀。
要不是因為那個不知時間的交易,他的兒子本可以在他的庇佑下長大,不用小小年紀就外出曆練。
可惜這些年歐陽少恭冇少找辦法,和法寶,但是都冇有能夠讓他穿梭到彆的世界的。
也不知,兒子還能在他跟前待幾年,他的靈魂也支撐不了多久了,他的半魂還在晁兒好友百裡屠蘇的身體裡,兩者密不可分,歐陽少恭也一直在想辦法拿回他的半魂。
既能拿回半魂,又能不傷那個孩子,畢竟晁兒跟他的關係好極了,並且那個孩子也不出天墉城,現在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在天墉城拿下百裡屠蘇。
“冇事便好。”歐陽少恭壓下心緒,溫聲道,“你孃親一直唸叨你,快去洗漱換身衣服,歇息一下。晚膳應該快好了。”
“嗯!”溫晁用力點頭,抱著那些礦石草藥跑回自己房間,小心地分門彆類放在芥子囊裡收好。
看著他雀躍的背影,歐陽少恭站在原地,目光悠遠。
巽芳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少恭,晁兒長大了,本事也大,你該放心些。”
歐陽少恭回握住妻子的手,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我知道。隻是……隻是,他還那麼小,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這心中便難以安寧。”
溫晁將帶回來的礦石和草藥收好,他並冇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膝坐在榻上,先是給自己周身放了個結界。
然後溫晁便開始試驗起來他剛剛的想法,先是從芥子囊裡麵拿出了個大件的屏風,溫晁對屏風使用了速速縮小,屏風在魔法的作用下,慢慢的從一人多高,縮小到巴掌大的精緻小玩具。
溫晁試驗著把屏風放入芥子囊裡,成功了,可以把縮小的物品放入芥子囊,並且放到裡麵魔法並冇有失效。
溫晁又從芥子囊裡把屏風取了出來,對著這個迷你的小屏風,又施展了速速變大,屏風又從巴掌大變回了一人多高,溫晁又把恢複正常的屏風放在了芥子囊裡,依舊成功了。
溫晁開始對著芥子囊裡的東西批量拿出來,批量施展縮小咒,等全部施展完畢,溫晁的芥子囊簡直空的可怕,他的物品就占了一個小角落。
這又怎麼不算是一種擴充空間呢,這不空間又有地方了。
現在就差最後一個問題了,溫晁開始呼喚001:“001,001。”
溫晁突然發現,001幾乎不怎麼找他聊天了,怎麼,001難不成是簽了彆的宿主了?
001暫停了電視劇,有些戀戀不捨的移開視線:“宿主,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溫晁挑了挑眉:“怎麼,冇有事就不能跟你說說話了嗎,001,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啊。”說著溫晁臉上的表情失落極了。
已經好久冇有對001示弱過了,冷不丁來這一下,溫晁自己還挺不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