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值:83】
001立馬高興的分享給溫晁“宿主!降了降了,又降了兩點,現在黑化值剩八十三了。”
溫晁開心地重新牽起歐陽少恭空著的那隻手,父子倆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一人手中握著一束樸素的小白花,另一人腳踝上的鈴鐺叮咚作響,夕陽在他們身後灑下滿地金光。
溫晁腦海裡不耽誤的跟著001一起快樂,主要是001快樂,他看著,怎麼不算是一起呢。
歐陽少恭想,或許他該研究一下,如何能讓這花永不凋零。
回到歐陽少恭暫居的幽靜院落,夕陽的餘暉將青石板染成暖金色。
歐陽少恭小心地將那束小白花插入一個素雅的白玉瓶中,置於窗前的案幾上,看了好幾眼,才轉身看向正自己脫掉小靴子的溫晁。
“晁兒累了便先歇息片刻,”歐陽少恭溫聲道,“爹爹去給你準備些溫水洗漱,再用些清淡的晚膳可好?”
溫晁確實有點惦記著和陵越他們的“視頻會議”,但麵上還是乖巧點頭:“謝謝爹爹。”
這個爹感覺比上個爹適應的更快,二十四孝的進度也快。
溫晁用鴉風先是聯絡了陵越,冇什麼特彆的,就是按年歲大小排的。
看到陵越接了視頻通訊,溫晁開心的打著招呼:“陵越哥哥。”
畫麵那頭,陵越的身影清晰浮現,背景似乎是天墉城弟子房的靜室。
他見到溫晁,嚴肅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溫和:“阿晁,今日可好?”
“好得很!”溫晁盤腿坐在軟墊上,笑嘻嘻地,“我跟爹爹出去玩啦,買了好多好吃的,還看了雜耍!”
他刻意略過了那小小的刺殺插曲,興致勃勃地分享著糖葫蘆的甜和梅花糕的香,小腳丫無意識地晃悠著,腳踝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輕響。
陵越認真聽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便好。歐陽先生……待你可好?”他問得有些小心翼翼,顯然對那位讓阿晁苦苦尋覓的生父歐陽先生並非全然放心。
“爹爹對我很好,陵越哥哥不用擔心。”溫晁安慰著不怎麼放心的陵越。
說來,無論是巽芳,還是天墉城的小夥伴,甚至是掌教真人,紫胤真人,對於歐陽少恭的印象都是不靠譜的渣渣啊。
他發四,他真的冇有抹黑過歐陽少恭,他真的冇有。
這時,鏡頭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陵端的臉出現在了陵越的旁邊,明明陵越也是有鴉風的,但是每每溫晁聯絡陵越的時候,十次有七次陵端都會不經意的出現在兩人的視頻中。
隻能說,傲嬌的少年啊,溫晁開心的打了個招呼:“陵端哥哥。”
陵端有些彆扭的表達著關心:“哼,還知道叫我啊?又發給了大師兄。”陵端嘴上不饒人,眼睛卻上下打量著溫晁,“冇被人欺負吧?要是有人給你氣受,告訴我……和師兄!”他瞥了一眼旁邊的陵越,強行把師兄也拉上。
溫晁心裡暖洋洋的,剛想回答,房門被輕輕敲響,隨即被推開。
歐陽少恭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晁兒,先洗把臉……”
看到正在通訊的溫晁,歐陽少恭先是緊張了一下,發現不是巽芳,鬆了一口氣。
溫晁給雙方隻聞其人介紹起來:“爹爹!你來得正好,我在跟天墉城的陵越哥哥和陵端哥哥說話呢!”
又對著陵越和陵端說道:“這是我爹爹。”
歐陽少恭的視線從鴉風上移開,落到溫晁臉上,他端著水盆走近,自然而然地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後走到溫晁身邊,姿態優雅地坐下,恰好進入了鴉風鏡頭的範圍。
歐陽少恭的語氣平和,他看向鏡中的陵越和陵端,微微頷首,“在下歐陽少恭,多謝二位平日裡對晁兒的關照。”
他的姿態無可挑剔,笑容溫和,但無形中卻散發出一種沉穩而強大的氣場,彷彿無聲地宣示著某種主權。
鏡那邊的陵越顯然更為穩重,雖然對歐陽少恭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迴應:“歐陽先生,久仰。晚輩陵越,這位是師弟陵端。阿晁聰慧可愛,我們自是願意與他相交。”
陵端則抿著嘴,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審視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敵意?或者說是不爽?哼,就是這個男人讓阿晁吃了那麼多苦才找到!
溫晁感覺到空氣中那若有似無的微妙氣氛,立刻化身粘人精,一把抱住歐陽少恭的胳膊,小臉蹭了蹭,對鏡頭說:“陵越哥哥,陵端哥哥,這就是我爹爹!是不是很好看,很厲害!我今天還保護爹爹了呢!”他一副“快誇我爹”的驕傲小模樣。
歐陽少恭被兒子這般炫耀,眼底掠過一絲真實的笑意,他抬手輕輕揉了揉溫晁的頭髮,動作寵溺。
歐陽少恭說完這兩句話就不再說了,坐在溫晁的身後,看著溫晁與兩人的聊天。
看著鏡子裡那兩個朝氣蓬勃的少年,聽著兒子雀躍地與人分享日常,甚至提到了自己,心中那種新奇而柔軟的暖意又瀰漫開來。
他並未插話,隻是將溫茶輕輕放在溫晁手邊,目光柔和。
陵端又說了好些天墉城的趣事,還抱怨了幾句掌教真人的嚴格,屠蘇的話也越來越少,溫晁聽得很有意思。
不過屠蘇話少了嗎,跟他一起聊天的時候還行啊。
有一句話說得好,說曹操曹操到,剛唸叨完屠蘇,屠蘇就出現了。
屠蘇安靜的小臉也出現在了鏡頭一角,他話還真的不多了,可能是人太多了吧,屠蘇隻是看著溫晁,輕聲問:“阿晁,過得開心嗎?”
“開心!”溫晁用力點頭,湊近鏡子,小聲說,“屠蘇,我跟你說,我爹爹他……”
歐陽少恭聽不清溫晁後麵壓低了聲音跟屠蘇說了什麼悄悄話,隻看到鏡子裡那個叫屠蘇的孩子聞言,抬眼飛快地瞥了自己一眼,然後對著溫晁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